赶尸匠的后人叫

赶尸匠的后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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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赶尸匠的后人叫》男女主角李智飞智飞,是小说写手笔者与读者所写。精彩内容:"湘西赶尸,生人回避!"——这句话对湘西老一辈人来说,简直刻进了骨子里。,从会走路起就跟着爷爷赶尸。这行当太晦气,我娘在我五岁那年就改嫁了,爹也带着新媳妇去了外乡,十几年没露过面。,我打小练就了一身胆量。黑夜里扛着引魂幡,听着辰州符哗啦啦响,连山魈见了我都得绕道走。,老家在山对面。客死异乡的,都得靠我们赶尸人带他回家。,沿着山道往城里赶。日头毒得很,爷爷抬头瞅了瞅天:"脚底板抹点油,天黑前要进城—...


"湘西赶尸,生人回避!"——这句话对湘西老一辈人来说,简直刻进了骨子里。,从会走路起就跟着爷爷赶尸。这行当太晦气,我娘在我五岁那年就改嫁了,爹也带着新媳妇去了外乡,十几年没露过面。,我打小练就了一身胆量。黑夜里扛着引魂幡,听着辰州符哗啦啦响,连山魈见了我都得绕道走。,老家在山对面。客死异乡的,都得靠我们赶尸人带他回家。,沿着山道往城里赶。日头毒得很,爷爷抬头瞅了瞅天:"脚底板抹点油,天黑前要进城——尸首搁暑天里,熬不过三更。",爷爷突然从褡裢里抽出一道黄符,啪地拍在我后颈上。朱砂味儿冲得我眯眼——这是规矩,我早习惯了。,瞧见爷爷正跟个穿西装马褂的老头掰扯。那老头金丝眼镜闪着光,手里文明杖直戳青石板。"给座金山也不接!"爷爷嗓子突然吊得老高,惊得我后颈的符纸簌簌响。
我猫着腰凑近,听见那老头冷笑:"冯某走遍湘西,就你们王家还留着量天尺的本事!"

爷爷烟锅杆子敲得鞋底邦邦响:"冯老爷,不是驳您面子——这尸首的蹊跷,我赶了三十年的尸,还是头遭见..."

我趁爷爷不注意,悄悄溜进了柴房。

刚推开门,一股腐臭混着血腥气猛地冲进鼻腔,呛得我喉咙发紧。柴房角落躺着个穿黑褂子的男人,约莫三四十岁,脸色惨白得像糊了层纸钱灰,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裂出眼眶,血丝密布,嘴巴大张着,像是死前在无声尖叫。最骇人的是他脖子上那两个乌黑的孔洞,周围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紫色,不像是蚊虫叮咬,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咬穿了喉咙。

“你不是一直想让你孙子读书吗?”冯老爷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蛊惑的调子,“只要接了这活儿,明天我就给你孙子请京城最好的先生,分文不收。”

爷爷沉默了。

这些年,赶尸的行当越来越没落。城里人死了都直接火化,连棺材铺都关了好几家。爷爷常说,这门手艺迟早要断在我们手里。可眼下……

“爷爷,我想读书。”我攥紧衣角,声音发颤。

村里教书先生说过,读书能改命。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腰弯得像晒干的虾米,我不想他们再为了一口饭,半夜摸着黑去赶尸。

爷爷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柴房里的腐臭味都凝成了实体,压得人喘不过气。

“行。”他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磨过粗砂,“但这**邪性,你帮我办些事。”

冯老爷的文明杖“咔”地敲在青石板上:“你说!”

“你去找人,给我备齐黄符、朱砂、黑狗血……

爷爷虽是赶尸匠,可年轻时在茅山学过些镇尸的法子。

冯老爷命人收拾了间偏房,又端来几碟荤菜。爷爷却只讨了两碗滚水,从包袱里摸出几个干硬的野菜团子,往碗里一泡。

"活没干就先吃主家的饭,要坏规矩。"爷爷嚼着泡发的面团,喉结上下滚动,"赶尸匠的嘴不能馋,馋了……就容易吃不该吃的东西。"

我盯着那碟***咽口水,却见爷爷突然放下碗,鼻子**两下:"坏了。"

柴房里传来"咯吱咯吱"的怪响。

推门一看,那**的嘴唇竟翻卷起来,露出两枚发青的尖牙,指甲疯长到三寸长,乌黑发亮,像十把淬了毒的小刀。

爷爷抄起糯米盆就往地上泼。白米落地"噼啪"炸响,像撒了把烧红的炭,**顿时僵住不动。

"看着香。"爷爷甩给我三支线香,自已扑通跪在堂屋供桌前,对着供桌上的太上老君像,他"咚咚咚"三个响头磕下去,震得香炉灰簌簌直落。

鸡血混着朱砂在砚台里化开,爷爷咬破中指往里头滴了三滴血。毛笔尖蘸饱了这暗红墨汁,黄符上顿时游走出龙蛇般的纹路。他念咒快得像含了块热豆腐,可每画一笔,**指甲就缩回去一分。

最后三道符"啪"地贴上尸身,爷爷突然扭头问我:"吉娃,看出这尸变的路数没?"

我盯着**脖子上发紫的牙印,突然打了个寒战——那好像是人的齿痕。

随后爷爷将浸透黑狗血的麻绳在掌心缠了三圈,猛地勒紧**脖颈。那麻绳一沾皮肉就"滋啦"冒起青烟,像烙铁烫在冻猪肉上。**被捆成个扭曲的粽子,三根白蜡烛在它头顶摆成三角,烛火却绿得发邪。

"找四个属龙的壮汉,"爷爷**绳结上的血痂,"轮班守夜。瞧见蜡烛灭了一根——"他突然掐住我手腕,"跑!莫回头!"

冯老爷连夜找来几个佃户。他们攥着桃木棍蹲在**旁,影子被烛光投在墙上,活像一群惊弓之鸟。

三更时分,一道炸雷劈得窗纸哗啦响。守夜的壮汉正打着瞌睡,忽觉后颈发凉——那根朝门的蜡烛灭了。

"祖宗保佑……"他抖着手划火柴,火光乍亮的瞬间,**竟朝他的方向偏了半尺!麻绳深深勒进发黑的皮肉里,可**的左手食指,正一下、一下地**地板。

"咔。"

指甲断裂声在雨夜里格外清脆。壮汉的桃木棍刚碰到**肩膀,整具尸身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诈尸啦——!!"

惨叫划破雨幕。爷爷踹开门时,我亲眼看见那**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疯狂转动,黄符纸"嗤嗤"地往外渗黑血。

冯老爷的文明杖"当啷"一声砸在地上:"这、这莫非是……"

"尸变不假,却非寻常。"爷爷蹲下身,指尖挑起**唇边的红线,"活人死人之间,还有种东西叫‘活尸’——你瞧这牙上的朱砂线,是有人硬吊着他半口气。"

管家突然踉跄着冲进来:"老爷!香……香烧得不吉利啊!"

供桌上三炷香赫然烧成两短一长,香灰弯弯曲曲堆成个"怨"字。爷爷脸色骤变:"人忌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冯老爷,这**再不说实话,天亮前咱们都得——"

"哐当!"

狂风猛地撞开窗户,月光像惨白的裹尸布泻进来。屋顶传来黑猫凄厉的嚎叫,一群乌鸦"扑棱棱"掠过月亮,暗红的眼珠滴溜溜转着往屋里瞧。

冯老爷突然"咚"地跪倒,绸缎裤管渗出一滩腥臊:"王师傅救命!这、这是我儿啊!"

管家手里的灯笼"啪"地掉了:"可两位少爷明明在省城……"

"是外室生的长子!"冯老爷突然撕开**衣襟,胸口赫然露出块铜钱大的紫斑,"十日前他浑身滚烫跑回来,见活物就咬……"他哆嗦着比划,"像中邪的野狗!我们把他锁进柴房,第二天人就凉了……可、可当晚守夜的伙计说……"

一阵阴风卷着枯叶拍在窗棂上,沙沙声里竟混着轻笑。

"说死人自已解开了铁链,"爷爷盯着**指甲缝里的皮屑,"还啃掉了看门狗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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