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前最后的并肩黎娇娇沈砚之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风雨前最后的并肩(黎娇娇沈砚之)

风雨前最后的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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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风雨前最后的并肩》是用户名3835097的小说。内容精选:秋分刚过,连绵的雨就缠上了这座南方城市。黎娇娇把最后一块松节油棉球扔进垃圾桶时,窗外的梧桐叶正被雨水打得簌簌发抖,像极了她画布上那片始终调不好的灰。画室在老城区的顶楼,带一个漏雨的露台。墙皮斑驳的地方,她用丙烯画了片蔓延的常春藤,绿色顺着墙角爬向天花板,在吊灯的光晕里泛着湿润的光。她站在画架前,盯着那幅画了三个月的《渡口》——灰紫色的天空压着浑浊的江面,一叶孤舟泊在码头,船舷上站着个模糊的人影,分...

精彩内容

周三下午,阳光难得地刺破云层,斜斜地照进画室。

黎娇娇正在给《渡口》上光油,忽然听到楼下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沈砚之扛着个巨大的木框,站在露台上冲她笑。

木框比他还高,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边角磨损得厉害,却透着股沉静的古意。

黎娇娇跑出去帮忙,指尖触到木头时,发现上面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从哪儿弄来的?”

她摸着那些被岁月磨平的纹路,像是在触摸一段旧时光。

“城南旧货市场,一个老**卖的。”

沈砚之把木框靠在墙上,额角沁着薄汗,“她说这是**时期的穿衣镜框,镜子早就碎了,框子留着占地方。”

黎娇娇绕着木框转了一圈,越看越喜欢。

那些缠枝莲的曲线里藏着种韧性,和《渡口》里那艘倔强的孤舟莫名契合。

“多少钱买的?

我转给你。”

“不用。”

沈砚之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老**送的,说我像她早逝的儿子。

对了,给你带了糖糕。”

是街角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糖糕,甜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漫进画室的每个角落。

黎娇娇拿起一块,咬了口,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在她画画累了的时候,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糖糕,说“甜的东西能让颜色更亮”。

“下周六上午九点,美术馆门口集合。”

她**糖糕,声音有点含糊,“记得穿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沈砚之低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放心,我有压箱底的衬衫。”

他没骗她。

周六早上,黎娇娇在美术馆门口看到他时,差点没认出来。

他穿了件熨烫妥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那道淡粉色的旧疤,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少了平日里的散漫,多了种干净的锐气。

“愣着干什么?”

他接过她手里的画筒,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腕,“进去吧,策展人等着呢。”

美术馆的穹顶很高,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黎娇娇抱着《渡口》,忽然有点紧张,手心沁出了薄汗。

沈砚之像是察觉到了,放慢脚步,和她并排走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你的画会发光。”

策展人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接过画时,眼睛亮了一下:“黎小姐,这幅《渡口》比你之前送审的照片更有张力。

特别是这片灰调……”他顿了顿,指着那个人影的衣角,“这里的赭石用得很妙,像雾里的一点星火。”

黎娇娇的心跳快了半拍,下意识地看向沈砚之。

他站在几步开外,正看着墙上的老照片,侧脸在光斑里明明灭灭,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弧度。

签完到,沈砚之忽然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黎娇娇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阳光移得很慢,她摸着《渡口》的木框,忽然觉得那些缠枝莲的纹路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在发烫。

没等多久,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那边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请问是黎娇娇小姐吗?

我是沈砚之的邻居,他……他出事了。”

黎娇娇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呛得人难受。

沈砚之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得像张素描纸。

旁边站着个穿警服的男人,看到黎娇娇,叹了口气:“你是他朋友?

他去废品站找东西,被楼上掉下来的铁架子砸中了,还好送来得及时。”

“他找什么?”

黎娇娇的声音在发抖,视线落在他缠满绷带的手上——那双手,昨天还帮她扶着画框,还递给她一块糖糕。

“不知道,现场只找到这个。”

**递过来个皱巴巴的信封,上面没有地址,只写着三个字:黎娇娇。

信封很旧,边角都磨破了。

黎娇娇拆开,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半张医院的缴费单。

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眉眼和沈砚之有几分相似,站在一艘轮渡的甲板上,怀里抱着个画筒,笑得灿烂。

**里的码头,和《渡口》里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而那张缴费单上的名字,赫然是黎娇娇的母亲。

日期是三年前的深秋,和师兄突然消失、母亲去世的日子,是同一天。

黎娇娇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照片和缴费单在她眼前重叠、旋转,最后定格成沈砚之病床上苍白的脸。

她忽然想起沈砚之第一次看《渡口》时,说“船舷的人影该加暖调”;想起他画的那些素描里,总在角落里藏着一朵三角梅——那是母亲最爱的花;想起他每次提到三年前的深秋,眼神都会变得格外沉。

原来那些漫不经心的契合,那些恰到好处的懂得,都不是偶然。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之的手指动了动。

黎娇娇猛地回神,扑到床边,握住他冰凉的手:“沈砚之,你醒醒!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她手里的照片和缴费单时,瞳孔骤然收缩。

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有眼角滑下一滴泪,落在枕头上,很快洇开。

“那个男人……是你哥哥?”

黎娇娇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三年前,在码头帮我母亲垫付医药费的人,是不是他?

他是不是……和我师兄的消失有关?”

沈砚之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挤出一个字:“是。”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在那张旧照片上。

年轻男人的笑容在光里模糊,像一场快要散场的梦。

黎娇娇握着那张缴费单,忽然明白《渡口》里的灰调为什么总也调不好——那里面藏着的,从来不是码头的雾,而是她不敢触碰的真相。

沈砚之的手轻轻反握住她,带着病中的无力,却又异常坚定。

黎娇娇低头看他,发现他眼角的泪还没干,却看着她,说了句让她心口发颤的话:“娇娇,别怕。

这次,我不躲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美术馆的展应该己经开始了。

《渡口》挂在那扇旧木框里,灰调里的暖正在被很多人看见。

而病房里,黎娇娇握着沈砚之的手,忽然觉得那些纠缠的秘密像退潮的水,虽然留下了湿冷的痕迹,却也露出了坚硬的岸。

也许并肩的意义,不仅是分享阳光里的糖糕,更是在风雨将至时,有人攥紧你的手,说“我们一起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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