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鱼酱子zZ”的优质好文,《全职猎人:重生在窟卢塔族》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江玥伊莱,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淦!好不容易找了个温柔帅气的男朋友,怎么又被绿了?”,手指把白布门帘拧成天津麻花。——那种黏腻的水声,她太熟了。。,谈了数不清的恋爱,次次被绿。,专渡渣男,功德无量。这次这个顾远,温柔体贴,接她下班会带热奶茶——三分糖,去冰,加芋圆。她以为自已终于上岸了。结果是个海王。亏她还认真想过见家长的事,连他妈妈喜欢什么口红色号都打听好了。ysl416,烂番茄色,现在烂的是她自已。T▽T她低头看了...
精彩内容
——……“淦!好不容易找了个温柔帅气的男朋友,怎么又被绿了?”,手指把白布门帘拧成天津麻花。——那种黏腻的水声,她太熟了。。,谈了数不清的恋爱,次次被绿。,专渡渣男,功德无量。
这次这个顾远,温柔体贴,接她下班会带热*茶——三分糖,去冰,加芋圆。
她以为自已终于上岸了。
结果是个海王。
亏她还认真想过见家长的事,连**妈喜欢什么口红色号都打听好了。
***416,烂番茄色,现在烂的是她自已。
T▽T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胸是胸,**是**,脸也没长残,问题出在哪?年龄?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更心塞了。
抬手蹭了蹭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江玥攥紧拳头。
从今天起,她江玥再不看外表谈恋爱。
——先把这对狗男女揍完再说。
高跟鞋踹开门,那一声“咚”震得窗框都在抖,楼道声控灯都吓亮了。
“顾远!tmd你个死渣男!!钓着我还不够,还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老娘打死你!!”
她吼得嗓子都劈了,顺手抄起桌上的红酒瓶。
拉菲,年份还行。
浪费了。
顾远还半光着身子,酒瓶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他额角。
“嘭”的一声闷响,红的白的顿时糊了一脸,分不清是酒还是血还是他发胶。
他捂着头往后栽,直接压在了身后女人身上。
“顾哥哥!!”那女人尖叫着把他推开,惊恐地盯着江玥,“你疯了吗?!”
“疯?”江玥把碎了一半的酒瓶往旁边一扔,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清醒得很。”
一巴掌扇过去。
“啪!”
那女人半边脸立刻红了,缩在床角,薄被单堪堪搭着肩,动也不敢动。
江玥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掰过来,居高临下:“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么?”
那女人没吭声,睫毛抖得厉害,大概自已也觉得理亏。
江玥这才仔细打量她——巴掌脸,锁骨漂亮,睫毛长得能挂水珠,被子底下那双腿又直又长。
老实说……她嫉妒了。
她“啧”了一声,撒开手。
“放心,那渣男死不了。”她顿了顿,“至于你——算了。”
懒得再说。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咯噔咯噔,气势不能输。
然后她踩到了一坨**。
脚下一滑,人差点劈叉。
她低头,看着鞋底那滩新鲜的、热乎的、还冒着点热气的玩意儿,整个人僵在原地。
头顶的黑线几乎要具现化出来。
……不是,老天爷,搞什么。
刚被绿,刚手撕渣男,刚摆出一副老娘懒得跟你们计较的姿态——
然后你让我踩**?
江玥沉默了三秒。
她忽然觉得自已刚才说“算了”的样子很蠢。
什么叫算了。
应该把另一瓶酒也砸了,应该把那**的头发也*两把,应该踹那渣男*里一脚。
但现在她站在门口,鞋底糊着**,什么狠话都放不出来了。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已的呼吸。
她低头看了看鞋,又抬头看了看天——天花板上当然什么都没有。
半晌。
“……*。”
她把那只沾了**的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里。
想了想,又把另一只也脱了。
光着脚踩在地上,楼道瓷砖又冷又硬,凉意从脚底蹿上来,一路蹿到眼眶。
她就这么站着,左脚踩着右脚,脚趾蜷起来。
三月初的夜风从走廊窗户缝钻进来,灌进她敞开的针织衫领口。
她没系扣子,刚才踹门的时候扯开了。
手里那双鞋,三千八。
上个月发的年终奖,咬咬牙买的。
导购说这跟型显腿长,她就想,顾远不是夸过她腿好看吗。
现在想想,顾远夸过的东西挺多的。
她腿好看,她做饭好吃,她性格直率不矫情。
——大概是个女的他就夸。
江玥低头看着自已光秃秃的脚趾,指甲油还没掉,去年做的,自已涂的,色号叫“豆沙红”。
三十岁了,涂豆沙红显嫩。
可嫩有什么用。
嫩还是被绿。
她把那双鞋并排放在楼道角落里,摆得整整齐齐,像供什么。
然后转身,光着脚,一步一步往电梯走。
脚底硌着不知哪儿来的小石子,疼,她没停。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终于想起来把针织衫扣子系上。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面不锈钢映出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针织衫扣子系歪了一颗。
脚上什么也没穿,睫毛膏晕成两团青灰,像被人揍了两拳。
江玥和镜子里那人对视了三秒。
——谁啊这是。
——是你啊。
她移开目光,盯着楼层数字一层一层跳。
4、3、2、1。
“叮。”
一楼大厅没人,物业挂的那幅“幸福家园”十字绣歪了,也没人扶。
前台灯关着,保洁阿姨的拖把桶搁在角落,水已经凉透。
她把那只拎了一路的高跟鞋举起来,隔着两米远,瞄着垃圾桶。
扔了。
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落进可回收那一格。
“哟,三分。”她说。
声音在大厅里空荡荡地回响,然后她把另一只也扔了进去。
转身推门,夜风呼地扑过来,灌满她敞开的针织衫。
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她光着脚走在人行道上,脚底硌着粗粝的砖缝,一步,两步,三步。
江玥没回头。
她一直往前走,走过便利店,走过水果摊,走过那家她吃过三次的夜宵大排档。
老板正在收摊,抬头看她一眼,没认出来。
她也假装没看见老板。
脚底不知踩到什么,钝痛从脚心蹿上来。
她低头一看——一块碎啤酒瓶渣。
扎进脚掌,血顺着脚弓往下淌,在路灯底下黑红黑红的。
她盯着那滩血,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脚累。
是从心里漫上来的那种,沉甸甸的,像浸透水的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
人生真是烂透了。
她蹲下去,想拔掉那块玻璃渣。
手指刚碰到脚心,眼前一黑。
——*,低血糖。
这是江玥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再睁眼的时候,她看见的不是医院白惨惨的天花板。
而是一只圆滚滚的小孩子的手。
胖得像藕节,指节上还有四个浅浅的肉窝。
哈?
这给她干哪来了?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准确地说,是转动这颗还支棱不稳的、全是软骨的婴儿脑袋——环顾四周。
嗯,婴儿篮,裹身的软布。
头顶悬着一只手工编织的彩色挂饰,正被气流吹得缓缓转。
她张嘴,试图说话。
“咿——”
好的,说不了。
她又试了一次。
“呀——”
行,懂了。
她死了,又活了。
带着三十岁的心智,缩在一具刚出厂、还没过七天无理由退货期的婴儿身体里。
……不是,老天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上辈子被绿,这辈子当巨婴。
这简历跨辈子投的,她自已都不敢这么写。
江玥努力抬起眼皮,逆着光,隐约看见一张年轻女人的脸。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玩意儿?
“族长,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女人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
江玥眨眨眼。
听不懂。
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知道。”被唤作族长的老人捋了捋胡须,声音沉缓。
“是小酷带回来的。他说在河边打水时,看见这孩子浮在水面上。”
——叽里呱啦,哗啦哗啦。
江玥面无表情地躺在婴儿篮里。
好的,这辈子投胎投到外国了。
听口音还不是英语,不是法语,不是日语,不是她学过的任何一种外语。
发音方式还很陌生,像山涧淌过的水,像风吹过树叶,像……
像她完全听不懂的天书。
……行。
上辈子被绿,这辈子当文盲。
命运你真的,我哭死。
“可她不是窟卢塔族……”
年轻女人的声音里透出迟疑,语气并无排斥,更多的是担忧。
“这样收留她,真的没事吗?”
江玥从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看出这是在为自已说话。
——虽然听不懂,但眼神是全***用的。
她努力睁大自已那双刚出厂、还不太会聚焦的眼睛,试图传达一点“我是好人”的信号。
可惜婴儿的肌肉控制能力不支持这么复杂的微表情。
她只能咂了咂嘴,吐出一个口水泡泡。
“噗。”
泡泡在空气里飘了两秒,“啪”地碎在自已脸上。
女人低下头,看着她。
江玥从那张脸上读出了某种复杂的情绪——担忧、心疼,还有一点点被萌到的克制。
以及一丝没藏住的: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傻。
……行吧。
能萌混过关也是一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