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临明

祖龙临明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辉煌741
主角:嬴政,王承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21: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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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祖龙临明》,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王承恩,作者“辉煌741”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惊变乾清宫北京的冬天,酷寒彻骨。崇祯十七年正月,这座帝国的都城仿佛被一块巨大的寒铁笼罩,连呼啸的北风都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呜咽。乾清宫内,炭火盆里的火焰有气无力地跳动着,驱不散那无孔不入的阴冷,也驱不散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绝望。御案之上,奏章堆积如山,仿佛一座即将倾塌的王朝缩影。每一本,都是告急文书。“闯逆李自成于西安僭号‘大顺’,改元‘永昌’,贼锋己出潼关……建虏睿亲王多尔衮陈兵关外,宁远...

第一章:惊变乾清宫北京的冬天,酷寒彻骨。

**十七年正月,这座帝国的都城仿佛被一块巨大的寒铁笼罩,连呼啸的北风都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呜咽。

乾清宫内,炭火盆里的火焰有气无力地跳动着,驱不散那无孔不入的阴冷,也驱不散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绝望。

御案之上,奏章堆积如山,仿佛一座即将倾塌的王朝缩影。

每一本,都是告急文书。

“闯逆李自成于西安僭号‘大顺’,改元‘永昌’,贼锋己出潼关……建虏睿亲王多尔衮陈兵关外,宁远危殆,吴三桂请饷甚急……保定府饥民附贼,流寇势大,官兵屡战屡败……国库空虚,太仓银仅余……”朱由检,大明朝的第十六位皇帝,此刻正僵坐在龙椅上。

他身形消瘦,眼窝深陷,那张尚显年轻的脸庞上,刻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焦灼。

他手指颤抖地抚过一份奏折,上面的字迹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肺。

“完了吗?

大明朝……真的要在朕手中亡了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空洞。

**十七年来,他殚精竭虑,不近女色,不享乐娱,试图挽狂澜于既倒。

他铲除了权阉魏忠贤,他一次次下诏罪己,他频繁更换内阁首辅……可为何,局势却一日坏过一日?

内忧外患,天灾人祸,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让他窒息。

“诸臣误我!

皆可*!”

一股暴戾之气陡然冲上心头,他猛地将御案上的奏章全部扫落在地!

砚台倾倒,浓黑的墨汁泼洒开来,污了象征皇权的明黄地毯,如同这个王朝正在流淌的、肮脏的血液。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殿外值守的司礼监太监王承恩

他连忙小步趋入,看到满地狼藉和皇帝那扭曲的面孔,心中一痛,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皇爷,保重龙体啊!

天下……天下还需皇爷……天下?”

朱由检凄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天下还有何处是朕的?

闯贼要来了,建虏要来了,他们都要朕的命,要朕这朱家的江山!”

他踉跄着站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紧闭的窗扉。

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得他龙袍猎猎作响,也吹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朕非**之君,事事乃**之象!”

他望着窗外漆黑如墨、不见星辰的夜空,泪水无声地滑落,“祖宗基业,竟毁于朕手……朕,还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

他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他扯下腰间束带的丝绦,那是一条明**的、质地坚韧的绸带。

“皇爷!

不可!”

王承恩魂飞魄散,连*爬爬地扑过来想要阻止。

“*开!”

朱由检一脚将他踹开,力气大得惊人。

他拖着那条丝绦,跌跌撞撞地冲向殿内用来小憩的暖阁,那里有坚固的横梁。

“天命不再,国运己终……朕,以身殉国!”

他将丝绦抛过横梁,打上一个死结。

脚下是踢翻的绣墩。

冰冷的丝绦套上脖颈的瞬间,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冰冷、华丽、却即将不属于他的宫殿。

意识,在迅速的窒息感中模糊、消散……※※※就在大明**皇帝朱由检的生命之火即将彻底熄灭的刹那——“轰咔——!”

一道前所未有的、几乎将整个紫禁城照得亮如白昼的紫色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雷声并非来自天上,而是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沉闷、暴烈,带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意志,狠狠地砸在了乾清宫之上!

殿宇震颤,瓦砾作响。

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浩瀚的精神力量,穿越了时空的壁垒,精准无比地投入了那具正在失去生机的躯体之中。

※※※“……水……朕……”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起。

朱由检,或者说,占据着这具身体的某个存在,猛地睁开了眼睛!

脖颈处传来**辣的疼痛,呼吸极度不畅,身体虚弱得如同被掏空。

但他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的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愤怒与茫然。

“何方妖人,竟敢谋刺于朕?!”

他低吼出声,声音因喉咙受损而沙哑,但那语调,那蕴含其中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暴戾,却让刚刚爬起、正准备再次冲过来解救的王承恩浑身一僵,如遭雷击,竟不敢再上前一步。

“朕……这是何处?”

他(姑且称之为“他”)艰难地抬手,扯掉了还松松套在脖子上的丝绦,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陈设精美……但风格与他熟悉的咸阳宫、阿房宫迥异。

空气中有一种陈腐的、混合着墨香和某种陌生香料的气味。

他不是应该在沙丘……不,是在最后一次东巡的路上?

为何会在此地?

这身体……这不是他的身体!

如此虚弱,如此年轻!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的脑海——属于另一个灵魂,一个名为“朱由检”、号称“**皇帝”的年轻人的记忆。

大明?

皇帝?

闯贼?

建虏?

**?

无数的信息冲击着他的意识,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再次晕厥。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依靠着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支撑,消化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他是嬴政

他是扫灭六国、统一天下、书同文、车同轨、创立不世伟业的大秦始皇帝!

他,竟然未死?

或者说,以这样一种方式,在另一具即将**的皇帝身躯中……重生了?

荒谬!

绝大的荒谬!

但脖颈的疼痛,身体的虚弱,脑海中那真实无比的、属于另一个失败者的记忆,无一不在告诉他,这是现实。

一股被愚弄、被亵渎的暴怒在他胸中翻腾。

他,千古一帝,竟成了**之君的替身?!

他挣扎着,几乎是爬下那所谓的“龙床”。

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王承恩下意识地想上前搀扶,却被他一个冰冷到极致的眼神*退。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玻璃水银镜前(这镜子本身也是来自西洋的稀罕物)。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眼窝深陷的年轻面孔,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忧郁与惊惶。

这不是他!

嬴政死死盯着镜中人,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深邃、锐利、漆黑如墨,瞳孔深处仿佛有雷霆在酝酿,有山河在崩碎。

那是属于猎食者的眼神,是俯瞰众生的帝王之瞳!

与这张软弱的面孔形成了极其诡异、令人心悸的对比。

属于朱由检的残存意识还在细微地挣扎,带来阵阵恐慌与绝望。

嬴政的灵魂如同炽热的烙铁,无情地碾压、吞噬、融合着那点脆弱的残留。

“朱由检……**……”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优柔寡断,内外失据,空有勤政之名,而无定鼎之能!

坐拥天下,竟至如此境地,废物!”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那令他厌恶的皮囊。

目光落在地上那些被墨汁污染的奏章上。

他弯腰,随意捡起一份。

上面的文字,是小篆演变千年后的楷书,他凭借着朱由检的记忆,能够读懂。

“……乞陛下速下决断,或南迁,或死守…………臣闻闯贼势大,京师恐难久持,请召天下兵马勤王…………户部无银,兵士无饷,恐生哗变……”一份份奏章,记录着这个帝国的千疮百孔,也记录着那个失败者的无能。

“南迁?

弃宗庙社稷于不顾,**江南,偏安一隅?”

嬴政冷笑,“朕横扫**时,可曾想过偏安一隅?!”

“死守?

坐困孤城,引颈就戮?

愚蠢!”

“无银无饷?”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尚存如此膏腴之地,京师勋贵、官僚,哪个不是家财万贯?

竟无钱养兵守国?

笑话!”

他的思维飞速运转,结合着朱由检的记忆和自身为帝王的经验,迅速剖析着眼前的困局。

内忧(农民军),外患(关外异族),财政崩溃,官僚**,军队涣散……情况,比他当年面对六国合纵时,要复杂和糜烂得多。

六国是明面上的敌人,可以一一击破。

而此刻的大明,敌人无处不在,朝堂之上,市井之间,甚至这紫禁城内,都可能遍布蠹虫和叛逆!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他是谁?

他是祖龙!

是天下唯一的共主!

区区烂摊子,怎能让他退缩?

“天命?

国运?”

他嗤之以鼻,“朕,即是天命!

朕,便是国运!”

他缓缓走到御案前,看着那泼洒的墨汁,如同看到了这个时代需要被重新书写的历史。

他拿起一支狼毫笔,触感陌生,但他握笔的姿态,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道。

王承恩。”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有朱由检的急躁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平静之下,是滔天的权柄与*意。

一首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感觉皇帝如同换了个人般的王承恩,猛地一颤,几乎是匍匐上前:“奴……奴婢在!”

“现在是什么时辰?”

嬴政问道,目光却落在殿外依旧漆黑的夜空。

“回……回皇爷,刚过子时。”

王承恩战战兢兢地回答。

“子时……”嬴政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很好。

长夜漫漫,正是……**之时。”

他顿了顿,下达了重生后的第一道,充满秦风铁血的命令:“传朕旨意。”

“第一,即刻封锁紫禁宫禁,九门落钥,许进不许出。

没有朕的亲口谕令,妄传消息者,格*勿论!”

“第二,命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东厂提督太监王之心,立刻入宫见驾。

告诉他们,带着他们知道的所有,关于京城内外,文武百官、勋贵外戚,家资几何,与闯贼、建虏有无勾连的档案、密报前来。

朕,要听实话。”

“第三,”他的目光终于落在王承恩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刺得王承恩头皮发麻,“你去,将司礼监、御马监所有当值太监名录,以及宫中所有侍卫、禁军的名册、布防图,全部取来。

现在,立刻!”

三条命令,条条如刀,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久违了的铁血与肃*之气。

王承恩惊呆了。

这……这绝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皇爷!

那个皇爷在绝望时会痛哭,会暴怒,会犹豫不决,但绝不会在刚刚从鬼门关走一遭后,如此冷静、如此条理清晰、如此……可怕地下达这种充满算计和血腥味的命令!

这眼神,这气势,仿佛一位从*山血海中走出的远古帝王,骤然降临!

“皇……皇爷……”王承恩声音发颤,还想确认什么。

“嗯?”

嬴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王承恩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中的威严,比他侍奉**皇帝十几年所感受到的总和,还要浓烈百倍!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予夺的绝对掌控。

“奴婢……奴婢遵旨!”

王承恩以头抢地,再不敢有丝毫犹豫,连*爬爬地退出了乾清宫。

殿外冰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心中却是一片火热的恐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强大力量裹挟的悸动。

乾清宫内,重归寂静。

嬴政,或者说,占据了**皇帝身躯的祖龙,缓缓踱步到殿门处,负手而立,望向那依旧黑暗、却仿佛因他的到来而开始暗流汹涌的北京城。

寒风拂动他略显凌乱的发丝,却吹不散他眼中那重新燃起的、睥睨天下的火焰。

“六国己灭,天下归一。

没想到,朕竟要在这千年之后,再行一次‘扫清**’之事。”

“李自成?

多尔衮?

满朝蠹虫?”

他低声自语,如同巨龙在深渊中的呢喃。

“尔等,可知皇帝二字,该如何书写?”

“这**江山,既然再次送到朕的手中,那它,便只能有一个主人。”

“朕,即天下法。”

夜色,愈发深沉。

但紫禁城的这个夜晚,注定无人能够安眠。

一场由千古一帝主导的、席卷明末的风暴,就在这乾清宫中,悄然拉开了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