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红叶未曾相识

裴红叶未曾相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七里斜阳
主角:李景风,罗娴君
来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24 19: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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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裴红叶未曾相识》是网络作者“七里斜阳”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景风罗娴君,详情概述:未曾相识知道自己活不过半年的那一天。我坐在公交车后排,认真的,看了这个世界一整天。晃晃悠悠中,人来人往里,我平静到死气。李景风,没想到吧。在这场情感的纷争里,先倒下的竟然是我。1、我查出绝症的这一天,也恰好查出了怀孕。医生说,半年是我生命的最大值,不一定能活够半年。不管我怎样选择,孩子都不能留。我拿着单子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精神恍惚。如果不是李景风的脸忽然出现我的视野里,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李...

未曾相识
知道自己活不过半年的那一天。
我坐在公交车后排,认真的,看了这个世界一整天。
晃晃悠悠中,人来人往里,我平静到死气。
李景风,没想到吧。
在这场情感的纷争里,先倒下的竟然是我。
1、
我查出绝症的这一天,也恰好查出了怀孕。
医生说,半年是我生命的最大值,不一定能活够半年。
不管我怎样选择,孩子都不能留。
我拿着单子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精神恍惚。
如果不是李景风的脸忽然出现我的视野里,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李景风跟着一个移动床,快速朝急诊跑去。
而移动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面色铁青,紧紧抓着李景风的手。
距离太远,我听不清李景风对她说了什么。
只瞧见了他脸上的担忧和安抚。
我知道这个女人。
她叫罗娴君,最近经常出现在李景风的生活里。
但我没有深究。
毕竟我和李景风结婚不是因为爱。
这样的婚姻,挺没意思的。
我早就厌恶至极。
只是我无人可说。
如果我说离婚,我妈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自私鬼,你敢离婚,我马上**!”
我爸会说:“你不结婚村上就有人嚼舌根,要是离婚了,我和**都不用出门了。”
我爸好面子,甚至还因为别人说我嫁不出去,跟人打过架。
一切的一切桎梏着我。
我无法前行,只能被困在这毫无意义的婚姻里。
许久,我站起身,按照医生所说的前往妇科。
医生问我为什么不留下孩子。
我淡淡说:“因为我活不过半年。”
医生本要劝诫的话卡在喉咙里,几秒后说:“别****,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摇了摇头,不会好起来,也不用好起来。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无能为力的,水到渠成的死去。
因为活着实在没意义。
我平静的躺到手术台上,没有任何情绪。
也许是看我可怜,医生忍不住宽慰道:“不疼,很快就好。”
医生的话语很平常。
可我却鼻间恍然一酸。
2、
从医院出来时,碰见了李景风
他正站在不远处抽烟。
挺拔的背此刻有些颓,大概是担心罗娴君的病?
我没打算打招呼,抬步欲走。
而这时李景风却转了身。
四目相对里,我们各自平静的望着对方。
他眉头微蹙了下:“你来医院干什么?病了?”
何止是病了,还是治不好的病。
但我没说,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在乎,也没人在乎。
我淡淡笑了下:“有点咳嗽。”
“吊完水了吗,好些了吗?”他问。
我点头:“好多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
说完,我就直接离开了医院。
没去管身后李景风看着我那深沉的视线。
我没有回家。
而是上了一辆公交车。
靠着车窗,浑浑噩噩的看着盛夏中明媚的世界。
晃晃悠悠中,人来人往里,我平静到死气。
李景风,没想到吧。
在这场情感的纷争里,先倒下的竟然是我。
下午五点左右。
我在高中学校的门口,下了公交车。
大概是恰逢周末,校门口涌出很多穿着校服的学生。
他们疲惫,却也朝气蓬勃。
而我,再也不会有这种朝气了。
学校周围的店大多已经不在,唯有以前经常吃的那家米粉店还在。
我抬步迈进米粉店。
要了一碗老式米粉。
老板微怔了下,冲我笑笑:“以前是这里的学生吧?”
我点头,找了桌子坐下。
很快热气腾腾的米粉,端上了桌。
热气太烫,烫的我眼眶发酸。
以前那么馋的一碗米粉,攒很久钱才能吃上一次的米粉。
现在摆在我面前,我却毫无食欲。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发了个朋友圈:夏天傍晚的一碗米粉
不带任何感慨,没有丝毫情绪表达的一条文案。
只是一个平常的记录。
我并不喜欢将自己的情绪暴露给外人看,因为没人会真正的共情我。
只是这个动态刚刚发布。
李景风的妹妹**思就评论了:哟,找存在感呢?看见我哥跟别的女人在一块难受了?放心,你发什么,我哥都不会在意,苏向礼更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苏向礼,我初恋,有着长达十年感情的前男友。
在我28岁那年,****思。
因我年纪大,家是农村的。
而**思正年轻,家世也好。
是苏向礼和**思亲手将我推进人生最低谷。
那时候我被周围的恶意攻击到差点支离破碎。
李景风将我拉出泥潭。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思会是李景风的妹妹。
李景风选择跟我结婚的目的,不言而喻。
在这场四个人的故事里,我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
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应该被牺牲,应该是成全别人爱情的那个人。
可当他们如愿以偿后。
却仍旧不满足。
李景风无视我,时常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俩一句话不说。
**思讨厌我,我和苏向礼十年的感情,永远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联合苏向礼一起咒骂我。
想方设法的让我不痛快。
她最想看到的,就是我被所有人厌弃,然后抑郁**。
世界可真凉薄,怎么总让歹毒的人如愿呢。
我竟真的积郁成疾,活不久了。
3、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屋内黑漆漆的,只有一只小狗,摇着尾巴朝我奔跑而来。
我蹲下去,伸手摸它的脑袋。
屋外的碎光映的它眼睛亮亮的,那么纯粹干净。
它满眼都是我。
此时此刻,看见我真正开心的,只有这一只我捡回来的小狗。
不知怎的,我眼眶莫名发热。
有点想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黑暗中忽然传来李景风的声音。
然后屋内的灯就亮了起来。
李景风站在我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没有抬头,缓缓起身。
眼前莫名黑了一瞬,我急忙扶住了墙壁。
李景风的手悬在我的胳膊处,低声问我:“还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
他礼貌的关心,好似,我们是一对感情甚笃的夫妻。
我摇头:“不用了,有点累。”
他喉结*动,似是想说什么。
但我没兴趣听。
抬脚朝卧室走去。
脑子昏沉,洗了澡,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迷糊间,有人抱住我。
男人总是能将感情和需求分开。
即便我们没有爱,他也时常在那种事上乐此不疲。
我几乎条件反射的抓住他的手:“李景风,我今天不想做。”
他微怔,亲了亲我的眉心:“睡吧。”
我麻木的一动不动,想到今天在医院里,他担心另一个女人的慌乱模样,仿佛失去她,就是天大的事情一样。
**思说,那个罗娴君是他的初恋,他很爱很爱她。
我觉得很讽刺。
他心有所属,却还是选择跟我结婚。
他现在不在医院陪罗娴君,却在家里陪我。
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恶心我的程度。
黑暗中,我轻声喊他名字:“李景风。”
“嗯?”他含糊的应声。
“我们离婚吧。”
李景风很久没有说话。
我们本来就没有感情,我只当他是默认。
许久,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没有说话,迅速出了房门。
我听到了电话那端女人的声音。
大概是罗娴君吧。
我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被击碎。
这才是故事的正确走向嘛。
怎么会有人在乎我呢。
4、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就开始收拾东西。
李景风结婚两年,我的东西也不多。
我从知道**思是他妹妹的那一刻起,我就想离婚了。
他们是一家人,出不了两样人。
他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拉我出泥潭。
他不过是怕我和苏向礼藕断丝连,阻碍**思的情路罢了。
我等着李景风回来跟我去领离婚证。
然后我就**,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悄悄的死去。
这些年我也有些存款,够我用到临死了。
只是李景风没有回来。
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李景风过了好一阵才回我:出任务,在外地,等我回家。
我摩挲着手机半晌,没再回复他。
他有时候出任务三四个月都不回家。
等他回来,我还活不活着都不一定。
那时候大概也不用离婚了。
我叹了口气,想了几秒,打算回娘家。
回到家时,我妈正在跟邻居聊天。
见我回来,她蹙眉问我:“你怎么回来了?”
我将手中的鸡爪子提了提:“突然想吃你做的卤鸡爪了。”
邻居笑着起身,嘴里念叨着:“还是你家林只嫁的好,没人敢欺负你家喽。”
我妈一脸骄傲:“那可不,什么村霸恶霸***,犯了事,都得去蹲大牢了。”
我以前可不敢这么说话,自从我嫁给了李景风,她就变得张扬起来。
很是骄傲有李景风这么一个有本事的**。
邻居走后,我妈接过我手中的菜进了厨房。
我听着她一边做饭一边唠叨:“早让你学做饭,你不学,现在想吃个鸡爪子还要回来让我帮你弄,我要是死了,我看你找谁。”
我倚在厨房门边看着忙碌的妈妈,想着这恐怕是最后一次吃妈妈做的饭了。
吃饭的时候,我妈一边往我碗里鸡爪,一边说:“吃完赶紧回家。”
“婆家才是你的家,不要总往家里跑。”
我静静的啃着鸡爪,一声不吭。
其实我没有食欲的,只是想努力吃完这顿饭。
我爸喝着酒也跟着说:“你这好不容易结婚了,遇到事情,凡事要多想想解决办法,不要任性知道吗?”
我点头。
我妈:“你可别跟隔壁那丫头一样,动不动离婚**人,丢人现眼。”
我爸:“那可不,全村谁不骂她浪蹄子,她爹都没脸见人。”
“她爹妈都气死了,那浪蹄子现在连家都不回了,简直就是白养了。”
我不置一词,在他们的义愤填膺里,吃完这顿饭。
我想到了我之前大龄没结婚的时候,我妈对我说的话。
她说如果我不打算结婚,死也要死在外面,永远都不要回家,就当她白养了我。
我没有告诉她任何事,安安静静的离开了家。
像我妈希望的那样,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死也死在外面。
5、
我没有回家,家里没有人,没有生气。
确切的说,我觉得哪里都不是我的家,我没有家。
我又一次坐着公交车穿梭在城市里。
在人间烟火里,消耗着我这已经有了期限的生命。
回家时,是**一点。
如果不是公交车司机觉得我不正常要把我送警局,我大概能在外面晃荡一夜。
只是我没想到,李景风会在家,他不是说出任务了吗?
我皱眉望向他。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单子,面色阴沉。
看到我时,没有起身。
“去哪儿了?”他沉声问。
“随便转转。”
说完,我就进了卧室,我太累,想睡觉。
但显然不能如愿。
李景风跟着我进来,反手扣住我的手腕。
冷厉的问我:“你去医院,真的是因为咳嗽吗?”
他将手里皱的不成样子的单子怼到我的脸上。
那是我随手丢到**桶里的流产单。
没想到会被他看见。
他知道我打掉了孩子,却不知道我活不过半年了。
我嗤的笑出来,回道:“你都看见了,又何必来问我?”
他抬起我的脸,*近我的眼睛,他的眼底寒气四溢。
“为什么不要孩子。”
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老天爷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孩子。
我多想有一个孩子,把我所有的爱都给他,接受他的平凡,理解他的平庸。
教他做人,教他责任……
可是老天不给我机会。
我平静的瞧着他那气到青筋凸起的额角。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没有孩子,就没有牵扯。
他和那位叫罗娴君的女孩子可以毫无阻碍的相爱结婚,想生几个生几个,没有外人打扰,多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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