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
高二新学期理科精英二班班会上。
——各位同学,你们好。
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谷轶。
此次分班**主要是集中一个精英班培养清大人选,当然,各位都是年级中理科高分翘楚。
我们理科二班里只有十九个人,希望这十九位都可以冲刺985,最不济也是211重点大学。
以后的每一次周测、月考、摸底**、甚至联考首至高考,各科老师都会与大家并肩作战。
现在我会把每一科老师的照片姓名放在PPT上,大家方便记忆一下。
女语文老师——李雨晴男数学老师——谷轶——班主任女英语老师——苏颖男物理老师——张立群男化学老师——李兴华女生物老师——王荣——副班主任最后我再说一下,高二月初结束的时候还会在最后进行一次筛选,大家不要以为进了精英班就会万事无忧了。
别人努力一倍你们就要努力双倍,不然随时会被刷下去,想进都进不来了,只有这一次机会,希望各位同学保持自己的成绩。
“完蛋了,抄过头了,真服了!”
林岁偏着脑袋拿笔戳了戳曲悦的后背小声说道。
像林岁这种奇葩偏科生,属实不知道选文还是选理。
语文150满分考139,数学150满分考148,英语150满分考68,物理40化学生物一个63一个83,**历史81、66,地理43。
文理都难选啊,不过在她正常发挥下,又稍微借鉴了一下曲悦的答案,最后还是靠物化生超常发挥全都在80分以上,才能顺利进了理科精英班。
曲悦被她戳烦了,身子猛地向后一使劲,林岁桌子上开口的水杯飞了出去。
林岁慌忙去接但是不小心打飞了,众人的目光落在了满裤子都是水的年朝身上。
曲悦低着头无可奈何,只有慌里慌张的林岁拿着纸巾去擦拭一旁人身上的水。
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擦着擦着忽然发现那人的裤*好像有什么东西立了起来,年朝的脸黑到了极致。
班主任在上面敲了敲黑板道,开会就到此为止吧,明天正式上课。
刚想去触碰那个鼓起来的东西就被年朝抓住了手臂,“林,岁!”
林某人尴尬的抬脸道:“啊,年朝,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
突然有个温暖的手将她扶了起来,“哥,你干嘛这样抓着她,把她手都抓红了。”
曲悦抱着手道:“年安平,你心里都要笑烂了吧,还在这里装。”
那人摊摊手道:“我可看到了,是你撞的林岁桌子,她才慌不择乱的。”
曲悦顿时涨红了脸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岁岁被子没盖口。”
林岁道:“没事,年朝**肚里能撑船,不会在意的对吧,就是你那怎么......”年朝道:“闭嘴,滚。”
林岁叉着腰道:“啧,怎么还骂我啊。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年安平道:“我哥有洁癖,你俩快走吧,我跟他回寝室收拾一下。”
林岁想了想将自己桌子里长袖校服给了他,“你绑在腰上,别人就看不出来了,明天上课再还给我。”
说完便拉着曲悦跑开了,年朝久久无法平息,最后还是年安平给他系上的。
林岁一点女孩的样子都没有,刚刚,刚刚还碰他那个地方,她不懂吗,还是装不懂!
寝室都是六人寝,但是一旦有了钞能力,就能把六人寝变成双人寝,此时年安平去给他带饭去了。
换完衣服之后,看着床上的校服,鬼使神差的拿起来闻了闻,原来,她用的是这个牌子的洗衣液。
“你在干什么?”
年安平震惊的看着他那十指不沾阳**的哥哥此时居然在洗衣服?
年朝十分认真的搓洗着袖子,并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
年安平放下手中的饭就拿起手机开始录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表哥洗衣服!”
年朝淡淡道:“这个月零钱减半。”
年安平立马收了手机道:“表哥,我来,这种事情,我最在行了!”
“滚。”
“好嘞。”
眼看着饭都快凉了,年安平无奈的说:“哥,那衣服都要被你搓烂了,够干净了,你先吃饭。”
真的干净了吗?
年朝小心翼翼的将衣服搭了起来,才来吃饭,难得看他心情这样好。
吃完饭的年安平就**睡觉了,年朝看着他懒散的样子淡淡的说道:“你物理50分,是怎么睡得着的?”
年安平:“......”女寝反倒是轻松多了,127寝室里。
混寝,文科一班——夏慕,陈晨。
理科二班————林岁,曲悦。
女生之间友情建立的速度取决于衣品和兴趣爱好。
很快她们就打入一团了,学霸之间的交谈就是如此简单。
不过林岁和曲悦是特例,她俩是**裸的话精。
另外两个比较社恐,但是在她俩社牛的带领下逐渐走向社牛的道路。
大家正在讨论自己喜欢的偶像的时候,广播里就开始播放刺耳的噪音了。
咳咳。
啊,同学们,中午好。
啊,今天是我们高中生涯的第一天。
啊,各位同学。
啊,都收收心。
啊,大家下午整理一下自己的状态。
啊,我们都是住校**了。
啊,早上都不能赖床了。
啊,希望每个同学都能严守校训。
啊,明天早六点。
啊,升国旗,组织在操场上。
啊,统一服装穿校服。
啊,不可请假,不能迟到。
啊,好了。
啊,休息吧。
林岁皱着眉头问道:“这老头,说话怎么有点怪怪的?”
夏慕道:“听出来了,每句话后面都要说一下“啊~”这个字。”
曲悦笑道:“看看你们的听力,明明是每句话前面。”
陈晨点头附和着曲悦。
次日早晨,广播里传来了起床铃声。
林岁叫道:“我靠,这不是军训的时候放的吗?”
曲悦从被子里钻出来道:“我的妈呀,还真是,想不起来都不行了。”
夏慕和陈晨己经起来了,在阳台洗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