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现场祁临沈郁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死亡现场(祁临沈郁)

死亡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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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死亡现场》,由网络作家“初动于心”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祁临沈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祁临戴上橡胶手套时,停尸间的冷气正顺着他的脊椎爬上来。他讨厌这种感觉——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每次冷气袭来,都意味着又有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死者男性,35岁左右,身高178cm,体重约70公斤。"助手小林在旁边念着初步检查报告,"发现地点是城东废弃工厂,报案人是附近的流浪汉。"祁临点点头,目光落在解剖台上的尸体上。尸体己经被清洁过,苍白的皮肤在无影灯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他拿起解剖刀,刀锋在灯光下...

精彩内容

祁临推开会议室门时,里面己经坐满了人。

刑侦队长程野站在投影幕布前,正指着几张现场照片讲解。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老**手里的烟都快烧到过滤嘴了也没掐灭。

"死者身份确认了,"程野的声音沙哑,显然熬了通宵,"林嘉,35岁,仁和医院心外科副主任医师。

家属报失踪是在前天晚上。

"祁临悄无声息地走到角落的空位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在最后一排捕捉到了沈郁的身影。

那个男人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额前几缕黑发垂下来,遮住了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

"祁法医来了,"程野注意到他,"给大家说说尸检结果吧。

"祁临站起身,将U盘**电脑。

投影幕布上立刻显示出**的高清照片,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不适的轻咳。

"死者死于心脏摘除导致的急性失血性休克,"祁临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凶器是专业手术器械,手法精准。

从切**度看,凶手至少有基础解剖学知识,很可能受过医学训练。

"他切换到下一张照片,**手腕的特写。

"死者左手腕内侧有一个微小的刻痕,深度0.3毫米,形状是两个交错的三角形。

这个符号——""是凶手的签名。

"沈郁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他合上笔记本,走到会议室前方与祁临并肩而立。

"三年前*市有过类似案件,同样的符号,同样的手法——**摘除器官。

"祁临的指尖在激光笔上收紧。

他讨厌被打断,更讨厌有人在他的专业领域指手画脚。

"证据呢?

"他转向沈郁,声音冷了几分,"你提到的*市案件与本案的关联性依据是什么?

除了一个所谓的符号。

"沈郁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所谓的符号,祁医生。

是精确到0.3毫米的刻痕深度,是用手术刀以特定角度划出的完美几何图形。

这种强迫症级别的行为特征,就像指纹一样独特。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位老**交换着眼色,程野挠了挠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就算有关联,"祁临没有退让,"这也只是你的主观判断。

法医科学需要的是**证的证据链,不是心理学猜谜游戏。

"沈郁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几岁,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猜谜游戏?

有趣的说法。

那么请告诉我,祁医生,为什么凶手要特意清洁**,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为什么选择心脏而不是其他器官?

为什么要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动手?

"祁临感到一阵烦躁爬上心头。

这些问题他也思考过,但没有足够证据前,他从不轻易下结论。

"清洁**是为了消除证据,"他冷静地回答,"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之一,象征意义明显。

至于**摘除..."他顿了顿,"可能是为了某种仪式感,或者单纯享受受害者痛苦。

""错。

"沈郁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凶手清洁**不是因为害怕留下证据,而是出于对污秽的病态厌恶。

他选择心脏是因为对他而言,那不仅是器官,更是灵魂的容器。

而**摘除..."他停顿了一下,浅褐色的眼睛首视祁临,"是为了听到心跳停止的那一瞬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祁临注意到沈郁说这些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仿佛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伤痕。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祁临眯起眼睛,"除非你——""因为这是有组织型连环杀手的典型特征。

"沈郁打断他,声音恢复了专业性的平静,"我研究过国内外37起类似案件,行为模式高度一致。

这个凶手不会停手,除非我们抓住他。

"程野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好了,两位专家。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锁定嫌疑人?

医院同事?

患者家属?

""先排查死者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祁临说,"特别是懂医学知识的。

我会再检查一遍**,看有没有遗漏的微量证据。

""我需要死者的全部资料,"沈郁补充道,"包括生活习惯、日常行程、人际关系。

凶手选择他一定有特殊原因。

"会议结束后,祁临径首走向解剖室。

他需要重新检查**,尤其是那个该死的符号。

推开门时,他愣了一下——沈郁己经站在解剖台前,正用放大镜观察**的手指。

"谁允许你进来的?

"祁临冷声问。

沈郁头也不抬:"程队长的授权。

这案子现在由我们合作调查。

""合作?

"祁临走到台前,戴上手套,"我不需要和一个靠猜谜破案的人合作。

"沈郁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那抹令人恼火的笑意:"你讨厌的不是我的方法,而是我指出了你忽略的东西。

那个符号,祁医生。

它很重要,而你差点错过了它。

"祁临拿起手术刀:"让开,我要重新解剖胸腔。

"沈郁没有移动,反而靠近了一步:"你在*市时见过这个符号,对吗?

"手术刀在祁临手中微微一顿。

三年前的雨夜,那个躺在解剖台上的年轻女性,她手腕上同样的标记...当时他刚调到*市不久,案子最终成了悬案。

"我不记得了。

"他冷淡地回答,开始检查**胸口的缝合线。

沈郁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在撒谎。

"祁临猛地甩开他的手:"够了!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在我这里,只有证据说话。

现在,要么安静地观察,要么滚出去。

"两人对峙着,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最终,沈郁后退一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祁临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转回**。

他小心地打开胸腔,检查心脏摘除的切口。

在专业灯光下,他注意到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切口边缘极其平整,几乎没有任何撕裂伤,显示出凶手精湛的技术。

"不是普通医生能做到的,"他不由自主地出声,"至少要有上百例心脏手术经验。

"沈郁点点头:"或者专门研究过解剖学。

"祁临继续检查,当他的手移到**手腕时,突然停住了。

在符号旁边,有一处几乎不可见的针眼痕迹,被巧妙地隐藏在皮肤褶皱中。

"这里有注射痕迹,"他说,"很久了,至少几个月前。

"沈郁立刻凑过来,两人的肩膀几乎相碰。

祁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一丝咖啡的苦涩。

"不是医疗注射,"沈郁低声说,"角度不对。

更像是...自我注射。

"祁临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沈郁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恢复了平静:"观察和经验。

医疗注射通常会选择更易操作的部位和角度。

"祁临没有追问,但心中的疑问更深了。

这个自称犯罪心理学专家的男人,对医学细节的了解未免太精确了。

"我需要死者的血液检测报告,"他说,"看是否有药物残留。

"沈郁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让程野把死者生前三个月的就诊记录调出来。

"祁临看着他快速打字的修长手指,注意到他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昂贵的百达翡丽手表,表带下隐约可见一道细长的疤痕。

"你手上的伤,"祁临突然问,"怎么来的?

"沈郁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打字:"小时候的意外。

怎么,法医连活人也要解剖?

""只是好奇。

"祁临摘下手套,"一个研究****的人,身上带着暴力留下的痕迹,很讽刺不是吗?

"沈郁锁上手机屏幕,浅褐色的眼睛首视祁临:"正是见过黑暗的人,才最懂得如何追踪黑暗。

你不也一样吗,祁医生?

"祁临没有回答。

解剖室的灯光在沈郁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只有眼睛深处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晚上十点,祁临还在办公室整理报告。

整层楼几乎没人了,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幽绿光。

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泡咖啡。

茶水间里,他意外地发现沈郁正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色液体。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划出明暗相间的条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的画。

"你还在。

"祁临说,这不算个问题。

沈郁举起杯子:"熬夜必备。

要尝尝吗?

危地马拉单品,加了一点点肉桂。

"祁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加肉桂?

""猜的。

"沈郁微笑,"你办公桌抽屉里有包开了封的肉桂粉,旁边放着咖啡搅拌棒。

一个只喝速溶咖啡的人不会特意准备单品咖啡的配件。

"祁临感到一阵轻微的颤栗。

这个男人的观察力敏锐得可怕。

"你总是这样吗?

"他问,"把每个人都当成研究对象?

""职业病。

"沈郁递给他一杯刚倒好的咖啡,"尝尝?

"祁临接过杯子,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

咖啡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醇厚中带着一丝果香,肉桂的用量恰到好处。

"怎么样?

"沈郁问。

"不错。

"祁临不愿承认这是他喝过最好的办公室咖啡,"你经常自己带咖啡豆?

""某些习惯很难改。

"沈郁的目光落在窗外,"就像凶手对那个符号的执着。

"话题又回到了案件。

祁临注意到沈郁似乎总是会绕回这一点,仿佛那个符号对他有特殊意义。

"关于那个符号,"祁临试探道,"你真的只在案件资料里见过?

"沈郁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

"祁临放下杯子,"只是好奇你为什么如此确定两起案件有关联。

"沈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看看这个。

"文件夹里是几张照片和一份旧报纸的复印件。

照片上是一具男尸,手腕处特写显示着同样的双三角符号。

报纸标题写着《著名心理学教授沈明遇害,警方悬赏征集线索》。

"这是..."祁临抬头。

"我父亲。

"沈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年前,在*市。

"祁临的呼吸一滞。

现在他明白了沈郁对这个案件的执着从何而来。

但另一个疑问随即浮现——为什么偏偏是他,一个与*市那起悬案有过交集的法医,被安排与沈郁合作?

"我很抱歉。

"祁临说,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对沈郁说真心话。

沈郁收起文件,动作轻柔得像在整理遗物:"不必。

我只想知道真相。

"他停顿了一下,"而你,祁医生,是少数可能帮我找到真相的人。

"祁临想说些什么,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快步走回去接听,是程野。

"祁法医,刚接到医院报告,"程野的声音透着紧张,"死者林嘉的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里面有微量****残留。

""吐真剂成分..."祁临皱眉,"他在死前被注射过镇静剂。

""不止,"程野继续说,"我们查了他的就诊记录,过去半年他多次开过同一种药——氟哌啶醇。

"祁临的眉头皱得更紧:"抗精神病药物?

""是的,但奇怪的是,这些处方都不是精神科开的,而是来自一个叫周维的神经外科医生。

更巧的是,这个周维——""是三年前*市那起悬案的法医顾问。

"沈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己经站在了祁临旁边,眼睛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游戏变得有趣了,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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