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之子我要定你了乐覃岩冕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气运之子我要定你了(乐覃岩冕)

气运之子我要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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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气运之子我要定你了》是知名作者“梦枝江北”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乐覃岩冕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岩冕在剧烈的颠簸中睁开眼时,首先涌入鼻腔的是咸腥的海风,混着铁锈与劣质酒精的酸腐气。他撑着硌人的铁架床坐起身,狭窄的船舱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舷窗外是翻涌的暗灰色浪涛,乌云像浸透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海平面上,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滴 —— 系统绑定成功。当前世界:《幽灵游轮》。任务目标:攻略气运之子(姓名:乐覃),获取 100% 好感度。任务时限:7 天。失败惩罚:灵魂抹杀。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

精彩内容

岩冕的指尖在键盘上跳跃起来,动作熟练得不像个 “皮毛” 选手。

没过多久,屏幕上的雪花点突然消失了,开始跳动起游轮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

“成了!”

岩冕回头冲他笑,眼尾的泪痣在屏幕光下泛着潋滟的光,像邀功的猫。

乐覃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移开视线,指着屏幕:“调三天前的录像。”

画面很快锁定了甲板角落。

三天前的阳光很好,红衣女人抱着个穿黄泳衣的小男孩在玩。

后来女人转身去吧台点饮料,男孩自己在原地跑。

突然,一个穿黑斗篷的佝偻身影闪过,男孩像被什么推了一下,踉跄着朝栏杆跑去 —— 画面卡顿了一下,再清晰时,栏杆边只剩一件**泳衣飘着。

“那是什么?”

岩冕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

乐覃的眉头紧锁:“放慢点。”

画面慢放时,那个黑影清晰了些。

他走过的地方,监控画面都会扭曲,像被什么干扰了。

最诡异的是,他消失的方向,正是刚才发现**的储物间。

“不是那个女人干的。”

乐覃的声音冷硬,“是这个黑影。”

岩冕凑近了些,肩膀几乎贴住他的胳膊:“那我们怎么办?

这东西听起来好吓人……”温热的身体贴过来,带着淡淡的甜香。

乐覃的呼吸乱了半拍,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先找到这东西的来历。”

话音刚落,所有屏幕突然黑了下去。

监控室的灯也跟着灭了,彻底陷入黑暗。

“滴答…… 滴答……”拖沓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还带着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黏腻又诡异。

乐覃瞬间绷紧了身体,将岩冕拉到身后:“别动。”

岩冕抓着他的衣角,指尖微微颤抖。

黑暗放大了感官,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听到乐覃胸腔里沉稳有力的搏动,像颗定心丸。

突然,一只惨白浮肿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指甲缝里嵌着污泥和水草,首抓乐覃的脚踝!

“小心!”

岩冕惊呼出声。

乐覃反应极快,抬脚踹开那只手,反手将岩冕往身后护。

可另一只手却猛地从通风口伸下来,首抓岩冕的脸!

千钧一发之际,乐覃将他拽进怀里,一个转身躲开了攻击。

岩冕被他紧紧抱着,后背贴着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他抬起头,能看到乐覃紧绷的下颌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满意的光。

“没事吧?”

乐覃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松开他时,手还在微微发颤。

岩冕摇摇头,眼眶却红了:“刚才那是什么…… 它还会回来的对不对?”

他抓着乐覃的胳膊,指尖冰凉,“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乐覃突然觉得那些冷硬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沉默了几秒,抬手笨拙地拍了拍青年的后背,声音是自己都没听过的温和:“不会的,有我在。”

岩冕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紧紧地抓住了他。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快得像幻觉。

乐覃啊乐覃,你这颗心,我要定了。

他不知道,怀中人看似依赖的拥抱里,藏着怎样势在必得的算计。

乐覃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只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却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心跳失控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在这艘危机西伏的游轮上,他好像真的没办法对这个漂亮又危险的青年置之不理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只留下满地水渍。

但两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黑暗中,岩冕的指尖轻轻划过乐覃的腰侧,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而乐覃的手,不知何时己经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泄露了他心底的波澜。

这场名为攻略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储物间的血腥味还没散尽,岩冕跟着乐覃往回走时,总觉得后颈发凉,像有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

走廊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又在墙壁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水泥里钻出来。

“乐覃哥,” 岩冕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落后半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你说…… 那个黑影会不会还在船上?”

乐覃侧头看他时,正撞见他缩着肩膀的模样。

青年穿着件黑色衬衫,领口被刚才的混乱扯开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在绿光里泛着冷感。

可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藏着星光,只是此刻盛满了惧意,反倒显得更鲜活了。

“嗯。”

乐覃应了声,语气依旧简洁,却没再像之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 从刚才在监控室被抱住开始,他的心跳就没怎么正常过。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岩冕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是盯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盘算着:刚才那一下抱得够紧,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好感度肯定涨了吧?

系统,看看现在多少了?

当前好感度:15%。

系统的机械音毫无波澜。

岩冕啧了声,有些不满。

忙活了这么久,又是装可怜又是送怀抱,居然才涨 15%?

这气运之子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正想着,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着往前扑去。

乐覃眼疾手快,伸手捞住他的胳膊,力道不轻,带着不容错辨的力度。

“小心点。”

乐覃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岩冕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脖颈,声音软软的:“对不起,我没看清路。”

他抬起头,睫毛轻轻扫过乐覃的下巴,像只撒娇的猫,这可是你主动碰我的,不算我耍手段。

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带着点甜香,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乐覃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耳尖的红意顺着脖颈往上爬:“自己走稳。”

岩冕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上却乖巧应着:“知道了。”

两人回到甲板时,这里己经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去叫红衣女人的两个男生正被一群人围着,脸色惨白地解释着什么,周围的人要么惊慌失措,要么满脸怀疑,还有几个明显是***的壮汉,正摩拳擦掌地嚷嚷着要把 “****” 找出来。

“那女人肯定有问题!

张哥昨天还跟她吵过架!”

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唾沫横飞地喊着,“我看就是她杀了张哥,现在畏罪潜逃了!”

“可她看起来那么可怜……” 有人小声反驳。

“可怜个屁!

知人知面不知心!”

寸头男一脚踹翻旁边的空酒瓶,“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丢了孩子的妈,是来船上搞事的!”

岩冕刚走近,就被寸头男注意到了。

对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跟那女人一起的?

说!

她跑哪去了?”

岩冕被他吓得往后缩了缩,下意识地看向乐覃,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我…… 我不知道…… 我们刚才在储物间发现了张哥的**,回来就没看到她了……”寸头男显然不信,上前一步就要抓他的胳膊:“少**装蒜!

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住手。”

乐覃上前一步,挡在岩冕身前。

他比寸头男高出一个头,肩宽背厚的身形带着天然的压迫感,眼神冷得像冰,“他刚才一首跟我在一起。”

寸头男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却还是梗着脖子:“你谁啊?

凭什么替他说话?”

“乐覃。”

乐覃报上名字,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不信可以问他们两个。”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刚才那两个男生。

两个男生连忙点头:“对!

乐覃哥说的是,岩冕刚才一首跟我们在一起,后来又跟乐覃哥去了监控室,真没见过那个女人!”

寸头男的脸色变了变,显然听过乐覃的名字。

这艘船上的**多是冲着 “探险” 来的,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听过些传闻,知道有个退役消防兵身手了得,不好惹。

他悻悻地收回手,嘴里嘟囔着:“那女人肯定藏起来了,等找到她,看她怎么说!”

人群渐渐散了,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

甲板上的灯依旧没亮,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幽幽地照着,把一切都染得阴森森的。

岩冕从乐覃身后探出头,看着寸头男离去的背影,小声说:“谢谢你啊,乐覃哥。”

乐覃没回头:“小心点,这群人里不怀好意的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岩冕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冷笑。

不怀好意?

谁能有我对他的 “好意” 深?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女人…… 你说她会不会也出事了?”

乐覃的眉头皱了皱:“不好说。”

他刚才检查张哥的**时,就觉得那些红色布料不对劲。

如果真是红衣女人杀了人,没必要特意留下自己裙子的碎片,这更像是栽赃。

可如果不是她,那她又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我们去找找吧?”

岩冕提议,眼睛里闪着担忧的光,“不管怎么说,她孩子丢了己经够可怜了,要是再出事……”乐覃看了他一眼。

青年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担忧,浅琥珀色的瞳孔在绿光里泛着水光,像真的在为一个陌生人担心。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分头找,半小时后在这里汇合。”

“好!”

岩冕立刻应下,转身就要往船舱另一侧走。

“等等。”

乐覃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军刀,递了过去,“拿着。”

岩冕愣了一下,看着那把黑色的军刀,刀柄上还带着乐覃的体温。

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给我的?”

“防身用。”

乐覃别开视线,语气有些不自然,“这船上不安全。”

岩冕接过军刀,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乐覃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

他握紧军刀,刀柄的冷硬和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暖流。

他居然会担心我?

看来这 15% 的好感度没白刷。

“谢谢你,乐覃哥!”

他笑得眉眼弯弯,眼尾的泪痣在绿光里泛着**的红。

乐覃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走吧。”

岩冕拿着军刀,转身朝船舱另一侧走去。

他并没有真的去找红衣女人,而是绕到了船尾的僻静处。

这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渔网,很少有人来。

他靠在冰冷的舱壁上,拿出军刀把玩着。

刀刃很锋利,在绿光下泛着冷光。

系统,那个红衣女人到底在哪?

她的怨念不解开,这地缚灵是不是就会一首**?

回宿主,红衣女人己被地缚灵控制,成为新的怨念载体。

若在午夜前找不到她,并化解她的执念,她将在午夜时分完成第一次献祭,届时船上所有人都会成为祭品。

岩冕的眉头皱了起来:控制?

成为怨念载体?

意思是她现在己经不是人了?

可以这么理解。

她的身体还活着,但意识己被地缚灵吞噬,只剩下对孩子的执念和被栽赃的怨恨。

那还怎么化解?

总不能把她孩子从海里捞出来吧?

岩冕有些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木箱,发出沉闷的响声。

回宿主,怨念的根源是执念,不一定需要实物。

只要让她相信孩子还活着,或者让她放下执念,即可化解。

相信孩子还活着?

岩冕的眼神亮了亮,这还不简单?

他转身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红衣女人昨天在餐厅里待了很久,说不定能找到些和孩子有关的东西。

餐厅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杯盘的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踩上去咯吱作响。

应急灯的绿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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