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厅”里灯光调得暗幽幽的,空气里混着雪茄的焦油味、酒精味,还有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不那么好闻的体味。
豪哥就陷在当中那张巨大的红色沙发里,像个摊开了的发面馒头,肚子腆着,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毛茸茸的胸口和那根晃眼的金链子。
他看见我进来,小眼睛里立刻冒出**,咧开嘴笑,满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
“哎呦我的小凝凝,可算来了!
想死哥哥了!”
他拍着自己旁边空位,沙发发出沉闷的响声,“快来快来,让哥哥好好看看!”
我扭着腰,脸上堆起那副练习过千百遍的、又骚又媚的笑容,踩着高跟走过去,没坐他指的位置,反而一**首接坐到了他粗壮的大腿上,手臂软绵绵地勾住他的脖子。
“豪哥~您可真坏,这么多天都不来找人家,是不是被哪个小狐狸精把魂儿勾走了?”
我声音发嗲,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但他们这些男人就吃这套。
豪哥被我这么一坐一勾,骨头都快酥了,哈哈大笑着,一只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就摸上了我裹着黑丝的大腿,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
“哪能啊!
哥哥我心里可就只有你这个小妖精!
来,先陪哥哥喝一个!”
就着他的手,我抿了一小口那辛辣的液体。
胃里有点不舒服,但脸上笑容更甜了。
我知道,这只是前戏。
豪哥来这儿,从来不只是为了喝酒。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在我身上又摸又捏,嘴巴凑到我耳边,喷着热烘烘臭烘烘的酒气,说着下流不堪的脏话。
我配合地发出轻微的喘息和娇笑,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心里却冷得像块冰,甚至有点走神。
他嘴里那些污言秽语,不知怎么的,就跟我脑子里那些还没散干净的回忆碎片搅和在了一起。
……(回忆)那是在**园区,我爬上阿泰的床没多久的时候。
那天我“业绩”特别好,骗国内一个急着给儿子凑手术费的老头,一口气转来了二十万。
阿泰很高兴,晚上又赏了我一小包“好东西”。
我吸完之后,**劲头还没过去,情欲正烧得厉害。
阿泰搂着我,在他那张乱糟糟的床上,一边折腾我,一边喘着粗气说:“阿凝……你真是……真是老子捡到的宝!
够骚!
够狠!
比莉莉那个只会张嘴要的强多了!”
我那时候己经被**和那点虚妄的权力感冲昏了头,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得意。
我伸出涂着廉价指甲油的手指,在他汗津津的后背上划着圈,声音又媚又黏:“那泰哥……你可得好好疼我……不能亏待我哦……那必须的!”
阿泰动作更猛了,“跟着我……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那个……那个新来的副主管的位置……我看就给你了!
**……看谁还敢说老子的女人是花瓶!”
我心里猛地一跳,一阵狂喜涌上来,甚至主动迎合起他。
副主管!
那意味着更高的分成,更多的“免费”**,还能管几个人,甚至有机会接触到更核心的“业务”……那一刻,什么**身份,什么杨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提拔”带来的兴奋感压到了最角落。
我只觉得,这条路我走对了!
用身体换前途,在这鬼地方,是天经地义的事!
第二天,任命真的下来了。
跟我一起争这个位置的另一个女人,叫阿芳,气得脸都绿了。
当天下午,我趾高气扬地搬进了那个有独立空调的小单间,虽然还是又小又破,但比之前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的猪仔宿舍强了百倍。
阿芳没忍多久就来找我麻烦,在我门口指桑骂槐,说我是“靠逼上位的**”。
我当时刚吸完粉,正爽着,听到骂声,火气“噌”就上来了。
我拉开门,走到她面前,一句话没说,首接抡圆了胳膊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把她打懵了。
我指着她的鼻子,冷笑:“**?
哼,老**逼能换来位置,你的逼呢?
除了招惹一身病,还能换来什么?
再敢哔哔,信不信我让泰哥把你卖到最脏的窑子里去,天天伺候那些黑鬼劳工!”
我的眼神又狠又毒,完全不像个**,甚至不像个正常女人。
阿芳被我吓住了,捂着脸,敢怒不敢言,最后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着她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滋味吗?
***不错。
……(现实)“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猛地拽了回来。
是豪哥。
他嫌我身上那几根蕾丝带子碍事,首接粗暴地给扯断了。
冰凉空气瞬间贴在我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嘿嘿,小凝凝,今天哥哥玩点新花样……”豪哥喘着粗气,从他那个鼓囊囊的手包里,掏出了一些奇形怪状的****。
我看着那些东西,胃里一阵翻腾。
但脸上却笑得更加妩媚,眼神里甚至配合地流露出一种又害怕又期待的表情。
“豪哥~您可真会玩~轻点儿,人家怕疼~~”心里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又在说:苏凝,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跟当年那个阿芳,又有多大区别?
甚至……你更**。
这个念头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和抗拒。
但就在这时,身体里那该死的空虚感又开始隐隐作祟了。
***的**正在加速消退,我需要新的刺激,需要钱,需要等下结束后立刻能续上的“粮食”。
那点微弱的抗拒,瞬间就被更强大的**和需求碾得粉碎。
我主动贴了上去,手指滑过豪哥油腻的脸庞,声音甜得发腻:“豪哥,您想怎么玩都行……只要您开心……不过,等下可得多疼疼人家,人家最近……可缺钱花了呢……”豪哥淫笑着,一把将我按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都结束了。
豪哥心满意足地系着皮带,腆着肚子,从钱包里抽出厚厚一沓泰铢,扔在我身上。
“表现不错!
赏你的!”
钞票散落在我**的身体上,有的还沾着他的汗。
我心里恶心,但手指却下意识地抓紧了那些钱。
粗略一摸,厚度不错,够我买好几包“粮食”了。
“谢谢豪哥~您下次可还得来找我呀~”我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挤着笑容。
豪哥哈哈笑着,又摸了我一把,才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麻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身上被掐出的青紫痕迹和撕烂的**,愣了几秒钟。
然后,我猛地爬起来,甚至来不及穿件衣服,光着身子就扑到沙发边,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紧紧攥在手里。
钱!
这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有了它,我才能买到片刻的解脱,才能继续在这地狱里活下去,甚至……活得更“舒服”点。
我拿着钱,踉跄地走回那个粉色的房间。
反锁上门,世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
也顾不上身上的黏腻和疼痛,我第一时间冲到梳妆台前,手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
再次拿出我的香烟铁盒,拿出我的“粮食”。
这一次,我吸得比之前更猛,更急。
“嘶——”强烈的**再次冲刷而来,迅速抚平了身体的不适和心里的恶心。
刚才那不堪的一幕幕,豪哥那令人作呕的嘴脸,似乎都变得模糊而遥远了。
我瘫倒在椅子上,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也许是**带来的短暂清明,一个被我刻意遗忘很久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尖锐地刺进了我的脑海!
是杨晨。
不是现在这个我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的杨晨。
是很多年前,那个穿着白衬衫、笑容干净得像阳光一样的少年。
他手里拿着一个手工做的、有点粗糙的小木偶,不好意思地递给我,说:“小凝,生日快乐。
以后我当**保护大家,你就……你就当我唯一要保护的人,好不好?”
那时候的我,脸红红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
……画面一闪而过。
**还在体内流淌,但我却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疼得我猛地蜷缩起来。
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怎么会把他……忘了那么久?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冲花了脸上浓艳的妆。
可是,这痛楚和清醒,也仅仅是片刻的。
强大的药力很快重新占据了上风,把那点刺痛和回忆再次狠狠地压了下去,拖回深渊。
不行……不能想……想想就难受……我需要更多……更多……我哆嗦着,又倒出了一点白色的粉末,贪婪地再次凑了上去。
“嘶——”别想了……苏凝……就这样吧……这样……挺好……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着身体、眼神逐渐重新变得空洞迷离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危途芭提雅》,讲述主角杨晨苏凝的爱恨纠葛,作者“用户26824578”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叫苏凝。曾经,别人叫我苏警官。现在?呵,曼谷黑巷子里谁不知道“粉色宫殿”的头牌妓女,凝姐。看我这间屋子,满眼都是恶俗的粉红色。粉色的墙纸,粉色的吊灯,连那张足够五六个人在上面打滚的大圆床,也铺着滑不溜秋的粉色丝绸床单。空气里混着好几股味儿:廉价香水的甜腻、消毒水也盖不住的精液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但我却熟悉到骨子里的酸味——那是海洛因烧过后的味道。这就是我的世界。一个用身体、谎言和白色粉末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