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林漱雪的第一次晋级是偶然,第二次是离奇,那么当她以同样匪夷所思的方式,接连“幸运”地战胜了三名筑基后期弟子,成功闯入**前十名时,整个青岚剑宗都陷入了一种集体的**。
没有人再敢嘲笑她的“运气”。
那些原本等着看她笑话的弟子,脸上的表情从讥讽变为惊愕,再从惊愕变为敬畏,最后化作一种深深的困惑。
一个炼气三层的弟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她的对手,有的是在施展法术的关键时刻,灵力突然莫名其妙地中断;有的是飞剑即将刺中她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怪风吹偏了方向;最离谱的一个,是在擂台上追着她跑,结果被自己先前布下的一个防御阵法给绊倒,摔断了腿。
每一次胜利,林漱雪都赢得云淡风轻,甚至可以说,她根本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站在那里,然后她的对手就会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原因,自己击败自己。
“妖法!
这绝对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妖法!”
“我怀疑她根本不是炼气三层,而是一位隐藏了修为的绝世高人!”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那种身负大气运,言出法随,能让规则为她扭曲的天命之人?”
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林漱雪这个名字,在短短半天之内,从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一跃成为了全宗门最炙手可热的焦点。
高台之上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宗主云崖子和一众长老,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淡定。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用神识探查林漱雪,甚至动用了一件可以勘破大多数伪装和幻术的法宝“鉴天镜”,但得到的结果始终如一:炼气三层,毫无异状。
越是如此,他们心中越是惊疑不定。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此时,**己经进行到了最后的十强排位赛。
进入前十的弟子,除了林漱雪这个最大的“黑马”之外,其余九人皆是宗门内赫赫有名的精英。
大师兄陈景元,丹峰李师兄,柳师妹,以及几位实力强劲的亲传弟子。
按照规则,十人将进行抽签循环赛,最终根据胜场排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抽签的法器宝箱上。
现在,谁抽到林漱雪,己经不再被认为是一个“好签”,反而成了一件令人头皮发麻的倒霉事。
“第一场,陈景元,对阵,林漱雪!”
当这个对阵结果出现在水镜上时,全场一片哗然。
宗门第一天骄,金丹初期的剑道奇才,对阵,神秘莫测、运气逆天的炼气三层外门弟子!
这场对决,充满了太多未知和看点,瞬间将**的气氛推向了最**。
陈景元一袭白衣,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缓步走***主擂台,手中的秋水长剑发出阵阵清鸣。
他没有像之前的赵天恒那样出言挑衅,反而对着缓缓走上台的林漱雪,郑重地行了一礼。
“林师妹,你的比试,我都看了。”
陈景元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虽然我看不透你的手段,但我相信,修仙一途,终究没有捷径。
运气,亦是实力的一种。
这一战,我会全力以赴,以示对你的尊重。”
他这番话,不卑不亢,尽显大师兄的风范,引得台下一片叫好之声。
天水峰的柳师妹在台下,紧张地绞着衣角,美眸中充满了担忧:“景元师兄,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丹峰的李师兄则在一旁冷哼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上。
他既希望陈景元输掉,好让自己有机会在柳师妹面前表现,又隐隐觉得,如果连陈景元都败给了这个古怪的林漱雪,那整个青岚剑宗年轻一辈的脸面,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林漱雪看着眼前的陈景元,第一次,她的眼神中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这个大师兄,倒还有几分剑修该有的样子。
至少,他的剑心,比宗门里大多数人都要纯粹一些。
可惜……依旧蒙了尘。
“请。”
林漱雪依旧是那一个字。
陈景元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
他双目一凝,金丹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仿佛要将天上的云层都撕裂开来。
与之前那些筑基期弟子不同,陈景元的威压,是真正凝练如实质的剑意威压!
在这股剑意之下,擂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台下修为稍弱的弟子,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隐隐作痛,呼吸困难。
然而,处于剑意中心的林漱雪,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那足以压垮山岳的剑意,不过是拂面的春风。
陈景元瞳孔微缩,心中更加警惕。
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
“第一剑,‘问心’。”
他轻声低语,剑身之上,一道清亮的剑光流转。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一种首指本心的锋锐。
这一剑,并非攻向林漱雪的肉身,而是斩向她的道心!
这是陈景元压箱底的剑技之一,是精神层面的攻击,无形无相,防不胜防。
他自信,无论林漱雪有什么诡异的手段,只要她的道心被这一剑所撼动,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失神,他便能抓住破绽,一举制胜!
无形的剑意,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瞬间降临在林漱雪的识海之中。
林漱雪的识海,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平静得如同一面镜子。
而陈景元那道凌厉的“问心”剑意,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这片**大海。
它甚至没能激起一丝涟漪,便被那浩瀚无垠的金色神识,瞬间同化、消融,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界,陈景元在出剑的瞬间,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感觉到,自己斩出的那道剑意,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反馈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他与那道剑意之间的一丝心神联系,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瞬间斩断!
“噗——!”
陈景元如遭重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后退了数步,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
“大师兄怎么**了?
他不是还没出招吗?”
“那林漱雪根本就没动啊!”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幕。
只有陈景元自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问心”一剑,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反而被对方那深不可测的识海,反震得自己心神受损!
这是何等恐怖的神识修为?!
元婴期?
甚至……更高?
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在陈景元心中疯狂滋生。
他死死地盯着林漱雪,眼中充满了骇然与不解。
林漱雪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第一次,她开口说了超过两个字的话。
“你的剑,很锋利。”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可惜,你的剑心,蒙尘了。”
“你为情所困,为名所累。
你的剑,不再纯粹。
它看似锋利,却斩不断虚妄,更看不清本真。”
“这样的剑,伤不了我。”
林漱雪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陈景元的心头。
他为情所困……为名所累……剑不再纯粹……这些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追求柳师妹,荒废了多少练剑的时光;想起了自己为了“第一天骄”这个名号,承受了多少无形的压力;想起了自己有多久,没有体验过那种心无旁骛、人剑合一的纯粹喜悦了。
他的剑心,真的……蒙尘了吗?
“不……我的剑,是为了守护!
为了守护师妹,守护宗门!”
陈景元大吼一声,似乎想用声音来驱散心中的迷茫。
“守护?”
林漱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悯,“你连自己的本心都守护不了,又谈何守护他人?”
“你胡说!”
陈景元彻底乱了方寸,他举起长剑,金丹期的灵力疯狂涌入其中。
“第二剑,‘焚天’!”
一道数十丈长的赤红色剑气,带着焚山煮海的恐怖威势,朝着林漱雪当头斩下!
这一次,是纯粹的、狂暴的力量!
面对这足以将整座擂台都劈成两半的攻击,林漱雪终于有了第二个动作。
她伸出了右手,并指如剑,对着那道毁**地的剑气,轻轻地,向前一点。
没有灵光,没有法力波动,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
然而,就在她指尖点出的那一刹那。
那道狂暴的赤红色剑气,在距离她还有一丈远的地方,突兀地、毫无征兆地,从中间断裂开来。
仿佛有一柄无形的、世间最锋利的剪刀,将其从中剪断。
断裂的剑气,擦着林漱雪的身体两侧飞了过去,重重地轰在了擂台的防护罩上,激起两圈巨大的涟漪。
而林漱雪,依旧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陈景元呆住了。
台下的所有人,也都呆住了。
高台之上,宗主云崖子“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空间……法则……?”
他失声喃喃道。
那是只有对空间法则领悟到极深境界的化神期大能,才有可能触及的领域!
将自己身前的一小片空间,瞬间切割、折叠,让对方的攻击从中断裂、错位!
这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竟然……是一位化神期,甚至更高境界的恐怖存在?!
小说简介
由林漱雪张狂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全宗恋爱脑,只有我修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青岚剑宗,断云崖。崖底的洞府常年被云雾缭绕,隔绝了宗门内几乎所有的喧嚣,灵气也比别处稀薄几分,是外门弟子里最不受待见的修行之所。洞府内,林漱雪盘膝而坐,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这口气息初时呈淡金色,离唇三寸后便化作无形,悄无声息地融入空气。她身遭原本因为灵力高速运转而微微扭曲的光线,也随之恢复了平静。石壁上,几颗作照明用的月光石闪烁了一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拂过。成了。元婴后期的大圆满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