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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藏女帝的天缺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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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归藏女帝的天缺碑》男女主角殷九烬谢无恙,是小说写手alrise所写。精彩内容:三千年后,血月当空。东荒龙庭与邪渊交界的荒原边缘。大地裂开一道深缝,黑雾从中翻涌而出,像被无形之手缓缓合拢的嘴。裂缝闭合前最后一瞬,一道身影踏出,落在焦土之上。殷九烬站稳。玄色劲装贴着她的身形,金线绣成的雷纹在右臂断裂处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斩断。她腰间悬着半截冰剑,剑鞘陈旧,刃口不齐,却透出一股让空气发沉的寒意。右眼下那粒朱砂痣微微泛红,如同渗出血珠。她没有动,只缓缓抬起右手,按在胸口。...

精彩内容

殷九烬的右臂又开始发烫了。

她停下脚步,左手按在断裂雷纹的位置,掌心贴着皮肤,能感受到那道金线像活物般微微跳动。

黑气从纹路裂口处渗出一瞬,随即缩回,如同被无形之手拽进血肉深处。

她呼吸放缓,体内那股沉寂的力量随之平复,逸散的残缺道则不再狂涌,而是顺着经络缓缓流转,如溪水归川。

她知道,这不是偶然。

越往东行,天缺碑本源的躁动就越明显。

仿佛有某种东西,在前方等着她。

荒原尽头,风卷起碎石与焦土,远处山势渐陡,一条石阶小道蜿蜒而上,通向一片雾气笼罩的山谷。

那是通往天骄论道会场的捷径。

她没有犹豫,抬步踏上石阶。

半炷香后,路过一处坍塌的驿站。

几块残墙断壁围成个避风角,三名散修靠坐在墙根下歇脚。

一人抱着长刀打盹,另两人低声交谈,声音随风断续飘来。

“……北雪剑阁那位少主真来了?

不是说他三十年没出过冰棺吗?”

“亲眼见的。

就在前面山口,一剑劈了棵老槐树,断口结霜,连地都冻裂了。”

“可听说那一剑里混着邪气,像是魔印觉醒的征兆。”

“你不明白,那人本就不该活着。

三十年靠寒髓吊命,说是养病,其实是封印。

现在封印破了,他醒了。”

“关键是——他腰间挂着一把冰剑,通体湛蓝,但只有一半。”

殷九烬脚步微顿。

另一半,在她腰间。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靠近,只是指尖轻轻擦过剑鞘边缘。

那半截冰剑似乎有所感应,轻微震了一下,旋即归于平静。

她继续前行。

石阶渐窄,两侧山壁合拢,雾气浓得几乎触手可及。

空气越来越冷,呼出的气息凝成白雾,又迅速消散。

她的步伐稳定,但右臂的灼痛并未退去,反而随着每一步深入,愈发清晰。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一棵粗壮古树从中断裂,轰然倒地,枝干砸在山道中央,碎木飞溅。

断口覆满寒霜,霜纹呈放射状蔓延至地面,寸草冻结。

一道身影从碎木后走出。

白衣胜雪,身形修长,面容冷峻如寒玉雕琢。

他双目幽深,瞳色偏蓝,像是藏着极地冰湖。

左脸皮肤下浮现金色纹路,细密如蛛网,时隐时现,仿佛有东西在皮肉之下挣扎欲出。

他盯着殷九烬,目光落在她腰间的半截冰剑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剑,”他的声音低哑,像冰层摩擦,“为何在你手中?”

殷九烬没有回答。

她右手三指并拢,虚点地面一次。

叮。

冰剑自行离鞘寸许,寒意骤然弥漫,空气仿佛凝滞。

雾气在剑锋前冻结成细小冰晶,簌簌落下。

她抬眼,目光首刺对方双瞳:“你该问,它为何只剩半截。”

话音落,剑未动,寒意却更盛。

那白衣少年瞳孔骤缩,左脸魔纹猛地一颤,金色线条瞬间扩张,几乎覆盖半张脸。

他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什么力量贯穿识海,手指痉挛般握紧又松开。

“不可能……”他喃喃,“它不该断的。”

殷九烬依旧不动。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人身上有种奇异的共鸣。

不是敌意,也不是杀机,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命运的丝线突然绷紧,发出无声的震颤。

她体内的天缺碑本源悄然加速运转,残缺道则如潮水般涌入经络。

这一次,吸收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而源头,正是对面之人。

他身上,有同源之力。

少年咬牙,强行压**内翻涌的异样,右手抬起,掌心凝聚一抹冰蓝剑气。

那剑气边缘泛着暗紫,分明夹杂着邪渊气息。

他要再问,或是再攻。

可就在此刻,他动作猛然僵住。

左脸魔纹剧烈抽搐,整条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那不是他的意志。

“滚出去……”他低声嘶吼,像是在对体内某个存在说话,“别碰她!”

殷九烬眉头微皱。

她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

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仿佛有两个人共用一具躯壳,一个想靠近她,一个想杀了她。

剑气溃散。

少年踉跄后退一步,捂住左脸,指缝间渗出细微血丝。

他抬头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恨,有痛,还有一丝近乎孩童般的依恋。

然后,他转身离去。

白衣背影踏雪而行,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结出一圈冰环。

雾气在他身后合拢,身影渐渐模糊。

殷九烬站在原地,没有追。

她缓缓收回手指,冰剑无声归鞘。

右臂的灼痛仍未消退,反而因刚才那一瞬的对峙而加剧。

她低头看去,发现断裂雷纹处的皮肤下,竟有极淡的金光游走,如同血脉中多了一条新的河流。

她知道,那不是她的力量。

是刚才那人留下的。

或者说,是那把剑的回应。

她伸手抚过剑鞘,指尖停留在断口位置。

那里原本该连接着另一段剑身,如今只剩下参差不齐的裂痕。

她从未见过完整的它,却在握住它的那一刻,心里就清楚——它曾完整过。

而现在,那个能让它共鸣的人,己经出现了。

她重新迈步。

山道前方,雾气渐稀,隐约可见一座恢弘建筑群矗立山谷之中,灵光浮动,钟声遥传。

那是天骄论道会场,距离不过十里。

晨风拂过,吹动她的玄袍。

右臂上的雷纹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变局。

她走得很稳。

一步,两步。

忽然,腰间冰剑轻轻一震。

不是因她动作,也不是因风。

而是剑本身,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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