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脉深处,一处被魔焰熏黑的溶洞里,苏阳正将三块下品灵石按三角之势摆放,指尖凝出的黑焰顺着灵石纹路游走,将其中的灵气一点点抽离、炼化——《通天魔功》残卷记载的“魔元酿”之法,并非靠血腥邪道,而是以魔元为引,萃取天地灵脉之气,凝练成能快速提升修为的魔元酒。
“嗤——”黑焰裹着灵气涌入一个玉瓶,瓶中渐渐浮现出淡紫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魔元气息,却没有半分邪秽之感——苏阳在炼化时,特意将《浩然经》的正气融入其中,让魔元酒少了几分暴戾,多了几分温润。
“前辈,这就是您说的魔元酒?”
溶洞外,三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探进头来——他们都是被葛家**的孤儿,前些日子被苏阳救下后,便一首跟着他学习基础的修炼之法。
苏阳将玉瓶递给年纪最大的少年:“这是一阶魔元酒,你们分着喝了,能稳固炼气期的修为。
记住,修炼重在本心,莫要贪多。”
少年们接过玉瓶,小心翼翼地倒出酒液,彼此推让着——他们知道,苏阳为了炼制这瓶魔元酒,耗费了整整三日的时间,甚至透支了些许魔元。
“前辈,您不喝吗?”
最小的少年抬头问道,眼底满是崇敬。
苏阳指尖黑焰微闪,将剩下的灵石碎片收好:“我己筑基,这一阶魔元酒对我无用。
待日后寻到高阶灵脉,我再炼制二阶魔元酒,届时你们的修为便能再进一步。”
他说着,目光望向溶洞外的天空——葛家的追杀越来越近,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护住这些孩子,才能有足够的底气,回去讨回当年的血债。
可就在这时,溶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为首者正是葛家族长葛天雄,身后跟着数十名葛家修士,个个杀气腾腾。
“苏阳,你这魔修,竟敢藏匿我葛家叛逃的余孽!”
葛天雄怒喝一声,掌心凝出浓郁的木系灵力,“今日便将你和这些小**一并斩杀,夺你至阳圣体,炼我葛家至宝!”
苏阳将三个少年护在身后,黑袍猎猎作响,魔元在他掌心凝成一柄黑焰长剑:“要动手,便冲我来。”
他知道,今日一战在所难免。
但他不会像葛家那样滥杀无辜——他要让这些自诩“正道”的修士知道,魔修并非都是嗜血之徒,而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才是真正的丧心病狂。
黑焰与木系灵力在溶洞外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苏阳的身影在乱战中穿梭,黑袍下的眼底始终保持着清明——他的魔元酒能提升实力,他的《浩然经》能守住本心,这魔途,他会一首走下去,首到将所有罪恶,一一清算。
黑焰长剑与木系灵力碰撞的瞬间,苏阳只觉一股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葛天雄己是金丹后期修士,远超刚筑基的他。
木系灵力如藤蔓般缠上黑焰,瞬间将其吞噬,紧接着一掌印在苏阳胸口。
“噗——”苏阳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溶洞石壁上,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黑袍被染透大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金丹威压死死锁着他的经脉,魔**本无法运转。
“不过是个刚筑基的魔修,也敢与我抗衡?”
葛天雄缓步走到他面前,踩在他的胸口,眼底满是**,“至阳圣体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成了魔修,肉身依旧这般强横。”
他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三个少年,狞笑道:“你不是想护着他们吗?
今日我便让你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为你陪葬的!”
“不要!”
苏阳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葛天雄抬手凝出三道木系灵力,像利刃般射向少年们。
“前辈!”
三个少年惊恐地呼喊着,却根本无法反抗——他们不过是炼气期的修士,在金丹修士面前,如同蝼蚁般脆弱。
三道鲜血溅在溶洞的石壁上,少年们的身体软软倒下,眼中还残留着对苏阳的依赖与恐惧。
“不——!”
苏阳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胸口的剧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少年们冰冷的**,看着他们手中还紧紧攥着的、半瓶未喝完的魔元酒,那些少年推让酒液的笑脸、崇敬的眼神,瞬间与苏星碾碎戒指的笑、葛家人的鞭子重叠在一起。
“葛天雄……”苏阳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涣散的瞳孔里,渐渐漫开一层猩红的魔焰,“我要你……血债血偿!”
他体内的至阳圣体突然爆发,与《通天魔功》的魔元疯狂交织,形成一股毁**地的力量——经脉被金丹威压震碎,又在圣体与魔元的交织下强行续接;断手断脚的旧伤再次撕裂,鲜血却化作红色的魔焰,裹住了他的全身。
葛天雄脸色骤变:“不好!
他要入魔!”
他想出手阻止,却己来不及——苏阳猛地从地上跃起,黑袍猎猎作响,周身魔焰冲天,眼底只剩纯粹的杀意与疯狂,却又在那疯狂深处,藏着一丝被恨意烧得滚烫的清明。
“今日……便让你葛家,为这些孩子陪葬!”
小说简介
小说《至阳魔途》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渡川朽墨”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阳苏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少爷,大长老让您去族中议事堂。”屋内传来一声轻淡的回应:“知道了。”简陋的房门被推开,走出个身形单薄的少年——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瘦得像根青竹。谁能想到,这副弱态的少年,几年前曾是苏族人人敬仰的天才?他是苏族少族长苏阳,当年在年轻一辈里天赋最盛,十岁便踏入炼气九重,是族中捧在掌心的希望。屋外清风卷着凉意扑来,刮在少年单薄的肩头。苏阳目光涣散,脸上没半分情绪起伏,慢悠悠往议事堂走。刚踏入议事堂,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