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权臣苏醒之和珅》是网络作者“奇幻虎哥”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和珅冯敏修,详情概述:。乾隆十九年冬月十六日,西直门胡同深处的三等轻车都尉府邸里,白灯笼在寒风中摇晃,像极了谁欲言又止的叹息。。,身为历史系研究生的他本该在整理清代户部档案,此刻却有无数陌生的画面在颅内冲撞——八岁父母双亡的寒夜,咸安宫官学里冻裂的墨块,去年承袭的三等轻车都尉空衔,还有昨日在国子监外远远望见天子仪仗时,那阵莫名的心悸。“二少爷醒了!”。小川——或者说,刚刚度过十八岁生辰的和珅——猛地睁眼。,炭盆呛人的烟...
精彩内容
,穿着簇新的灰鼠皮坎肩,正用杯盖慢悠悠撇着茶沫。堂屋里那对祖传的黄花梨圈椅,此刻被他坐得咯吱作响。“贤侄的病,可大好了?”常管事眼皮都没抬,“老爷吩咐了,这三进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给正白旗的参领家做别院,一年能有八十两的租子。你们主仆二人,后罩房尽够住了。”。**心中冷笑。京城这等位置的宅院,市租至少二百两起步。所谓“租”,与强占何异?:“这、这可是老老爷用战功换的御赐宅邸!当年阿里衮大人落魄时,还是我们老爷——陈年旧事,提它作甚。”常管事放下茶盏,瓷底碰桌的脆响像某种宣判,“如今府上开支,都是我们老爷接济。总不能让银子白花花流出去,养个……”他瞟了眼**洗得发白的袖口,“养个不相干的外人。”。**忽然想起史书里那个细节:乾隆二十四年,**娶内务府总管大臣英廉孙女冯氏为妻,聘礼寒酸到“仅银百两”。原来窘迫至此。,等常管事把话说完,才轻声开口:“常叔可知,昨日冯敏修先生邀我入府一叙?”。
“冯学士?咸安宫那位?”常管事终于正眼看他,“贤侄莫要诳我。”
“学生不敢。”**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笺——那是昨日离开时,冯敏修随手给他的书单。笺尾盖着私章,朱砂印泥鲜红如血:“先生说,若我明年乡试得中,愿举荐至《四库全书》修撰处见习。”
满室死寂。《四库全书》是****最看重的文治工程,能在其中挂名,等于半只脚踏进了翰林院。别说阿里衮只是个从三品参将,就算是一品大员,也不敢轻易得罪有望入翰林的读书种子。
常管事脸上的傲慢寸寸碎裂。他盯着那枚“敏修私印”,喉结滚动数次,终于挤出一丝笑:“这、这真是……老爷若知道贤侄有此际遇,定然欣慰。”
“所以这宅子——”**将素笺缓缓收回袖中。
“自然是贤侄安心读书要紧!”常管事几乎是跳起来的,“租约之事,定是下人们传错了话!我这就回禀老爷,每月……不,每季府上都会送米粮过来!”
送走仓皇的背影,刘全还愣在堂前:“珅哥儿,冯先生当真……”
“先生只给了书单。”**展开那张素笺,上面不过列着《文献通考》《读史方舆纪要》等寻常典籍,“至于后面那些话,是我编的。”
老仆脚下一软。
“但明年此时,”**望向院中越积越深的雪,“它会成真的。”
必须成真。
寅时初刻,咸安宫官学的藏书阁还浸在墨蓝色的晨曦里。**推开沉重的木门时,角落里已有人点起了油灯。
是个穿靛蓝棉袍的少年,背影清瘦,正伏案抄录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笑了笑,眼睛在灯下亮得出奇:“和兄果然准时。”
**记忆涌动——福康安,满洲镶黄旗,大学士傅恒的幼子,今年刚入咸安宫“旁听”。说是旁听,谁都知道这位天子宠妃的亲侄,未来注定平步青云。
“福公子更早。”他拱手行礼,规矩滴水不漏。
“叫我瑶林就好。”福康安推过一本册子,“昨日先生讲《禹贡》,我有些地方没听明白。听说和兄地理志过目不忘,可否请教?”
册子上字迹工整,问题却刁钻:黄河改道对漕运的影响、云贵土司辖地勘界之谬……这哪里是“没听明白”,分明是在试探深浅。
**提起笔。前世在图书馆啃过的《清实录》《水道提纲》在脑中翻涌,他边写边讲,从明代潘季驯的束水攻沙,说到本朝靳辅的治河方略。烛火摇曳间,没注意到福康安的眼神越来越亮。
“够了够了。”少年突然按住册子,笑容变得真切,“这些足够我应付阿玛考问了。作为报答——”他从书篮里取出一个油纸包,“富察府厨子做的枣泥酥,还热着。”
酥皮的甜香在清冷的书阁里弥漫开来。**看着递到眼前的点心,忽然想起史书上的记载:乾隆六十年,已是一等忠锐公的福康安在**苗民**时染病身亡,临终前给皇帝的密折里,有一句“**虽贪,然理事之才,满朝无人可及”。
原来这场跨越半生的微妙交情,始于这样一个平常的雪晨。
“多谢。”他接过点心,指尖触到温热的酥皮。
福康安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和兄可知,宫里最近在选銮仪卫?”
烛花爆了一声。**动作顿住——銮仪卫,天子仪仗亲军,虽只是正六品,却能日日面圣。那是条比科举更快、也更险的捷径。
“下个月初八,侍卫处会来咸安宫挑人。”福康安眨眨眼,“我阿玛说,这次专挑‘身言书判’俱佳的。尤其是书法……”
他没再说下去。但**已经懂了。满朝皆知乾隆酷爱书法,銮仪卫若有一手好字,常被叫到御前抄录文书。康熙朝的纳兰容若,便是从此青云直上。
窗外传来晨钟,学子们陆续到来。福康安恢复成那个矜持的贵公子,抱着书册翩然离去。**摩挲着指间残余的酥皮甜腻,忽然在油纸内侧摸到一行极小的字:
“慎防同斋赫硕色。”
赫硕色。他抬眼望向正走进书斋的褐袍少年——此人叔祖是内务府总管,去年乡试落第后一直对自已这个“穷酸天才”明嘲暗讽。
棋局,早已布好了棋子。
腊月初七,选拔前夜。咸安宫散学时,雪下得正紧。
**最后一个离开书斋。他需要多练一个时辰的台阁体——冯敏修私下提点过,明日考校书法,很可能要当场默写《圣主得贤臣颂》。那是汉武帝时王褒的名篇,乾隆近年常挂在嘴边。
长廊的灯笼被风吹得忽明忽灭。就在他抱着字帖转过回廊时,黑暗里突然伸出几只手,猛地将他拽进杂物间!
霉味扑面而来。三个黑影堵住门,为首者摘下风帽,正是赫硕色。
“和公子这么用功,兄弟们看了实在心疼。”赫硕色慢条斯理地夺过字帖,一页页撕开,“不如歇歇,明日好好睡个**?”
纸屑如雪片纷飞。那是冯敏修亲笔批注的孤本。
**没动。他在等——等对方靠近到三步之内,等另外两人松懈的瞬间。前世学过的格斗术在肌肉里苏醒,这具身体虽瘦弱,却因常年徒步上学,藏着不属于书生的爆发力。
“对了,还有这只手。”赫硕色抽出袖中短棍,笑意狰狞,“写字写多了,容易抖……”
棍风劈下的刹那,**动了。
侧身、擒腕、膝撞肋下——动作快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赫硕色惨叫跪地,短棍“当啷”掉落。另外两人愣神的功夫,**已抄起墙角的扫帚,木柄精准戳中一人喉结,回身横扫绊倒另一人。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
他踩住赫硕色的手腕,俯身拾起残破的字帖,声音冷得让满屋酒气都结了冰:“赫硕色,你叔祖在内务府管的是绸缎库,对吗?”
地上的人惊恐瞪眼。
“库房去年少了三百匹江南贡缎,折银两千两。若我明日缺考,这些账本复印件就会出现在你叔祖政敌的案头。”他缓缓碾动脚尖,听着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你猜,他是保你,还是保自已的顶戴?”
“你、你怎会知道……”
“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松开脚,在对方衣襟上擦净鞋底,“现在带着你的狗滚。若明日我听见半句谣言——”他笑了笑,“听说西山煤矿正缺监工。”
杂物间重归死寂。**靠在墙上,听着远去的踉跄脚步声,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冷汗浸透内衫,方才的雷霆手段几乎抽空这具病弱身体的全部力气。
但他赢了。不是靠武力,而是靠那日去舅父家“道谢”时,偶然从常管事醉话里听来的秘闻。碎片般的信息,在需要时淬炼成刀。
推开门的刹那,月光混着雪光照亮长廊尽头——福康安抱着手炉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我本想来送件棉袍。”少年将玄狐斗篷披在他肩上,眼神复杂,“现在看来,倒是我多事了。”
**拢住还带着体温的皮毛,轻声说:“不,来得正好。”
至少今夜,有人见证了他从猎物变成猎手的第一步。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所有足迹。但咸安宫的更鼓声里,隐约能听见紫禁城传来的马蹄声——那是銮仪卫在换防。
明日,将是全新的战场。
(第二章完)
下章预告:銮仪卫选拔,**以一手惊艳的台阁体震动考官,却因“出身寒微”被置于末等。绝望之际,一顶突如其来的青呢小轿将他抬往西山——那里有场改变大清国运的**,而乾隆皇帝,正在等候一个能替他执笔记录盛况的年轻人。历史将在那里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