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周年纪念日南极之旅的飞机上,老公柯恒突然问我。
“要是我把你一个人扔在南极,你会怕吗?”
我从小严重紫外线过敏,常年把自己包得像粽子。
所有人都骂我是怪胎。
只有柯恒对我视若珍宝。
“你敢把我扔下,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柯恒为救我养妹陈乐念,车祸后感统失调。
几乎毁掉他做主刀医生的职业梦想。
是我研发的患者共感器把他重新送上手术台。
我们相爱多年,他绝不会伤害我。
可当我孤零零被扔在一望无际的雪山时。
我才意识到,柯恒的话不是玩笑。
手机里弹出陈乐念发来的视频。
竟然是他们带着共感器在手术台上不着寸缕的视频。
两人面色发红。
“柯医生,你感受到我的快乐了吗?”
“陈乐舒怕光,从没出过远门。
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南极,不怕她真不要你?”
柯恒不以为然。
“紫外线严重过敏的是她,岳母却让你也陪着不见光,这是她欠你的。”
“只是个小小的愚人节玩笑而已,她会舍得离开我这个前途光明的主刀医生?”
“也该让她磨磨性子了,不然怎么抚养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说想和我过二人世界,却和陈乐念有了骨肉。
双重背叛像两簇利箭射穿我胸口。
我强忍心痛拨通了电话。
“裴总,共感器的专利权你还要吗?”
......柯恒说他会一直陪着我,我才鼓起勇气迈出家门。
一个人返程的路上。
所有人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在我身后指指点点。
“那个女人好像老妖婆啊,真是个怪胎。”
“是精神病吧。”
我无助地蜷缩在角落。
****传来柯恒和陈乐念的旖旎。
“我让你在愚人节跟她求婚,你还真一天不差。”
“戏弄那个蠢货这么多年,她还真以为世上会有人爱她这个怪胎。”
“她可真蠢,难怪你跟她在一起不能尽兴。”
我死死攥着手机,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一把推开家门,石楠花的腥气扑面而来。
柯恒本能地把身上只穿了几根红绳的陈乐念护在怀里。
他只冷漠地扫了我一眼,不疾不徐地为她披上衣服。
“乐舒,你吓到乐念了。”
我被他的凉薄刺痛。
心口像被捅破了个洞,被风一吹冷飕飕地痛。
“柯恒,你说过绝不会背叛我......”我话还没说完,一根藤条就抽在了我身上。
我后背映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母亲脸上都是愠怒。
“我从小偏心你,知道你嫉妒乐念是个正常人,怕你病情加重,逼她跟你一样裹着不见人。”
“她这才压抑得了病,你装什么受害者?”
柯恒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还没开口,陈乐念就小声啜泣了起来。
“你害我和你一样做怪胎,还不够吗?”
柯恒像过去哄我时那样,温柔地吻掉了她脸上的泪珠。
“乐念胆子小,我先带她离开。”
没有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