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虾的猪脚饭的《那村那年逃离原生家庭的女人们》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打,给我往死里打,这个死丫头片子肯定是看见了什么,不能让她出去乱说,狠狠的打!”。,膝盖下都是血,顺着小腿肚往下淌,碎碗渣子上滴着血。,骨子里的倔强使得她一句话也不肯说。,正气喘吁吁的一手叉腰一手握柳条对她施暴。,女人冷漠的斜了眼男人。,边打边骂,“你个死丫头哑巴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死?再不说老娘打死你,你是不是都看到了?”,嘴巴张了张,双手扶着生疼的膝盖,对于这个经常打骂她的母亲早就失望透顶...
精彩内容
“打,给我往死里打,这个死丫头片子肯定是看见了什么,不能让她出去乱说,狠狠的打!”。,膝盖下都是血,顺着小腿肚往下淌,碎碗渣子上滴着血。,骨子里的倔强使得她一句话也不肯说。,正气喘吁吁的一手叉腰一手握柳条对她施暴。,女人冷漠的斜了眼男人。,边打边骂,“你个死丫头哑巴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死?再不说老娘打死你,你是不是都看到了?”,嘴巴张了张,双手扶着生疼的膝盖,对于这个经常打骂她的母亲早就失望透顶。
今天就是打死她也不会说半个字!
因为说与不说都难免一顿**。
她何止一次看到了这个野男人跟母亲鬼混在一起?这都多少次了?
她也不想看到,可是家里就三间茅草屋,那屋里动静又太大,她又不是**,打完猪草回来一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她无处可躲,想不撞见都难。
软弱无能的父亲常年在外地煤矿做工,一年回不来两次,后院早就失火了他还能淡定的在外打工,也是服了!
可悲的是因为她是家里的老大,就要起早贪黑上山不时打猪草。
家里所有的活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打猪草是她的,哄弟弟妹妹是她的,做饭喂猪也是她的,但是在这个家里她似乎是多余的。
母亲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孩子,而是当成了大人使唤,稍有不容易就棍棒相加。
正因为从懂事起撞见母亲跟野男人厮混,她恨这个肮脏的家,讨厌这里的人,至此再没有轻易开口说话,母亲也越来越反感她。
背地里跟野男人商量着怎么把她卖了,她每次想起自已要被卖掉,或者被打便偷偷跑到山里哭。
只以为在山里可以放肆的做自已,这个家太令人窒息压抑了!
这次是因为回家早了,又不小心撞破了母亲的好事,被拎着跪在地上挨打。
像这样的挨打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
她以为这次死定了,不曾想男人忽然眉眼一挑制止了母亲的行为,“等一下……”
阴恻恻的凑到了秀秀的身后,捏了捏瘦弱的脸蛋,斜眼看了女人一眼,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尚在发育的秀秀身上。
女人立刻会意,丢掉柳条,不耐烦的告诉男人,“你带着她去屋里,我在这里给你看着,赶紧的!”说着女人便到门口望风。
“还是你懂事,不愧是我的女人!”
叫张铁柱的男人对女人的理解赞许有加,之后抱起跪在地上的秀秀。
被触碰的瞬间秀秀应激反应,狠狠的咬了男人一口,又给了他一巴掌 。
男人被咬的兴奋,呲着大黄牙,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想要控制一个十二岁长期营养不良的女孩就跟玩似的。‘她就像是被拎起来的小鸡,’无论她怎么挣扎最后都被拖进深深渊里。
门哐当关上的那一刻,作为亲生母亲的女人听到女儿的惨叫声,面上没有任何后悔疼惜的表情,更多的是不耐烦。
秀秀在绝望与痛苦恐惧不安中想到了死,想到了这辈子就要死在今天,她准备跟男人同归于尽,可是根本推不开男人。
当男人呲着牙要亲她时,她用力堵住男人的嘴,吃力的喊了声,“救命啊……”
“给你脸了是不是?还给我喊人?该死的东西!”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秀秀的脸颊上。
被打的秀秀眼神里露出一抹杀意,男人内心咯噔一下,为何小小年龄的人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他迟疑了一下,只听门被人哐当撞开。
是住在山里的堂哥们路过他们家门口听见了屋里的呼救声。
这才破门而入,挡在门口的女人被堂嫂以及叔伯迅速控制住。
堂哥王军更是二话不说直冲房间,将无赖张铁柱给拽住暴揍了一顿,“我妹妹你也敢欺负,你***找死,你个死无赖死不要脸的,看老子不打死你,你**你个**……”
张铁柱被打的嗷嗷叫!
“你是怎么做人**,世界上有你这样的妈吗?啊,你还是个人吗?”
这边叔伯们拽着秀秀妈也是一顿乱揍,任谁看了刚才那一幕都血压暴增不***都算是有理智了。
秀秀妈被打的跪地求饶,“放了我吧,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铁柱则是趁着王军一个不注意从手下溜走了。
王军本想追,看着妹妹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屋里,眼里满是恐惧手里紧紧的攥着补丁被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拉着媳妇先照顾妹子。
嫂子适才反应过来,忙进屋帮秀秀给衣服穿上,抱着她心疼的哭了,**着脸颊,心疼不已,“可怜的妹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生在了这样的家庭里,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妈,真是苦了你了……”
可要强的秀秀颤抖着双手一言不发,眼神呆若木鸡,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打闹的场景。
她非常清楚即便这次哥嫂能救她,那下次呢,下一次呢?
她还是躲不了一顿**。
何时才能逃出这个原生家庭,何时才能离开这个魔窟?眼泪哗啦啦的顺着了脸颊落在脖颈,嫂子抬起袖子给她擦拭眼泪,狠狠的瞪了眼这个不靠谱的婶子。
秀秀妈一再给小叔子大伯哥保证不会欺负秀秀,他们才放心离开。
因为不止叔伯堂哥知道母亲的事,就连方圆十里内的人都知道母亲跟张铁柱这不正当的关系,可那毕竟是别人的家家事,谁又能怎么办那?
何况在那个年代那种乱糟糟的事知道,并不代表可以解决。
事实包括秀秀父亲也知道母亲的行为,可胆小无能的父亲即便是回来也是屁都不敢吭一声。
平时年幼的弟弟妹妹看到张铁柱拿吃的会笑着喊叔叔,只有她对他的出现极为反感。
这也就导致了今天发生的一幕。
好在堂哥们及时出现让她躲过了一劫。
那一晚她没有住家里,而是跟着嫂子回去了,这一晚她睡的很香甜。
可天一亮一切回归如初,在那个年代一家人解决温饱都是大问题,堂嫂再仁义也不可能一直收留她。
懂事的她天亮便回到了自已的家,背上背篓继续上山打猪草。
想起昨晚的事,她都那么大了母亲打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一点体面都不给,把她衣服扒光,还算是人吗?
一种巨大的耻辱感袭来,她跑到山顶靠在大树山,抱头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起打猪草的姐妹看她哭,过来安慰她,“秀秀是不是**又打你了?”她挽起袖子只见上面都是清晰的血痕。
顿时心里很不好受,为她抱不平,“**下手也太狠了,不知道是不是你亲妈,哪有这样对待自已孩子的,太气人了!”
“没事,我哭一会就好了!”她努力控制眼泪,在朋友面前偶尔开口说些话,但是在家人面前始终都是沉默的。
说完仰面看向枝繁叶茂的大树,未来对于她来说很遥远,前途更是一片漆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命运。
“想哭就哭吧,我陪着你!”姐妹刘爱花抬起袖子给她抹眼泪。
她摇摇头,放松一笑,“我没事的!”早就习惯了!
刘爱花哎的叹口气,随手拔了一棵草把玩着,眉目里写满了烦忧,叹声说,“好烦,再过几天我可能要嫁人了!”
此言一出还在悲伤中的秀秀猛然清醒,心里一紧急切道,“嫁哪里去?你还这么小!”她不过比自已年长三岁也才十五啊。
可山里的女孩子大多数十四五,十五六就被迫嫁人了。
想到姐妹说的可能是真的就悲从心来,眼泪再次滑落。
“我也不知道,我父亲说那家人挺好的,有吃不完的粮食,还有新衣服穿,我嫁过去不会受苦的!”刘爱花说这些的时候眼里闪烁着不可察的泪花。
像是对命运的妥协与无奈。
对于她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嫁人是什么根本一无所知,她只知道会嫁到外地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秀秀握住她的手哽咽着说。
刘爱花起身拍拍**的灰尘,爽朗一笑要她不要担心,“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父亲说很远,好像是河北还是青岛,我也不知道!”
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二人根本就没有出过远门,哪里知道那些地名。
再者女孩子在村里也不受重视,学都不给上。
七毛钱的学费家里人都不愿意出,秀秀跟刘爱花都不识字。
听说是远方到底有多远无从知晓。
又过了几天,王秀秀听说刘爱花嫁到了山东省的某一个小村庄,南方给了两三百块钱聘礼。
此一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
从此她就少了一个要好的姐妹。
寒来暑往,一年四季秀秀身上都是单1薄的衣服,下雪天赤脚在山里打柴,穿着破烂补丁的裤子。
夏天头上长满虱子就干脆剃了光头,还要上山挖草药卖钱,有一次卖的钱偷偷给父亲买了包烟,回来被母亲知道了狠狠的挨了一顿揍。
她卖金银花喝草药的钱从不敢贪墨一分,一分就是一顿揍,可依旧换不来一丝母爱!
这也就算了,可过年杀年猪,也不会给她吃 肉。
母亲会在晚上带着弟弟妹妹偷偷吃煮好的**,她睡不着躲在被窝里闻着**的香味只能吞咽口水,默默流泪。
因为常常食不果腹,使得她面黄肌瘦,看着不像同龄人!
十四岁这年身高也才一米四。
由于营养不良头发又绒又黄又短,看上去跟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一样。
至此常常被母亲羞辱当面骂丑八怪。
在邻居眼里她乖巧懂事,就是有点可惜不爱说话,在母亲眼里她就是多余的,看见她就像是屙她眼里了。
好吃的穿的都紧着弟弟妹妹,她只能捡别人不要的。
说不恨是假的,可是这个年纪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从小生在这一望无际的大山里,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她,又要怎么改变自已的命运呢?
本以为就这样也挺好,没想到,一日她从山里打完猪草回来,看到了一个上门提亲的媒人,这一契机也意味着女孩子的命运从来都不是自已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