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汴京浮生录林晚照赵明玥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穿越之汴京浮生录(林晚照赵明玥)

穿越之汴京浮生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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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林晚照赵明玥是《穿越之汴京浮生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云窗拾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市博物馆宋代展厅只余安全灯幽幽亮着。,用软布擦拭展柜玻璃,手指在冰冷表面留下一道短暂雾气。最后一个展厅,最后一项工作——她连续值了三个夜班,为了那笔弟弟林耀祖下个月要交的婚房首付。,第三次了。,无奈地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对方开口说话,就听到了一阵刺耳而又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喂!钱筹到没有啊?你弟弟媳妇那边可催得紧呢!他们说了,这三十万首付款下周必须要打到账上!你这个当姐姐的到底有没...

精彩内容


,市博物馆宋代展厅只余安全灯幽幽亮着。,用软布擦拭展柜玻璃,手指在冰冷表面留下一道短暂雾气。最后一个展厅,最后一项工作——她连续值了三个夜班,为了那笔弟弟林耀祖下个月要交的婚房首付。,第三次了。,无奈地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对方开口说话,就听到了一阵刺耳而又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喂!钱筹到没有啊?你弟弟媳妇那边可催得紧呢!他们说了,这三十万首付款下周必须要打到账上!你这个当姐姐的到底有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啊?”,她感到十分委屈,但还是强忍着泪水解释道:“妈,您别着急嘛……我刚刚才交完房租,手头真的有点紧张……”,她的话音未落便被母亲打断了:“交什么房租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随便找个能睡觉的地方不就行了吗!想当年,我跟**爸结婚的时候,连房子都没有一间,不也一样过得好好的吗?哪像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哦,整天只知道讲究生活品质……”,目光落在展柜中央那面宋代菱花铜镜上。镜面早已氧化斑驳,边缘缠枝莲花纹却依然精致。解说牌写着:“北宋遗物,出土自汴京遗址,曾属某官宦女眷。听见没有?你王阿姨说有个二婚的局长不嫌弃你年纪大,见个面吧,人家彩礼能给二十万...”
“妈,我在工作。”她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工作,工作,早知道不给你上那么多学,心都堵野了。”

林晚照的目光落在眼前那面古老而神秘的铜镜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痴迷和敬畏之情。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由自主地轻轻**着展柜上的锁扣,仿佛想要透过那冰冷的金属感受到镜中的秘密。

她清晰地记得,当这面铜镜刚刚进入博物馆的时候,自已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实习生。那时的她充满了好奇与渴望,小心翼翼地戴上厚厚的保护手套,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这件珍贵的文物。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但她依然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股来自远古时代的凉意,仿佛要穿透皮肤、渗入骨髓一般。

“下周一,必须打钱过来,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电话挂断的忙音在空旷展厅回荡。

她蹲在原地,额头抵着玻璃。二十六岁的985历史系硕士,白天在文化公司做策划,晚上在博物馆兼职,挣的钱全填进了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家。弟弟的学费、弟弟的新手机、弟弟的婚房...她的人生像一个苍白的括号,括住的都是别人的生活。

透过那块透明而冰冷的玻璃,可以看到一个轮廓略显模糊不清的面庞正静静地倒映其中。那张脸上布满了无法掩饰的倦容和深深浅浅的疲态,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击倒在地一般,毫无生气且黯淡无光,就如同这块镜子的背面一样死气沉沉、灰暗晦涩。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原本平静如死水般的镜面上,突然泛起一丝微弱却又异常明显的涟漪,宛如微风轻拂过一池**所带来的细微波动。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丝涟漪竟然是以镜面中心处一块斑驳的铜绿**域为圆心逐渐向外扩散开来的,并在其周围形成了一道极其淡雅但又清晰可见的金色光晕。

林晚照眨眨眼,以为是自已太累了。可那光晕在扩大,像滴入静水的墨,缓缓旋转。展厅的灯闪烁了一下。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触碰到展柜锁扣——本该锁死的扣子,竟轻轻弹开了。

“吱呀——”

柜门开了一道缝。警告系统没有响。

“啊——”

整个展厅被光芒吞没。她最后的感觉是身体失重下坠,耳边有无数声音交织:母亲的责骂、弟弟的嬉笑、博物馆钟声...还有隐约的女子哭泣,很年轻,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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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刺骨的冷,灌入口鼻。

林晚照突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不断摇晃且混浊不清的水光,以及头顶上方那支离破碎的微弱天光。原来此刻的她正在急速地下沉着!身上还被一层厚厚的织物紧紧缠绕住四肢,这感觉既像是水草一般柔软无力,又好似沉重无比的镣铐将其束缚得无法动弹。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志如火山般骤然喷发出来!于是乎,她开始使出浑身解数疯狂地蹬动双腿,并奋力挥动双臂想要挣脱困境——而曾经在现代学习过的那些游泳技巧也在此刻发挥出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之后,她总算是成功地突破了水面的封锁,重新获得了宝贵的呼吸机会……

“咳咳!咳!”

空气涌入肺部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些。眼前是木质廊檐,石砌栏杆,自已在一个不大的池塘里。岸边有惊呼声传来。

“快!快来人啊!三小姐落水了!”

“竹竿!拿竹竿来!”

“哎呀这可怎么是好...”

林晚照挣扎着游向最近的石阶,湿透的衣裙重若千钧。她爬上台阶,瘫在冰凉的石板上剧烈咳嗽,吐出一口水。

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停在眼前。

“三妹妹这是唱的哪一出?”声音娇柔,却带着冰碴,“好端端的投池自尽,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们赵家苛待庶女呢。”

林晚照抬头,看见一个穿鹅黄褙子、梳高髻的年轻女子,正居高临下看她,眼里有掩不住的厌恶。女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仆妇,皆衣着古式。

她愣住了。

不是博物馆,不是现代。这庭院、这服饰、这说话方式...

“明玥!”另一个中年妇人匆匆赶来,深青色对襟长衫,头戴珠冠,面容威严,“****投池,你是要把赵家的脸都丢尽吗?”

“母亲,妹妹怕是觉得许给刘通判做妾委屈了。”黄衣女子掩口轻笑,“可也不想想,她一个庶出,生母早逝,能得这门亲事已是造化。”

信息碎片般砸来:明玥、赵家、庶出、做妾...

林晚照浑身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惊。她低头看自已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整齐,绝不是那双因兼职清洁而略显粗糙的手。

这不是她的身体。

“青黛!还不扶你家小姐回去!”中年妇人厉声道,“关进西厢房,没我允许不得出!三日后刘家就来接人了,别再生事!”

一个穿绿衫的小丫鬟战战兢兢上前,搀起林晚照。她的手很凉,抖得比林晚照还厉害。

回“西厢房”的路途并不遥远,但对于此刻的林晚照来说,这段距离仿佛变得异常漫长且模糊不清。她脚步踉跄地走着,心中思绪万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之中。

好不容易穿过那座精致小巧的月洞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抄手游廊。沿着这条走廊缓缓前行,两旁尽是古色古香的仿宋式建筑。然而,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仿造宋代风格,而是保留了许多原汁原味的历史痕迹:那些陈旧而古朴的木质结构透露出岁月沧桑之感;屋顶上覆盖着厚厚的青瓦片,上面长满了绿油油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淡雅熏香味……这一切都让人不禁沉醉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穿越时空的梦幻世界一般。这是真的。

青黛将她扶进一间狭小厢房,关上门就哭了:“小姐,您何苦...何苦真要寻死啊...那刘通判虽年纪大些,可好歹是正经营生...”

林晚照坐在硬邦邦的床榻上,环视房间:一床一桌一柜,简陋得连面镜子都没有。桌上有个粗瓷茶壶,地上炭盆冷着。

“现在...是什么年间?”她听见自已干涩的声音。

青黛止住哭,惊疑看她:“元、元祐六年啊...小姐您怎么了?莫不是水进了脑子?”

元祐六年。宋哲宗。公元1091年。

林晚照闭上眼,历史知识自动浮现:北宋中后期,新旧党争正炽,汴京繁华之下暗流涌动...

“我是谁?”她问得更直接了。

“您...您是赵府三小姐赵明玥啊!御史中丞赵大人庶出的三女,生母陈姨娘去年病故了...”青黛越说越慌,“小姐您别吓奴婢...”

赵明玥。和她名字有个“照”字,是巧合还是...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婆子在门外喊:“青黛!夫人说了,从今日起每日只送一餐!让三小姐好好静静心!”

小丫鬟的脸白了。

林晚照——现在该叫赵明玥了——低头看自已湿透的锦绣襦裙,虽然料子普通,但确实是丝绸。她摸摸头发,拔下一根银簪,样式简单,末端莲花已有些磨损。

“有镜子吗?”她问。

青黛犹豫了下,从柜底摸出个巴掌大的铜镜,边缘有磕痕。

赵明玥接过。镜面模糊,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约莫十七八岁,眉眼与自已有三分相似,但更柔美,眼角微红,显然常哭。

这不是她的脸。

但镜子深处,那圈淡淡的、熟悉的金色光晕,又悄然浮现了一瞬。

她手一颤,镜子差点掉落。

“小姐?”青黛担心地唤她。

赵明玥握紧铜镜,冰凉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这不是梦,她穿越了,附在这个投水自尽的庶女身上。原因可能和博物馆那面宋代铜镜有关。

而现在的情况是:三日后,她将被嫁给一个老官员做妾,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几乎没有反抗余地。

除非...

她看向窗外。庭院高墙,四角天空。

除非她不是原来的赵明玥。

“青黛,”她开口,声音依然虚弱,却有什么东西在眼底苏醒,“帮我换身干衣服。然后...跟我说说这位刘通判,还有赵家每一个人,越详细越好。”

小丫鬟怔怔看着她,觉得小姐哪里不一样了——那眼神,像是燃起了一小簇幽火,在深井里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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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赵府东院正房灯火通明。

王氏卸下头面,对镜梳发。大女儿赵明瑶在一旁伺候,低声说:“母亲,三妹妹今日醒来后,安静得反常。”

“寻死不成,知道怕了。”王氏冷笑,“陈姨娘活着时就没教好她,心比天高。一个庶女,能许给六品通判做妾,已是老爷念旧情。”

“可她若再闹...”

“再闹?”王氏放下玉梳,“那就在出嫁前,让她‘病’得起不来身。刘家只要个活人冲喜,是瘫是傻,不耽误。”

赵明瑶垂眸:“女儿明白了。”

与此同时,西厢房。

赵明玥借着油灯微光,用烧过的木炭在废纸上记录。青黛睡在外间小榻上,呼吸均匀。

她已从丫鬟口中拼凑出大致情况:父亲赵文渊,御史中丞,清流官员;嫡母王氏,出身官宦,育有一子一女;嫡子赵明轩在太学读书;自已这个身体是已故陈姨娘所出,在府中透明人般存在。

至于刘通判,年过五十,原配病故,想纳个年轻妾室“冲喜”。

窗外传来打更声。

赵明玥吹熄油灯,在黑暗中抱膝而坐。现代的记忆清晰如昨——母亲的责骂、弟弟的索求、永远不够的钱、疲惫不堪的生活...

然后她笑了,很轻,带着苦味。

原来无论千年之前还是之后,女性的人生都如此容易被剥夺、被安排、被轻视。但至少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林晚照是谁。

她可以成为赵明玥,用这具年轻的身体,和脑中超越千年的知识。

第一步,绝不能嫁。

第二步,要在这高墙内活下去,且要活出人样。

第三步...

她摸到枕下那面小铜镜。指尖触及处,微不可察地温热了一瞬。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啼叫,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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