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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行之路上美男捡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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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喜欢水车的欧阳宇”的倾心著作,沈无双周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带着御花园里最后一茬海棠的香气,轻轻拂过离歌的脸颊。,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目光越过面前那碟御膳房新制的樱桃酥山,落在远处层层叠叠的琉璃瓦上。日头正好,金光洒在那片黄色的海洋上,晃得人眼睛发疼。“公主,这酥山再不吃,可要化了。”贴身宫女青棠小声提醒。“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这宫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这样?看着精致,尝着鲜美,可年年如此,日日如此,早就腻了。,在这深宫里住了整整十六年。,她走过的每...

精彩内容


,带着御花园里最后一茬海棠的香气,轻轻拂过离歌的脸颊。,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目光越过面前那碟御膳房新制的樱桃酥山,落在远处层层叠叠的琉璃瓦上。日头正好,金光洒在那片**的海洋上,晃得人眼睛发疼。“公主,这酥山再不吃,可要化了。”贴身宫女青棠小声提醒。“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这宫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这样?看着精致,尝着鲜美,可年年如此,日日如此,早就腻了。,在这深宫里住了整整十六年。,她走过的每一块砖都被人擦得一尘不染,见过的每一张脸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吃过的每一口食物都经过三道验毒工序。皇兄是这天下的主人,祖母是这天下的太后,她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嫡公主。。
所有人都这么说。

离歌扯了扯嘴角,把这四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顺风顺水,顺得她都快忘了风吹在脸上是什么感觉。

“公主!”青棠忽然提高了声音,“沈姑娘来了。”

离歌的眼睛终于亮了一下。

沈无双今年也十六岁,是镇北将军沈破云的独女。沈家世代镇守北境,沈无双却生得不像个边关长大的姑娘——皮肤白皙,眉眼温和,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笑意。但离歌知道,这位沈姑娘十二岁就跟着父亲上过战场,袖子里藏着的那把短刀,是真见过血的。

“离歌!”沈无双大步跨进殿来,行了个最简单的万福礼,便自顾自在她对面坐下,“热死我了,你们京城的四月怎么比边关还闷?”

青棠忍着笑去端冰镇的酸梅汤。全天下敢这么跟公主说话的,也就这位沈姑娘了。

“你怎么进宫了?”离歌来了精神,“不是说这次随你父亲述职,只在京中待三日吗?”

“明日就走啦。”沈无双接过酸梅汤,一口气灌了半碗,“今日是太后娘娘召见,赏了我一堆东西,我娘让我进宫谢恩。”

离歌看着她豪迈的喝法,忍不住笑了:“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沈无双放下碗,擦了擦嘴角,忽然压低声音:“离歌,你想不想知道,我来时在路上见了什么?”

离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无双每次说这种话,带来的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上一次,她说边关的落日像烧起来的天,把整片雪原都染成红色;上上次,她说草原上的牧民骑马追逐野狼,马蹄踏起的雪沫子比人还高;再上一次,她说边境的集市上有金发碧眼的胡商,卖一种会自已转圈的小玩意儿,叫“自鸣钟”。

每一次,离歌都听得入了迷,恨不得钻进那些故事里,再也不出来。

“你快说。”离歌催促道。

沈无双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今日我从朱雀大街过来,正赶上庙会的尾巴。你猜怎么着?街上有变戏法的,能从空碗里变出鱼来;有说书的,正讲咱们大周开国皇帝的故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还有卖糖人的,那手艺——”

她顿了顿,忽然伸手在离歌面前比划了一下:“就那么一勺糖稀,三吹两捏,就成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我买了一支,本想带进来给你,结果在宫门口被拦下了,说是不符规制。”

离歌听得眼睛都直了。

她从不知道,糖还能捏成兔子。

“还有呢?”她追问道。

“还有——”沈无双想了想,“我瞧见几个书生在酒楼里斗诗,输了的人要请喝酒,赢了的那个得意洋洋,当场作了一首咏柳的诗,满堂喝彩。还有个卖花的小姑娘,挎着篮子沿街叫卖,说是自家园子里种的晚杏,两文钱一支……”

她说得眉飞色舞,离歌听得心驰神往。

两文钱一支的杏花。斗诗的书生。变戏法的手艺人。

这些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这些东西不在任何一本奏折里,不在任何一幅画作中,它们是活的,是会动的,是带着烟火气的。

“无双。”离歌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飘,“你说,宫外……都是这样的吗?”

沈无双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傻离歌,我说的这点算什么?真正的热闹,你得亲自去瞧。京城就有这么多好玩儿的,那江南呢?我听人说,苏州的园林一步一景,**的西湖晴雨皆宜,扬州的***上画舫如织,船娘唱的小调能绕梁三日。”

她越说越来劲:“还有塞外!西北的大漠,一望无际的黄沙,骆驼队叮叮当当走过,留下一串串脚印。晚上躺在沙丘上,头顶的星星比咱们这儿亮十倍,好像伸手就能摘下来。你要是运气好,还能赶上牧民的那达慕大会,看他们摔跤、**、射箭——”

“够了够了。”离歌按住胸口,那里跳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膛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那片刺目的琉璃瓦。

宫墙还是那道宫墙,日头还是那个日头,可看在眼里,忽然就不一样了。

那墙不再只是墙,而是拦着她的栅栏。那日头不再只是日头,而是提醒她,又是一天白白过去。

“我要出宫。”离歌说。

青棠端着一碟新果子进来,闻言手一抖,碟子差点滑下去。

沈无双也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要出宫。”离歌转过头,眼睛里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皇兄总说,身为皇室中人,当以社稷为重,以万民为念。可我连万民过的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怎么以他们为念?我要替皇兄去考察民情——先去京城街上看看,再去江南,去塞外,去西北。”

她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这叫代天巡狩。”

青棠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无双愣了半晌,忽然拍着大腿笑起来:“好一个代天巡狩!离歌,你这借口找得妙啊!”

离歌也笑了,笑着笑着,忽然站起身来。

“我现在就去跟皇兄说。”

乾元殿里,皇帝周珩正在批折子。

听了离歌的话,他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头也不抬地说:“不行。”

“皇兄——”

“不行。”周珩抬起头,看着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妹妹,“你知不知道宫外是什么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一个姑娘家——”

“我可以女扮男装。”离歌抢道。

周珩被她噎了一下,放下朱笔:“胡闹。你当这是戏文里唱的呢?女扮男装,一眼就能被人看出来。再说你从小娇生惯养,知道宫外的路有多难走吗?知道外面的人心有多险恶吗?”

“我可以学。”离歌梗着脖子,“皇兄,我不小了。你像我这个年纪,都已经监国听政了。我呢?我连宫门都没出去过几回。”

周珩的眼神软了软,但还是摇头:“此事不妥。祖母不会同意的。”

离歌眼珠一转:“那就是说,只要祖母同意,你就答应?”

周珩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离歌已经提着裙子跑了出去。

“皇兄!你金口玉言,可不许反悔!”

周珩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笑。

这孩子,真是被他惯坏了。

寿康宫里,太后正歪在榻上听小太监念经。见离歌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她抬了抬眼皮:“哟,我们歌儿这是怎么了?火烧眉毛了?”

“皇祖母——”离歌扑到她膝前,仰着脸,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太后听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不行。”

离歌的心往下沉了沉。

“祖母,为什么?”

“为什么?”太后坐直身子,伸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乱?人贩子专拐你这样的姑娘,拐了去卖到见不得人的地方,这辈子就毁了。还有那些黑店,那些地痞,那些骗子——”

“我可以带护卫。”离歌说。

“护卫?”太后冷笑一声,“护卫能护你一时,能护你一世吗?再说你这一路要吃多少苦?住客栈,哪有你宫里舒服?赶远路,哪有你坐轿子安稳?遇上刮风下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怎么办?遇上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谁照顾你?”

“我——”

“还有。”太后打断她,“你一个姑娘家,没出阁就四处乱跑,传出去像什么话?以后怎么找婆家?”

离歌张了张嘴,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知道祖母是疼她,可这份疼,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罩在里面。

“祖母。”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我就是……想看看外面的样子。”

太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三分,但还是硬着心肠摇头:“不行就是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离歌回到自已宫里,坐在窗边,望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暗下去。

沈无双已经出宫了,临走前拍拍她的手,说:“要是真能出来,记得给我写信。”

她能出来吗?

祖母那关,过不去。

可是……

离歌忽然站起来,在殿里来回踱步。

皇兄说,祖母同意就行。祖母说,担心她的安全,担心她吃苦。

如果她能证明自已可以保护好自已呢?如果她能证明自已不怕吃苦呢?

她停下脚步,望向窗外。

月亮升起来了,清清冷冷地照着那片宫墙。

宫墙外面,是什么样子?

她不知道。

但她一定要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离歌又去了寿康宫。

太后正在用早膳,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怎么,还想说出宫的事?”

“不说了。”离歌乖巧地在她身边坐下,拿起筷子给她布菜,“祖母,您吃这个,这个清淡。”

太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接下来三天,离歌天天往寿康宫跑,陪太后说话,给她讲笑话,帮她捶腿,态度乖得不得了。

太后渐渐放下心来,以为这孩子终于想通了。

**天早上,离歌没来。

太后正要派人去问,忽然听见殿外传来一阵哭声。

她愣了一愣,就见离歌披头散发地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祖母——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我今天就跪死在这儿——”

太后:“……?”

“您不让我出宫,我就绝食——我**自已算了——反正活着也没意思——天天在这笼子里关着——不如死了干净——”

太后:“…………”

“皇兄都答应了——就您不答应——您是不是不疼我了——我是不是不是您亲生的——”

太后:“………………”

旁边伺候的嬷嬷们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太后按着额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行了行了,”她终于开口,“起来。”

离歌抬起泪汪汪的脸:“您答应了?”

“我让你先起来!”

“不。”离歌把脸埋进袖子里,哭声更大,“您不答应,我就跪着不起来——我要跪死在这儿——让全天下人都看看——太后娘娘**了自已的亲孙女——”

太后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半晌,她摆摆手:“去吧去吧,爱去哪儿去哪儿。走远点儿,省得天天在我跟前闹腾。”

离歌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却亮得像点了灯。

“祖母,您答应了?”

太后懒得理她,朝嬷嬷们挥手:“把这个小冤家给我架出去。再晚一步,我怕自已忍不住打死她。”

离歌一把抱住太后的腿:“祖母!我就知道您最疼我!”

太后被她撞得身子一晃,嘴上骂着,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头。

“记住,多带护卫,每天写信。要是少一根汗毛回来,以后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宫。”

离歌使劲点头,点得头发都散了。

她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

“祖母放心,孙女一定全须全尾地回来。到时候给您带江南的绸缎,塞外的皮子,还有——”

太后摆手打断她:“行了行了,赶紧走。”

离歌转身就跑,跑到殿门口,忽然又回头,冲太后灿烂地笑了一下。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整个春天。

太后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沉默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这孩子,”她轻声说,“像她母亲。”

嬷嬷们不敢接话。

太后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罢了。让她去吧。人这一辈子,总得自已走几步路。”

离歌跑出寿康宫,跑过长长的甬道,跑过御花园,跑回自已殿里。

青棠正等得心焦,见她回来,刚要开口,就被她一把抓住。

“收拾东西!”离歌说,“咱们要出宫了!”

青棠瞪大了眼睛。

离歌跑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风呼地灌进来,带着海棠的香气,带着泥土的气息,带着她从没闻过的、自由的滋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宫墙还是那道宫墙,可这一次,她终于要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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