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昀天下(萧珩萧远)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珩昀天下(萧珩萧远)

珩昀天下

作者:喜欢听雨的茉莉
主角:萧珩,萧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28:35

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珩昀天下》是大神“喜欢听雨的茉莉”的代表作,萧珩萧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冬。,铺天盖地压向京畿道,天地间一片苍茫素白。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二十余万八旗铁骑甲胄凝霜,旌旗半垂,原本横扫北疆、气吞万里的虎狼之师,此刻却被一股沉郁死寂的氛围笼罩。,八匹纯黑骏马拉着的楠木灵车缓缓前行,灵幡上“镇国公”三个墨字被风雪打湿,沉甸甸垂落,如同压在所有大晟军民心头的一块巨石。、执掌八旗二十余万铁骑的镇国公萧列,在平定北疆余孽回京途中,遭不明势力伏击,身中三支淬毒透骨箭,回天乏术。弥留...

精彩内容


,冬。,铺天盖地压向京畿道,天地间一片苍茫素白。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二十余万八旗铁骑甲胄凝霜,旌旗半垂,原本横扫北疆、气吞**的虎狼之师,此刻却被一股沉郁死寂的氛围笼罩。,八匹纯黑骏马拉着的楠木灵车缓缓前行,灵幡上“镇国公”三个墨字被风雪打湿,沉甸甸垂落,如同压在所有大晟军民心头的一块巨石。、执掌八旗二十余万铁骑的镇国公萧列,在平定北疆余孽回京途中,遭不明**伏击,身中三支淬毒透骨箭,回天乏术。弥留之际,这位一生戎马、定鼎江山的老将,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将毕生心血——八旗铁骑,分授三子。、镶黄两旗五万精兵,归长子萧澈;正白、镶白两旗五万兵马,归次子萧远;最精锐的正红、正蓝、镶红、镶蓝四旗,共计十余万铁骑,尽数归于三子萧珩。,萧列溘然长逝。,大晟江山,瞬间悬于危*之上。,天下初定,乱象丛生。北疆残余**流窜南北,关外东西二藩拥兵自重,暗通残部图谋复辟,西部挞拔一族更是厉兵秣马,虎视眈眈,只待中原内乱便挥师东进,坐收渔翁之利。
朝堂之上,幼主年仅十岁,根基未稳,全靠文武老臣支撑;江湖之远,百姓刚经战乱,人心惶惶,唯恐战火再起。

而随着镇国公的死讯传入京城,一场没有硝烟的夺嫡之争,在萧家三兄弟之间,悄然拉开了血淋林的帷幕。

灵车行至京郊十里亭,风雪骤停,三道身影立于亭中,静候灵归。

为首者,是长子萧澈。

年方二十六的睿亲王,一身素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温文尔雅,眉眼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稳持重。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望着缓缓而来的灵车,无悲无喜,唯有眼底深处,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

作为大晟开国的治世柱石,萧澈从未踏足过最凶险的战场,却在朝堂之上撑起了整个新朝。开国之初,百废待兴,是他临危受命,整肃朝纲,制定**大政,安抚流离百姓,以雷霆手段肃清内*,以怀柔之策收拢民心,让刚入关的大晟站稳了脚跟。

邦交之上,他纵横捭阖,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制衡挞拔与北疆诸藩,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大晟从“马上打天下”转向“下马治天下”的绝对核心。

世人皆赞睿亲王温厚贤明,唯有萧家兄弟深知,这位看似温润的长子,心藏丘壑,智计深远,手段狠辣,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他手中的两黄旗,虽是兵马最少,却驻守京畿,扼守皇城咽喉,占尽地利之便。

萧澈身旁,站着次子萧远。

二十二岁的萧远,容貌继承了母亲孟氏的清丽,气质温润,却不显柔弱。他的身后,悄然跟着数十名身着青衣的暗卫,气息内敛,一看便是顶尖高手。

萧远的底气,从不在沙场战功,而在身后滔天的权势。

其母孟氏,是当朝首辅孟延亭独女。孟延亭乃大晟文武全才,开国元勋,执掌翰林院,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朝堂之上半数官员皆出自其门下,幼主对其倚重敬畏,权倾朝野,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有孟家做后盾,萧远手中的两白旗,虽战力不及三弟的精锐四旗,却有朝堂百官、天下文臣为依托,粮草、军械、民心,源源不断,根基之稳,远胜两位兄弟。

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一枚玉牌,那是首辅府的信物,代表着可调动天下文官的权力。

而最右侧,立着的是三子萧珩。

二十岁的镇北大将军,一身黑色劲装,外罩素白丧袍,腰悬佩剑,身姿如出鞘利剑,锋芒毕露,凛冽的*气即便在风雪之中,也让人不敢直视。

他是镇国公最宠爱的儿子,也是天生的战神。

十六岁随父出征,挞拔、北疆的土地上,刻满了他的战功;十八岁任镇北大将军,率军入关,二十余战无一败绩,连克城池四十余座,生擒北疆统帅热多铎;二十岁主导黑河大战,一举歼灭北疆关外主力,俘南北二藩,彻底摧毁北疆防线,为大晟定国奠定了不世之功。

少年成名,战功赫赫,萧珩是大晟军民心中的战神,是八旗铁骑最敬畏的统帅。他手中的四旗精锐,是二十万八旗中最勇猛、最善战的主力,十余万铁骑踏过之处,山河变色,敌军胆寒。

他的性格,如他的刀一般,冷酷无情,傲娇霸道,喜怒不形于色,一双寒眸扫过,连风雪都似要凝固。

此刻,三兄弟目光交汇,没有兄弟重逢的温情,只有暗流涌动的猜忌、算计与势在必得的野心。

镇国公之位,八旗共主之权,乃至大晟未来的权柄,都将是他们争夺的猎物。

灵堂之内,只剩萧澈、萧远、萧珩三人,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率先开口的是萧澈,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弟,父亲新丧,北疆残余、关外二藩、西部挞拔皆蠢蠢欲动,你手中四旗精锐,理应驻守北疆防线,扼守关外咽喉,不可擅离。”

萧珩抬眸,寒眸直视萧澈,语气冰冷:“大哥掌管两黄旗,驻守京畿,稳固朝堂,自是安稳。可父亲将八旗主力交于我,便是让我护大晟江山,镇国公之位,理应由战功最盛者居之。”

他少年成名,战功冠绝天下,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自认镇国公之位,非他莫属。

萧澈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三弟,打天下易,治天下难。父亲一生征战,临终前最念的,是大晟安稳,百姓安居。你擅*伐,懂兵事,却不懂朝堂权谋,不懂治国安邦。若由你继位,八旗只知征战,不知休养生息,不出三年,大晟必亡。”

一句话,戳中了萧珩的软肋。

他是战神,却不是治世之君。

此时,一直沉默的萧远缓缓开口,声音温润,却字字精准:“大哥擅治国,三弟擅征战,皆是大晟柱石。可父亲分八旗,从未言明谁为共主,如今江山未稳,若兄弟相残,只会让外敌趁虚而入,让父亲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萧澈与萧珩同时看向萧远。

这个一直被认为“背**家,无甚实权”的次子,此刻眼中却闪烁着通透的光芒。

萧远上前半步,身姿恭谨,语气却沉稳得不像个二十二岁的青年,先对着灵位深深一揖,才抬眼看向萧澈与萧珩,温声道:“大哥治国安邦,胸有乾坤;三弟横扫北疆,威震天下,二位兄长皆是大晟顶梁柱、萧家出类拔萃之人。父亲新丧,八旗初分,天下动荡未安,北疆余孽、东西二藩、挞拔外族皆虎视眈眈,此刻若仓促定夺镇国公之位,恐生内乱,授人以柄。依我之见,此事不可私断,还需从长计议,三日后一同入宫奏明陛下,请陛下圣裁,方为正道。”

一席话不卑不亢,既捧住了两位锋芒毕露的兄长,又将夺嫡这等凶险家事,转为了需由天子定夺的朝堂公事,滴水不漏。

萧澈眸色微沉,心中暗惊萧远的城府——此人看似温和,竟早已算准了先机,将最关键的定夺权抛给幼主,实则是把退路铺到了极致。萧珩本就厌弃繁琐权谋,听得不必即刻争执,冷着脸颔首,只道:“全凭陛下定夺。”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便被萧远轻描淡写按下。

当夜,镇国公府西侧门悄然开启,一辆无标识的青布马车驶入首辅孟府。书房之内,灯火彻夜未熄。

萧远躬身立于下首,将灵堂之事一五一十禀明座上老者——当朝首辅、外祖父孟延亭。孟延亭年过花甲,须发微白,面容清癯,一双眸子却锐利如鹰,藏尽半生权谋。他指尖轻叩桌面,听完缓缓抬眼,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澈儿掌朝堂根基,珩儿掌十万精锐,你若硬碰,必成炮灰;若退让,萧家权柄尽落他人之手。大晟如今,幼主*弱,不可一家独大,亦不可手足相残,唯一的生路,便是三足鼎立。”

萧远心头一震,躬身求教:“请外祖父指点。”

孟延亭端起茶盏,轻吹浮沫,老谋深算道:“萧澈要的是朝**柄,萧珩要的是沙场兵权,这两人所求不同,本就水火难容。你需做的,不是争最强,而是居中制衡。老夫明日入宫面圣,向陛下进言:长子萧澈,治国之才无双,朝堂不可无主,当册摄政王,**朝政,辅佐幼主,统御百官;三子萧珩,战功盖世,北疆不可无守,当册镇北王,统领四旗精锐,永镇边疆,**罔替;而你,承镇国公爵位,统领余下四旗,坐镇京畿,总领八旗事务,联结朝堂与**,成为八旗共主。”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点破最关键的一局:“如此一来,萧澈掌文,萧珩掌武,你掌八旗根本,三者相互钳制,谁也无法独大,幼主皇位可稳,大晟江山可安,陛下无理由不允。而你,借老夫之势,借陛下之口,不费一兵一卒,承袭父爵,立于不败之地。”

萧远浑身一凛,瞬间通透——外祖父这一计,看似平分权柄,实则将最稳妥、最核心的位置留给了自已。萧澈困于朝堂政务,萧珩远在北疆边关,唯有他坐镇中枢,手握八旗,背靠孟家门生故吏,才是真正的执棋之人。

次日清晨,孟延亭身着紫袍首辅官服,独自入宫。幼主年仅十岁,本就对这位开国元勋倚重敬畏,加之孟延亭言辞恳切,以江山稳固、天下安定为由,陈明三足鼎立之利,又暗中授意翰林院文官联名上疏,朝堂之上竟无一人反对。

三日后,皇宫大殿,圣旨昭告天下。

圣旨明言:镇国公萧列忠勇盖世,功在社稷,三子皆为国之栋梁,各授重任。

次子萧远,忠孝端谨,承继镇国公爵位,统领正白、镶白、正黄、镶黄四旗,坐镇京畿,总领八旗事务,为八旗共主。

长子萧澈,智计深远,治国安邦,册封为摄政王,**朝政,辅佐幼主,统辖百官,执掌朝堂权柄。

三子萧珩,骁勇善战,威震北疆,册封为镇北王,统领正红、正蓝、镶红、镶蓝四旗十万精锐,驻守北疆关外,永镇边疆,抵御外敌。

一道圣旨,定三分格局。

****哗然之后,尽皆叹服此策精妙——摄政王掌文治,镇北王掌武功,镇国公掌八旗根本,三者相互制衡、相互扶持,朝堂无倾轧之危,**无割据之患,八旗无**之忧,本可能引爆天下的夺嫡之乱,竟被轻轻化解。

灵堂之上的暗流汹涌,摄政王府的深谋远虑,北疆军营的凛冽*气,首辅府的老谋深算,最终都归于这平稳无波的圣旨之下。

萧远身着镇国公蟒袍,立于府中高台,望着远方皇城与军营方向,唇角微扬。他无大哥的治世雄才,无三弟的战神威名,却凭借外祖父孟延亭的通**谋、孟家遍布天下的门生**,以柔克刚,以稳制胜,最终承袭父亲爵位,成为八旗共主。

摄政王府内,萧澈看着案头奏折,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摄政王之位,正是他毕生所求,镇国公之位于他反是累赘,三足之势,恰合他意。

北疆关外,萧珩披甲持剑,立于黑河城楼,望着麾下十万精锐铁骑,*气化为守土锋芒——镇北王,坐拥最强兵权,驰骋沙场,正是他心之所向。

一朝分旗,三王并立。

大晟自此,进入摄政王掌政、镇国公掌旗、镇北王掌兵的三足鼎立时代,一段新的传奇,就此拉开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