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游戏竞技《冬奥林晚晚冰刀指向你》,讲述主角林晚晚方冰的爱恨纠葛,作者“林雨轩rn”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冷得跟老家黑龙江完全是两个品种。,手里还拎着那份快凉透的麻辣烫——保温箱还斜挎在肩上,黄蓝相间的外卖服在灰扑扑的羽绒服外面格外扎眼。。,皱眉。,撇嘴。,直接伸手拦住了。“外卖,那边。”士兵用蹩脚的英语指了指五十米外的临时外卖柜,“运动员不能直接接收,放柜子里。”。她抬起左手,把挂在胸前的证件举起来。证件上印着她的脸,灰头土脸的那种——那是五年前省队集训时的登记照,头发乱糟糟,眼袋能夹死蚊子,整个...
精彩内容
,冷得跟老家***完全是两个品种。,手里还拎着那份快凉透的麻辣烫——保温箱还斜挎在肩上,黄蓝相间的外卖服在灰扑扑的羽绒服外面格外扎眼。。,皱眉。,撇嘴。,直接伸手拦住了。“外卖,那边。”士兵用蹩脚的英语指了指五十米外的临时外卖柜,“运动员不能直接接收,放柜子里。”。
她抬起左手,把挂在胸前的证件举起来。
证件上印着她的脸,灰头土脸的那种——那是五年前省队集训时的登记照,头发乱糟糟,眼袋能夹死蚊子,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惹我,刚练完十组冲刺”的生人勿近。
士兵凑近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她本人,嘴角往下一撇,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冒充运动员了?”他用意大利语跟同伴嘀咕。
林晚晚听懂了。
送外卖两年别的没学会,各国骂人的话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顾客急了什么都往外蹦,意大利语的那句正好排在她收藏夹第三位。
她把麻辣烫换到另一只手里,保温箱的带子在肩膀上勒出一道红痕。
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阵刺啦刺啦的刹车声。
一辆印着中国国旗的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队羽绒服的中年男人——张领队,当年在省队管行政的,头发比五年前少了一半,肚子比五年前大了一圈。
“林晚晚?”张领队上下打量她,眉头皱得能夹死**,“怎么穿这样就来了?”
林晚晚低头看看自已:起球的羽绒服,磨破边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送外卖专用的防滑运动鞋,鞋底花纹都快磨平了。
“保暖。”她说。
张领队噎了一下,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别在门口杵着,丢人。”
他转身跟意大利士兵交涉,掏出证件一通比划。
林晚晚跟在后面往里走,经过士兵身边时,听见他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大概是“中国人真奇怪”。
也可能是“这女的真寒酸”。
无所谓。
她把麻辣烫往怀里揣了揣,那点快凉透的温度隔着羽绒服贴在心口上,好歹还算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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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奥村的宿舍楼长得都一个样。
林晚晚跟着张领队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楼前。楼门口蹲着几个抽烟的教练,看见她来,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从上扫到下。
“人接来了。”张领队跟其中一个说,“先安顿,下午三点开会。”
“就她?”那教练叼着烟,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方冰那边怎么说?”
张领队叹气:“能怎么说,人不够,凑个数。”
凑个数。
林晚晚把这俩字在***了一圈,没吭声。
她跟着张领队上楼,走廊里贴着各种宣传海报,最显眼的那张是短道速滑队的——几个穿**队队服的姑娘站在领奖台上,最中间那个笑得很标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方冰。
林晚晚脚步顿了顿。
五年前这姑娘还是她的小跟班,给她递毛巾递水递冰袋,一口一个“晚晚姐”叫得比谁都甜。
“看什么呢?”张领队催她,“301,你房间。隔壁是方冰她们,没事别去打扰,人家明天有比赛。”
林晚晚收回视线。
“我也有比赛。”她说。
张领队脚步一顿,回头看她,那眼神活像听见一只蚂蚁说自已要举重。
“你?”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那双磨平底的运动鞋上停了两秒,“小林啊,不是我说你,五年没上冰了,能跟上训练就不错了。这次叫你来,是因为名额空着也是空着,懂吗?”
懂。
太懂了。
凑数工具人,替补的替补,实在没人了拉来填坑的。
林晚晚推开301的门。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户正对着楼下的训练馆,能看见冰场的灯光。
她把麻辣烫放在桌上,保温箱卸下来搁墙角,一**坐在床上,床垫弹了两弹。
手机响了。
视频通话请求,备注是“暖暖”。
她接通,屏幕里出现一张苍白的小脸,下巴尖得能戳人,眼睛却亮得很。
“姐!到了吗到了吗?看见冰场了吗?看见那些运动员了吗?”
林晚晚把手机转了个圈,对着窗户扫了一遍。
“冰场,外面。”她说,“运动员,没见着,就看见几个抽烟的。”
屏幕里的林暖暖乐了:“姐你还是这么不会聊天。”
“会聊天能当饭吃?”林晚晚把手机架在桌上,开始拆麻辣烫的袋子,“饭还没吃呢,先给你送这份。你吃了没?”
“吃了。”林暖暖的声音低下去,“姐你别给我送了,你自已吃。我这儿有营养餐,挺好的。”
林晚晚没接话。
她把麻辣烫的盖子掀开,红油飘了一层,粉丝泡得有点发胀,牛肉片沉在底下——那是她特意让老板多加的,五块钱一份。
“你那个营养餐,一天三顿水煮鸡胸肉?”她夹起一筷子粉丝,“跟兔子似的。”
“姐——”
“行了,**,我吃饭。”林晚晚打断她,“明天比赛,别看直播,对心脏不好。”
“我就要看!”林暖暖的声音又高起来,“我姐第一次冬奥会,我凭什么不看?”
林晚晚顿了顿。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话方冰替她说过了。
“随你。”她**视频。
麻辣烫已经彻底凉了,红油凝成一层白花花的固体,粉丝黏成一坨。林晚晚就着凉透的汤,一口一口扒拉完。
吃完饭,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
还有一小时开会。
她从墙角拎过自已的行李箱——一个磨掉漆的**寸,拉链坏过一次,用鞋带绑着。拉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换洗衣服,洗漱用品,一个塑料袋装着的各种药膏药贴,还有最底下那个黑色长条包。
她把长条包拿出来,拉开拉链。
一双冰刀躺在里面,刀身上有几道明显的划痕,鞋帮子磨得发白,鞋带换过三次,颜色都不统一。
这双鞋跟了她十年。
从省队到**队,从天才少女到外卖骑手,从领奖台到出租屋。
鞋底还沾着老北市冰场的冰屑——那是她最后一次训练的地方,五年前的那个冬天,她从冰场上下来,就再也没回去过。
林晚晚把冰刀贴在脸侧,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往里钻。
楼下冰场传来隐隐的磨冰声,有人在训练。
她把冰刀塞回行李箱,拉上拉链,用鞋带重新绑好。
下午两点五十,她提前十分钟到了会议室。
门虚掩着,里面已经有人在说话。
“——真的假的?林晚晚?那个被开除的?”
“不是开除,是主动退役。”另一个声音纠正。
“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混不下去了。听说后来去送外卖了?我去,这落差,从奥运苗子到外卖小妹,换我早抑郁了。”
“嘘,小声点,人可能到了。”
“到了又怎样?方姐说了,这次接力咱们稳拿牌,带个拖油瓶也无所谓,反正让她在替补席坐着呗,又不上冰。”
“也是。哎,你们说她现在啥水平?能滑进一分三十吗?”
有人嗤笑出声。
林晚晚推开门。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穿**队队服的姑娘,齐刷刷扭头看她。
最中间那张脸,笑得最标准的那张,正端着保温杯喝水。
方冰。
四目相对,方冰的眼神闪了闪,随即笑得更加灿烂。
“晚晚姐!”她放下杯子站起来,张开双臂迎过来,“可想死我了!五年了,你一点没变!”
林晚晚低头看了看她伸过来的手,没接。
“你变了。”她说。
方冰的笑容僵了一瞬。
“整了?”林晚晚指了指她的下巴,“以前没这么尖。”
会议室里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方冰的笑容挂在那儿,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三秒后她调整过来,收回手,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晚晚姐还是这么幽默。来来来,坐这儿,咱们姐妹好好聊聊。”
她指了指自已旁边的位置。
林晚晚扫了一眼那位置——正对着空调出风口,吹得人脑门疼。
“不用。”她在门边的空位坐下,“这儿挺好。”
方冰的眼神沉了沉,又亮了。
“晚晚姐,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在送外卖?”她重新坐回去,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那可太辛苦了。冬天多冷啊,风里来雨里去的,膝盖受得了吗?咱们这行膝盖可是**子。”
林晚晚看着她。
方冰的坐姿很标准,腰背挺直,双腿并拢,**队发的运动服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头发扎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用发胶固定得服服帖帖。
跟五年前那个训练完蹲在角落里啃面包、头发乱成鸡窝的小跟班,简直两个人。
“还行。”林晚晚说,“送一单五块,超时扣一半。比你们这些拿死工资的,赚得多。”
方冰的脸色变了变。
旁边一个圆脸姑娘憋不住,小声嘀咕:“送外卖有什么好嘚瑟的……”
“你说什么?”林晚晚看向她。
圆脸姑娘一缩脖子,不吭声了。
方冰拍了拍她的手,笑容重新挂上脸:“晚晚姐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对了,**妹怎么样了?听说前年出了车祸?哎哟,那会儿我还***比赛,没能去探望,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林晚晚,一眨不眨。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所有人都知道林暖暖的事——花滑队的**,十六岁就拿了全国冠军,被称作“下一个天才”。两年前的一场车祸,直接断送了职业生涯,据说现在还坐着轮椅。
林晚晚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方冰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方冰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往后缩了缩:“你、你干嘛?”
林晚晚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妹妹的事,你再提一个字,我保证让你明天的比赛,上不了冰。”
她直起身,拍了拍方冰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方冰整个人抖了一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门被推开,张领队夹着笔记本走进来,看见这阵势一愣:“怎么了这是?”
林晚晚回到自已位置上坐下。
“没事。”她说,“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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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全是战术布置。
林晚晚坐在角落里,听得心不在焉。
短道速滑女子3000米接力,中国队分在第二组,同组的有韩国、荷兰、意大利。按照教练组的分析,保二争一,小组前两名直接晋级半决赛。
“林晚晚。”教练点了她的名,“你是替补,主要任务是配合训练。比赛的时候坐替补席,随时准备,万一有人受伤或者犯规被罚下,你顶上。”
替补席。
随时准备。
万一。
林晚晚点头:“明白。”
教练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挥挥手:“散会。”
人群陆续散去,方冰被几个小姑娘簇拥着走在最前面,说说笑笑,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林晚晚落在最后,慢慢往外走。
张领队叫住她:“小林,你等一下。”
她站住。
张领队走过来,表情复杂:“刚才在会上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替补也是位置,多少人想来还来不了呢。”
林晚晚看着他,没说话。
张领队被她看得不自在,咳了一声:“那个,明天比赛,你就正常观赛就行。有什么需要跟队里说,别客气。”
林晚晚点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房间,天已经黑了。
窗外冰场的灯光更亮了,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在上面滑行,动作流畅,转弯时冰刀切进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林晚晚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行李箱里翻出那双冰刀,拎着下了楼。
训练馆晚上十点关门,现在九点半。
守门的是个意大利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看见她进来,抬头打量了一眼她手里的冰刀,眼神有些疑惑。
林晚晚把证件递过去。
老大爷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意大利语。
大意是:快关门了,明天再来。
林晚晚指了指冰场,又指了指自已,竖起一根手指。
就一会儿。
老大爷耸耸肩,摆摆手,意思是随你。
林晚晚推开冰场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冰屑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在入口处的长椅上坐下,开始换鞋。
十年了,这双冰刀还是那么合脚。
她站起来,走到冰面上,试探性地蹬了一步。
冰刀切进冰里,滑出去。
再蹬一步。
再滑。
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低,弯道时重心压到极限,右手几乎擦着冰面——
五年了。
五年没上冰,五年没这么滑过。
但身体还记得。
每一个弯道的角度,每一次蹬冰的发力,每一寸冰面的触感,都像刻在骨头里一样,忘不掉。
她越滑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冰刀划出的弧线在冰面上留下一道道银色的痕迹。
最后一圈,她俯身冲刺,过弯时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右手在冰面上轻轻一点,借力完成最后一个弯道,然后直起身,慢慢减速,滑回入口处。
冰场门口站着一个人。
林晚晚停下来,看过去。
是那个圆脸姑娘,下午在会议室里嘀咕“送外卖有什么好嘚瑟的”那个。她穿着训练服,手里拎着冰刀,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晚晚。
“你、你……”她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晚晚弯腰解开鞋带,把冰刀换下来。
“怎么?”她头也不抬,“没见过送外卖的滑冰?”
圆脸姑娘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林晚晚换好鞋,拎着冰刀站起来,经过她身边时停了停。
“明天比赛,”她说,“别拖后腿。”
圆脸姑**脸腾地红了。
林晚晚走出冰场,把冰刀还给老大爷,老大爷冲她竖了竖大拇指,叽里咕噜又是一串意大利语。
这回她听懂了。
滑得真快。
她笑了笑,把冰刀夹在腋下,往宿舍走。
走廊里很安静,301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灯光。
林晚晚推开门。
林暖暖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里,眼睛亮晶晶的。
“姐!你猜我在直播里看见谁了?”
林晚晚一愣:“什么直播?”
“冬奥村的**直播啊!”林暖暖兴奋得声音都劈了,“有人拍到你滑冰了!就在刚才!评论区都炸了,全在问‘这女的是谁’‘滑得也太猛了吧’‘中国队的吗怎么没见过’——”
林晚晚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直播的截图,模糊的画面里一个人影在冰面上飞驰,身体压得极低,弯道处冰屑飞溅。
她皱眉:“这谁拍的?”
“不知道,好像是训练馆的工作人员,随手拍的。”林暖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姐,你火了。”
林晚晚把手机扣在桌上,不让妹妹看见自已的表情。
“火什么火,”她说,“早点睡,明天看比赛。”
“姐——”
“**。”
她挂断视频,站在黑暗里,好一会儿没动。
窗外冰场的灯灭了,整个训练馆陷入黑暗。
林晚晚走到窗前,看着那片黑暗。
明天。
她想起方冰在会上的笑容,想起教练说的“替补”,想起那些“凑个数”的眼神。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恭喜你回到冰场。明天,我会在电视前看着你。别让我失望。
没有落款。
林晚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
谁发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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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短道速滑馆。
观众席上人山人海,意大利观众热情高涨,手里挥舞着各种旗帜,喊声震天。
中国队休息区,几个姑娘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活动。
方冰穿着比赛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扎好,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对着镜头挥手。
旁边有记者在采访,话筒怼到她面前。
“方冰,这是你的第二届冬奥会了,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
方冰对着镜头,笑容灿烂:“我们会为祖国守住这枚**!”
掌声响起。
记者又问:“听说这次队伍里有一位特殊的新成员,五年前退役的前天才选手林晚晚,她今天会出场吗?”
方冰的笑容僵了0.1秒。
“晚晚姐啊,”她恢复得很快,“她是我们的替补,随时准备着。当然,我希望她不用上场,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主力阵容一直很健康,不是吗?”
记者点头,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不远处,林晚晚坐在替补席上,穿着最旧的队服,脚上是那双磨得发白的运动鞋。
旁边的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没人注意到她。
除了观众席上一个坐着轮椅的女孩。
林暖暖戴着口罩,把自已裹得严严实实,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替补席上的姐姐。
比赛开始前五分钟,大屏幕上打出各队出场名单。
中国队:方冰、周可欣、王萌萌、李雪。
替补:林晚晚。
现场解说员拿到名单,看了一眼,随口说:“林晚晚,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或许***队带来的幸运符?”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林晚晚坐在替补席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比赛开始。
起跑,方冰抢到第二位。
第一圈,中国队第三。
第二圈,交接出现小失误,掉到**。
第三圈,韩国队领先,荷兰第二,意大利第三,中国**。
方冰的表情开始紧绷,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
**圈,弯道处,方冰试图内道超越意大利选手,两人发生身体接触,双双失去平衡——
方冰摔了出去,撞在防护垫上,抱着左腿蜷缩成一团。
全场哗然。
裁判哨响,比赛暂停。
中国队休息区一片混乱,队医冲过去,教练脸色铁青。
方冰被搀扶下来,左脚不敢着地,眼眶通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韧带,可能拉伤了。”队医快速检查,“今天肯定不能再上了。”
教练脸色更难看了。
他转过身,看向替补席。
林晚晚已经站起来,手里拎着那把旧冰刀。
“教练。”她说,声音很平静,“我上。”
教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个字。
“上。”
林晚晚开始换鞋。
旁边的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修改出场名单,解说员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中国队请求换人,替补林晚晚上场。这是她的第一次冬奥会,让我们祝她好运。”
观众席上,林暖暖紧紧攥着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冰场边,方冰坐在担架上,看着林晚晚换好冰刀,站起来,走向冰面。
四目相对。
林晚晚路过她身边时,停了停。
“看好了,”她说,“冰刀,是这么玩的。”
她踏上冰面。
全场灯光打在她身上,队服是最旧的,冰刀是最破的,可她站在那儿,腰背挺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观众席上有人窃窃私语。
“就是她?那个替补?”
“听说以前是天才,后来退役送外卖去了。”
“送外卖的?开什么玩笑?”
林晚晚听不见这些。
她只看见观众席上,那个坐轮椅的身影,正拼命朝她挥手。
她嘴角微微扬起。
哨声响起。
比赛重新开始。
中国队**道,起跑线最后一位。
林晚晚俯身,手撑在冰面上,眼睛盯着前方的弯道。
发令枪响。
她蹬冰,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