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雪梨棠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四美临朝:李隆基剥葡萄》,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杨玉环西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醒来。,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她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她想动,手脚却不听使唤。。“这个怎么还不醒?再等等,刚才那个也躺了半天。你们说,她会不会是死得最惨的那个?”“难说。我那会儿被白绫勒着,可难受了。”西施的睫毛颤了颤。白绫?什么白绫?她努力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有人影在晃,有光刺进来。她眨了几下眼,终于看清了——一张脸。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正凑在她眼前,好奇地打量着她。“醒了...
精彩内容
,长安城平康坊南街,多了一家茶馆。,两间铺面,门口挂着一块匾。:冤种来都来了。。他刻的时候手都在抖:“姑娘,你们确定要挂这个?”:“确定!这……这能行吗?怎么不行?”杨玉环理直气壮,“来都来了,不进来喝杯茶?多合适的词儿!”
王木匠沉默了。他干了三十年木匠,刻过的匾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太白遗风群贤毕至****”都刻过。刻“冤种来都来了”还是头一回。
他默默收了钱,心想:这四个姑娘,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六
开业第一天,四个人起了个大早。
西施天不亮就起来烧水、擦桌子、摆茶具。
貂蝉在整理货架上的茶叶罐子。
王昭君坐在柜台后面记账。
杨玉环呢?
杨玉环在睡觉。
西施擦完桌子,看了看天色:“玉环姐姐是不是该起了?”
貂蝉头也不抬:“她说她负责坐镇,坐镇的人不用早起。”
西施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王昭君淡淡开口:“她就是懒。”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不去叫了。
七
辰时正,第一个客人进门了。
是个卖菜的老汉,挑着空担子,满头是汗。他在门口站住了,仰着头看那块匾,看了半天。
西施迎上去:“老伯,进来喝杯茶?”
老汉指了指匾:“姑娘,这上面写的啥?”
西施抬头看了一眼:“冤种来都来了。”
老汉愣了愣,然后笑了:“有意思!行,来都来了,给碗水喝?”
西施倒了碗温水端过去。老汉喝完,抹抹嘴:“多少钱?”
“不要钱,送的。”
老汉更乐了:“你们这茶馆有意思。匾有意思,人也大方。行,回头给你们传传。”
他挑着空担子走了。
西施回来,有点小得意:“第一个客人,搞定。”
貂蝉点点头:“开门红。”
王昭君在账本上写:辰时正,赠水一碗,支出水钱一文。收获口碑若干。
杨玉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披头散发地从里屋探出半个脑袋:“有人来了?”
“走了。”
“给钱了吗?”
“没给。”
杨玉环缩回去了。
八
巳时,来了个书生。
二十来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着个书箱。他在门口站定,仰头看匾,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然后他进来了,表情复杂。
西施迎上去:“客官喝点什么?”
书生指了指门外:“那匾……是认真的?”
“认真的。”
书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来都来了。给我来壶最便宜的茶。”
西施去泡茶,貂蝉在旁边观察。
书生坐下后,从书箱里掏出一本书,摊开。但貂蝉发现,他的眼睛根本没在书上,一直在偷瞄自已。
她端着另一壶茶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公子赶考?”
书生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姑、姑娘怎么知道?”
“这个时节,背着书箱来长安的,十有**是赶考的。”貂蝉笑了笑,“公子哪里人?”
“河、河东。”
“河东好啊。公子贵姓?”
“免贵姓张。”
“张公子,这壶茶是我送的,尝尝。”
书生受宠若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
貂蝉笑着给他添茶,压低声音问:“公子,问你个事儿。”
“姑娘请说。”
“外面那匾,你怎么看?”
书生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想了想:“挺……挺实在的。”
“实在?”
“对啊。来都来了,不就是很多人进店的理由吗?”书生认真道,“我每次路过一个店,本来不想进,但一想来都来了,就进去了。”
貂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书生又补了一句:“而且,‘冤种’这词儿……挺新鲜的。你们是在说自已是冤种,还是说客人是冤种?”
貂蝉笑了:“你觉得呢?”
书生认真想了想:“我觉得都有。但你们既然敢挂出来,肯定是不怕当冤种,也不想让客人当冤种。”
貂蝉挑了挑眉:“怎么说?”
书生指了指自已的脑袋:“能被这匾吸引进来的,都是有点意思的人。没意思的人,看一眼就走了。你们这是……筛选客人呢。”
貂蝉的眼睛亮了。
她起身回到柜台,压低声音跟三人说:“这个书生,有点东西。”
杨玉环刚起来没多久,正嗑着瓜子:“什么东西?”
“脑子。”貂蝉回头看了一眼那书生,“比看起来聪明。”
王昭君在账本上记了一笔:巳时,售粗茶一壶,入账五文。另赠茶一壶,支出茶叶若干。收获野生军师一枚。
九
下午的时候,来了个有意思的客人。
是个商人,四十来岁,穿绸裹缎,手上戴着两个大金戒指。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仰着头看那块匾,嘴里念念有词。
西施在门口招呼:“客官,进来坐?”
商人回过神来,指着匾问:“这谁起的?”
“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是个有意思的人。”
西施笑了笑,没接话。
商人进来,要了壶上好的龙井。喝了一口,点点头:“茶不错。但你们这匾……是真敢起。”
杨玉环从柜台后面探出脑袋:“怎么不敢?”
商人看了她一眼,愣住了。
杨玉环今天难得梳了头,虽然只是随便挽了个髻,但那张脸往那儿一放,*伤力还是在的。
商人咽了口唾沫:“姑娘是……”
“我是老板之一。”杨玉环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你刚才说我们敢起,怎么讲?”
商人定了定神:“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茶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叫‘雅集轩’的,有叫‘清心阁’的,有叫‘一品香’的。叫‘冤种来都来了’的,头一回见。”
杨玉环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商人笑了,“我就进来了。”
杨玉环也笑了:“你看,这匾有用吧。”
商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姑娘,你们这店,我记住了。”
他喝完茶,放下茶钱,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匾。
“冤种来都来了……行,下次还来。”
十
傍晚的时候,那个挂鱼袋的人又来了。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西施以为他是不是石化了。
然后他进来了,表情难以形容。
王昭君在柜台后面,头也不抬:“杜捕头来了?老位子?”
姓杜的捕头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她面前,低声问:“那匾……谁起的?”
“我。”杨玉环从旁边冒出来,一脸得意,“怎么样?”
杜捕头看着她,又看看那匾,又看看她。
“姑娘,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个店,有人举报?”
“知道啊,你不是说了吗?”
“那你还敢挂这种匾?”
杨玉环眨眨眼:“举报的人,会因为这块匾就不举报了吗?”
杜捕头想了想:“不会。”
“那不就结了。”杨玉环摊手,“反正都要被举报,不如开心点。”
杜捕头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笑了。
“行。”他点点头,“你们这店,我记住了。”
他走到角落的老位子坐下,要了壶粗茶。
喝了一口,他忽然抬头问:“那匾上的字,是谁刻的?”
“隔壁王木匠。”
“他刻的时候什么反应?”
西施想了想:“手抖。”
杜捕头点点头:“正常的。”
十一
晚上打烊后,四个人围在柜台前盘点。
西施:“今天进账八十三文。”
貂蝉:“今天套出消息三条:那个书生姓张,河东人,赶考的;那个商人姓刘,做绸缎生意,常来长安;杜捕头今天喝了一壶粗茶,坐了半个时辰,一句话没说。”
王昭君在账本上写写画画:“扣除房租、茶叶、炭火、点心,今天净赚……二十三文。”
四个人沉默了。
杨玉环小声问:“二十三文,能买多少瓜子?”
王昭君看了她一眼:“够你嗑三天。”
杨玉环放心了。
西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有个客人问咱们店名叫什么,我说了之后,他笑了半天,然后多给了十文钱。”
三个人看向她。
西施有点不确定:“这算……匾的功劳吗?”
貂蝉想了想:“算。”
王昭君在账本上加了一笔:今日额外收入十文,来源:匾。
杨玉环得意起来:“怎么样?本宫这名字起得好吧?”
三人看着她。
杨玉环被看得发毛:“……怎么了?”
貂蝉笑了笑:“没怎么。就是觉得,你这辈子可能也就这点用处了。”
杨玉环:???
王昭君悠悠补了一句:“但这点用处,还挺管用的。”
杨玉环不知道这是夸还是骂,但至少没人反对她的匾。
她决定再接再厉。
“明天本宫再去门口揽客,跟每个路过的人说——来都来了,进来坐坐?”
貂蝉点点头:“可以试试。”
西施有点担心:“万一被人骂呢?”
杨玉环理直气壮:“骂就骂呗。骂也是人气。”
王昭君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这人,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十二
第二天一早,杨玉环真的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红衣裳,托着腮,看见路过的人就笑。
一笑一个准。
路过的人十个有八个会停下来看她,一半会进来坐坐。
到中午的时候,店里已经坐满了。
西施忙得脚不沾地,貂蝉也顾不上套话了,连王昭君都从柜台后面出来帮忙端茶倒水。
杨玉环还在门口坐着,笑眯眯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偶尔有人问她:“姑娘,你们这店叫啥?”
她指了指头上的匾。
那人抬头一看,愣了愣,然后笑了。
“行,来都来了。”
这是那天被重复最多的一句话。
晚上打烊,四个人又围在柜台前。
西施:“今天进账……二百三十七文!”
貂蝉:“今天来的客人,有七个问了咱们的匾,有五个说下次还来。”
王昭君在账本上写写画画,然后抬起头。
“今天净赚……一百零二文。”
四个人又沉默了。
然后杨玉环笑了。
“怎么样?本宫是不是有点东西?”
三个人看着她。
貂蝉先开口:“有点。”
西施跟着点头:“有点。”
王昭君想了想:“确实有点。”
杨玉环更得意了,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瓜子。
“那你们以后得对本宫好点。”
貂蝉问:“怎么好?”
杨玉环想了想,指了指茶杯。
“给本宫倒杯茶?”
三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杨玉环被看得发毛,赶紧改口:“开玩笑开玩笑。”
她嗑了一颗瓜子,忽然又想起什么。
“哎,你们说,那个举报咱们的人,今天来了没有?”
三个人一愣。
王昭君摇摇头:“没注意。”
貂蝉想了想:“今天人太多,认不出来。”
西施有点紧张:“他不会混在客人里吧?”
杨玉环嗑着瓜子,慢悠悠地说:“混就混呗。”
“万一他使坏呢?”
杨玉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门外的夜色。
“使坏就使坏呗。”她把瓜子皮一吐,“咱们四个,死都死过一回了,还怕他使坏?”
西施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王昭君站起来,把门关上。
“行了,今天早点睡。明天还得接着当冤种。”
四个人各回各屋。
院子里静下来。
月光照在那块新匾上,五个字清清楚楚:
冤种来都来了
远处传来更鼓声,一下一下的。
第二天,还有新的冤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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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第三章预告:对手
那个举报的人,终于现身了。
是隔壁那条街上的另一家茶馆老板,姓钱,人称钱胖子。
钱胖子干了***茶馆,在这一片呼风唤雨。突然冒出来四个年轻姑娘,还**个“冤种来都来了”的匾,把他的客人都抢走了。
他坐不住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钱胖子拍着桌子。
杨玉环嗑着瓜子,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知道啊。”
“那你们还敢跟我抢生意?”
杨玉环吐了颗瓜子皮。
“来都来了,不抢白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