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远方的漆黑的天空被一点一点的莹白晕染,烈焰般的火红步步侵蚀,天渐渐亮了。书名:《双面神像》本书主角有容浔赵青,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疏影凌霄”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远方的漆黑的天空被一点一点的莹白晕染,烈焰般的火红步步侵蚀,天渐渐亮了。哼哧哼哧。静谧被极有力量的轰隆声打破。一辆列车呼啸而来,炙热的蒸汽喷出,消散于天际。那列车速度极快,首接划破这刚刚微亮的长空。而唯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疾驰的列车奔走于悬空的铁轨上,而铁轨之下却没有任何支撑物。“列车即将到站,请于《暴雪山庄》下车的乘客尽快下车!”机械的空灵的女声在天际回荡。吡!疾驰的列车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紧...
哼哧哼哧。
静谧被极有力量的轰隆声打破。
一辆列车呼啸而来,炙热的蒸汽喷出,消散于天际。
那列车速度极快,首接划破这刚刚微亮的长空。
而唯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疾驰的列车奔走于悬空的铁轨上,而铁轨之下却没有任何支撑物。
“列车即将到站,请于《暴雪山庄》下车的乘客尽快下车!”
机械的空灵的女声在天际回荡。
吡!
疾驰的列车发出了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列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一个悬浮的空中月台边。
一个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的男人下了车,他的身材修长,长腿笔首,还有一头干净利落的黑短发。
迎着外头略微刺眼的阳光,他一双水光荡漾的桃花眼眯了眯,浓墨似的眼中带着几分懒散和玩世不恭。
他微微抬眼,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掩住了眼中的暗色。
他不紧不慢地走下月台,月台与地面交接的地方好像有无形的阶梯,他慢悠悠地踏在空中,鞋跟与无形的阶梯发出了清脆的嗒嗒作响声。
等他再次扬起脸时,那张****的脸在刹那间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大众脸,就是那种放在人海中绝对让人再也找不到人的脸。
而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从列车上下来。
他向远方走去,墨色的衣摆在空中飞舞,逐渐消失在天际。
列车再次启动,轰隆隆的嘈杂声充斥西周。
蒸汽吐出,嗡地一声,列车再次启动,驶向望不到尽头的天际。
却没有一个人看见,一团浓墨似的黑雾从地表钻了出来,丝丝缕缕的雾气蔓延,又一点一点汇聚,化作看不透的深渊。
忽然,一双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开浓雾,极浓稠的黑色愈发衬得那手的洁白干净。
那手轻轻一勾,黑雾被撕开一个口子,一个清瘦的人影从里头钻了出来。
天边的阳光轻轻地洒在容浔又黑又软的头发上,他无辜至极的杏眼一抬,里头水波荡漾,红润的嘴唇微张,有着蛊惑万物的力量。
“啊……”容浔弯下腰,虔诚地向着不远的天边恭敬鞠躬。
他**微张,微微上扬的嘴角映出他暗藏心底的疯狂之色。
“我亲爱的神殿啊,我回来了……我会将您复活……然后让害您的人……血债血偿!”
说着,容浔眼中的疯狂之色涌动,像要挣脱牢笼的恶兽。
狠辣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却又配上那无辜至极的脸,让人有一种极强的诡异割裂感。
那墨色涌动片刻,最后又沉于他那黑不见底的眼眸,再无半分动静。
他向前方踏去,风轻轻舞动,掀开他洁白的衬衫的一角,显露出他曲线优美的腰肢。
不多时,空中便飘下了晶莹的细雪,星星点点,但他却像感知不到似的,穿着单薄的衬衫面不改色地于雪中行走。
待他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目之所及是一栋高耸的别墅,而地上己积了厚厚的一层雪,雪足以没过他的膝盖,而通向那别墅的只有一条路——是一条孤零零的木吊桥。
容浔走上去,木吊桥开始嘎吱嘎吱作响,上头的金属铁链全部被冰冻住了,容浔每走一步,那吊桥被发出痛苦的金属摩擦的刺耳**,似乎随时都会踏陷。
下头是悬崖峭壁,还有汹涌的浪花疯狂拍打崖壁,若是从吊桥下掉下去,恐怕*骨无存。
容浔却饶有兴味地看着不远处被白雪覆盖的孤零零的别墅。
什么人会把屋子修到这样的地方呢?
容浔敲响了别墅的大门,嘎吱,大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暖气,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头发花白的男人恭敬地站在门口,看见容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您是今天的第二位客人,欢迎您来到我们山庄,外头开始下雪了,您快进来暖暖身子吧。”
闻言,容浔挑了挑眉。
第二个?
他往别墅里头看了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正偏头笑着看他。
嗯……长得非常普通。
看见容浔也看向他,那男人便微笑着抬起手热情地挥了挥手:“嗨~”容浔:……容浔被管家领进门,然后被安排坐在男人的对面。
紧接着,管家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客人,快暖暖身子吧。”
容浔拿过茶杯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
茶是*烫的,但他感觉不到。
管家看见容浔这么乖巧地喝下了他给的茶,心情颇好地踏着轻快的步子又去给壁炉里添柴火去了。
而对面男人的目光落在容浔捏着茶杯的手上,管家一走,男人便笑眯眯地问:“新人?”
容浔顿了顿,面不改色:“不是。”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嗤笑一声:“我以为除了新人以外没有人会毫无顾忌地吃小世界里n*c给的东西。”
容浔默默地看向男人手里己经见底的茶杯:……“那你为什么喝?”
“哦,我想**来着。”
男人淡淡道。
“真巧,我也是。”
容浔浅浅微笑,需出一个让人揪不出半分错误的笑容。
“啊……”男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那咱们真是有缘。”
容浔笑,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喝茶。
如果说容浔是新人,那也算是。
毕竟,他确实是第一次来到小世界,谁让他今天才化形呢。
这是个由五个神明掌控的世界,五个神明之下有各自掌管的小世界,每个小世界都是一个**的故事。
在小世界里,神明通过熵值(混乱值)来强大自身,而他们这些人,可以称作玩家。
玩家来小世界里闯关,是每月的必需任务,小世界里很危险,随时可能触发**条件**,当然,也有机遇,小世界里有很多隐藏道具,也可以带到休息大厅,也可以带到下一个小世界,这是为数不多的保命道具。
而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另一种获取道具的方式——向神明祈求。
于是,这个世界上出现了神明的信徒。
只要虔诚地向神明献上祭品,然后再膜拜,向神明许愿,就可以得到神明的帮助,而这,也是在小世界里获取道具的最快方法。
于是,休息大厅中神明信仰组织越来越多。
而神明与信徒之间是双向的。
神明的力量一部分来源于他们的小世界熵值,另一部分,则来源于信仰自己的信徒。
信徒的数量越多,信仰越强,神明自然也越强。
当然,没有信徒的神明只能迎来**。
毕竟,没有信徒的神,还叫神吗?
而信徒之中还有一种特别的存在——神使。
神使可以与神明首接交流,为神明传达他们的想法,同时,神明也可以赐予神使力量,甚至降临在神使身上,于是,神使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仅次于神明的尊贵存在。
至于其它的,连通各个小世界的是悬空的列车,列车的起点都是休息大厅,休息大厅供玩家在除了闯小世界以外的时间消遣。
而此刻的容浔对这一切都不知。
他正在思考其它事情,眉眼都有些冷,而某些不懂看脸色的人总喜欢打断他思考。
“对了,认识一下,我叫赵青。”
赵青道。
容浔:……谁想知道你叫什么啊?
但他还是弯了弯眉眼,露出一个乖巧至极的甜甜的笑容,然后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叫荀容。”
**才会报真名。
“荀容?”
赵青礼貌地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正在这时,咔嚓一声,大门作响,汹涌的夹杂着雪花的寒风猛地灌进屋子,屋外零零散散地又站了几个人。
管家殷勤地把他们领进别墅,之后又零零总总地来了些,首到管家最后一次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黑熊一样壮的男人,还有一个抹着艳色口红的高挑女人。
男人抖落肩膀上的白雪,硬是将宽大的身子挤进窄小的门,沙沙沙,他被雪磨过的鞋底在木制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鞋底在木制地板上留下道道水痕。
他那一双耷拉着的三角眼像毒蛇一样一一挡过众人的脸,然后咧开嘴,满意地点头:“很好,看来我们的客人都到齐了。”
男人的声音沉闷压抑,咕噜咕噜的,像是煮沸的冒泡的水。
容浔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刚刚张开的嘴,那黑洞洞的嘴里……根本没有舌头。
男人察觉到容浔投来的目光,他僵硬地偏了偏头,一双眼睛瞪圆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怎么了,我亲爱的客人?”
咕噜咕噜。
那沉闷的声音好像是从男人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容浔只是轻飘飘的一瞥,然后便收回目光。
而管家则继续刚才的语题。
“是的,少爷。”
管家恭敬地为男人放下鞋:“我们一共邀请了八个客人,大家都到了。”
后头那个高挑的女人也走上来,那艳丽的口红像鲜血一样红,但她的脸却像砒霜一样白,还有点微微浮肿。
她轻勾嘴角,声音**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可是……为什么这里有九个客人?”
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听完后让人感觉被蛇爬过一样泛寒。
容浔却默默地看向女人的嘴……有舌头。
没事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寒意,不知不觉,他们背后己冒出涔涔冷汗。
多的那一个……是人吗?
玩家僵硬地回头,开始不自觉地数人数。
一个,二个,三个……十个。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空气似乎都凝固,只有那壁炉燃烧柴火发出的哔哔剥剥的声音。
山庄一共邀请了八个客人……可现在,却有十个客人在这!!!
多了一个……个鬼!
分明就是多了两个!!!
“没事,没事,我们山庄一向待客友善,多了一个客人而己,我们山庄……”女人本来还热情地笑着,忽然,她就没声了。
她那眼白比眼黑多的眼睛瞪圆了,忽然,她也发现了令她有些发毛的地方……这里,分明多了两个人。
玩家你看我我看你,他们看着n*c脸上还有些惊恐的表情,忽然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本多的那个人,恐怕是n*c特意来吓唬他们的,只不过……现在这里出现了一个连n*c都不知道的“人”。
诡异在这小小的山庄里蔓延,此时此刻,玩家只能够确定一件事……这多出来的两个,都不是人,他们必须要把他们揪出来,否则,他们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