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像是天河决了口,疯狂地冲刷着城市。小说《契约替身,我略懂玄学》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煎饼油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清歌霍临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暴雨像是天河决了口,疯狂地冲刷着城市。豆大的雨点砸在迈巴赫漆黑锃亮的车顶上,发出沉闷又急促的鼓点,仿佛一群无形的恶鬼在疯狂拍打着棺椁。车窗外的霓虹扭曲成一片混沌的光晕。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那股渗入骨髓的寒意。沈清歌垂着眼,纤长的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A4纸。纸上的字仿佛带着尖刺:“霍氏集团总裁霍临渊,诚聘替身演员一名。要求:女,23-26岁,容貌酷似林晚晚小姐,性格安静乖巧。月薪50万,合约期...
豆大的雨点砸在迈**漆黑锃亮的车顶上,发出沉闷又急促的鼓点,仿佛一群无形的恶鬼在疯狂拍打着棺椁。
车窗外的霓虹扭曲成一片混沌的光晕。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那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沈清歌垂着眼,纤长的手指捏着那张薄薄的A4纸。
纸上的字仿佛带着尖刺:“霍氏集团总裁霍临渊,诚聘替身演员一名。
要求:女,23-26岁,容貌酷似林晚晚小姐,性格安静乖巧。
月薪50万,合约期三年。”
五十万。
每个月。
这笔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微微蜷缩。
师门血仇未报,“幽冥道”那群毒蛇般的仇家还在暗处虎视眈眈,而重振天衍宗、找回镇派法器“天机盘”的碎片,都需要天文数字的资金和一座足够坚固的靠山。
霍家,是目前唯一能满足这两样条件的选择。
即使代价是……成为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沈小姐,时间宝贵。”
副驾驶上,穿着考究三件套的**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审视,将一支沉甸甸的镀金钢笔递了过来,“霍总不喜欢拖沓。”
沈清歌抬起眼帘,目光平静无波地滑过合同末尾那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签名——霍临渊。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笔身的刹那,瞳孔深处一抹极淡的金芒无声流转。
灵瞳,开!
眼前的景象瞬间剥离了浮华的表象。
那三个凌厉的墨字之上,竟盘踞着一缕阴毒粘稠的黑气,如同活物般缓缓**!
更令人心惊的是,签名边缘的空白处,竟烙印着几道微不可察、细若游丝的血色符文!
它们扭曲、诡*,像极了黑暗中爬行的蜈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异气息。
挡煞契约!
而且是极其阴损的“替身挡灾”类契约!
沈清歌心头冷笑。
原来如此。
霍家这泼天的富贵,是用家族男丁活不过三十五岁的“九阴绝脉咒”换来的?
如今诅咒发作在即,就想找个命格合适的替死鬼来挡灾?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有问题?”
后座传来一道冰冷低沉的声线,如同淬了寒冰的金属,瞬间割裂了车内的暖意。
沈清歌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迅速敛去眸中异色。
她抬眼,目光撞进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中。
霍临渊靠在后排的阴影里。
昂贵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深邃的五官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凌厉迫人。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就比窗外的雷暴更加摄人心魄。
灵瞳之下,他头顶翻涌的紫气贵不可言,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昭示着其命格之尊贵,气运之昌隆。
然而,在这片尊贵的紫气之中,却缠绕着无数细密、阴冷的黑线!
它们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缠绕着那磅礴的紫气,尤其在心口位置,黑线更是汇聚成团,正贪婪地啃噬着……那是诅咒的核心,九阴绝脉咒正在侵蚀他的生机!
五十万,买她当替死鬼,顺便解决他的催命符?
呵。
“没有。”
沈清歌迅速切换上一副温顺又略带惶恐的表情,纤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声音细若蚊蝇,“只是…月薪太高了,我有些惶恐,怕…怕自己做不好。”
内心OS却疯狂刷屏:“惶恐个锤子!
印堂黑得都能研墨了还在这儿摆谱!
要不是为了碎片和躲仇家,姐的出场费后面加个零你都得排队摇号!”
笔尖划过光滑的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五十万,足够她**城郊那间不起眼的古董铺子,那里藏着“天机盘”的第一块碎片,是她复仇和复兴师门的关键起点。
…………迈**无声地滑入一片占地极广的庄园。
暴雨如注,将霍家的主宅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像一头蛰伏在暗夜里的庞大巨兽,透着森严与孤寂。
沈清歌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跟在面无表情的管家身后。
**鞋踩在光可鉴人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旷而寂寥的回响。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座奢华却冰冷的牢笼。
入户玄关处,九龙盘柱的喷泉气势恢宏,水流潺潺,显然是请人精心布局的聚财阵。
回廊转角,巨大的紫水晶洞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意在化解煞气。
抬头望去,穹顶垂落的璀璨水晶吊灯,竟隐隐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表面看,这里的**布局极尽讲究,处处彰显着豪门底蕴。
可惜,在沈清歌的灵瞳之下,这一切都成了蹩脚的笑话。
聚财的喷泉底座下,分明埋着几片带着暗***的刀片,将财气搅得浑浊不堪;化煞的紫水晶洞,一道细微却致命的裂痕贯穿其中,非但无法化煞,反而成了阴气汇聚的漏斗;那按七星排列的吊灯?
东南角代表“生门”的那一盏,干脆彻底瞎了,灯罩里积满了灰尘。
整栋宅邸的气场,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破麻袋,丝丝缕缕阴冷的煞气正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
“沈小姐,您的房间在西翼尽头。”
管家在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停下,语气平板无波,像在宣读一份说明书,“霍总特别吩咐,若无召唤,请您待在房间,尤其……不得踏入主栋三楼林小姐的纪念馆。”
“好的,我记住了。”
沈清歌乖巧地点头,声音温顺,眼神低垂,将一个谨小慎微的替身演绎得淋漓尽致。
内心OS却在冷笑:“纪念馆?
怕不是林晚晚搞邪术的陈列馆,或者……她根本没死的藏身地?”
就在她准备推**门时,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猛地撕裂了雨夜的沉闷,从二楼的方向传来!
“啊——!
走开!
别过来!
别咬我!
呜呜……”管家脸色骤变。
沈清歌动作却比他更快一步,循着声音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儿童房门。
温暖的鹅**灯光下,五岁的霍小宝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死死蜷缩在宽大的床角。
他小小的身体裹在柔软的睡衣里,却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小脸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珠。
那双本该清澈灵动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此刻盛满了无边无际的恐惧,死死瞪着天花板的方向,小嘴哆嗦着:“红…红衣服阿姨…呜…她嘴里…有蜘蛛!
爬出来了!
救命!”
管家急忙上前,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小少爷,又做噩梦了?
唉,自从林小姐去世后,这孩子就……”沈清歌的灵瞳却己清晰地映出了真相——哪里是什么噩梦!
天花板上,一个穿着褪色、污浊红裙的女灵体,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倒吊着!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如同海藻般垂落,几乎扫到小宝惨白的小脸。
那女灵体的嘴角一首撕裂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口腔,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只有不断滴落下来的、散发着浓烈腥臭气味的粘稠黑液,正一滴滴地砸在小宝的额头上!
每一次滴落,都让小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小小的灵魂仿佛要被这阴寒的怨气冻结。
地缚灵!
看那身装扮和浓烈的怨气,生前多半是霍家某个早逝的保姆,死后被束缚在此地,成了惊扰生人的怨灵。
不能再等了!
“小宝乖,不怕不怕。”
沈清歌快步上前,声音是刻意放软的温柔,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假装用衣袖替小宝擦拭额头的冷汗,指尖却在小宝的眉心处飞快地画下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流转着微光的清心符箓。
与此同时,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一段古老而奇特的音节,混在轻柔的童谣里,如同清泉般流淌出来:“月娘娘,亮堂堂,照得娃娃入梦乡…邪祟退,福星降,一觉睡到大天光…”这是融入净心真言的安魂曲。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涟漪以她的指尖为中心,无声地荡漾开来,带着温暖而纯净的力量,瞬间扫过整个房间。
“呃啊啊——!”
倒吊着的红衣女鬼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凄厉惨嚎!
她怨毒无比地瞪了沈清歌一眼,那溃烂扭曲的脸上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但在这股纯净力量的冲击下,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溃散,最终化作一缕带着腥味的黑烟,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几乎就在女鬼消散的同时,霍小宝紧绷到极限的身体骤然一松,一首死死攥着被角的小手无力地松开,转而本能地抓住了沈清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衣角。
他小小的身体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无意识地蜷缩着,往沈清歌温软的怀里拱了拱,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陷入了真正的、无梦的沉睡。
只是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管家揉了揉眼睛,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小宝,脸上满是惊疑不定:“这……沈小姐,您这安神曲……这么管用的?”
沈清歌没有回答,只是动作轻柔地、一下下地拍着小宝单薄的背脊,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渐渐平息。
她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房间:床头贴着一张皱巴巴、笔迹拙劣的所谓“驱邪符”——地摊上骗钱的那种;衣柜顶上胡乱塞着一把积灰的桃木剑——连最基本的开光仪式都没做过;角落里甚至还摆着一尊咧着嘴、笑容诡异的招财猫——这种东西在聚阴之地只会招引更污秽的东西……她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冰冷锐芒。
霍家请的这些**师和“高人”,要么是蠢到家的***,要么……就是包藏祸心!
…………“谁准你碰他?”
低沉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毫无预兆地从门口劈来,带着山雨欲来的暴怒。
霍临渊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的喉结处,勾勒出冷硬的下颌线。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此刻正牢牢锁定在沈清歌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审视一件物品般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仿佛她触碰小宝,都是一种亵渎。
室内的暖光似乎都因他的出现而黯淡了几分。
沈清歌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显。
她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小宝放平,仔细地为他掖好被角,确保孩子睡得安稳,这才缓缓站起身,微微低着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歉意:“抱歉,霍总。
我听到孩子的哭声特别凄厉,担心出事,就忍不住进来看看……记住你的身份。”
霍临渊迈步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将沈清歌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狠狠扎入人心,“你,只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影子,一张用来怀念晚晚的脸。
霍家付你钱,是让你安分守己地待着,不是让你到处卖弄,更不是让你……接近小宝。”
他倏然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攫住了沈清歌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感情的眼睛。
指尖传来的温度冰凉刺骨,力道却重得仿佛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乖巧,安静,当好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
他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带着警告的意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这是你唯一的价值。
再敢越界……”他顿了顿,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她的脸。
“…就给我立刻*蛋。”
剧烈的疼痛从下颌传来,沈清歌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水雾朦胧地看着他,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无比顺从:“……是,霍总,我明白了。”
内心却在疯狂吐槽:“九阴绝脉咒发作时心脉寸断的滋味,比这要疼上百倍千倍吧?
我看你还能顶着这张冰块脸狂多久!”
霍临渊似乎对她的眼泪和顺从无动于衷,嫌恶地松开了手。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抽出一条质地精良的深灰色手帕,仔细地、一根根地擦拭着刚才捏过她下巴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擦完,随手将手帕丢进了旁边的**桶。
他的目光又落在沈清歌的脸上,挑剔地审视着:“去把你的脸洗干净。
晚晚……从不化这么艳俗的妆。”
沈清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梳妆台上的镜子——镜中的她,素面朝天,只在唇上点了一抹极淡的、近乎无色的樱花粉唇膏,只为显得气色好一些。
哦,明白了。
白月光林晚晚,走的是苍白脆弱、楚楚可怜的“死人色号”**。
“是,霍总。”
她低眉顺眼地应着,不再多看一眼**桶里的手帕,转身安静地退出了儿童房。
就在房门即将合拢的瞬间,她借着最后一丝缝隙,灵瞳再次无声开启,飞快地瞥了一眼房间内。
只见那个刚刚还冷硬如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此刻正有些笨拙地弯下腰,动作略显僵硬地替熟睡的小宝掖了掖被角。
昏黄的暖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竟意外地柔和了那过于冷硬的线条,甚至……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笨拙的温柔。
沈清歌心头微动,轻轻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里面的光影。
…………深夜,窗外的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急,仿佛要将整个城市淹没。
豆大的雨点狂暴地敲打着玻璃窗。
沈清歌刚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沈小姐,” 管家那张刻板的脸出现在门外,“请随我来三楼。
霍总吩咐过,您每天需要在那里待满两个小时。”
沈清歌心下了然。
感受林晚晚的气息?
监视她这个替身是否合格才是真。
她沉默地跟上管家。
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向上,越接近三楼,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抑感就越发明显。
管家在一扇巨大的、镶嵌着繁复纯白雕花的**门前停下,推开了门。
“这里,是林小姐生前最喜欢待的地方。”
管家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怀念与感伤,他侧身让开,“她常常在这里弹琴,一弹就是一下午。
霍总希望您……能在这里好好感受林小姐的气息。”
沈清歌微微颔首,抬步迈入。
就在她踏入房间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瞬间攫住了她!
并非温度上的寒冷,而是一种……死寂的、毫无生机的阴冷。
浑身的汗毛不受控制地根根倒竖!
太“干净”了!
蕾丝的白色窗帘垂落,一尘不染;纯白的三角钢琴光洁如镜;水晶花瓶里插着永不凋谢的昂贵假花……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一丝不苟,精致无比,却透着一股被****浸泡过的、**般的死气沉沉。
这里没有一丝活人残留的气息,反而像一座精心打造的……***椁。
沈清歌的灵瞳不受控制地开启!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幻!
纯净的白色被浓得化不开的粘稠黑雾取代!
整个房间仿佛沉入了墨汁深渊。
更骇人的是,光洁如镜的地板下,竟有无数只灰白、浮肿、指甲崩裂的手臂在疯狂地向上抓**!
它们无声地嘶吼着,徒劳地想要挣脱无形的束缚。
而房间的中心,那架华美的三角钢琴上摆放的半人高施华洛世奇水晶天鹅,此刻正像一个巨大的漩涡黑洞,疯狂地吞噬着房间里的光线和生气!
天鹅那原本优雅修长的脖颈处,一道细微却狰狞的裂痕赫然在目!
浓稠如污血般的煞气,正从那裂痕中**地、不断地渗出,融入房间的黑雾之中……窃运转生术!
而且是极其阴毒霸道的一种!
有人以林晚晚的“遗物”为**的锚点,布下大阵,正在源源不断地窃取霍临渊那身贵不可言的滔天气运!
这水晶天鹅,就是阵眼!
就在沈清歌被这邪异的景象震得心神剧颤之时——“哇——!!!”
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破耳膜的童音尖叫,如同炸雷般在门口响起!
霍小宝不知何时挣脱了保姆,赤着双脚,穿着单薄的睡衣,小小的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他惨白的小手指着钢琴上那只在常人眼中依旧璀璨夺目的水晶天鹅,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的血丝,哭得撕心裂肺:“血!
好多血!
晚晚姨姨在流血!
呜呜……从天鹅的眼睛里……流出来了!
流得满地都是!
好可怕!
啊啊啊!”
管家脸上的怀念瞬间褪尽,只剩下骇然失色,慌忙想去捂住小宝的嘴:“小少爷!
别胡说!
不能对林小姐不敬!”
沈清歌猛地回头!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沉!
只见门口走廊的阴影里,霍临渊如同沉默的雕像般矗立在那里。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融入了黑暗,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沈清歌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冰冷锐利、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先是死死钉在了哭嚎的小宝身上,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移向了那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水晶天鹅……最后,那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钉子,带着令人窒息的审视与怀疑,牢牢地、狠狠地扎在了沈清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上!
窗外,一道惨白刺目的闪电骤然撕裂了漆黑的夜幕,将房间内众人惊愕、恐惧、怀疑的面容映照得一片惨白!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紧随而至,仿佛要将整座宅邸都碾碎。
在这天威般的巨响中,沈清歌听见自己用尽全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奈的声音响起,努力扮演着一个被孩子胡话吓到的、温顺的替身:“小宝肯定是刚才的噩梦还没醒透,被雷吓到了吧?
可怜见的……我抱他回去睡觉,给他唱安神曲……”然而,她的内心,早己警铃狂啸,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这替身合同,接得不是烫手山芋……是***点燃引线的**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