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京城的冬夜,寒风像裹着冰碴的小刀,顺着南锣鼓巷狭窄的巷口往里钻。《时隙面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实陈实,讲述了京城的冬夜,寒风像裹着冰碴的小刀,顺着南锣鼓巷狭窄的巷口往里钻。巷子深处,“老陈记”面馆的玻璃门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将门外凛冽的萧索与门内的烟火人间隔开。陈实——面馆的老板兼唯一的厨师、伙计、收银员——正用力揉着一团筋道的面团。案板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和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同步。炉灶上,两口大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一口煮着奶白的骨头汤,香气浓郁得几乎能凝成实体;另一口翻滚着红亮的辣油,里面沉浮...
巷子深处,“老陈记”面馆的玻璃门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将门外凛冽的萧索与门内的烟火人间隔开。
陈实——面馆的老板兼唯一的厨师、伙计、收银员——正用力**一团筋道的面团。
案板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和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同步。
炉灶上,两口大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一口煮着*白的骨头汤,香气浓郁得几乎能凝成实体;另一口翻*着红亮的辣油,里面沉浮着炖得酥烂的牛腩。
油烟机老旧的轰鸣是这方天地的**音。
“小陈,老规矩,一碗炸酱面,多放黄瓜丝儿!”
常来的王大爷跺着脚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好嘞,王叔,您先坐,马上就好!”
陈实头也没抬,手上动作更快了几分。
他今年二十五,长得斯文白净,戴着副黑框眼镜,看着像个学生,但那双常年和面粉、油污打交道的手,关节粗大,指肚上覆着一层薄茧。
他脱下羽绒服后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店,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也是他全部的生活和指望。
生意不好不坏,勉强糊口,最大的烦恼是下季度房租又要涨了,还有老家催婚的电话越来越频繁。
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口锅、这块案板、这条巷子里的老街坊。
送走最后一拨熟客,己是晚上十点多。
陈实捶了捶酸痛的腰,开始打扫战场。
油腻的地板、堆满碗筷的水池、需要清理的灶台…日复一日。
他弯腰去擦灶台下方最容易积攒油垢的死角时,手指忽然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嗯?”
他皱了皱眉,这地方他天天擦,以前从没有过异物。
他用抹布裹着手,费力地从油腻的缝隙里抠了出来。
是一条项链。
样式非常古朴,甚至可以说简陋。
灰扑扑的金属链子,看不出材质,非金非银,触手冰凉。
吊坠是一个不规则的扁平小石头,约莫指甲盖大小,暗沉沉的墨绿色,表面坑洼不平,像河床里随便捡的鹅*石,边缘还沾着点凝固的油污。
“谁掉这儿的?”
陈实嘀咕着,凑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
石头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暗芒流转了一下,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估计是哪个客人不小心蹭掉的吧,看着也不值钱。”
他随手把项链放在了收银台角落的一个小铁盒里,那里面装着些零钱、备用钥匙和几颗掉了的纽扣。
收拾完毕,陈实拉下卷闸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店里只剩下他一人,骨头汤的余温混合着清洁剂的味道,显得有些清冷。
他疲惫地坐在唯一一张干净的桌子旁,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略显疲惫的脸。
房租催缴短信、老家母亲询问近况的语音、***余额…现实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
他无意识地拿起那条捡来的项链,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鬼使神差地,他用拇指摩挲着那块墨绿色的“石头”。
就在他指尖划过石头表面一道极细微的、如同天然纹路般的凹槽时——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弱电流感,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
陈实猛地一哆嗦,差点把项链扔出去。
“什么玩意儿?”
他惊疑不定地盯着项链。
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绝不是错觉。
那墨绿色的石头,在灯光下似乎…亮了一点点?
内部那丝暗芒流转的速度好像也快了一丝?
好奇心压过了疲惫和疑虑。
他再次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准确地按在了那道细微的凹槽上,用力压了下去。
嗡——!!!
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
不再是微弱的电流,而是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陈实眼前猛地一黑,随即爆发出无法形容的、刺目欲盲的强光!
耳朵里充斥着尖锐到极致的蜂鸣,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他的耳膜!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瞬间被撕裂、拉长、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又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粗暴地**、重组!
“啊——!”
他连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出,意识就被这狂暴的洪流彻底淹没。
剧痛!
失重!
窒息!
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弹指一瞬。
当那毁灭性的感官冲击潮水般退去,陈实感觉自己的五感在缓慢恢复。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不是面馆里油烟机的嗡鸣,不是窗外寒风的呼啸。
是一种…低沉、压抑、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的**轰鸣**?
不,不止!
还有尖锐到撕裂空气的**尖啸**!
像是某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在极远处发射!
还有…一种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铁皮屋顶的**爆裂声**?
紧接着,是触觉。
冰冷!
刺骨的冰冷!
坚硬!
他感觉自己躺在一块冰冷、坚硬、带着奇异纹路的金属地面上。
一股从未闻过的、混合着臭氧、金属熔化和…某种类似铁锈但又更加浓烈刺鼻的**腥气**,粗暴地灌入他的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视觉终于挣扎着回归。
陈实费力地睁开被强光**得泪水模糊的眼睛。
然后,他的思维,彻底凝固了。
他不在他那间狭小、油腻、充满烟火气的面馆里。
他正躺在一个巨大得无法想象的…**金属平台**的边缘?
头顶,没有熟悉的、被油烟熏得有些发黄的天花板,也没有节能灯管。
是一片…**破碎的天空**。
巨大的、扭曲的金属结构如同巨兽的骸骨,狰狞地刺向天空。
那些结构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有些地方还在燃烧,冒出**浓烟,融入上方灰暗混沌的“天穹”。
那“天穹”并非自然界的蓝天或黑夜,更像是一层巨大、浑浊、布满诡异能量流光的防护罩,或者…是某种庞大到难以理解的星舰内部?
远处,目力所及之处,是连绵不绝、风格极其怪异、充满了未来感的建筑残骸。
它们有的像被巨力撕裂的蜂巢,有的如同被熔化的钢铁巨树,在燃烧,在崩塌。
无数他从未见过的、形状奇特的飞行器(如果那些拖着尾焰、翻*着坠落的残骸还能称之为飞行器的话)如同被惊散的蜂群,在破碎的天空和燃烧的大地间绝望地穿梭、交火。
一道道刺目的能量光束划破昏暗的空间,击中目标时爆发出毁灭性的光球和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隆——!!!
一道粗大的赤红色光束如同神罚之矛,狠狠砸在距离陈实所在平台数公里外的一片巨大建筑群上!
瞬间,那片区域爆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目的光芒!
恐怖的冲击波裹挟着金属碎片和烟尘,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即使相隔如此之远,陈实也能感觉到身下的金属平台在剧烈震动!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几乎将他掀翻!
“这…这**是哪儿?!”
陈实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爬起来,想逃跑,但西肢如同灌了铅,酸软无力,只能徒劳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惊恐地环视着这片如同炼狱般的战场。
就在这时,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凄厉的警报声,突然从西面八方响起!
这声音穿透了**的轰鸣和武器的尖啸,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迫感!
紧接着,陈实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烫!
他低头一看,是那条项链!
那块墨绿色的石头,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更诡异的是,石头内部不再是微弱的暗芒,而是如同活物般剧烈涌动着**炽烈的红光**!
红光以一种特定的频率疯狂闪烁着,仿佛在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与此同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头顶那片破碎混沌的天空中,一个巨大得如同山岳般的阴影,正撕裂烟云,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缓缓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那阴影的下方,无数细小的红点开始闪烁、汇聚能量!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毁灭的极致恐惧,瞬间淹没了陈实!
“不——!!!”
他发出绝望的嘶喊。
就在那巨大阴影下方的红点即将爆发出毁灭光芒的瞬间,他胸口项链的灼热达到了顶点!
那墨绿石头上的红光也闪烁到了极致!
嗡!!!
那熟悉的、撕裂一切的空间扭曲感再次降临!
陈实的身影,连同那惊恐的呼喊,在下一道足以蒸发整片区域的毁灭光束降临前的零点几秒,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消失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平台上。
只留下那条廉价的灰扑扑的链子,在灼热的气浪和金属碎片中,静静地躺在原地。
那墨绿色的石头,红光迅速黯淡下去,恢复了最初的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