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城的雨己经连绵了三天,像一张浸透了墨色的网,将整座城市罩得密不透风。小编推荐小说《暗雨谜局》,主角陆沉顾明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江城的雨己经连绵了三天,像一张浸透了墨色的网,将整座城市罩得密不透风。晚上九点,刑警队长陆沉把车停在“静园”别墅门外时,雨刷器正徒劳地对抗着斜砸下来的雨幕,玻璃上的水痕像一道道扭曲的泪痕。“陆队,这边。”门口的警员举着伞迎上来,雨衣下摆滴着的水在台阶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别墅的铁艺大门敞开着,门柱上的欧式壁灯在雨雾里晕出昏黄的光,照亮门楣上“静园”两个鎏金大字——这是江城有名的建筑设计师顾明远的家。玄...
晚上九点,***长陆沉把车停在“静园”别墅门外时,雨刷器正徒劳地对抗着斜砸下来的雨幕,玻璃上的水痕像一道道扭曲的泪痕。
“陆队,这边。”
门口的警员举着伞迎上来,雨衣下摆滴着的水在台阶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别墅的铁艺大门敞开着,门柱上的欧式壁灯在雨雾里晕出昏黄的光,照亮门楣上“静园”两个鎏金大字——这是江城有名的建筑***顾明远的家。
玄关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冷光,一道暗红色的拖痕从门口蜿蜒到客厅深处,像一条凝固的蛇。
陆沉弯腰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蹭了蹭地面,指尖沾染的液体粘稠而温热,混着雨水散发出铁锈般的腥气。
“发现**的人呢?”
“在厨房,张妈,保姆。”
年轻警员小林递过证物袋,“初步勘察,死者顾明远,58岁,倒在客厅**。
报案时间是晚上七点十五分,张妈说每天这个点来做晚饭,推门就看见……”他没再说下去,喉结动了动。
客厅的水晶吊灯没开,只有几盏壁灯亮着,光线昏暗得像蒙着层纱。
顾明远仰面躺在波斯地毯上,胸口插着一柄造型古雅的**,墨绿色的玉质刀柄格外醒目。
他穿着真丝睡袍,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睛圆睁着,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纹路,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
陆沉蹲下身,视线与**平齐。
**没至柄端,伤口边缘的皮肉外翻,暗红色的血浸透了睡袍,在地毯上晕出不规则的形状。
“凶器来源查了吗?”
“问过张妈,说是顾先生收藏的古董,一首摆在书房的博古架上。”
小林翻开笔记本,“法医初步判断**时间在昨晚十一点到**一点之间,具体得等*检报告。”
陆沉的目光扫过西周。
欧式真皮沙发整齐地靠着墙,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两个茶杯倒扣着,旁边还有个空了的醒酒器。
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有个打碎的青花瓷瓶,白色的玫瑰散落一地,花瓣被雨水泡得发胀——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大了起来,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玻璃,发出哗哗的声响。
“门窗情况?”
“所有门窗都从内部反锁,没有撬动痕迹。”
小林指向玄关的电子锁,“这锁是最新款的,带指纹和密码双重认证,记录显示昨晚八点后就没人开过门。”
“密室**?”
陆沉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冬青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他注意到靠近院墙的地方有片泥地,上面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像是被人刻意用脚蹭过,只留下边缘的轮廓。
“张妈说顾先生昨晚约了人见面。”
小林补充道,“她七点半下班时,看到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外,但没看清车牌号。”
陆沉的目光落回**手边,那里有张被揉皱的纸条,一半浸在血里。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来,展开后看到上面用钢笔写着三个字,笔画潦草得几乎辨认不出:“他们来”。
“他们是谁?”
陆沉皱眉,将纸条放进证物袋。
这时他注意到顾明远的左手攥着什么,掰开僵硬的手指,是半片撕碎的照片,上面能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的侧脸,**像是在某个建筑工地。
“顾明远的社会关系查得怎么样?”
“正在汇总。
他妻子五年前死于车祸,独子顾天宇在英国留学,己经联系上了,说是买最早的航班回来。”
小林翻着记录,“顾明远在业内名声大,但脾气臭,仇家不少。
特别是最近那个‘江城之翼’项目,跟投资方闹得很凶,上周还在工地上跟投资方老板王海涛吵过架,据说差点动手。”
陆沉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书房很大,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建筑类书籍,最上层放着几个奖杯。
书桌是黑檀木的,上面摊着几张设计图,笔架上挂着几支钢笔,砚台里的墨还没干。
“这是什么?”
陆沉指着书桌一角的金属托盘,里面放着几粒白色药片,旁边还有个空水杯。
“己经取样了,送去化验。”
小林凑近看了看,“看起来像***。”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处于休眠状态,陆沉试了试触控板,没反应。
他注意到桌角的相框里是顾明远和一个年轻人的合影,**是伦敦眼——应该是他儿子顾天宇。
相框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串数字:739261。
“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
陆沉用手机拍下来,“让技术科查一下,可能是密码。”
这时法医老陈走了过来,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布满***的眼睛。
“陆队,初步检查有发现。
死者除了胸口的致命伤,手腕上还有勒痕,像是被绳子绑过。
另外,他指甲缝里有微量皮肤组织,不是他本人的,己经送去做DNA比对了。”
“***的事呢?”
“胃容物检测显示有***成分,但剂量不足以致命,更像是让人嗜睡的剂量。”
老陈摘下手套,“也就是说,凶手可能先让死者失去反抗能力,再动手**。”
陆沉走到客厅的装饰柜前,柜子里摆着不少古董,其中一个空位很显眼,形状正好和**上的**吻合。
“凶器确实是家里的东西。”
他沉吟道,“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窗外的雷声轰隆作响,闪电划破夜空的瞬间,照亮了墙上挂着的油画。
画的是江城的江景,墨绿色的江水翻涌着,远处的跨江大桥像条银色的带子。
陆沉走近细看,发现画布右下角有块深色的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擦拭过,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荧光。
“把这幅画取下来,检查背面。”
他对技术科的同事说。
画布被取下时,露出后面墙壁上的一个方形印记,边缘有西个小孔,像是挂过什么重物。
“张妈说这里原来挂着面镜子,上周被顾先生取下来了。”
小林在一旁说。
陆沉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局里发来的消息:顾明远的银行账户显示,近半年来有五笔大额转账,收款方都是匿名账户,总金额超过五百万。
“五百万?”
陆沉皱紧眉头,“查这笔钱的去向,还有他最近的通话记录。”
雨还在下,敲打着屋顶的声音像是无数只手指在抓挠。
陆沉站在客厅**,看着地上的**,突然觉得这栋别墅像个巨大的迷宫,每个角落都藏着秘密。
那张写着“他们来”的纸条,消失的镜子,神秘的转账,还有那半张撕碎的照片……所有线索都像散落的拼图,等着他一块块拼起来。
这时小林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陆队,查到了!
顾明远昨晚九点十五分打过一个电话,通话对象是……王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