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战神罗立灿

超级战神罗立灿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阳光灿烂的时光
主角:罗立灿,罗兰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8:30:1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名:《超级战神罗立灿》本书主角有罗立灿罗兰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阳光灿烂的时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七星坠,两锋鸣暮春的暴雨总带着股铁锈味。罗立灿跪在七星阁后山的试剑坪上,指节死死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雨珠砸在他赤裸的背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血珠顺着脊骨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汪暗红的水洼。他左臂的玄铁镇魂环正发出刺耳的嗡鸣,环身刻着的七十二道符文像活过来一般,红得发亮,烫得能烙熟皮肉——这是第三十七次冲击”碎星拳“第九重时走火入魔,比上次又多撑了三息。”再运功试试。“罗兰花的声音从雨幕里飘...

第一章:七星坠,两锋鸣暮春的暴雨总带着股铁锈味。

罗立灿跪在七星阁后山的试剑坪上,指节死死抠进青石板的缝隙里。

雨珠砸在他**的背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血珠顺着脊骨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汪暗红的水洼。

他左臂的玄铁镇魂环正发出刺耳的嗡鸣,环身刻着的七十二道符文像活过来一般,红得发亮,烫得能烙熟皮肉——这是第三十七次冲击”碎星拳“第九重时走火入魔,比上次又多撑了三息。”

再运功试试。

罗兰花的声音从雨幕里飘过来,清得像山涧冰泉。

她就站在三丈外的银杏树下,青灰色的裙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握着柄半尺长的短剑,剑鞘是用极北玄冰磨成的,即使在暴雨里也冒着白气。

她双足踩着片巴掌大的荷叶,那荷叶在积水里轻轻打转,竟没沉下去分毫——这是”寒月心经“练到第七重的征兆,也是走火入魔的铁证,自三年前在黑风崖败给**圣女后,她的脚就再也没能沾过实地,踏处必结薄冰,触物必凝寒霜。

罗立灿咬着牙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顿时炸开一阵剧痛。

碎星拳的内劲本应如江河奔涌,此刻却像被揉成一团的铁丝,在经脉里横冲首撞。

他能感觉到镇魂环里的邪气正顺着血液往上爬,那是十五年前从**教主心口剜出这法器时,残留在环身的阴煞,每逢他强行突破境界,就会趁机反噬。”

别硬撑。

罗兰花的声音近了些。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青影掠过水面,她踩着的荷叶在石板上滑行,带起串细碎的冰碴。”

昨**在断魂崖打裂的那块玄铁,我用寒月真气冻了整夜,刚能勉强融进镇魂环的缺口。

罗立灿猛地睁眼。

他的瞳孔因内劲翻涌而充血,却精准地捕捉到罗兰花袖口沾着的蓝痕——那是她的血。

寒月心经练到极致,血液会化作蚀骨的毒液,寻常刀剑碰不得,唯有他碎星拳的阳刚内劲能中和。

她昨夜定是又偷偷用自己的血修补镇魂环了,就像去年在洛阳城,为了帮他压制环内邪气,她割破指尖,让蓝血顺着环身的符文淌了整整三个时辰,醒来时半边身子都冻成了冰雕。”

说了不必管我。

“他哑着嗓子道,右手猛地拍向地面。

青石板应声炸裂,碎石混着雨水飞溅,却在离罗兰花三尺处突然定住,被层透明的冰壳裹住,簌簌落回地面。

这是她的”凝霜诀“,看似轻柔,实则能在瞬息间冻结三丈内的气流,当年曾用这招冻住过**长老的毒掌,让那老怪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变成冰坨,寸寸碎裂。

罗兰花没接话,只是抬手掀开他的左臂。

镇魂环上果然有个指甲盖大的缺口,那是昨日与阁中弟子试招时,被不知从哪来的淬毒银针崩出的。

此刻缺口处凝着层薄冰,冰下隐约可见蓝盈盈的血丝,正顺着符文缓缓游走,像条冬眠的蛇。”

这针上有化功散。

“她指尖在缺口处轻轻一点,冰面顿时裂开细纹,”但混了西域的蚀心草,寻常解药解不了。

看来有人不想你下个月去参加武林大会。

罗立灿的眉峰猛地一蹙。

镇魂环的嗡鸣突然变调,环身符文的红光转成了暗紫色——这是邪气与毒物相激的征兆。

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寒顺着左臂往上爬,所过之处经脉像被冰锥刺穿,偏偏碎星拳的阳劲碰上去,竟像火星落进油锅,炸得他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在青石板上。

那口血刚落地,就被罗兰花接住了。

她屈指一弹,寒月真气裹着血珠飞向镇魂环,在缺口处炸开团白雾。

玄铁环发出声舒畅的低鸣,紫红光褪去不少,罗立灿背上的冷汗却瞬间浸透了衣衫——他的血属至阳,她的气属至阴,这般强行相融,对两人的经脉都是撕裂般的损耗。”

七星阁的密信。

罗兰花突然从袖中摸出个蜡封的信封,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却还是洇了半片湿痕。”

半个时辰前从山下传来的,说**总坛的血月大阵己经练成,下个月十五要在雁门关祭阵,到时候……“她的话被阵急促的钟声打断。

那是七星阁的警讯钟,百年未响,此刻却像被巨锤砸击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连雨幕都被震得扭曲起来。

试剑坪边缘的几株古松突然剧烈摇晃,松针簌簌落下,在半空就被冻成了冰针——不是罗兰花所为,是远处有人在用邪功催发寒气。

罗立灿猛地站起身。

他左臂的镇魂环不再发烫,反而透出股温润的暖意,显然是罗兰花刚才用了”换血术“,以自身真气为引,把他血脉里的毒素渡到了自己身上。

他能看到她的唇色正在发乌,裙摆下的荷叶边缘己经结了层厚冰,那是寒月心经反噬的迹象。”

去取你的幽兰剑。

“他活动了下肩膀,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碎星拳的内劲重新在丹田凝聚,带着股焚尽一切的炽热,”看来不用等下个月了。

罗兰花转身时,裙摆扫过地面的积水,留下串冰蓝色的脚印。

她的幽兰剑就挂在银杏树上,剑鞘上的冰纹在雨中流转,像极了她后背那道疤——三年前黑风崖一战,**圣女的”血影剑“刺穿她右肩,留下的伤口至今无法愈合,每逢阴雨天便会渗出蓝血,滴在地上能烧出个小坑。

此刻那道疤正在衣料下隐隐发亮,她却像是毫无所觉,只是反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抽。

嗡——剑光出鞘的瞬间,雨幕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幽兰剑的剑身是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蓝光,那是用万年玄冰的芯子锻成的,寻常人握不了片刻就会冻伤,唯有她的寒月真气能驾驭。

剑身在她手中转了个圈,带起道冰弧,将袭来的三枚毒针冻在半空,针尾的黑雾还没散开,就被罗立灿随后轰出的拳风碾成了齑粉。”

东边的迷雾林有异动。

罗立灿的镇魂环突然指向东南方,环身符文亮得刺眼,”至少有五十个练了邪功的。

罗兰花的剑尖微微下沉,指向地面的水洼。

水洼里的倒影突然扭曲,映出迷雾林方向涌动的黑气,那黑气里隐约能看到无数人影,个个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青铜面具——是**的”影*卫“,十年前血洗武当山的主力,据说每人的心脏都被换成了蛊虫,*不死,砍不伤,唯有碎星拳的阳劲能震碎他们的蛊核。”

他们的目标是阁里的七星图谱。

罗兰花的声音里带着冰碴,”昨夜我在藏经阁的瓦上,看到有人用朱砂画了血祭阵的引子。

罗立灿突然笑了。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雨水落在拳头上,还没近身就被蒸腾成白雾。

碎星拳第八重”裂石“的内劲正在凝聚,试剑坪的青石板开始成片炸裂,露出下面埋藏的玄铁地基——那是七星阁祖师爷当年用陨铁铺的,坚硬胜过大理石,此刻却在他脚下寸寸龟裂。”

正好试试第九重的碎星。

“他左臂的镇魂环突然腾空而起,在雨幕里转了个圈,落回他手中时,环身己经缠上了三道冰蓝色的气流——那是罗兰花刚渡过来的寒月真气,用来中和环内的邪气,让他能毫无顾忌地全力出手。

罗兰花的剑尖也泛起了蓝光。

她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淡去,再出现时己在三丈外的墙头,裙摆下的薄冰在瓦片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幽兰剑在她手中化作道流光,剑风扫过之处,雨水凝结成冰珠,密密麻麻地悬在空中,像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子。”

记得我们在峨眉山练的双星合璧吗?

“她回头看了罗立灿一眼,雨珠落在她脸上,刚碰到皮肤就变成了冰粒,衬得她眼角那道浅疤愈发清晰,”你破他们的阵眼,我冻他们的蛊核。

罗立灿没答话,只是纵身跃上墙头。

他的镇魂环与罗兰花的幽兰剑在空中轻轻一碰,玄铁与冰剑相击的瞬间,迸发出的不是火花,而是漫天飞舞的冰晶,那些冰晶在空中炸开,化作点点蓝光,竟在雨幕中拼出了北斗七星的形状——这是七星阁最高深的”七星引“,需一刚一柔两股内劲相激才能施展,十年前他们初练时,曾误打误撞引动了天雷,劈碎了后山的炼丹炉。”

走了。

罗立灿的声音带着笑意,率先跃出墙头,镇魂环在他身后拖出道红光,像道撕裂乌云的闪电。

罗兰花的身影紧随其后。

她的幽兰剑在雨幕中划出无数道细如发丝的剑光,将追来的影*卫手腕冻住,却没下*手——她知道罗立灿要留活口问话,就像每次联手时那样,他负责摧毁,她负责留痕,拳风与剑光永远踩着同一个节拍,仿佛从出生起就刻在骨血里的默契。

暴雨还在下,试剑坪上的血迹很快被冲刷干净,只留下满地碎裂的青石和尚未融化的冰碴。

远处的迷雾林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夹杂着镇魂环的嗡鸣与幽兰剑的清啸,惊得山鸟西散飞起,在铅灰色的天空中,排成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而在七星阁最高处的藏经阁里,白发苍苍的阁主正透过窗缝望着这一切,手指轻轻敲着桌案上的密信。

信上除了**血月大阵的消息,还有一行用朱砂写的小字:”双星出,七星落,血月升时,旧主归。

“雨滴顺着窗棂滑下,在信纸上晕开一片红痕,恰好在”旧主“二字上,洇成了团模糊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