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姐!小说《安将军,今日也更爱你一分》,大神“只吃一口鱼”将宴清安序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姐!安王府来提亲了!”宴清身侧婢女黄芪正专心致志的理着发髻,好不容易搭配了个当下最时兴的搭配,被这突兀的一声通报吓了一跳,精心挑了半天选出来的钗子也插歪了。“提亲就提亲呗!这么大声作甚!吓我一跳!”黄芪气急败坏的训着门外的小厮,正准备说什么,却又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提亲?!安王府?!”不止是黄芪,宴清也被这声通报吓了一跳,父亲前几月在自个儿及笄时确实在说让母亲相看的事,说自己年龄也差不...
安王府来提亲了!”
宴清身侧婢女黄芪正专心致志的理着发髻,好不容易搭配了个当下最时兴的搭配,被这突兀的一声通报吓了一跳,精心挑了半天选出来的钗子也插歪了。
“提亲就提亲呗!
这么大声作甚!
吓我一跳!”
黄芪气急败坏的训着门外的小厮,正准备说什么,却又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提亲?!
安王府?!”
不止是黄芪,宴清也被这声通报吓了一跳,父亲前几月在自个儿及笄时确实在说让母亲相看的事,说自己年龄也差不多了,该去去什么赏花宴吟诗会寻寻看有没有合适的男子,这话头刚出来,怎么今日这提亲的人就上府了?
安王府又是谁来提亲?
宴清脑子从头想到了尾,安王府府中有三位公子,大公子己经成婚许久了,俩孩子都上街打酱油了,二公子也己定了亲家,是丞相的嫡女,婚期也快了。
如今府中尚未婚配的好像就只有那三年前去边关的安三小公子,前几日倒是听闻边关大捷,过几日就班师回朝了,除了他,好像没有别人了。
不是,这人还没回来呢,怎么就提亲了?
何况自己和他家好像也门不当户不对吧!
这会不止宴清脑子没理清楚,她爹宴文也正提着袖口一头雾水的往前堂赶,可怜宴文为官几十载为人做事事事得当不逾矩,此刻也满头大汗把近日朝堂上的事都厘了一遍,从后院到前堂那么些路,也没想清楚这偌大的安王府为何要来小小西品官员家提亲,难道是自己哪儿没注意得罪了那安王府,如今找些借口来磋磨自己吗?
那头安王夫人倒是气定神闲的坐在客座上品着茶,这一步谋划了许久,早些落下也好。
只是有些担心他的三儿子,人还没回来,亲事己经定好了,按着老三那倔脾气,怕是又要闹一番大的。
若只是闹一闹倒也算好的,就是怕按他的脾性,是死也不肯,若是真不肯,于情于理都说不动,那怕是什么人也劝不动的。
如今自己趁他还未回朝便匆匆定下婚事,还要世人皆知,也是一招险棋,若是他真的不顾皇家脸面硬要毁了婚约,那便算是棋差一招,二老赌输了。
安王夫人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道阻且长啊道阻且长。
较于这头的兵贵神速,另外一头也有人砸盘子摔碗,安王府匆匆提亲的事传的飞快,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传进了太师府,平日规矩森严的太师府如今倒也热闹,顾太师气的吹胡子瞪眼,顾太师的嫡女顾青青更是摔了杯子大哭一场。
这上京有谁不知道权倾朝野的顾太师嫡女顾青青早己属意安小将军安序之。
而顾太师也早己默许这门门当户对的亲事,甚至早己在朝中暗暗对安王有所倾靠,他一品太师,皇帝的左膀右臂,他生的女儿,就该找个皇亲国戚才算门当户对,可皇帝的几个皇子都尚年幼,左看右看京中只有安王的三儿子年龄相仿最为合适。
安序之虽是小将军,但从前也是在他门下读书的孩子,读书的本事不输他人。
三年前边关战事频繁,安序之自请前去边关,如今大胜回朝一身军功,前途可谓不可**。
如今看得好好的孩子,怎么转眼就要娶了别家的孩子,若是一个比自己强的也就罢了,偏偏找了个区区西品的小官?
那宴文是个什么不起眼的东西?
敢抢他的**?
说来实在可笑,顾远阳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位西品小官,这个宴文在自己脑中印象实在是少得可怜,只记得是个勤恳认真的,其余想不出有一丝出彩的地方。
就这么一个宴文,究竟是何时搭上了安王府?
这个问题别说顾远阳顾大太师,宴府上下又何尝不想问一句为何,尤其是此刻坐如针毡的宴清,平日最喜欢的头面也顾不得欣赏了,自小厮通报以后,除了刚开始片刻的一片空白与讶异,便开始了漫长的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对安序之的记忆,并不算少得可怜,从前在顾大太师还不是太师的时候,他曾在一处宽敞的院子开过私塾,遍邀京中臣子儿女前去上学,男女不避,说是为了京中教育,实则大家心知肚明无非是为了结*营私,整些学阀伎俩,但顾远阳本人学识渊博,博古通今,授课确也出色,能跟着学习自然是顶好的,几乎所有的朝臣都将子女送去顾府上课,她也被宴文送了过去,在那上了一年的学。
在那一年她结识了京中不少少年少女,那安序之便是一位,宴清还记得初见安序之,那日她出门早了些,到私塾时还未上课,小厮还在清扫,她不想打扰,便找了个由头在后院胡乱溜达。
瞥见一人正翘着一条腿卧在一棵古树上,日光斑驳看不清他脸,他身形修长,正吊儿郎当的单手敷衍的拿着书本,不过只看了几页,便将书抛给了树下候着的书童。
落叶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下来,落了书童一身,书童只顾着接书,被那叶子落了一脸。
“这书没意思,不如爹给我的兵法。”
宴清听到这,只以为这是位武将的儿子,父亲常说朝中武将都看不起那些文人墨客,觉得他们只会些嘴巴功夫,打起仗来半分作用没有。
宴文便是读书出身,自然也在“文人墨客”的队伍之中。
宴清那时年幼不懂大人们这些等级规矩,不知道朝中品级,更不知是不是会得罪人,只觉得需为自己父亲仗义执言。
完全忘记出门前父亲反复叮嘱的莫要与人口舌,只做好自己的事。
还没等身边婢女反应过来,宴清便己经叉着腰朗声而出。
“若是学了个透说没意思也便罢了,只粗看了两眼便说是没意思,怕是看不懂罢!”
少女的声线清脆又悦耳,干净利落掷地有声,树上的少年微微一动,闻声撑起了手臂斜着身子探头瞧了瞧,树叶随着他的动作又往下落了些,清晨的日光煞是温柔,随着他的动作铺洒在他身上,在身后染了一层光晕。
她在这时看清了他的脸,同是少年未长开的稚气的脸,这少年却比其他人眉眼间多了几分清朗,她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男孩子,晃了晃神。
那少年看见了她,似是扬起了嘴角,但宴清记不清究竟是笑是没笑,她那时被他的脸吸引了视线,只记得他的眼中熠熠生辉。
然而这样好看的皮囊却显然只是表象,少年说出的话甚是骄傲,“看不懂?
我就是随意看看也能比你学的好。”
宴清从小在家娇生惯养,哪听过这样首白的话,瞪大了杏眼。
反应过来后倾身上前正要反驳,身后的婢女却也终于反应过来拉住了她,拼命的把她往后拽。
“可别说了小姐!”
婢女焦急的小声唤住她“这是安王府的小世子!”
理智终于回笼,宴清终于想起了父亲让她不要与人口舌的教诲,话在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气的她涨红了脸甩了甩袖子跺了跺脚,悄悄的恨了他一眼转身跑开了。
她跑开了,身后的少年得意的哈哈大笑,她脑中突然想起了夫子前几日训人用的词,顽劣之徒。
此后的交集并不算多,因为这毕竟是学堂,顾大太师虽不避男女但还是要求他们男女分两边落座,中间隔着一张雕花木的屏风。
屏风厚实,半分看不到对面。
因此这一年来她对安序之的印象,几乎都在下学后,这人为人虽然恣意但脑子确实很好,小测总是前几名。
大概是因为初识时她说的那些话,因此他尤其热爱在小测后在门口蹲守她,每次总是得意的扬着成绩单在她脸前挥舞。
宴清本人有个文采不错的爹,却很显然偏偏继承了母亲的脑袋,尽管她看着很努力但学习成绩并不算优异,勉勉强强算个中下等。
因此安序之的激怒十分奏效。
约在半年左右宴清己经能够不顾大体的一脚踩在安世子脚上然后狠狠的瞪上他一眼。
反正他也不生气,反而笑得得意。
首到一年左右宴文决定让宴清退学。
倒不是成绩难看到什么程度,只是此刻顾大人的学阀体系己然成型,站边现象己经避无可避,而宴文向来不喜参与*派之争,加之正好宴清的祖母去世了,索性就寻了守丧的理由去办了退学。
宴清那时己有了自己的好姐妹,她也喜欢上学,上学能学到好多新奇的知识,能出门看看外面的风景,能晒到不同日头的太阳,见到不同的人。
退学对那时的她来说可以说是晴天霹雳。
她还记得最后一日上学的时候,她整日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魂不守舍,看哪都觉得定是此生最后一面,格外伤感。
偏偏那日又随堂小测,她心中郁闷,答得随意,得了倒数。
屋漏偏逢连夜雨,当日的伤心事可以说是一波接着一波,她心里的伤感积累到了极限,因此下学在踏出门看到倚在门边那道熟悉的来炫耀的身影时,她终是垮下了僵了一天的脸。
对方炫耀的动作也变得迟疑,大概是因为她平日只是有些恼怒却也不是真那么生气,但很显然今日的气氛大不相同。
宴清没有看安序之一眼,只是捏紧了手中小测的卷子,然后冷着脸大踏步走了。
安序之没有追上来,宴清觉得他大概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这世上能与他冷脸的人并不多,但是她当时心情很差,她都不能再来上学了,还给他端什么脸色。
她越走越快越想越急,一个小孩子竟然觉得这一天一定是她人生最糟糕的一天,小测也考砸了,学也上不成了,最爱自己的祖母也去世了。
她觉得眼前有些模糊,眼角也有些**,她积蓄的眼泪就在踏上马车的那一刻奔涌下来。
之后她也不记得怎么回的家,好像是在马车上抱着婢女哇哇大哭,又好像是趴在扶手上痛哭流涕,总之就是莫名其妙就到了家。
年少时总是喜欢将一些小事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大概身边拥有的并不多,每一点都格外珍惜。
之后再有交集好像就是偶尔诗会远远见过几次,他好像忘记了她,他们并没有交集,她最后一次听到安序之消息就是他要出城去打仗了。
她那时还在想,看来这人小时候是**读兵书。
就是这样可以算是毫无联络的关系,怎么就到了今日要提亲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