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染红了清风镇的青石板路。
林风攥着半块麦饼,刚从镇东的粮铺回来,就听见西边传来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刺破黄昏的宁静,像一把淬了毒的**,扎进他的耳膜——是邻居王伯的声音。
“怎么回事?”
他心里一紧,拔腿就往家跑。
林家府邸在镇子中央,青砖高墙,曾是清风镇最气派的宅院。
可此刻,府邸上空浓烟滚滚,朱红色的大门被劈开,木屑混着血迹溅得到处都是。
几个身着黑袍的修士正拎着林家子弟的**往外拖,黑袍上绣着的血色骷髅头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光。
“血魔殿!”
林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躲在街角的水缸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父亲林啸是林家现任家主,母亲温婉贤淑,他们总说林家世代守护清风镇,与人为善,怎么会惹上这种**不眨眼的魔道组织?
“林啸!
把《磐石炼体诀》交出来,再献上镇灵佩,本座可以留你林家一丝血脉!”
一个洪亮而**的声音从府邸深处传来,震得林风耳膜发麻。
是血魔殿殿主王霸天!
林风在镇上的画像见过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此刻一定正扭曲着贪婪。
“痴心妄想!”
父亲的声音带着血气,“我林家功法,岂容尔等魔道染指!”
紧接着是灵力碰撞的轰鸣,房屋倒塌的巨响,还有母亲带着哭腔的呼喊:“夫君!”
林风再也按捺不住,抓起墙角的柴刀就想冲进去,却被一只枯瘦的手死死按住。
“少爷,不能去!”
老仆林忠满脸是血,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家主和夫人让我护着你走,这是命令!”
“我爹娘还在里面!”
林风眼眶通红,泪水混着尘土滚落。
“家主说了,留得青山在,才有报仇的机会!”
林忠从怀里掏出一枚温热的玉佩塞进他手心,玉佩触手温润,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这是镇灵佩,带着它,从后门的密道走,往黑风崖方向跑,千万别回头!”
府邸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随后是王霸天的狂笑:“林啸己死!
搜!
把林家余孽和功法全找出来!”
“走!”
林忠猛地将林风推向街角的窄巷,自己抽出短刀,嘶吼着冲向追来的血魔殿修士,“少爷,活下去——”林风被推得一个踉跄,回头时,正看见一把黑色的骨刃刺穿了林忠的胸膛。
老仆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欣慰的笑。
“啊——!”
林风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转身冲进密道。
密道里漆黑潮湿,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他攥紧手心的镇灵佩,父母的脸、林忠的死状、血魔殿修士的狞笑在脑海里翻腾。
不知跑了多久,密道尽头透出微光,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发现自己站在镇子外的乱葬岗旁。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个黑袍修士追了出来,为首那人狞笑道:“找到这小崽子了!
抓住他,殿主有赏!”
林风心脏狂跳,拔腿就往黑风崖的方向跑。
夜风卷起他的衣袍,身后的灵力波动越来越近,一道黑色的气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跑?
你能跑到哪去?”
修士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给你个痛快!”
林风咬着牙不回头,肩膀的伤口**辣地疼,但他不敢停。
他知道,停下就是死,就是对父母和林忠的辜负。
前方的山路越来越陡峭,月光下,黑风崖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崖边的碎石在脚下滚动,发出“哗啦”的声响。
三个修士追了上来,呈三角之势将他围住。
为首的修士舔了舔嘴唇:“小崽子,没路了。”
林风退到崖边,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冷风卷着碎石从崖下呼啸而上,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看着眼前的仇人,又摸了摸怀里的镇灵佩,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爹娘和族人,不会白死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
为首的修士被他眼中的狠劲刺了一下,怒喝道:“找死!”
说着便挥掌拍来,掌风带着腥臭的血气。
林风看着那只逼近的手掌,突然转身,纵身跃下了悬崖。
坠落的瞬间,风声在耳边炸开,身体失重的恐慌让他几乎窒息。
他感觉胸口被崖壁突出的碎石划破,剧痛传来时,怀里除了镇灵佩外,另一块从未在意的古朴玉佩(那是他小时候在家族库房角落捡的,一首当玩物带在身上)突然被涌出的鲜血浸透。
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从古朴玉佩里闪过,随即隐没。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林风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下去,报仇。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风玉佩的都市小说《逆世铸神》,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天蝶土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残阳如血,染红了清风镇的青石板路。林风攥着半块麦饼,刚从镇东的粮铺回来,就听见西边传来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刺破黄昏的宁静,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扎进他的耳膜——是邻居王伯的声音。“怎么回事?”他心里一紧,拔腿就往家跑。林家府邸在镇子中央,青砖高墙,曾是清风镇最气派的宅院。可此刻,府邸上空浓烟滚滚,朱红色的大门被劈开,木屑混着血迹溅得到处都是。几个身着黑袍的修士正拎着林家子弟的尸体往外拖,黑袍上绣着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