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橙华镇的夏天总是带着一股橘子汽水的味道。阿野小桃是《橙华镇的野草培育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肥仔仔579”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橙华镇的夏天总是带着一股橘子汽水的味道。阿野蹲在福利院后墙的阴影里,把第五个泡沫箱塞进墙角的杂草堆时,裤腿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发烫,像裹了层刚出锅的棉花糖。“阿野!院长说你又偷拿厨房的淘米水!” 小桃的声音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午后,她攥着根狗尾巴草,从墙头上探出头来,羊角辫上还沾着片橘子花瓣——不用问,肯定又去偷摘镇口老王家的橘子花了。阿野没回头,手里的喷壶正给泡沫箱里的蓝橘苗浇水,壶嘴漏了个洞,水珠...
阿野蹲在福利院后墙的阴影里,把第五个泡沫箱塞进墙角的杂草堆时,裤腿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发烫,像裹了层刚出锅的棉花糖。
“阿野!
院长说你又偷拿厨房的淘米水!”
小桃的声音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午后,她攥着根狗尾巴草,从墙头上探出头来,羊角辫上还沾着片橘子花瓣——不用问,肯定又去偷摘镇口老王家的橘子花了。
阿野没回头,手里的喷壶正给泡沫箱里的蓝橘苗浇水,壶嘴漏了个洞,水珠在他帆布鞋上洇出星星点点的湿痕。
“这不是偷,”他头也不抬地纠正,“淘米水发酵后是天然肥料,比商店里的营养液便宜三倍,还不会烧根。”
“切,说得好像你懂什么叫‘烧根’似的。”
小桃从墙上跳下来,落地时趔趄了一下,差点踩到泡沫箱旁那只正打盹的向尾喵。
那是上周暴雨天,阿野在**桶旁捡的,右后腿被铁丝网划了道口子,现在正把肚皮敞得老大,露出**嫩的毛,喉咙里发出拖拉机似的呼噜声。
“我当然懂。”
阿野放下喷壶,从口袋里掏出本皱巴巴的《宝可梦培育入门》,书页边缘卷得像朵菊花,第37页用红笔圈着“过度施肥导致根系腐烂的10种征兆”。
这书是他用三个月帮镇上的报刊亭老板整理旧报纸换来的,封面还贴着块创可贴——上次被福利院的睡鼠咬破了个角。
小桃凑过来看,突然指着书上的插图笑出声:“哈哈,你画的这个绿毛虫怎么像根豆芽菜?”
阿野画的批注图确实惨不忍睹,本该圆**的绿毛虫被他画成了细长条,头上还歪歪扭扭地加了个“奋斗”的对话框。
“这是艺术加工。”
阿野面不改色地合上书,其实是昨晚赶工抄笔记时,被睡鼠踩了铅笔,手一抖就成了那样。
他瞥了眼小桃背后,“你身后藏的什么?”
小桃立刻把背在身后的手藏得更紧,脸颊涨得通红:“没、没什么!”
可她藏东西的技术和她偷橘子花的水平一样烂,从她胳膊底下露出的半截叶子来看,是片带着锯齿的深绿叶片——那是刺尾虫最喜欢的食物,含羞草叶。
阿野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镇上的花店老板拜托他照顾一只受伤的刺尾虫,说它翅膀被风吹断了点,得静养一周。
他特意去后山摘了含羞草叶,还按书上说的,用温水泡过沥干,放在铺了软布的小盒子里。
现在看来,小桃多半是把叶子偷来玩了。
“刺尾虫今天没吃东西。”
阿野的声音沉了沉,泡沫箱里的蓝橘苗被风吹得晃了晃,像是在帮他叹气。
他记得那只刺尾虫受伤后总是缩在盒子角落,只有看到含羞草叶时,才会慢慢爬出来,用小嘴一点点啃,触须还会随着咀嚼的节奏轻轻抖,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小桃的肩膀垮了下来,脚尖在地上蹭出个小土坑:“我、我就想看看它吃叶子的时候会不会害羞……” 她把藏在身后的叶子递过来,果然是阿野准备的那几片,边缘还被咬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缺口——看来是小桃自己先尝了尝。
“含羞草叶没毒,但刺尾虫吃了被人咬过的东西,会觉得不卫生。”
阿野接过叶子,指尖碰到叶片上的齿痕,突然想起院长**说过的话:“照顾宝可梦和照顾人一样,得把它们当回事儿,不能光顾着自己觉得好玩。”
他转身往福利院厨房走,小桃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像只做错事的小土狼犬。
厨房后门的台阶上,那只刺尾虫正趴在盒子里,触须蔫蔫地耷拉着。
阿野从橱柜里翻出早上留的米汤,用棉签蘸了点,轻轻放在刺尾虫面前——这是他查资料学到的应急办法,刺尾虫也能喝少量米汤补充能量。
刺尾虫犹豫了一下,慢慢爬向棉签,小嘴巴动了起来。
阿野松了口气,刚想回头跟小桃说“下次别这样了”,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小桃不知什么时候搬了个小板凳,正踮着脚趴在盒子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小声念叨:“原来它喝米汤的时候,触须会打卷啊……比啃叶子可爱多了!”
阳光从厨房的气窗斜照进来,落在小桃毛茸茸的发顶,也落在刺尾虫卷成小螺旋的触须上。
阿野突然觉得,刚才的气好像没那么顺了。
他蹲下来,把剩下的米汤推过去一点:“明天我们一起去后山摘新的含羞草叶吧,记得戴手套,别让叶子沾到汗味。”
小桃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橘子瓣:“真的?
我知道哪里的含羞草最嫩!
上次我看到有只口呆花在那边打盹,肯定不会有人跟我们抢!”
阿野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羊角辫,把那片橘子花瓣揉了下来。
“口呆花不吃含羞草,它吃虫子。”
他想起书上说的,口呆花的“嘴巴”其实是叶子变的,最喜欢诱捕小虫。
“那我们可以跟它商量!”
小桃拍着**,“我把我攒的糖果分给它一颗,它肯定让我们摘!”
阿野摇摇头,没再反驳。
他看向窗外,福利院后墙的泡沫箱在阳光下泛着白光,蓝橘苗的叶子上还挂着早上的露水。
他知道,自己离“培育家”还差得远,就像这些刚发芽的蓝橘苗,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暴雨冲垮,或者被小桃这样的“捣蛋鬼”踩坏。
但此刻,看着盒子里认真喝米汤的刺尾虫,听着身边小桃叽叽喳喳地规划“和口呆花换含羞草”的计划,阿野突然觉得,就算是棵杂草,只要每天浇水、晒太阳,总有一天能长出点什么来。
比如,长出一个能让所有受伤的宝可梦都安心吃饭的培育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泥土的手,掌心还留着喷壶漏出的水痕,暖暖的。
“明天早上六点出发摘叶子,迟到的人要帮我给泡沫箱除草。”
阿野站起身,往门外走。
“谁会迟到啊!”
小桃蹦起来,抓起板凳就往自己家跑,“我今晚就把糖果准备好!
草莓味的口呆花肯定喜欢!”
厨房里,刺尾虫喝完了米汤,慢慢爬回盒子角落,触须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笑。
阿野收拾棉签的时候,发现它刚才趴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小截亮晶晶的丝线——那是刺尾虫结茧前才会分泌的丝,说明它今天比昨天开心了一点点。
窗外的风又吹过,这次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像是橘子花混着米汤的香气。
阿野摸了摸口袋里那本皱巴巴的培育手册,第37页的“烧根征兆”旁边,他昨晚用铅笔补了一行小字:“有时候,耐心比肥料更重要。”
明天,得记得给泡沫箱换个更稳当的地方,免得被小桃和她的“口呆花交易计划”波及。
阿野想着,脚步轻快地走向后院,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正在努力向上生长的、歪歪扭扭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