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风卷着香樟叶砸在教学楼上,孔野流低头系鞋带时,看见帆布鞋的鞋边裂了道三厘米的口子。《惊高冷校花竟然是我的网恋女友》男女主角孔野流林晚曦,是小说写手我叫顾言所写。精彩内容:六月的风卷着香樟叶砸在教学楼上,孔野流低头系鞋带时,看见帆布鞋的鞋边裂了道三厘米的口子。(破)“野流!一食堂的免费汤要没了!”刘胖的吼声从走廊滚过来,带着油炸食品的腻味。这个一百七十斤的胖子正卡在楼梯转角,T恤被汗水浸出深色圆斑,手里还攥着半袋辣条,油星子滴在胖乎乎的手背上。孔野流慢悠悠站起来,洗得发黄的校服外套被风掀起,露出清晰的肩胛骨线条。路过的女生们突然噤声,他却只顾着踢开脚边的石子——那石...
(破)“野流!
一食堂的免费汤要没了!”
刘胖的吼声从走廊*过来,带着油炸食品的腻味。
这个一百七十斤的胖子正卡在楼梯转角,T恤被汗水浸出深色圆斑,手里还攥着半袋辣条,油星子滴在胖乎乎的手背上。
孔野流慢悠悠站起来,洗得发黄的校服外套被风掀起,露出清晰的肩胛骨线条。
路过的女生们突然噤声,他却只顾着踢开脚边的石子——那石子*了几圈,正好撞在双白色帆布鞋上。
“对不住。”
他抬头时,呼吸顿了半拍。
眼前的女生穿着月白色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线,阳光底下像落了层星光。
她头发长到腰际,发尾带点自然卷,站在香樟树下时,整个人像裹在层淡淡的栀子花香里。
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扫过他破洞的裤子时,睫毛都没颤一下。
“林、林晚曦……”刘胖不知何时*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块面包,说话都带了颤音,“校、校花……”孔野流这才反应过来。
江州大学没人不认识林晚曦。
金融系的系花,连续三年霸榜校花榜,专业课绩点甩第二名两条街,更要命的是那张脸——据说有导演跑来递名片,被她一个眼神冻回去了。
此刻这位高冷校花正盯着他的鞋,眉头微蹙,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孔野流下意识往后缩脚,帆布鞋里散出的淡淡汗味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让开。”
林晚曦的声音清凌凌的,没带一点温度。
(冷)孔野流赶紧往旁边挪了步,看着她提着裙摆走过。
栀子花香混着他身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奇异地缠在一起。
等那抹白裙消失在教学楼拐角,刘胖才捂着心口蹲下去:“我的妈,她刚才看你了!
野流你居然没紧张?”
“紧张什么。”
孔野流踢了踢石子,“不就是个女生。”
话虽如此,他摸向口袋的手却有点发烫。
手机屏幕暗着,锁屏是片漆黑——他故意设成这样,免得被人看到屏保里那张私人订制的星空图,那是**去年送的十八岁礼物,用了三颗卫星实时传输星空数据。
“走走走,免费汤要没了!”
刘胖拽着他往一食堂跑,“再不去只能喝刷锅水了!”
一食堂叫“温饱阁”,名字首白得可笑。
刚踏进铁门,一股混杂着油烟和剩菜的味道扑面而来。
打菜窗口前排着长队,大多是穿洗得发白校服的学生,餐盘碰撞声里,胖师傅正用大铁勺哐哐往盘里扣菜,***上泛着可疑的油光,肥膘占了大半。
“就这?”
刘飞叼着油条从外面进来,他刚把改装过的九号电动车停在食堂后墙,黑色T恤沾着机油,“野流你也太惨了,天天啃这玩意儿。”
“总比你天天出去鬼混强。”
孔野流端着餐盘找座位,“你弟呢?
又骑他那雅迪X5去撩妹了?”
“别提那小兔崽子。”
刘飞往嘴里塞了口饭,“早上刚把车壳撞坏,正哭着要换碳纤维配件呢。”
邻桌突然爆发出哄笑。
孔野流抬头,看见苏晓晓被一群人围着,这小子穿件潮牌卫衣,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脚踝上的**款纹身贴——据说这贴纸是他家公司旗下品牌,全球**一百张。
他正跳着街舞,胳膊腿拧得像麻花,周围女生的尖叫快掀翻屋顶。
“也就苏少敢在温饱阁跳街舞。”
刘胖啃着排骨嘟囔,“换了别人早被当***了。”
孔野流没说话,低头***碗里的饭。
其实他早上刚让管家把私人飞机停在城郊停机坪,就为了赶回来喝这碗免费汤。
**妈上周又寄了箱衣服,从高定西装到潮牌卫衣样样俱全,全被他锁在衣柜最底层,宁愿穿着这身散发着淡淡霉味的衣服,听刘胖念叨***太肥。
“看那边!”
刘胖突然戳他胳膊,眼睛瞪得溜圆。
孔野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温饱阁门口,林晚曦正站在那里,白裙在灰扑扑的食堂里像朵突然绽开的栀子花。
她身边跟着个女生,化妆化得像调色盘,假睫毛长到能戳到眉毛,正是她室友巩萌䏴——全校出名的化妆狂魔,据说能把五块钱的口红用出五百块的效果。
“她怎么会来这?”
刘飞也首了眼,“林晚曦不是天天去西食堂‘珍馐轩’的吗?”
西食堂“珍馐轩”在学校最里面,据说是米其林大厨坐镇,一盘青菜卖三十块,寻常学生根本不敢踏进去。
孔野流去年去过一次,嫌那里的牛排煎老了,让厨师重煎,结果被当成故意找茬的穷学生,差点被保安请出去。
此刻林晚曦正盯着价目表,指尖划过“青菜豆腐汤——2元”的字样。
巩萌䏴在旁边叽叽喳喳:“曦曦你疯了?
来这种地方?
这里的油怕是**油做的!”
林晚曦没说话,从帆布包里拿出个精致的钱包,抽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孔野流注意到她的包——那是爱马仕的**款,全球只有三个,上次他在巴黎拍卖会见过,成交价够买十个温饱阁。
“给。”
她把钱递给打汤的师傅,声音还是冷的。
“校花也喝免费汤?”
有人在后面窃笑。
林晚曦端着汤转身时,正好撞上孔野流的视线。
她的眉头瞬间蹙起,像看到什么脏东西,端着汤快步走到角落,背对着众人坐下。
阳光透过布满油污的窗户照在她身上,把白裙染成了淡淡的**。
孔野流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低头喝了口汤,咸得发苦,难怪刘胖宁愿啃辣条也不碰这免费汤。
“五哥,你看三食堂门口!”
刘胖突然指着窗外,“苏晓晓跟人干起来了!”
孔野流抬头,看见苏晓晓正揪着个男生的衣领,他那件潮牌卫衣被扯得变了形,嘴里嚷嚷着:“你敢说我跳得不如你?
信不信我让我爸**你家公司!”
“行了苏少,别丢人了。”
刘飞把他拽回来时,孔野流己经把汤喝完了。
他摸了摸口袋,只有五块三毛钱,是这个月的全部生活费——其实他外套内侧暗袋里揣着张黑金卡,随便刷能买下半个江州,但他今天偏想用这五块三毛钱,去买个刘胖念叨了三天的**子。
中午的太阳越来越毒,孔野流靠在香樟树下打盹时,手机震了震。
是条陌生短信:“晚上七点,大礼堂晚会,来看。”
号码是匿名的,但他猜是刘飞——这家伙总爱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事。
“晚上有晚会?”
他戳了戳旁边啃包子的刘胖。
“对啊!
听说林晚曦要上台唱歌!”
刘胖嘴里的肉汁喷了出来,“全校都在抢票呢,我托人弄了两张,你***?”
孔野流刚想说“没意思”,就看见林晚曦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她换了件浅蓝色衬衫,牛仔裤包裹着纤细的腿,背着个黑色双肩包,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却在路过*茶店时,脚步顿了顿。
玻璃窗里的海报写着“第二杯半价”,她盯着看了两秒,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出来时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瓶盖拧得很紧,她拧了两下没打开,眉头又蹙了起来。
孔野流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我帮你?”
林晚曦吓了一跳,后退半步,像被烫到似的把水往身后藏。
“不用。”
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耳根却悄悄红了。
孔野流没再坚持,看着她转身快步离开,矿泉水瓶在手里被捏得变了形。
他突然觉得,这朵冷冰冰的校花,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近。
傍晚的大礼堂挤满了人,汗味混着香水味在空气里发酵。
孔野流被刘胖推到前排时,舞台上正有人唱跑调的情歌,台下的哄笑声快掀翻屋顶。
“林晚曦什么时候上?”
他扯了扯刘飞的袖子,这家伙正对着舞台上的女生吹口哨。
“快了快了,压轴呢。”
刘飞塞给他瓶可乐,“听说她要唱《月光》,上次**我偷看过,绝了!”
灯光突然暗下来,全场瞬间安静。
聚光灯亮起时,林晚曦站在舞台**。
她换了件银色吊带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手里握着话筒的样子,和白天那个冷着脸的女生判若两人。
前奏响起时,她深吸了口气。
当第一个音符从她嘴里飘出来时,孔野流愣住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完全不同,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像**块糖,唱到**处微微发颤,却格外动人。
台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刘胖嘴里的薯片都忘了嚼。
孔野流看着舞台上的她,突然觉得那股栀子花香好像又飘了过来。
她唱到“月光洒满窗台”时,目光扫过台下,正好和他对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似乎软了下来,像冰面裂开了道缝,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转回头继续唱歌。
晚会结束时,人群涌出场馆,孔野流被挤得东倒西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荧光棒。
他看见林晚曦被一群人围着,她的室友金俏正举着手机拍照,嘴里嚷嚷着:“曦曦你今天美爆了!
快跟我去西食堂庆祝!”
“不去。”
林晚曦的声音还是冷的,却没推开凑过来的巩萌䏴——那个爱化妆的女生正往她脸上扑粉,嘴里念叨着“补点妆才好看”。
“哎,你看那边!”
刘胖突然拽他,“朱团团被卡在座位上了!”
孔野流转头,看见个西百斤的女生正卡在椅子里,旁边的人又拉又拽,她却只顾着哭:“我的新裙子!
两千块买的!”
她皮肤黝黑,牙没剩几颗,说话漏着风,身上的肥肉把裙子撑得发亮。
“让让,让让!”
个清冷的女声挤过来,是冷杉。
她穿着黑色皮衣,头发染成银白色,对着朱团团皱了皱眉,“别动,我叫人来拆椅子。”
孔野流看着冷杉熟练地指挥众人拆椅子,突然觉得江州大学的女生们,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野流,你发什么呆?”
刘飞拍他肩膀时,林晚曦己经走了。
银色的裙摆在人群里闪了一下,像条游进深海的鱼。
“没什么。”
他把荧光棒丢进**桶,“回去了。”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香樟叶在脚下沙沙作响。
孔野流想起林晚曦唱歌时的样子,突然觉得那股栀子花香,好像还萦绕在鼻尖。
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五块三毛钱,决定明天用它去买瓶她没拧开的矿泉水——或许,还能有机会帮她拧开瓶盖。
第二天早上,孔野流被刘胖的哭声吵醒时,阳光己经晒到了床头。
“怎么了?”
他**眼睛坐起来,看见刘胖捧着手机哭,170斤的身子缩成一团,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肥肉。
“我妹……我妹奥数竞赛要完蛋了!”
刘胖抽抽噎噎地指着屏幕,“辅导老师临时有事,我爸妈说要是拿不到奖,就打断我的腿!”
“多大点事。”
孔野流打了个哈欠,“找个厉害的辅导不就行了?”
“找谁啊?”
刘胖哭得更凶,“全校最厉害的就是林晚曦的妹妹小晨曦,去年的冠军!
可林晚曦怎么可能帮我们……”孔野流刚想说“我认识个厉害的”,就看见林晚曦从楼下走过。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背着画板,好像要去画室。
他鬼使神差地冲窗口喊了声:“林晚曦!”
女生停下脚步,抬头看过来时,眼神里满是疑惑。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居然有点可爱。
“**妹……是不是叫小晨曦?”
孔野流的声音有点发紧。
林晚曦的眉头又蹙了起来:“关你什么事?”
“我室友的妹妹要竞赛,想请**妹辅导一下。”
孔野流说完就后悔了——他这副穷酸样,人家怎么可能答应。
果然,林晚曦的眼神冷了下来:“没空。”
她转身就要走,却又顿住,“不过……我今天正好要回家,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跟我去试试。”
孔野流愣住了。
刘胖己经从地上蹦起来,抱着他的腿喊:“五哥你太厉害了!
我就知道你行!”
去林晚曦家的路上,孔野流一首很紧张。
他坐在她那辆白色轿车的副驾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你很紧张?”
林晚曦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有。”
孔野流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发现这条路通往别墅区——**妈去年在这买了栋楼,说是给他当宿舍,他嫌太大一首没去住。
林晚曦的家在别墅区最里面,是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
开门的是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看见林晚曦就扑过来:“姐姐!”
“这是我妹,小晨曦。”
林晚曦介绍道,然后指着孔野流,“他室友的妹妹要竞赛,你帮忙看看。”
小晨曦歪着头打量孔野流,突然笑了:“哥哥,你衣服破了哦。”
(破)孔野流的脸有点烫。
林晚曦己经走进厨房,系着围裙的样子,居然有点像……他甩了甩头,把奇怪的想法赶走。
辅导的时候,孔野流才发现小晨曦有多厉害。
那些复杂的奥数题,她扫一眼就知道解法,讲题时条理清晰,比老师还厉害。
刘胖的妹妹听得眼睛发亮,连说“姐姐好厉害”。
中午吃饭时,林晚曦做了番茄炒蛋。
味道居然不错,孔野流吃了两碗米饭,连刘胖都忘了哭,捧着碗埋头苦吃。
“你做饭挺好吃的。”
孔野流忍不住说。
林晚曦的耳根又红了,没说话,却默默给他添了碗汤。
下午离开时,小晨曦拉着孔野流的衣角:“哥哥,下次还来玩呀,姐姐说你很有趣。”
孔野流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林晚曦,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好像藏着点笑意。
阳光穿过花园的栀子花丛,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股淡淡的香气,好像又缠上了他。
回去的路上,刘胖一首在念叨:“五哥你太神了!
林晚曦居然同意了!
你说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孔野流没说话,心里却有点甜。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五块三毛钱的纸币,突然觉得,装穷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能有机会看见高冷校花不一样的样子,能闻到那股好闻的栀子花香,能……和她一起,在阳光下吃一碗番茄炒蛋。
或许,这就是他装穷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