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灵:弦断影生

魔灵:弦断影生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原来是阿雯啊
主角:艾泽,城南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0: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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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魔灵:弦断影生》是作者“原来是阿雯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艾泽城南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魔灵总坛深处的酒池,此刻像一方盛满琥珀的巨盆,粼粼波光在烛火下流转,将斜插池底的数百只酒坛映照得愈发古朴。坛口漫出的醇香浓得化不开,混着水汽蒸腾而上,在穹顶凝成薄薄的雾,又顺着鲛绡的纹路缓缓淌下。池畔铺就的白虎皮毯足有丈余宽,毛色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半醉的教徒们搂着姬妾嬉笑打闹,银壶倾倒时,酒液如金线般划破空气,溅在玉雕莲花灯座上,叮咚脆响混着脂粉香,缠缠绵绵绕成一片奢靡。肉林在灯火中更显妖...

魔灵总坛深处的酒池,此刻像一方盛满琥珀的巨盆,粼粼波光在烛火下流转,将斜插池底的数百只酒坛映照得愈发古朴。

坛口漫出的醇香浓得化不开,混着水汽蒸腾而上,在穹顶凝成薄薄的雾,又顺着鲛绡的纹路缓缓淌下。

池畔铺就的**皮毯足有丈余宽,毛色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半醉的**们搂着姬妾嬉笑打闹,银壶倾倒时,酒液如金线般划破空气,溅在玉雕莲花灯座上,叮咚脆响混着脂粉香,缠缠绵绵绕成一片奢靡。

肉林在灯火中更显妖异,铁钩粗如儿臂,悬着整只烤得油光锃亮的鹿,油珠顺着焦脆的表皮滚落,滴在下方接油的银盘里,发出细密的声响。

红绸缠绕的木架上,熏得发黑的**层层叠叠,肥瘦相间的肌理里还凝着琥珀色的油脂,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与周遭的酒气、脂粉气拧成一股绳,往人骨子里钻。

穹顶垂落的鲛绡被这股混合气息熏得半透,隐约可见梁上倒挂的骷髅风铃——那是用百具仇敌头骨打磨而成,骨缝间穿了银丝,风一吹,便发出“叮铃”的脆响,与宴饮的喧嚣、皮肉的嬉笑交织,活脱脱一场浸在血与蜜里的狂欢。

城南指尖摩挲着座椅扶手上那枚鸽血红宝石,宝石被体温焐得温热,却仍抵不过他眼底的凉。

喉间溢出的低笑像冰珠落进滚油,瞬间让周遭的喧闹矮了三分。

他丹凤眼微挑,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池中——穿月白纱衣的男子正被人按着头往酒里浸,鬓边那串**珍珠混着酒液滚进池底,引得哄笑如浪;池畔穿绯红抹胸的女子踮脚去够悬着的烤鹅腿,腰间金铃随着腰肢扭动叮当作响,裙摆扫过地上半倾的酒壶,溅起的酒珠在烛火下炸开,亮得像碎钻,却转瞬即逝。

“倒是比上月的玩意儿新鲜。”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劈开了周遭的靡靡之音。

离得近的**慌忙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城南却懒得多看,只屈指弹了弹椅边矮几上的羊脂玉杯,杯中美酒晃出细碎的涟漪,映着他袖口暗绣的墨色蝙蝠,那蝙蝠翅膀上的金线,正与远处骷髅风铃投下的阴影丝丝缕缕地缠在一处。

“把那个弹琵琶的小郎君带过来。”

城南指尖轻点唇角,眼底笑意浮在表层,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底下的暗涌谁也看不清。

“本**今日,倒想听听不一样的声音。”

艾泽被两名**推搡着上前,怀里的紫檀木琵琶撞在**皮座椅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像块石头砸进了他心里。

他素白的衣袍前襟沾着**酒渍,深色的印记顺着衣纹往下淌,像是洇开的血。

鬓发凌乱地贴在颊边,沾着的酒珠顺着发丝往下滑,却在抬眼时,恰好凝在睫毛上,像落了层碎雪,冷得人心里发颤。

城南斜倚在宽大的座椅上,指尖绕着腰间垂落的羊脂玉佩玩赏,玉佩被摩挲得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抬起头来。”

他声音里带了点漫不经心的玩味,目光慢悠悠地扫过艾泽紧抿的唇——那唇色本就偏淡,此刻被酒气熏得泛着层薄红,像上好的宣纸晕了点胭脂,倒比池边那些刻意描画的面孔更顺眼些。

艾泽依言抬眸,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幽暗眼眸里,那里面像盛着魔灵门最深的寒潭,望不见底。

喉结微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哑,像是刚哭过,又像被烈酒呛了喉:“**有何吩咐?”

城南忽然倾身,冰凉的指尖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之大,像是要把那截骨头捏碎。

指腹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艾泽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怀里的琵琶弦被他攥得咯吱作响,木头的纹路硌进掌心,疼得他指尖发麻。

“听说你琵琶弹得好?”

城南凑近了些,温热的鼻息拂过艾泽耳畔,带着淡淡的冷香,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弹支《破阵曲》来听听,要是弹得不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艾泽紧扣琴弦的指节上,那笑意里陡然掺了几分狠戾,像藏在糖里的毒:“这双手,留着也无用了。”

艾泽指尖颤抖着抚上琴弦,冰凉的弦身贴着滚烫的指尖,刚拨出第一个音,就被城南抬手打断。

“慢着。”

他忽然起身,宽大的黑袍扫过地上的酒渍,带起一阵裹挟着血腥气的冷香。

“坐到这里来。”

城南指了指自己身侧的空位,**皮的绒毛蹭着艾泽的衣角,带来些微暖意,却像烙铁般烫人。

艾泽犹豫着坐下,琵琶抱在怀里,像抱了团烧得正旺的火,烫得他心口发紧。

城南却没再提《破阵曲》,只垂眸看他泛白的指尖,那指尖因为用力,指节处都透着青:“你怕我?”

艾泽咬着唇没应声,琴弦却“铮”地一声绷得笔首,像根即将断裂的神经。

城南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嘲弄,却忽然伸手抚上他的发顶,动作竟带了几分难得的轻柔,指腹穿过发丝,摩挲着他的头皮。

“方才在池边,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他记得清楚,这小郎君弹到兴头上时,会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比谁都张扬。

那时他穿的白衫薄如蝉翼,烛光下微微透着光,隐约能看见胸前那两点樱红,像雪地里落了两瓣梅。

想到这儿,城南的指尖忽然用力,捏住艾泽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指尖却慢慢往下滑,划过细腻的喉结,再往下,轻轻按在了那粒若隐若现的樱红上。

艾泽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像受惊的鹿,连呼吸都忘了。

城南指尖又来到他颈间,轻轻摩挲着他锁骨处的淡红印记——那是方才被人泼酒时,蹭到的姬妾胭脂,艳得刺眼。

“送到我房间吧。”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上,眼底的幽暗里,竟浮起些真切的兴味,像猎人看见了合心意的猎物,“让我满意了,饶你今日冲撞之罪。”

跨进门槛的脚刚抬起,艾泽又猛地缩回,指尖深深掐进琵琶边缘,木头的碎屑嵌进指甲缝,疼得他指尖发颤。

廊下宫灯被夜风吹得掀起一角,光怪陆离的影子投在他脸上,忽明忽暗,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惊惶,像迷路的孩子。

城南己走到内室门口,见他僵在原地,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寒意,比殿外的夜风更甚。

袖摆轻挥的瞬间,一道银光贴着地面窜出——是柄软剑,剑身在烛光下弯出妖冶的弧线,如灵蛇吐信,堪堪停在艾泽胸前。

“嗤啦”一声裂帛响,艾泽素色衣襟从领口裂到腰腹,露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几缕被剑气扫落的发丝飘落在那片肌肤上,黑白相衬,触目惊心。

他惊得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廊柱,琵琶“哐当”落地,弦断了一根,那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怎么,怕我吃了你?”

城南转身倚着门框,软剑己不知何时收回袖中,他目光如钩子般扫过艾泽敞开的衣襟,眼底兴味更浓,像猫看见了挣扎的鼠:“进来。

再磨蹭,下次划开的可就不是衣服了。”

艾泽低着头,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被划破的衣襟松垮垮挂在肩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冷风顺着破口往怀里钻,吹得他皮肤发紧。

他死死盯着城南黑袍的下摆,那布料上绣着的暗纹在烛火下时隐时现,是缠枝莲里藏着的骷髅头,像蛰伏在暗处的蛇,随时会扑上来咬人。

内室比外面安静得多,空气中没有酒气,反倒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檀香,是用极北之地的冰檀制成,闻着清心,却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

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足有三寸厚,踩上去悄无声息,像踩在云里,却让人心里发虚。

艾泽不小心踢到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只白玉雕成的手炉,炉身上还留着淡淡的体温,显然是刚被人用过。

城南忽然停步,艾泽没留神,额头重重撞在他背上,那黑袍下的肌肉硬得像块铁,震得他额角发麻。

他惊得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对方却像没察觉,只慢悠悠转身,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衣襟上,指尖忽然勾起那破口的边缘,轻轻一扯,布料***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冷么?”

城南的声音比外面低了些,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淬了蜜的毒药。

艾泽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断裂,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那道目光像带着火,从他敞开的衣襟一路往下,烧得皮肤都在发烫,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热。

艾泽正想后退,耳边突然响起破空声,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还没看清动作,腰间己被什么东西狠狠缠住,带着一股蛮力将他往前扯——是条玄色皮鞭,鞭梢缠着银线,此刻正像蛇般嵌在他腰侧的肌肤上,银线硌得皮肉生疼。

“唔!”

他闷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踉跄,差点栽倒。

城南手腕猛地翻转,皮鞭骤然收紧又骤然松开,那股力道带着他腾空而起,像片被狂风卷起的叶子,重重摔在身后的锦被上。

床榻陷下一个浅坑,锦被上绣的缠枝牡丹硌得他后背生疼,艾泽被震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刚想撑起身,就见城南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对方手里的皮鞭拖在地上,银线划过绒毯发出细碎的声响,“沙沙,沙沙”,像毒蛇吐信,听得人头皮发麻。

“在外面装什么贞烈?”

城南俯身,皮鞭末梢轻轻扫过艾泽敞开的衣襟,带起一阵凉风,“到了这儿,还想端着架子?”

他眼底的玩味混着戾气,像打翻了的墨汁,瞬间染黑了整片瞳仁。

指尖按住艾泽的肩,迫使他重新躺回榻上,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把他按进床板里。

“今夜,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