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默蹲在潘家园的地摊前,裤脚沾着秋晨的露水。《穿到民国贩古董》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遨游四方的李支书”的原创精品作,陈默块玉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陈默蹲在潘家园的地摊前,裤脚沾着秋晨的露水。他指尖划过一面青铜镜的边缘,铜锈簌簌落在掌心,带着潮湿的土腥气。摊主是个穿军绿胶鞋的老汉,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民国仿汉的玩意儿,镜背蟠螭纹是老刻,一百五,不还价。”镜身巴掌大,云雷纹绕着中央的兽钮,边缘磕碰处露出的铜绿泛着温润的光泽。陈默掏出手机查光绪丙午年的铜镜特征,屏幕光映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在琉璃厂“聚宝阁”当学徒三年,他还没学会老板王胖子那种...
他指尖划过一面青铜镜的边缘,铜锈簌簌落在掌心,带着潮湿的土腥气。
摊主是个穿军绿胶鞋的老汉,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仿汉的玩意儿,镜背蟠*纹是老刻,一百五,不还价。”
镜身巴掌大,云雷纹绕着**的兽钮,边缘磕碰处露出的铜绿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默掏出手机查光绪丙午年的铜镜特征,屏幕光映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在琉璃厂“聚宝阁”当学徒三年,他还没学会老板王胖子那种“看一眼就知真假”的本事,只能靠手机里存的拓片比对。
“这镜缘内侧的‘丙午’二字,刻得太浅了。”
陈默故意皱眉,手指在镜缘摩挲,“你看这包*,浮得很,像是做旧的。”
老汉嗤笑一声:“小伙子眼生得很吧?
咱这摊子在潘家园摆了***,上周从通州老宅收的,原主说是***当私塾先生时用的。”
他从麻袋里翻出张泛黄的纸,“你看这老布包着的,能有假?”
陈默没再接话。
阳光突然刺破云层,斜斜打在镜面上。
刹那间,原本晦暗的铜锈渗出朱砂般的红光,镜面泛起涟漪似的波纹,像一汪刚被搅扰的温水。
他下意识伸手去碰,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凉的金属,而是一片温热的潮湿——像是穿过了层薄雾,耳边突然炸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洋布三尺一毛五——看报看报!
张作霖大帅回奉天啦!”
陈默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地摊变成了朱漆木架,老汉的军绿胶鞋换成了黑布鞋,手里的烟袋锅子变成了铜水烟袋。
穿短褂的伙计正用鸡毛掸子扫着货架上的绸缎,抬头瞪他:“先生要买啥?
咱这‘瑞蚨祥’的料子,宫里娘娘都爱穿!”
他这才发现自己还攥着那面青铜镜,镜面己恢复寻常模样。
裤兜里的智能手机硌得慌,屏幕上显示着2023年10月12日,可眼前的青砖灰瓦、招展的五色旗,分明是1927年的北平。
“随便看看。”
陈默的声音发颤,指尖在一匹暗纹锦缎上划过。
这料子在现代拍卖行至少值六位数,他喉结*动着,突然想起背包里还装着王胖子昨天扔给他的仿品——两枚机器批量生产的“**三年袁大头”,边缘齿痕都没磨圆。
“伙计,这料子怎么卖?”
他指着那匹锦缎,手心全是汗。
伙计算盘打得噼啪响:“上等杭绸,一尺洋钱二角。”
陈默摸出那两枚假银元,故意让它们在掌心碰撞出轻脆的响:“我用这个换,够不够?”
伙计捏起银元吹了吹,又用牙咬了咬,眉头皱成个疙瘩:“这成色……不对啊。”
他往内屋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这样吧,再加你身上这件褂子,咱成交。”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冲锋衣,拉链上的金属拉头在这年代怕是稀罕物。
他咬咬牙脱下来,换回半匹锦缎和伙计扔在柜角的旧报纸。
当他再次按亮青铜镜时,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秒己跌坐在潘家园的地摊前,老汉正用烟袋锅子戳他:“小伙子,睡糊涂了?
买不买啊?”
玻璃柜台上的锦盒还敞着,阳光依旧,手里的报纸却泛着黄,头版印着“北伐军进抵**”的黑体字。
陈默摸出手机查1927年的报纸版式,一模一样的标题和排版让他心脏擂鼓般跳——他真的穿越了。
“你小子魂儿丢了?”
王胖子在“聚宝阁”里敲着柜台,一眼瞅见那半匹绸子,“这是哪淘来的?
水色不错啊。”
陈默没敢说实话,只含糊说是乡下收来的老存货。
等王胖子用一万二把绸缎转手给收藏者时,他盯着青铜镜的纹路,突然想起古玩行里的传闻,光绪丙午年(1906年)有位宫廷造办处的匠人,据说造出过能通阴阳的器物。
镜缘内侧的“丙午”二字,此刻像两只眼睛,正幽幽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