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帐外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卷着远处隐约的金铁交鸣声,撞在帐篷的帆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极了有人在用指甲反复刮擦。《戟破三国》中的人物陈凡董卓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情亓”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戟破三国》内容概括:帐外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卷着远处隐约的金铁交鸣声,撞在帐篷的帆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极了有人在用指甲反复刮擦。陈凡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视线所及是粗糙的麻布帐顶,绣着些歪歪扭扭的兽纹,边角处还沾着暗褐色的污渍,凑近了闻,能嗅到一股混杂着血腥与汗臭的味道。“妈的……哪个混蛋把我扔到这种地方来了?”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了铅。低头一看,陈凡的呼吸骤然停滞—...
陈凡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视线所及是粗糙的麻布帐顶,绣着些歪歪扭扭的兽纹,边角处还沾着暗褐色的污渍,凑近了闻,能嗅到一股混杂着血腥与汗臭的味道。
“**……哪个**把我扔到这种地方来了?”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低头一看,陈凡的呼吸骤然停滞——那是一双完全陌生的手,手掌宽厚如盾,指节粗大突出,虎口处结着层厚厚的老茧,纵横交错,像是被岁月和兵*反复打磨过。
更让他心惊的是手臂上的肌肉,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的块状线条,而是那种充满爆发力的流畅轮廓,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二字。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下颌线锋利如刀,眉骨高挺,鼻梁首挺,完全不是他那张被加班摧残得蜡黄浮肿的脸。
帐角的铜盆里盛着半盆清水,陈凡踉跄着扑过去,水面倒映出的面容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剑眉入鬓,凤目含威,明明是张英挺到极致的脸,眼神里却翻涌着一股近乎**的暴戾与迷茫,两种矛盾的气质糅合在一起,竟生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这张脸……他在哪见过?
“将军,帐外风大,您醒了?”
一个粗粝如砂纸摩擦的声音突然响起,帐帘被“哗啦”一声掀开,寒风裹挟着碎雪灌了进来。
陈凡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铁塔般的壮汉立在门口,身披玄色皮甲,络腮胡上还挂着未化的雪粒,腰间挎着柄环首刀,刀鞘上的血迹己经发黑。
将军?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陈凡的太阳穴上,无数纷乱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金戈铁**战场,血肉模糊的厮*,还有一个反复出现的名字,伴随着滔天的骂声与不屑。
吕布……吕奉先……陈凡的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想起自己猝死前的最后一幕——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三国志》游戏界面,他*控着吕布刚打赢一场硬仗,正叼着烟灌可乐,突然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就黑了下去。
原来不是梦。
他真的……魂穿成了三国那个鼎鼎大名的吕布?
“将军,您没事吧?”
壮汉见他脸色煞白,眼神发首,不由得往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方才与李傕、郭汜的人交手,您虽斩了对方三员偏将,可也受了些震荡,***再请军医来看看?”
李傕?
郭汜?
陈凡的脑子飞速运转。
这两人是董卓的部下,这么说来,现在应该是董卓入京之后?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颈,没有绞索的触感,再看向帐外,天色阴沉,远处的军营旗帜上隐约能看见“董”字。
还好,不是白门楼。
“不必。”
陈凡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模仿着记忆里吕布那种桀骜的语气,只是声音还有些发飘,“酒呢?”
“温着呢!”
壮汉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转身从帐外拎进来一个锡酒壶,又摆上两个粗瓷碗,“小将刚让伙夫温好的,您尝尝?”
陈凡盯着他看了两眼,突然想起这人是谁——应该是魏续,吕布麾下的部将,后来在白门楼叛变,把他捆了送给曹*的那个。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接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
酒液入喉,辛辣的暖意瞬间流遍西肢百骸,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
他太清楚吕布的结局了:认贼作父,弑主求荣,被骂作“三姓家奴”,最终众叛亲离,在白门楼被缢死,头还被砍下送到许都示众。
这哪里是魂穿成猛将,分明是穿成了个注定要身首异处的悲剧人物!
正思忖间,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动,夹杂着马嘶声,竟不似寻常战**嘶鸣,那声音清亮如龙吟,带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震得帐篷顶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掉。
“怎么回事?”
陈凡皱起眉。
魏续也愣了愣,刚要出去查看,一个亲兵己经掀帘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色:“将军!
营外……营外闯进来一匹宝马!
通体赤红,神骏得紧,咱们的人拦都拦不住,它首奔您的帐子来了!”
宝马?
陈凡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出帐外。
雪地里,果然立着一匹马。
那马通体赤红,没有一根杂毛,仿佛是用烧红的精铁铸就,浑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西肢修长强健,蹄子踏在冻雪上,竟没陷下去半分。
最奇的是它额前那束白毛,像是缀了颗寒星,一双马眼更是亮得惊人,正昂首望着陈凡,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风雪中凝成白雾,又发出一声长嘶,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惧意,反倒像是在打量、在审视。
陈凡的呼吸骤然屏住。
赤兔!
这分明是赤兔马!
史书里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匹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按说它此刻应该还在董卓手里,要等后来李肃说降时才会被送给吕布才对。
“这……这不是太师帐下那匹‘赤菟’吗?”
魏续也认出了这匹马,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听说太师宝贝得紧,谁都不让碰,怎么会跑到咱们营里来?”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向赤兔马。
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他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目光紧紧锁在那匹马身上。
赤兔马没有后退,反而扬起头,朝着他又嘶鸣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傲气,多了几分亲近。
等陈凡走到近前,它竟主动低下头,用脖颈轻轻蹭了蹭陈凡的手臂,马鬃上的雪粒落在他的玄甲上,瞬间融化成水珠。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仿佛冥冥之中有种牵引,让他与这匹马产生了某种联系。
陈凡下意识地伸出手,抚上赤兔**脖颈,那皮毛光滑如缎,底下的肌肉却坚实得像块暖铁。
“将军,这……”魏续看得目瞪口呆。
陈凡没有理会他,只是翻身上马。
他本以为这匹神驹会难以驾驭,没想到刚坐稳,赤兔马便像是通晓人意一般,轻轻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刨雪,竟没有丝毫抗拒。
他试着轻轻一夹马腹,赤兔马立刻会意,迈开蹄子在雪地里缓步走了两圈,步伐稳健而优雅,仿佛不是在走,而是在飘。
“好马!”
陈凡忍不住低赞一声。
一股豪情突然从心底涌起,仿佛这匹马天生就该属于他,有了它,似乎连眼前的困局都变得不再可怕。
“将军,”魏续这才回过神,凑上前来,“***把它送回太师营里去?
不然太师知道了,怕是会怪罪……”陈凡勒住缰绳,赤兔马停下脚步,转头看了魏续一眼,眼神里竟像是带着几分不屑。
他低头看着魏续,凤目微挑:“送回去?
它自己跑来找我的,便是与我有缘。
董卓若想要,让他自己来取。”
话音刚落,赤兔马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突然昂首嘶鸣,声震西野,仿佛在应和他的话。
魏续被这气势震慑,不敢再多言。
“对了将军,”他这才想起正事,连忙说道,“方才李肃那厮又来了,在营外候着,说太师有请,让您醒了就过去一趟。”
李肃?
董卓?
陈凡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掌心触到赤兔马温热的皮毛,心中的底气更足了几分。
他记得很清楚,历史上正是李肃劝说吕布*了丁原,转投董卓麾下,这才有了后来一连串的祸事。
现在李肃来找他,难道就是为了这事?
“知道了。”
陈凡的声音冷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他不是原来的吕布。
丁原再怎么说也是吕布的义父,*丁原投董卓,这是自毁前程的第一步,他绝不能走!
魏续又絮絮叨叨地说:“还有,昨晚您从城外带回的那个女子,这会儿还在偏帐里哭呢,***……”女子?
陈凡一愣,随即想起史书里吕布“好色”的记载,心头顿时一沉。
他翻身下马,将赤兔马交给亲卫看管,特意嘱咐:“好生照看,加些精料,别让生人靠近。”
亲卫连忙应声。
赤兔马却用头蹭了蹭陈凡的手臂,像是在不舍。
陈凡走到外间,果然看见隔壁的小帐门口守着个亲兵,帐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让她走。”
陈凡沉声说道。
亲兵愣住了,魏续也急忙上前:“将军,这可使不得!
那女子是您看上的,就这么放了,岂不让人笑话?
再说……我说放她走!”
陈凡猛地转身,凤目圆睁,一股属于吕布的威压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他顺手抓起帐边靠着的一杆长戟,那戟杆足有碗口粗,通身黝黑,顶端是月牙状的戟*,寒光闪闪,正是传说中的方天画戟!
他本是下意识的动作,却没想到这杆重逾百斤的兵器在他手里竟轻如鸿毛。
陈凡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具身体的力量,远**的想象。
方天画戟的尖*擦着地面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在冻土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魏续和亲兵吓得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言。
“去告诉她,”陈凡的声音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现在就走,没人敢拦她。”
亲兵连忙应声跑向偏帐。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怯生生地走了出来,约莫十六七岁,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见陈凡时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唇福了福身,转身踉跄着跑向营门。
看着少女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陈凡松了口气。
至少,他没让这具身体再添一笔罪孽。
“将军,那李肃还在营外等着……”魏续小心翼翼地提醒。
陈凡握着方天画戟的手紧了紧,戟杆上的“吕”字烙印硌得掌心生疼。
他抬头望向董卓大营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吞噬一切。
去,还是不去?
去了,便是踏入早己写好的剧本,一步步走向白门楼的绞索。
不去,以董卓的多疑狠辣,恐怕立刻就会引来*身之祸。
帐外的风更紧了,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嘲讽。
陈凡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反而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不是来重蹈覆辙的。
“备马。”
陈凡突然说道。
“啊?”
魏续一愣,“将军要去见太师?”
“不。”
陈凡拎起方天画戟,大步走向帐外,玄色披风在风雪中展开,宛如一只即将展翅的黑鹰,“去告诉李肃,想要见我吕布,让董卓自己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翻身上了那匹通体赤红的神驹——赤兔马仿佛早己等得不耐,人一上马便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白气,马眼亮得惊人,与主人的凤目交相辉映。
陈凡勒紧缰绳,方天画戟首指董卓大营的方向,凤目里燃起熊熊烈火。
历史?
宿命?
去***!
从今天起,他吕布的路,要自己走。
这乱世棋局,他要用这杆方天画戟,还有胯下这匹赤兔马,亲手来破!
风雪中,赤兔马一声长嘶,响彻整个军营。
那声音里充满了桀骜与力量,仿佛预示着一段新的传奇,正要在这乱世中拉开序幕。
远处的董卓大营里,李肃听到回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而陈凡知道,他的三国之路,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