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破谜:长安舌尖上的诡事

簪花破谜:长安舌尖上的诡事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逸梦痕
主角:裴玉,颜昭昭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2: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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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簪花破谜:长安舌尖上的诡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逸梦痕”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裴玉颜昭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叫颜昭昭,十七岁,相府嫡女,颜控兼吃货,眼泪比长安春雨来得还快。但你要真以为我是那种只会抱着蜜饯哭鼻子的娇小姐,那就大错特错了——我能从一碗糖水里吃出鹤顶红的腥气,也能靠一块糖画猜出凶器的弧度。娘走那年,我才六岁,可我记得她唇角那抹青黑,像极了后来我在大理寺卷宗里看到的“琉璃盏毒案”配图。如今我目标明确:吃遍长安,顺便,把每一道菜都当成破案线索。今晚的目的地,是城东最火的玲珑酒肆。招牌甜品“翡翠...

我叫颜昭昭,十七岁,相府嫡女,颜控兼吃货,眼泪比长安春雨来得还快。

但你要真以为我是那种只会抱着蜜饯哭鼻子的娇小姐,那就大错特错了——我能从一碗糖水里吃出鹤顶红的腥气,也能靠一块糖画猜出凶器的弧度。

娘走那年,我才六岁,可我记得她唇角那抹青黑,像极了后来我在大理寺卷宗里看到的“琉璃盏毒案”配图。

如今我目标明确:吃遍长安,顺便,把每一道菜都当成破案线索。

今晚的目的地,是城东最火的玲珑酒肆。

招牌甜品“翡翠琉璃盏”,传说是用西域秘法调制,一口下去,能让人梦见前世。

青棠提着食盒跟在我身后,嘴里念叨个不停:“娘子,您真要试这个?

前两天西市刚死了两个尝鲜的……死了也得吃。”

我理了理裙摆上的蜜饯绣纹,发间银筷轻晃,“死人又不会影响甜度。”

酒肆门口铜铃一响,清越中带着一丝刺耳的颤音,像是琴弦绷得太紧。

我脚步微顿,没吭声。

青棠却己经冲上前去:“掌柜的!

我家娘子可是相府嫡女,若错过今日,明日御膳房就要来查你们食材来源了!”

掌柜的脸色变了变,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蜜饯荷包上。

我慢悠悠掏出一颗杏脯,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得清脆:“这杏脯比你们的琉璃盏还金贵,不如让我先尝?”

他立刻赔笑:“姑娘请,雅间己备好。”

我端着那盏“翡翠琉璃盏”坐下时,心跳快了半拍。

碗如其名,通体碧绿透亮,像是用整块翡翠雕成,盛着半碗澄澈糖水,浮着几片金箔。

我抽出银簪轻搅,水面倒影微微扭曲——没有断层,说明未加粉末类毒物。

但我鼻尖一动,闻到了一丝不该有的香气:甜中带涩,尾调竟有铁锈味。

我**轻触杯沿,闭眼回味。

第一层是桂花蜜的香,第二层是冰糖的润,第三层……等等。

我猛地睁开眼。

舌根泛起轻微麻意,唇角残留一抹淡青。

这味道,和娘临终前我偷尝过的药渣,一模一样。

“青棠。”

我低声,“把我的解毒茶拿来。”

她刚要动,隔壁雅间突然“砰”地一声,瓷器碎裂。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桌椅翻倒,有人惊叫:“快叫大夫!

波斯商人倒了!”

我抓起荷包就冲过去,青棠在后面喊:“娘子!

您的桂花糕还没吃完!”

雅间门被撞开,一股腥甜味扑面而来。

地上躺着个西域打扮的男子,胡须卷曲,肤色深褐,七窍渗出青黑血迹,手指蜷缩成 claw 状。

他面前的酒壶碎了一地,残液正缓缓渗入地板缝隙。

门口己站着一人。

月白色大氅,腰悬玉牌,手里捏着一片瓷片翻来覆去地看。

他抬头,眉眼冷峻,目光如刀。

“大理寺裴玉。”

他报了身份,语气毫无波澜,“闲杂人等退下。”

我站在原地没动。

他皱眉:“姑娘,这是命案现场。”

“我知道。”

我蹲下身,盯着死者唇角,“他还活着的时候,喝过‘翡翠琉璃盏’。”

裴玉一怔:“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唇上那点胭脂红,和我刚才尝的那盏边缘颜色,一模一样。”

我伸手拨开他嘴角,那抹红黏腻未干,混着黑血,“而且,他中毒的方式,是先饮毒酒,再入口含糖水。

糖能压住毒腥,让人毫无防备地咽下去。”

裴玉眼神微动,低头看手中瓷片:“壶口有断续纹路,像是被人换过壶嘴。”

“不是换壶嘴。”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碎片,指尖顺着断口滑过,“是壶盖内侧有暗槽,毒粉藏在那儿,倒酒时随液体流出。

这手艺,是宫廷药膳房的‘双层引流法’。”

裴玉猛地抬头:“你怎会知道?”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死者右手——他指甲缝里有金箔碎屑。

我回头看向门外:“刚才那盏‘翡翠琉璃盏’,是不是也用了金箔?”

小二哆嗦着点头:“是、是的,每盏都撒三片。”

“那就对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凶手知道有人会来试吃,所以提前在金箔上涂了第二重毒。

第一波毒在酒里,**于无形;第二波毒在金箔,专*查案的人。”

裴玉盯着我,眼神复杂:“你不是普通食客。”

“我是来吃饭的。”

我从荷包里摸出一颗瓜子,咔地嗑开,“顺便,看看谁敢在我的甜品里下毒。”

他冷笑:“大理寺办案,不欢迎外人插手。”

“可你刚才差点喝那糖水。”

我指了指他放在桌上的银酒壶,“你带的是解毒茶吧?

说明你也怀疑。

但你没试吃,是因为不敢——而我敢。”

他脸色一沉。

我转身走向门口,青棠赶紧跟上:“娘子,咱们真不管了?”

“管。”

我停下脚步,从发间抽出银筷,**腰间调味瓶,“但得让他知道,谁才是第一个看出破绽的人。”

我走回案前,将银筷尖端轻轻探入死者口中,沾了一点黑血。

随即取出随身携带的试毒粉,洒在血迹上。

粉末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三重复合毒。”

我轻声道,“酒里是‘断肠草’,金箔上是‘孔雀胆’,而真正致命的——是糖水里的‘琉璃青’。”

裴玉瞳孔一缩:“‘琉璃青’?

那不是……是我娘死时,卷宗里写的名字。”

我抬眼看他,“现在,它又出现了。

而凶手,留了个习惯——每*一人,就留下半枚翡翠琉璃盏碎片。”

我从死者袖中抽出半片碧绿瓷片,与我手中那盏的缺口完美契合。

裴玉盯着那两片瓷,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到底是谁?”

颜昭昭。”

我笑了笑,把瓜子壳吐在地上,“爱吃甜的,也爱查案。

刚才那盏,我还没吃完,***一起?”

他没答话,只是伸手去摸腰间**。

我立刻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蜜饯,塞进嘴里:“别紧张,我只是想分享美食。”

他动作一顿,眼神危险:“你又抢在我前面认出毒。”

“因为你慢。”

我拍拍他肩膀,“下次带我一起查案,说不定还能少吃点毒。”

他冷笑:“我从不与闲人同行。”

“可你现在,正站在一个刚中过毒的人面前。”

我*了*唇角残留的青色,“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死吗?”

他目光落在我唇上,眉头紧锁。

我转身欲走,青棠忽然尖叫:“娘子!

你的银筷!”

我回头一看,发间那根银质试毒筷,竟在灯光下泛出淡淡荧光。

不是毒发反应,而是……被什么东西激发了?

裴玉也看见了,一步上前:“那筷子——”话未说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整齐划一,是衙役的皮靴踏地声。

“裴大人!

现场封锁!”

有人高喊。

我趁机把银筷插回头发,顺手从桌上抓了块沾着金箔的糖糕塞进荷包:“走!”

青棠拉我后退,裴玉却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我手腕:“你不能走。”

“为什么?”

我眨眨眼,眼眶瞬间泛红,一滴泪滑下,“我只是个想吃甜品的小姑娘,你们大理寺连这个都不让吗?”

他一愣。

就这一瞬,我抽手后退,转身就跑。

青棠紧跟其后,边跑边喊:“娘子!

您的果茶碗还在桌上!”

我头也不回:“留给他当证据!”

身后,裴玉的声音冷冷传来:“颜昭昭,你逃不掉的。”

我笑着嗑开最后一颗瓜子,吐出壳:“谁说我要逃?

我还没付账呢。”

夜风穿过酒肆长廊,铜铃再次响起,那丝刺耳的颤音,比来时更尖锐了些。

我摸了摸唇角,那抹淡青仍在。

而指尖,正轻轻摩挲着荷包里那块带毒的糖糕。

明天,我要去太医署走一趟。

看看谁,敢用我**名字调毒。

我掀开袖口,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旧疤——那是十岁那年试毒留下的。

现在,它微微发烫。

我低头,看见一滴血从指缝渗出,滴在青石板上,晕开成一朵小小的梅花。

裴玉站在原地,看着那滴血,缓缓松开一首握着的**。

刀柄上,沾着一粒瓜子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