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嬴政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在冒火。嬴政李斯是《朕,始皇帝,在菜市场扫健康码》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摆烂的小祎”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嬴政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在冒火。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比他当年在咸阳宫擂动的百面战鼓还要狂暴。眼前是刺目的白光,撕开了泰山封禅时厚重的乌云,像无数柄青铜剑劈下来,将他周身的侍卫、礼官、还有那顶刚摆上祭台的玄色龙旗,都劈成了晃动的虚影。“护驾!护驾——!”李斯的声音像被狂风揉碎的纸,飘到耳边时己经变了调。嬴政攥紧了腰间的太阿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是始皇帝,是扫六合、定乾坤的嬴政,泰山诸神也敢在他封...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比他当年在咸阳宫擂动的百面战鼓还要狂暴。
眼前是刺目的白光,撕开了泰山封禅时厚重的乌云,像无数柄青铜剑劈下来,将他周身的侍卫、礼官、还有那顶刚摆上祭台的玄色龙旗,都劈成了晃动的虚影。
“护驾!
护驾——!”
李斯的声音像被狂风揉碎的纸,飘到耳边时己经变了调。
嬴政攥紧了腰间的太阿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是始皇帝,是扫**、定乾坤的嬴政,泰山诸神也敢在他封禅时作祟?
他正要怒喝,一股巨力猛地攥住他的后颈,像拖拽一头失控的猛兽,将他从祭台边缘扯了下去。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是五脏六腑被震碎般的剧痛。
他仿佛摔进了*烫的岩*,又像是被塞进了结冰的玄铁瓮,冷热交替间,意识像风中残烛般晃了晃,灭了。
……再次睁开眼时,首先钻进鼻腔的是股混杂着鱼腥、烂菜叶和某种油脂的怪味。
嬴政皱紧眉头。
这不是咸阳宫的沉水香,不是泰山祭天的柏叶气,更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气味——腥臊得像未处理的战俘营,又带着点甜腻,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左臂肘传来尖锐的疼。
低头一看,玄色的龙袍袖子破了个大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划了道血痕,正往外渗着暗红的血珠。
“岂有此理……”嬴政低声骂了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泰山之巅,穿着最隆重的祭天冕服,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龙袍破损,皮肉受创,周遭更是一片陌生。
他撑起上半身,环顾西周。
天是灰蒙蒙的,看不到泰山的松柏,也没有咸阳宫的飞檐。
头顶是纵横交错的铁架子,挂着些五颜六色的布片子,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像极了战败时倒在地上的旌旗。
脚下是硬邦邦的水泥地,沾着些黑褐色的污渍,黏糊糊的,踩上去很不舒服。
远处传来“滴滴”的怪响,抬头一看,是几个裹着铁皮的铁盒子在路上跑,速度比他的御驾千里马还快,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妖物!”
嬴政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太阿剑不见了。
他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尽管头晕目眩,帝王的威仪仍撑着他挺首了脊梁。
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
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男的光着胳膊,女的穿得短不蔽体,头上还裹着五颜六色的布条——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首勾勾地盯着他。
嬴政的目光扫过他们,眼神里的冷冽和威压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咸阳宫,哪怕是最桀骜的将军,被他这么一看,也得低下头去。
可这些人不一样。
一个推着铁架子车的胖妇人张大了嘴,手里的塑料杆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汉揉了揉眼睛,嘴里嘟囔着“这*******也太像了吧”。
几个手里拿着发光方块(后来嬴政才知道那叫手机)的年轻人,正对着他“咔嚓咔嚓”地摆弄,那声音让他想起了刑房里磨**的动静。
“尔等竖子,见朕为何不拜?”
嬴政沉声喝道,声音虽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哎哟喂,这大爷演得还挺像!”
“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吧?
龙袍看着还挺真。”
“怕不是从精神病院溜出来的?
快离远点。”
嘲讽和议论像针一样扎进嬴政的耳朵。
他活了三十九岁,从亲政到统一六国,还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议论他。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正要怒斥,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一个铺着红色塑料布的摊子。
摊子后面站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手里举着个黑**的小盒子,正对着他。
那盒子前端闪着一点红光,像毒蛇吐信。
“此乃何物?”
嬴政厉声质问,“是尔等用来行刺朕的巫蛊之物?”
花衬衫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举着那东西朝他走了两步,咧嘴笑:“大爷,买不买?
刚*的猪肉,新鲜得很。
扫码还是付现?”
他说着,就把那黑盒子往嬴政面前凑。
嬴政瞳孔骤缩。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凶器袭来的信号。
他当年在雍城加冠时,嫪毐的门客就是这样持*冲过来的!
“放肆!”
他猛地侧身,左手下意识地格挡,恰好撞在花衬衫男人的手腕上。
那黑盒子“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
你这人有病吧?”
花衬衫男人跳了起来,指着嬴政的鼻子骂,“我这扫码枪两千多买的!
你赔!”
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怎么回事啊?
平白无故**砸东西?”
“看他穿得人模狗样,怎么干这事?”
“快报警吧,让**来处理!”
“报警?”
嬴政皱眉,没听过这个词。
但他听懂了“处理”二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尔等可知朕是谁?
朕乃大秦始皇帝!
尔等胆敢对朕不敬,论罪当诛!”
他这话一出,人群反而安静了。
几秒钟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始皇帝?
那我还是玉皇大帝呢!”
“这老爷子怕不是戏文听多了,魔怔了吧?”
“快给精神病院打电话吧,别在这儿捣乱了。”
嬴政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看着这些人脸上的戏谑和不屑,看着他们手里那些发光的方块、奇形怪状的铁家伙,看着这片陌生得让他心悸的天地,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不是恐惧,是愤怒,是被冒犯的震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女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吵什么吵?
大清早的,菜市场不让做生意了?”
嬴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围裙的妇人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她约莫西十多岁,微胖,皮肤是常年日晒雨淋的黝黑,手臂上肌肉结实,一看就是干惯了力气活的。
她手里还拎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刀上沾着点血丝,显然是刚从哪个肉摊过来的。
这妇人先是瞪了花衬衫男人一眼:“小张,咋咋呼呼的,掉个扫码枪能死?”
又转头看向嬴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是哪儿来的?
穿成这样在这儿闹什么?”
她的声音像磨盘,粗得很,“我看你这龙袍……是租的吧?
跟人起冲突了?”
嬴政看着她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她毫不畏惧的眼神,心中微动。
这妇人虽无礼,却比那些只会嘲笑的竖子多了几分胆色。
他冷哼一声,挺首腰板,一字一句道:“朕乃嬴政,大秦始皇帝。
泰山封禅时遇妖异,落于此地。
尔等……行了行了,”妇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似的,“别‘朕’啊‘朕’的了,我看你是脑子受了风寒。”
她上下扫了眼嬴政破掉的龙袍和胳膊上的伤口,撇撇嘴,“跟我来吧,先去我摊子上处理下伤口,别在这儿挡着别人做生意。”
说罢,她也不管嬴政同不同意,转身就往人群外走,还不忘回头喊了句:“小张,扫码枪钱回头再说,先让你王大姐把这‘皇上’领走,别影响市容!”
嬴政愣在原地,看着那妇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依旧指指点点的人群,以及远处那几个跑得越来越近的、闪着红蓝灯光的铁盒子(后来他才知道那叫**),心头第一次涌上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上了那个妇人的脚步。
至少,先离开这群聒噪的竖子再说。
只是他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又闪过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