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帐外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帐篷帆布呜呜响。《乌江不渡:我与霸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凡人间”的原创精品作,项羽陈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帐外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帐篷帆布呜呜响。我蜷在冰冷的草堆上,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是刀伤箭伤,是半个时辰前,被那道突然钻进脑子里的机械音逼的——新手任务:亥时三刻前,将此布防图呈予项羽。注:图中左翼防御标错,采信则楚军今夜损失三百亲兵。失败惩罚:抹杀。布防图此刻正被我死死攥在怀里,边缘的粗糙麻布磨得手心发疼。我盯着帐顶的破洞,能看见几颗疏星,像极了前世历史书上,垓下之围那一页的插图。我叫陈默,...
我蜷在冰冷的草堆上,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不是刀伤箭伤,是半个时辰前,被那道突然钻进脑子里的机械音*的——新手任务:亥时三刻前,将此布防图呈予项羽。
注:图中左翼防御标错,采信则楚军今夜损失三百亲兵。
失败惩罚:抹*。
布防图此刻正被我死死攥在怀里,边缘的粗糙麻布磨得手心发疼。
我盯着帐顶的破洞,能看见几颗疏星,像极了前世历史书上,垓下之围那一页的插图。
我叫陈默,昨天还在图书馆啃《项羽本纪》,今天一睁眼,就成了楚营里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兵。
穿成谁不好,偏要穿成这个注定跟着霸王一起沉进乌江的时代。
更**的是这个叫乌江渡的系统。
它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给金手指,反倒像个催命符,第一个任务就*着我**这位千古霸王。
“咯吱——”帐帘被掀开,一股寒气裹着酒气涌进来。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把布防图扔出去。
进来的是个亲兵,比我高半个头,腰间挎着环首刀,瞥了我一眼:“发什么愣?
项将军叫你,去帅帐。”
我脑子“嗡”的一声。
亥时刚过,系统的倒计时还在脑子里跳,它倒是省了我去找项羽的功夫。
攥着图的手沁出冷汗。
三百亲兵……那不是数字,是活生生的人,是帐外那些跟我一样啃着硬干粮、裹着破甲胄的弟兄。
可不去?
系统说的“抹*”,是真的会死人的。
刚才我试着把图往火盆里塞了一角,后颈就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疼得差点*在地上。
“磨蹭什么?”
亲兵不耐烦地踹了踹我的草堆,“将军在帐里等着呢,去晚了小心你的皮!”
我咬咬牙,把布防图折成小块塞进怀里,跟着他往外走。
帅帐就在不远处,挂着两盏牛油灯,火光把帐帘上的“楚”字映得发红。
离得越近,我的心跳越响,撞得肋骨生疼。
亲兵掀帘:“将军,人带来了。”
我低着头钻进去,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皮革味扑面而来。
抬眼就看见帐**的案几后,坐着个魁梧的身影。
是项羽。
比想象中更有压迫感。
他没穿铠甲,只着一件玄色锦袍,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锁骨。
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格外亮,像藏着两团火。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青铜酒樽,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你就是陈默?”
声音比帐外的寒风还沉,砸在地上能裂个缝。
我赶紧单膝跪地:“是,小人陈默。”
“抬起头来。”
我硬着头皮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了,像是能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
我突然想起史书上说他“力能扛鼎,气可盖世”,可此刻在他眼里,我没看到什么盖世气概,只看到一种久经沙场的冷冽——对,就像他腰间那柄剑,看着不起眼,出鞘就能见血。
他指了指案几:“听说你捡了份汉军的布防图?”
来了。
我手在怀里攥紧了那张图,指尖都在抖。
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冷冰冰的:剩余时间:一炷香。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布防图,却没立刻递过去,反而把图往身后藏了藏,喉咙发紧:“将军,这图……”项羽挑眉,终于正眼看我:“怎么?
不敢给?”
“不是!”
我急得额头冒汗,脑子飞速转着,“小人……小人不认字。
但刚才在帐里,听老兵说,汉军左翼是他们的软肋,可这图上……”我故意顿住,偷瞄他的表情。
项羽果然皱起眉:“图上怎么画的?”
“图上标的左翼防御最厚,”我咬着牙,把系统挖的坑往自己身上揽,“小人觉得不对劲,怕……怕是汉军的诱饵。
可小人又不认字,不敢乱说,怕耽误了将军的大事。”
说完这句话,我后背己经全湿透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不首接说图是假的,只说自己“觉得不对劲”,把选择权抛给项羽。
如果他信了,三百弟兄能活;如果他不信,那也是我尽力了。
至于系统……大不了就是个死。
帐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声音。
项羽盯着我,目光沉沉的,像是在掂量我话里的真假。
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后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系统在警告。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笑了。
不是大笑,就是嘴角勾了一下,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里发毛。
“你个小兵,倒比那些谋士胆子大。”
他伸手,“把图给我。”
我赶紧把图递过去。
他展开图,只扫了一眼,就扔回案几上,声音里带着点嘲讽:“**手下,就这伎俩?”
我心里一松,差点瘫在地上。
他没再看我,对帐外喊:“传我令,今夜左翼加强三倍警戒,另外,派五百精骑绕到右翼,给汉军送份‘大礼’。”
帐外亲兵应了声“诺”。
项羽这才重新看向我,指了指案几旁的矮凳:“坐。”
我愣了一下,不敢动。
“让你坐就坐。”
他拿起酒壶,倒了杯酒推过来,“多大年纪?
哪里人?”
“回将军,十九,下相人。”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沾了个边。
下相是项羽的老家,说这个,或许能让他少点戒心。
果然,他眼神柔和了点:“下相?
离我家不远。”
他指了指那杯酒,“喝了。”
我端起酒杯,酒很烈,呛得我咳嗽起来。
他看着我笑,这次的笑里没了嘲讽,多了点烟火气:“刚才为什么不首接把图给我?
不怕我治你延误军情的罪?”
我心里咯噔一下,琢磨着怎么说才不暴露系统。
最后还是决定说一半真话:“小人……小人怕。
怕图是假的,害了弟兄们。”
他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拿起案几上的一块干粮扔给我:“下去吧,明天起,到我帐前当值。”
我愣住了。
这是……被提拔了?
“还不走?”
“谢将军!”
我赶紧抓起干粮,磕了个头,转身往外走。
掀开帐帘的那一刻,脑子里的系统音终于响了,却不是惩罚——任务判定:变形完成。
奖励:无。
警告:下次任务难度提升。
我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帅帐。
牛油灯的光从帘缝里漏出来,映着地上的影子,像个沉默的巨人。
寒风依旧刮着,但怀里的干粮是热的,刚才那杯烈酒还在喉咙里烧着。
或许,在这个必死的结局里,我不止能活下来。
或许,我还能做点别的。
我握紧了手里的干粮,快步走向自己的帐篷。
明天起,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至少,得弄明白,这个注定乌江不渡的霸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