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江不渡:我与霸王

乌江不渡:我与霸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凡人间
主角:项羽,陈默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9: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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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乌江不渡:我与霸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凡人间”的原创精品作,项羽陈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帐外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帐篷帆布呜呜响。我蜷在冰冷的草堆上,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是刀伤箭伤,是半个时辰前,被那道突然钻进脑子里的机械音逼的——新手任务:亥时三刻前,将此布防图呈予项羽。注:图中左翼防御标错,采信则楚军今夜损失三百亲兵。失败惩罚:抹杀。布防图此刻正被我死死攥在怀里,边缘的粗糙麻布磨得手心发疼。我盯着帐顶的破洞,能看见几颗疏星,像极了前世历史书上,垓下之围那一页的插图。我叫陈默,...

帐外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帐篷帆布呜呜响。

我蜷在冰冷的草堆上,后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不是刀伤箭伤,是半个时辰前,被那道突然钻进脑子里的机械音*的——新手任务:亥时三刻前,将此布防图呈予项羽

注:图中左翼防御标错,采信则楚军今夜损失三百亲兵。

失败惩罚:抹*。

布防图此刻正被我死死攥在怀里,边缘的粗糙麻布磨得手心发疼。

我盯着帐顶的破洞,能看见几颗疏星,像极了前世历史书上,垓下之围那一页的插图。

我叫陈默,昨天还在图书馆啃《项羽本纪》,今天一睁眼,就成了楚营里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兵。

穿成谁不好,偏要穿成这个注定跟着霸王一起沉进乌江的时代。

更**的是这个叫乌江渡的系统。

它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给金手指,反倒像个催命符,第一个任务就*着我**这位千古霸王。

“咯吱——”帐帘被掀开,一股寒气裹着酒气涌进来。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把布防图扔出去。

进来的是个亲兵,比我高半个头,腰间挎着环首刀,瞥了我一眼:“发什么愣?

项将军叫你,去帅帐。”

我脑子“嗡”的一声。

亥时刚过,系统的倒计时还在脑子里跳,它倒是省了我去找项羽的功夫。

攥着图的手沁出冷汗。

三百亲兵……那不是数字,是活生生的人,是帐外那些跟我一样啃着硬干粮、裹着破甲胄的弟兄。

可不去?

系统说的“抹*”,是真的会死人的。

刚才我试着把图往火盆里塞了一角,后颈就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疼得差点*在地上。

“磨蹭什么?”

亲兵不耐烦地踹了踹我的草堆,“将军在帐里等着呢,去晚了小心你的皮!”

我咬咬牙,把布防图折成小块塞进怀里,跟着他往外走。

帅帐就在不远处,挂着两盏牛油灯,火光把帐帘上的“楚”字映得发红。

离得越近,我的心跳越响,撞得肋骨生疼。

亲兵掀帘:“将军,人带来了。”

我低着头钻进去,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皮革味扑面而来。

抬眼就看见帐**的案几后,坐着个魁梧的身影。

项羽

比想象中更有压迫感。

他没穿铠甲,只着一件玄色锦袍,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锁骨。

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格外亮,像藏着两团火。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青铜酒樽,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你就是陈默?”

声音比帐外的寒风还沉,砸在地上能裂个缝。

我赶紧单膝跪地:“是,小人陈默。”

“抬起头来。”

我硬着头皮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了,像是能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

我突然想起史书上说他“力能扛鼎,气可盖世”,可此刻在他眼里,我没看到什么盖世气概,只看到一种久经沙场的冷冽——对,就像他腰间那柄剑,看着不起眼,出鞘就能见血。

他指了指案几:“听说你捡了份汉军的布防图?”

来了。

我手在怀里攥紧了那张图,指尖都在抖。

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冷冰冰的:剩余时间:一炷香。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布防图,却没立刻递过去,反而把图往身后藏了藏,喉咙发紧:“将军,这图……”项羽挑眉,终于正眼看我:“怎么?

不敢给?”

“不是!”

我急得额头冒汗,脑子飞速转着,“小人……小人不认字。

但刚才在帐里,听老兵说,汉军左翼是他们的软肋,可这图上……”我故意顿住,偷瞄他的表情。

项羽果然皱起眉:“图上怎么画的?”

“图上标的左翼防御最厚,”我咬着牙,把系统挖的坑往自己身上揽,“小人觉得不对劲,怕……怕是汉军的诱饵。

可小人又不认字,不敢乱说,怕耽误了将军的大事。”

说完这句话,我后背己经全湿透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不首接说图是假的,只说自己“觉得不对劲”,把选择权抛给项羽

如果他信了,三百弟兄能活;如果他不信,那也是我尽力了。

至于系统……大不了就是个死。

帐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声音。

项羽盯着我,目光沉沉的,像是在掂量我话里的真假。

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后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系统在警告。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笑了。

不是大笑,就是嘴角勾了一下,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里发毛。

“你个小兵,倒比那些谋士胆子大。”

他伸手,“把图给我。”

我赶紧把图递过去。

他展开图,只扫了一眼,就扔回案几上,声音里带着点嘲讽:“**手下,就这伎俩?”

我心里一松,差点瘫在地上。

他没再看我,对帐外喊:“传我令,今夜左翼加强三倍警戒,另外,派五百精骑绕到右翼,给汉军送份‘大礼’。”

帐外亲兵应了声“诺”。

项羽这才重新看向我,指了指案几旁的矮凳:“坐。”

我愣了一下,不敢动。

“让你坐就坐。”

他拿起酒壶,倒了杯酒推过来,“多大年纪?

哪里人?”

“回将军,十九,下相人。”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沾了个边。

下相是项羽的老家,说这个,或许能让他少点戒心。

果然,他眼神柔和了点:“下相?

离我家不远。”

他指了指那杯酒,“喝了。”

我端起酒杯,酒很烈,呛得我咳嗽起来。

他看着我笑,这次的笑里没了嘲讽,多了点烟火气:“刚才为什么不首接把图给我?

不怕我治你延误军情的罪?”

我心里咯噔一下,琢磨着怎么说才不暴露系统。

最后还是决定说一半真话:“小人……小人怕。

怕图是假的,害了弟兄们。”

他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拿起案几上的一块干粮扔给我:“下去吧,明天起,到我帐前当值。”

我愣住了。

这是……被提拔了?

“还不走?”

“谢将军!”

我赶紧抓起干粮,磕了个头,转身往外走。

掀开帐帘的那一刻,脑子里的系统音终于响了,却不是惩罚——任务判定:变形完成。

奖励:无。

警告:下次任务难度提升。

我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帅帐。

牛油灯的光从帘缝里漏出来,映着地上的影子,像个沉默的巨人。

寒风依旧刮着,但怀里的干粮是热的,刚才那杯烈酒还在喉咙里烧着。

或许,在这个必死的结局里,我不止能活下来。

或许,我还能做点别的。

我握紧了手里的干粮,快步走向自己的帐篷。

明天起,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至少,得弄明白,这个注定乌江不渡的霸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