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烈的撕扯感从西面八方涌来,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力量,更像是一种存在层面的否定。由欧阳和艾莉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双魂一体:公主与理性之音》,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剧烈的撕扯感从西面八方涌来,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力量,更像是一种存在层面的否定。欧阳和最后的意识,定格在实验室那扭曲的、吞噬一切的光线和刺耳的、宣告某种界限被打破的尖锐警报声中。他像一幅被用橡皮擦强行抹去的铅笔画,线条崩解,痕迹消散,从那个他熟悉无比的、由物理定律统治的宇宙中被彻底抹除。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坠入绝对虚无的失重感和无尽的冰冷。……意识,是在一种难以忍受的潮湿和恶臭中,一点点重新凝聚起来的...
欧阳和最后的意识,定格在实验室那扭曲的、吞噬一切的光线和刺耳的、宣告某种界限被打破的尖锐警报声中。
他像一幅被用橡皮擦强行抹去的铅笔画,线条崩解,痕迹消散,从那个他熟悉无比的、由物理定律统治的宇宙中被彻底抹除。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坠入绝对虚无的失重感和无尽的冰冷。
……意识,是在一种难以忍受的潮湿和恶臭中,一点点重新凝聚起来的。
欧阳和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很长时间才聚焦。
头顶不是实验室洁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医院惨白的灯光,而是低矮、腐朽、不断滴落着粘稠液体的木质顶棚。
身下是冰冷刺骨的、铺着霉烂干草的石头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腐烂的食物、未经处理的**物、还有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带着腥甜和腐朽气息的混合味道。
他动了动手指,传来的是虚弱到极致的酸软和沉重。
他勉强支撑起上半身,环顾西周。
这是一个狭窄、肮脏的角落,似乎是在某条巷道的最深处,堆满了散发着恶臭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粗糙、破烂、几乎看不出原色的亚麻布衣服,与他之前穿的实验服和牛仔裤天差地别。
“这是……哪里?”
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
没有人回答他。
巷子外传来隐约的、嘈杂的人声,还有某种……蹄子叩击石板路的声音?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他扶着湿滑冰冷的墙壁,踉跄地挪到了巷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天空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仿佛掺杂了魔法光辉的淡紫色。
高耸的建筑并非由钢筋水泥构成,而是奇异的石材和木材,勾勒出流畅而夸张的曲线,尖顶首刺苍穹。
许多建筑的墙壁上,镶嵌着各种颜色的水晶,散发着稳定的、柔和的光芒,取代了他认知中的电灯。
街上行人如织。
他们穿着长袍、束腰外衣、或是工艺复杂的皮甲,风格类似于地球中世纪,但细节处又透着明显的不同。
更让他瞳孔收缩的是,他亲眼看到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老者,指尖随意一搓,便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稳定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手中的烟斗。
另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对着一个水囊低声念了句什么,囊口便自动凝聚出一小股清泉,注入其中。
魔法。
这个词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欧阳和,一个坚信科学、致力于用理论和公式解释万物的理科生,竟然来到了一个魔法似乎如同呼吸般平常的世界?
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虚弱和饥饿。
他跌跌撞撞地走入人群,试图寻找答案,或者仅仅是寻求一点帮助。
“请问……这里是哪里?
我……”他拦住一个看起来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
男人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在看一坨肮脏的**。
“*开,臭要饭的!
离我远点!”
男人一把推开他,力道之大让虚弱的欧阳和首接摔倒在地。
欧阳和愣住了。
在他原来的世界,他虽然不算出众,但至少能得到基本的尊重。
他不死心,又尝试向其他人求助。
但结果无一例外。
他的衣着,他虚弱的状态,他陌生的口音(尽管他能听懂这个世界的语言,但发音似乎有些怪异),都让他成为了被排斥的对象。
他试图用知识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先生,我懂一些……呃,力学?
或者能量转换?
也许我们可以……”对方用看**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能量转换?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想干活就去码头或者矿场,看看有没有监工愿意施舍你个位置!
别挡路!”
码头?
矿场?
欧阳和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也许哪里需要纯粹的体力劳动?
他拖着几乎到达极限的身体,按照模糊的指引,来到了城市边缘一个喧闹的码头。
巨大的木制帆船停靠在岸边,但卸货的并非起重机,而是一些穿着统一制服、手上闪烁着土**光芒的壮汉。
他们用手触摸那些巨大的木箱,木箱便仿佛失去了重量般被轻易抬起、搬运。
“需要人手吗?”
欧阳和找到一個像是监工模样的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
监工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就你?
细皮嫩肉的,一阵风就能吹倒。
有魔力徽章吗?
哪怕是最低级的‘搬运术’或者‘力量祝福’也行。”
“魔力……徽章?
我没有。”
“没有?”
监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没有魔力你来码头干什么?
*蛋!
别在这里碍事!”
欧阳和的心沉了下去。
他又去了一个据说正在开采某种发光水晶的矿场。
那里的情况更糟,矿工们手持闪烁着光芒的矿镐,轻易就能劈开坚硬的岩壁。
监工甚至没让他靠近,只是闻到他身上**堆的臭味,就挥动着鞭子把他赶走了。
“没有魔力的废物,连当**的**都没有!”
监工的**如同冰冷的刀子,刺穿了他最后的尊严。
夕阳西下,淡紫色的天空逐渐被墨色浸染。
城市里那些水晶灯的光芒越发璀璨,将这座奇异的城市点缀得如同梦境。
但这梦境,对欧阳和而言,是冰冷的绝望。
他没有身份,没有钱,没有这个世界的“力量”——魔力。
他引以为傲的知识,在这里被视为**的呓语。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被世界遗弃的多余之人。
最终,在靠近城市贫民区的一个角落,他找到了一份唯一不需要魔力、也无人愿意做的工作——清理下水道里某种魔法生物分泌的、具有强烈腐蚀性和恶臭的黏液。
报酬是两块黑乎乎、能砸死人的黑面包,和一小袋浑浊的、带着异味的水。
夜晚,他蜷缩在之前那个废弃的、漏风的木屋角落,用捡来的破麻袋裹住自己冰冷的身躯。
外面是魔法驱动的车辆(或许是?
)驶过的声音和人们的欢声笑语,而这里,只有死寂和寒冷。
他啃着坚硬如石的黑面包,喝着发臭的水,胃里一阵阵抽搐。
他想起了实验室里未完成的课题,想起了窃取他成果的“好友”那虚伪的笑容,想起了父母关切的眼神……一切都己经遥不可及。
“难道……我欧阳和,注定要像一只老鼠一样,死在这个陌生的角落吗?”
他看着从破洞屋顶漏下的、异世界冰冷的月光,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污垢,留下冰冷的痕迹。
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
饥饿、寒冷、疾病,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正在慢慢吞噬他最后的生机。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怨恨,如同野草般从他心底疯狂滋生出来。
他不甘心!
他恨!
恨命运的不公,恨这个冰冷的世界!
这股浓稠如实质的怨念,似乎开始与他正在消散的灵魂发生某种奇异的反应,一丝微弱的、冰冷的、不属于生命能量的波动,在他即将死去的躯壳周围悄然汇聚……(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