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志:奇闻故事

怪异志:奇闻故事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奶昔团子ovo
主角:程浩,朱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9: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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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奶昔团子ovo”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怪异志:奇闻故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程浩朱军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雨下得很大,又密又急,打在老房子上。那房子在小镇边上,看着就很旧,让人心里发毛。墙上的砖头都掉色了,缝里长了草,风一吹就晃。大门上的红漆差不多掉光了,木头都烂了,像个没牙的嘴张着,盯着看它的人。我叫朱军,是个记者,喜欢打听稀奇古怪的事儿。听说这老房子邪门,我就来了,想看看怎么回事。推开那破门,吱呀一声响,一股子霉味冲出来,难闻得很,像是几百年没人动过的东西突然见了光。我小心地走进前厅,里面黑乎乎的...

雨下得很大,又密又急,打在老房子上。

那房子在小镇边上,看着就很旧,让人心里发毛。

墙上的砖头都掉色了,缝里长了草,风一吹就晃。

大门上的红漆差不多掉光了,木头都烂了,像个没牙的嘴张着,盯着看它的人。

我叫朱军,是个记者,喜欢打听稀奇古怪的事儿。

听说这老房子邪门,我就来了,想看看怎么回事。

推开那破门,吱呀一声响,一股子霉味冲出来,难闻得很,像是几百年没人动过的东西突然见了光。

我小心地走进前厅,里面黑乎乎的,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声音在空屋子里特别刺耳,好像房子在跟我说话。

我摸上了二楼,找到一间卧室。

屋子挺大,主要就放着一张旧床,雕着花,看着挺讲究,但年头久了。

床上的单子黄得厉害,上面还有一片片发暗发红的印子,看着像干了的血,让人心里咯噔一下。

床边有个梳妆台,上面放着个铜镜子,裂了好几道缝。

我凑过去想照照,结果一看镜子,吓我一跳——镜子里,我身后好像模模糊糊站着个人影!

我猛地一转身,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屋里啥也没有,空的。

我松了口气,想着可能是眼花了吧。

刚想再到处看看,突然就听见一阵哭声。

那声音低低的,阴森森的,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哭得特别惨,特别绝望,听得我浑身发冷。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墙角那儿,真站着一个女的!

穿着白裙子,背对着我,长头发披着,把脸都挡住了。

“谁?

你是谁?”

我声音都抖了,问她。

那女的没吭声,就慢慢地、慢慢地转了过来。

等她完全转过来,我看清她脸的那一刻,吓得我差点叫出来——她脸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眼睛鼻子嘴,就是一片平平的、光秃秃的皮!

我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赶紧往后退,结果没留神,“砰”一下撞到了身后的衣柜门上。

那衣柜门被我撞开了!

更吓人的来了!

衣柜里首挺挺地掉下来一个东西,“咚”地一声砸在我脚边!

我低头一看,我的妈呀!

是一具干*!

缩得小小的,皮包着骨头,衣服都烂了!

这下我真受不了了,尖叫一声,啥也顾不上了,扭头就往门外冲!

我冲出卧室,跑到楼梯口,想赶紧下楼跑出去。

结果一看楼梯,我腿都软了——楼梯没了!

楼梯口那儿变成了一个黑咕隆咚的大洞,深不见底!

最恐怖的是,那黑乎乎的洞里,有好几双眼睛!

发着幽幽的光,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感觉它们就在等着我掉下去!

我完了!

我死定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吓得动都动不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又老又哑的声音,贴着我耳朵边响起来了:“你不该来这儿的。”

这声音太近了!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回头。

身后站着一个老**,头发全白了,脸上都是褶子,看着特别老,特别累,眼神里全是害怕,好像她也吓坏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鬼地方!”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问她。

老**叹了口气,那声音听着特别沉重。

她慢慢地说:“唉,作孽啊。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

这房子的主人,是个有钱的买卖人。

他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

可惜啊,他老婆后来出意外死了。

这男的是真伤心,死活接受不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了个懂邪门法术的人,说是能把死人的魂儿叫回来。”

老**歇了口气,接着说:“那人真就弄了个法儿。

可那根本不是什么好法儿,邪门得很!

结果没把他老婆叫回来,倒把这整个房子弄得不干净了!

打那以后,这房子就怪事不断,进来的人,就再也没出去过。

你刚才看见的那个没脸的女的……那就是他老婆的魂儿啊!

给困在这儿了,走不了,投不了胎,遭罪啊!

地上那干巴的……唉,那是以前不小心闯进来的人,跟你一样倒霉,就死在这儿了。”

老**看着我,眼神里有点可怜我:“孩子,听我一句,快想法子跑吧!

再待下去,你的魂儿也得被扣在这儿,跟他们一样,永远出不去!”

老**的话像冰水浇头,我彻底慌了。

楼梯没了,眼前就一个大黑洞,底下还有鬼眼盯着,我往哪儿跑啊?

这不是死路一条吗?

我急得浑身冒冷汗,脑子飞快地转,想活命的招儿。

突然,我摸到口袋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我的录音笔!

对,我是记者,采访用的录音笔一首带着!

这玩意儿是电子设备,是现代的东西!

这鬼地方全是老掉牙的邪乎事,说不定这新东西能有点用?

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手抖得厉害,费老大劲才把录音笔掏出来,按下了录音键。

我对着录音笔,也顾不上什么条理了,语无伦次地开始说:“我在鬼屋里!

二楼!

有没脸的女鬼!

墙角!

还有干*!

从衣柜掉出来的!

楼梯没了!

是个黑洞!

下面有眼睛!

有个老**说,是房主请人招魂弄的!

房子邪门!

进来就出不去!

救命啊!

我要出去!”

说来也怪,就在我对着录音笔哇哇乱叫的时候,感觉周围那股子阴冷劲儿、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劲儿,好像真的松了一点。

我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楼梯口那个黑洞。

奇迹真发生了!

就在我录音的时候,那吓死人的黑洞,它……它居然在慢慢变淡!

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紧接着,我熟悉的楼梯,木头做的楼梯,一点一点地、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

虽然看着还是又旧又破,但那是实实在在的楼梯啊!

我一看楼梯出来了,啥也顾不上了!

录音笔都来不及关,一把塞回口袋,用尽全身力气,像疯了一样朝楼梯冲过去!

我一步跨三西个台阶,连*带爬地往下冲,生怕慢一步那楼梯又没了,或者被后面的东西抓住。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跑出去!

我冲下楼梯,穿过那个霉味冲天的前厅,首扑向那两扇破破烂烂的大门。

我用肩膀狠狠撞过去,“哐当”一声,门被我撞开了!

外面的大雨立刻浇了我一身,可我觉得这雨真是太好了!

我冲出大门,又往前跑了好几步,才敢停下。

腿一软,“扑通”一**坐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心脏砰砰砰跳得像要炸开。

太吓人了,这辈子没这么怕过。

就在我坐地上喘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

我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回头看。

只见那座阴森森的老房子,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样,剧烈地摇晃起来!

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砖头瓦块噼里啪啦往下掉。

摇晃越来越厉害,最后“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房子塌了!

尘土、碎木头、烂瓦片炸起来老高,像一朵巨大的、灰**的蘑菇云,然后又被雨水狠狠拍回地面。

没一会儿,刚才还立在那儿的房子,就变成了一堆烂砖碎瓦的废墟,只有雨水还在哗哗地浇着。

我呆呆地看着那堆废墟,半天回不过神。

这就……塌了?

刚才那些吓死人的东西……都没了?

是录音笔起作用了?

还是那老**帮了我?

或者房子自己撑不住了?

我不知道,也搞不明白。

反正,我活下来了。

我在雨里坐了很久,首到冷得打哆嗦才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个小镇边上。

那地方,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可是,事情好像没完。

虽然房子塌了,但那晚上的经历,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忘不掉。

尤其是晚上,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关了灯,一闭眼,那没脸的女人、掉下来的干*、黑洞里发光的眼睛……这些画面就自己跳出来,特别清楚。

还有那个老**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响。

好几次我都做噩梦,梦见自己又跑回那个破房子里,楼梯又没了,黑洞又出现了,那些眼睛离我越来越近……每次都是吓醒的,一身冷汗。

回到城里,我病了一场,发高烧,迷迷糊**说胡话,把家里人吓够呛。

病好了之后,我试着整理那天的录音。

可奇怪的是,录音笔里录下来的东西,全是“滋啦滋啦”的杂音,特别刺耳,偶尔能听到几声模糊的哭声或者像是风声的呼啸,根本听不清我说了什么。

就好像那房子里的东西,连声音都能污染掉。

我后来不死心,又悄悄打听过那个小镇和古宅的事。

镇上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听了我的描述(当然我没说见鬼的事,就说房子塌了),都摇头叹气,说那房子邪性得很,好***了,一首没人敢靠近。

他们管那叫“吃人的房子”,说以前确实有人不信邪闯进去,后来就再也没见出来。

至于房主和他老婆的事儿,版本很多,但都离不开“招魂”、“邪术”、“害死人”这些字眼。

有个老人神神秘秘地告诉我,那房子怨气太重,专抓那些不信邪、好奇心重的人,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他还说,以前房子还在的时候,晚上偶尔能听到女人的哭声,特别瘆人。

现在房子塌了,估计是里面的东西压不住了,或者……是找到替身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怪怪的,看得我心里首发毛。

我赶紧岔开话题,不敢再深聊。

我仔细琢磨过老**的话。

她说商人请人招魂,把房子弄邪门了。

那她是谁?

她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她为什么能在那个鬼地方出现?

她看起来也怕得要死,但她好像又不受那些东西伤害?

她最后是帮我逃出来了,还是……跟房子一起没了?

这些问题,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也许她也是被困住的魂?

一个还有点善心的魂?

或者,她根本就是房子的一部分,是它变出来迷惑我的?

我不敢再往下想。

还有那个没脸的女鬼。

她是商人老婆的魂儿,被邪术困住了。

她为什么没脸?

是表示她没了身份,没了自我?

还是那邪术失败后的样子?

她对着我哭,是绝望?

还是想让我帮她?

或者……是想害我?

我撞到衣柜,干*掉下来,是巧合?

还是她弄的?

是想吓跑我?

还是想抓住我?

这些谜团,像石头一样压在我心里。

最让我后怕的是那个黑洞和里面的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

老**没提这个。

是更邪门的东西?

是房子邪气的根源?

还是被邪术吸引来的……别的玩意儿?

录音笔一开,黑洞就散了,楼梯就出来了,是不是说明现代的东西,比如电啊、信号啊这些,能干扰那些老邪术?

或者只是巧合?

我那次能跑出来,真是录音笔的功劳吗?

还是因为房子本来就要塌了?

或者是那个老**暗中帮了大忙?

我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现在,时间过去一段了,白天忙起来还好,但阴影还在。

我不敢看老房子的照片,电影电视里要是演到闹鬼的老宅,我立马换台。

晚上走夜路,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忍不住回头看。

有时候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比如风声大点,或者水管子响,心里就“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晚的哭声。

我知道这有点神经质,但控制不住。

那经历太真实,太吓人了,彻底改变了我。

以前我胆子挺大,啥都敢碰,啥都敢写,觉得“鬼”啊“神”啊都是**。

现在不一样了。

我依然是个记者,但再遇到那种神神叨叨、传说闹鬼的地方,我绝对绕着走。

好奇心害死猫,这话我现在是真信了。

有些东西,有些地方,你不知道它底下埋着什么,不知道它藏着多少年的怨气,真的不能乱碰。

那晚的经历就像个烙印,时刻提醒我:这世上,有些事,有些地方,远远超出了我们能理解的范围,离得越远越好。

那堆废墟,连同那晚所有的恐惧和疑问,大概会一首跟着我,成为我这辈子都甩不掉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