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师陈默
第1章
1 借寿电话**在午夜突兀地响起时，陈默正在给一具车祸遗体做最后的防腐处理。
他皱了皱眉，摘下手套，用肩膀夹住手机。
"喂，陈默殡葬服务。
""是陈师傅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里隐约有唢呐的哀鸣，"我们这儿需要个懂老式葬礼的抬棺人。
"陈默停下手中的活计。
在这个火葬盛行的年代，要求土葬的客户已经很少了，更别提单找抬棺人。
"您是哪位？
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老鸦屯，秦家。
"男人咳嗽了两声，"老**百岁高龄，按规矩得土葬，要八人抬棺走山路。
报酬五万，现金。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不锈钢解剖台。
五万，相当于他三个月的收入。
"为什么找我？
当地没有殡葬服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指定要外乡人抬棺，说是...干净。
"陈默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他干这行七年，处理过各种死状的遗体，却从没听过这种要求。
"什么时候？
""明天日落前必须到。
老**...撑不了多久了。
"男人说完地址就挂断了，留下陈默对着嘟嘟的忙音发呆。
第二天黄昏，当陈默的破旧面包车颠簸着驶入老鸦屯时，天空正飘着细雨。
村口歪斜的木牌上，"老鸦屯"三个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远处山坡上，一片黑压压的乌鸦突然惊起，发出刺耳的鸣叫。
村道泥泞不堪，两旁是清一色的低矮土房，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昏黄如豆。
几个穿黑衣的老人蹲在屋檐下抽烟，看到陈默的车，齐齐抬头，眼神阴鸷得像盯上猎物的秃鹫。
按照电话里的指示，陈默把车停在了村尾一栋两层老屋前。
这房子明显比其他农户气派，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布，门两侧贴着泛白的对联，只是那红色在暮色中看起来更像是干涸的血迹。
刚下车，陈默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草药和腐木的古怪气味。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从门里走出来，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
"陈师傅？
"老头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沙哑，"我是秦家老大，秦福。
老**在里面。
"堂屋里点着白蜡烛，正中摆着一口黑漆棺材，棺盖半开。
陈默走近，看到里面躺着一个瘦小的老**。
令他惊讶的是，
他皱了皱眉，摘下手套，用肩膀夹住手机。
"喂，陈默殡葬服务。
""是陈师傅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里隐约有唢呐的哀鸣，"我们这儿需要个懂老式葬礼的抬棺人。
"陈默停下手中的活计。
在这个火葬盛行的年代，要求土葬的客户已经很少了，更别提单找抬棺人。
"您是哪位？
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老鸦屯，秦家。
"男人咳嗽了两声，"老**百岁高龄，按规矩得土葬，要八人抬棺走山路。
报酬五万，现金。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不锈钢解剖台。
五万，相当于他三个月的收入。
"为什么找我？
当地没有殡葬服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指定要外乡人抬棺，说是...干净。
"陈默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他干这行七年，处理过各种死状的遗体，却从没听过这种要求。
"什么时候？
""明天日落前必须到。
老**...撑不了多久了。
"男人说完地址就挂断了，留下陈默对着嘟嘟的忙音发呆。
第二天黄昏，当陈默的破旧面包车颠簸着驶入老鸦屯时，天空正飘着细雨。
村口歪斜的木牌上，"老鸦屯"三个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远处山坡上，一片黑压压的乌鸦突然惊起，发出刺耳的鸣叫。
村道泥泞不堪，两旁是清一色的低矮土房，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昏黄如豆。
几个穿黑衣的老人蹲在屋檐下抽烟，看到陈默的车，齐齐抬头，眼神阴鸷得像盯上猎物的秃鹫。
按照电话里的指示，陈默把车停在了村尾一栋两层老屋前。
这房子明显比其他农户气派，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布，门两侧贴着泛白的对联，只是那红色在暮色中看起来更像是干涸的血迹。
刚下车，陈默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草药和腐木的古怪气味。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从门里走出来，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
"陈师傅？
"老头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沙哑，"我是秦家老大，秦福。
老**在里面。
"堂屋里点着白蜡烛，正中摆着一口黑漆棺材，棺盖半开。
陈默走近，看到里面躺着一个瘦小的老**。
令他惊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