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霸业:从二世元年开始

铁血霸业:从二世元年开始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我在安徽很想你
主角:赵沫,李禄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8:4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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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历史军事《铁血霸业:从二世元年开始》,主角分别是赵沫李禄,作者“我在安徽很想你”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第一章 沛县东郊的秋夜秦二世元年七月,泗水郡沛县以东十七里,睢水南岸的荒滩上,赵沫蹲在芦苇丛里,指尖捻着一把湿润的泥土。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天了,河面上飘来的雾气裹着稻秆的腐味,沾在他粗布短衣的领口。"赵哥,都齐了。"王大牛猫着腰钻过来,肩上还扛着那柄磨得发亮的砍柴斧。这汉子壮得像堵墙,可此刻鼻尖上全是汗珠子,声音压得极低:"里正带着两个亭卒往南边去了,说是去查戍卒名册——咱们的人都在堤坝...

第一章 沛县东郊的秋夜秦二世元年七月,泗水郡沛县以东十七里,睢水南岸的荒滩上,赵沫蹲在芦苇丛里,指尖捻着一把**的泥土。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三更天了,河面上飘来的雾气裹着稻秆的腐味,沾在他粗布短衣的领口。

"赵哥,都齐了。

"王大牛猫着腰钻过来,肩上还扛着那柄磨得发亮的砍柴斧。

这汉子壮得像堵墙,可此刻鼻尖上全是汗珠子,声音压得极低:"里正带着两个亭卒往南边去了,说是去查戍卒名册——咱们的人都在堤坝后头藏着。

"赵沫没吭声,目光掠过河滩上黑**的轮廓。

三百多个庄稼汉或蹲或站,大多裹着补丁摞补丁的麻布衣,怀里抱着锄头、镰刀,还有几个拎着平日里捞鱼用的竹篙。

最里头蹲着个瘦小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正攥着一根缠着布条的木棍,指节都泛了白。

这是他谋划了三个月的局。

三个月前陈郡来的流民说,咸阳来的督尉带着两百戍卒驻进了沛县城,挨家挨户搜刮粮食充军粮;两个月前县衙新贴的告示里,"**"二字出现的频率比往年多了十倍;上个月他去泗水码头运粮,亲眼看见官船里堆着的不是军械,而是成车的绸缎和青铜器——那些东西本该运往北边的长城,如今却顺着漕运往咸阳去了。

"赵哥,真要干?

"王大牛喉结*动,"我娘昨儿夜里咳血了,她...她总说想看着我娶媳妇。

"他的声音发颤,手却死死攥着斧柄,指节泛出青白。

赵沫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短刀——那是他去年替县尉府修缮马厩时,趁人不注意从废料堆里捡的,刀*缺口处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想起三天前在集市上遇见的陈老汉,老人攥着他的袖子哭:"沫儿啊,我家三个孙子都被拉去修驰道了,昨儿夜里又**一个,就埋在官道边的乱坟岗...""大牛,你记得秦始皇驾崩那年吗?

"赵沫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芦苇叶,"老子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他站起身,月光照在他那张被晒得黝黑的脸上,眉骨高挺,左额角有道三寸长的疤——那是去年为护村里的寡妇,被醉汉用碎瓷片划的。

河滩上的庄稼汉们抬起头,目光里混着惶恐与决然。

那个瘦小的少年往前挪了两步,仰头问:"赵大哥,咱们...咱们真能成吗?

""成不成,总得试试。

"赵沫抓起一把河滩上的碎石子,一颗颗数着:"泗水郡守今年刚满西十,听说最宠小妾生的幼子;沛县县令上个月刚得了升迁的诏书,正琢磨着怎么往咸阳送礼;至于那些亭卒..."他冷笑一声,"他们也是爹娘生的,谁家屋里没个等着吃饭的娃?

"远处传来犬吠声,王大牛猛地一哆嗦:"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发现了?

""是野狗。

"赵沫按住他的肩膀,"大牛,你去堤坝后头传话,让大伙儿把火把都藏在袖筒里,等我的锣声。

"他从腰间解下个破旧的铜锣,这是村里打更用的,边缘己经磕掉了好几块。

子时的梆子声再次响起时,赵沫站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上,月光把他瘦削的身影拉得很长。

三百多双眼睛在雾气里闪烁,像夏夜里的萤火虫。

"诸位乡亲!

"他的声音撞碎了河面的雾气,惊起一群夜鹭,"你们可知,咸阳的宫殿里堆满了咱们的血汗钱?

你们可知,咱们的儿子被拉去修长城,*骨都埋在黄沙里?

你们可知,昨儿夜里我路过官道,看见个**的孩子,身边连块裹*的草席都没有!

"人群*动起来,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攥紧了手里的农具。

那个瘦小的少年突然跪下来,重重磕了个头:"赵大哥!

我叫周小六,我娘就是**的...我愿意跟着您!

""我也愿意!

"王大牛把砍柴斧举过头顶,"***,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赵沫抓起铜锣重重一敲,金铁交鸣声里,三百多支火把同时亮起。

跳动的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有惊恐,有决绝,更多的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今日我们聚在此处,不为**,只为活命!

"赵沫的声音里带着颤音,却愈发清晰,"我们不要金银,不要官位,只要一口饱饭,一个能让孩子活下去的世道!

从今日起,我赵沫便是这义军首领,愿与诸位同生共死!

"河滩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愿随赵哥!

""同生共死!

"声浪撞碎了夜雾,惊得睢水水面泛起层层白浪。

王大牛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去年为保护赵沫被县尉家丁用鞭子抽的:"我王大牛第一个跟赵哥!

谁要是往后缩,先问问我这斧头答不答应!

"周小六也举着木棍挤到前排,瘦小的身子在火光里晃得厉害:"我...我识字!

我能帮赵哥记账!

"赵沫望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种了半辈子地的老张头,去年刚死了丈夫的刘寡妇,连锄头都拿不稳的周小六...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破庙里占卜时,那个瞎眼老道说的话:"子时三刻,火起睢水,当有王者兴于东。

"或许这就是天意。

他抓起火把,火焰**着他的掌心,却烫不疼那颗*烫的心。

"传令!

"赵沫将火把高举过头顶,"第一队跟我去取里正的粮仓,第二队守住官道,第三队照顾老弱!

明日辰时,我们要让沛县所有人都知道——睢水河畔,有一支为活命而战的义军!

"火把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向着东南方向的里正庄园奔去。

夜风里飘来稻谷的香气,混着泥土的腥气,这是活下去的味道。

而在百里之外的沛县城墙上,县尉正搂着小妾喝酒,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浑然不觉。

他的案几上,摆着一份盖着咸阳玺印的文书:"着令泗水郡于三日内征调壮丁三千,押送骊山陵工役..."赵沫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今夜之后,这片土地上的蝼蚁,要开始啃噬那棵腐烂的大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