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池骋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马尔代夫珊瑚岛时,吴所畏还攥着那条蛇的饲养指南。都市小说《逆爱:潮汐私藏》,男女主角分别是吴所畏池骋,作者“芋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池骋的私人飞机降落在马尔代夫珊瑚岛时,吴所畏还攥着那条蛇的饲养指南。>“小醋包怕热,水温必须恒定28度...”他嘟囔着抬头,撞进池骋深潭般的眼里。>“蛇箱有恒温系统。”池骋抽走他膝上的手册,指尖掠过他手腕,“现在,只看我。”>海滨别墅的落地窗外,碎钻般的浪花卷上白沙。吴所畏被抵在玻璃上亲吻,后颈贴着池骋养蛇人特有的微凉手指:“报复计划里包括被我豢养吗?”>他喘息着想反驳,却听见自己心跳震耳欲聋——...
>“小醋包怕热,水温必须恒定28度...”他嘟囔着抬头,撞进池骋深潭般的眼里。
>“蛇箱有恒温系统。”
池骋抽走他膝上的手册,指尖掠过他手腕,“现在,只看我。”
>海滨别墅的落地窗外,碎钻般的浪花卷上白沙。
吴所畏被抵在玻璃上亲吻,后颈贴着池骋养蛇人特有的微凉手指:“报复计划里包括被我豢养吗?”
>他**着想反驳,却听见自己心跳震耳欲聋——这场始于复仇的狩猎,猎物早就不止一人。
池骋的*流G**0降落在珊瑚岛私人跑道时,马尔代夫的阳光正把停机坪烤成一块融化的金箔。
吴所畏靠窗坐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头那本《黑眉锦蛇饲养大全》,封皮被海风掀得簌簌响。
第17页折着角,上面用红笔圈出的"水温恒定28℃"正对着他冒汗的指腹——那是三天前在池骋别墅书房偷记的,当时这人正背对着他打电话,白衬衫后领沾着点蛇鳞般的冷光。
"小醋包怕热,水温必须恒定28度..."他嘟囔着抬眼,机舱门刚好滑开。
咸湿的风卷着椰香扑进来,撞进池骋深潭般的眼里。
男人穿着黑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的腕骨线条锋利,倒比他豢养的那条黑龙蛇更像掠食者。
"蛇箱有恒温系统。
"池骋伸手抽走他膝上的手册,指尖掠过他手腕时稍作停留。
那触感很特别,带着常年接触冷血动物的微凉,却在即将离开时,极轻地蹭了下他手腕内侧的旧疤——那是去年摆摊被**追,摔在水泥地上划的,当时流的血染红了半条街的梧桐叶。
吴所畏猛地缩回手,耳尖却先一步热起来。
"现在,只看我。
"池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潮汐漫过礁石的沉响,他没再等回应,转身往停机坪外走,黑色短裤下的小腿沾着点飞行时的雾气,在阳光下泛着哑光。
海滨别墅藏在成片的旅人蕉后面,白墙被晒得发烫。
推开落地门时,吴所畏被里面的冷气激得打了个颤。
窗外的浪花正一卷卷扑上白沙,碎成满滩的碎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那些闪光都落进了池骋眼里。
后背突然撞上冰凉的玻璃,吴所畏惊得抬头,正对上男人压下来的吻。
池骋的手掌贴着他后颈,那点微凉的触感透过汗湿的衣领渗进来,像小醋包吐信时带起的风。
"报复计划里,"他的唇擦过吴所畏的下颌,气息混着海水的咸,"包括被我豢养吗?
"吴所畏想反驳,喉间却*出声细碎的**。
他能感觉到玻璃上凝着的水汽正被两人的体温烘得发烫,窗外的**突然变得很远,远到只剩下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这场始于复仇的狩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枪口早就调转了方向。
白沙被夕阳熔成金箔时,踩上去像踩在融化的蜂蜜里。
吴所畏赤着脚,脚趾蜷起来蹭掉黏在脚底的沙粒,视线落在沙滩上两道交叠的影子上。
池骋的手正扣在他腰间,隔着薄薄的亚麻衬衫,那热度像烧红的铁丝,烫得他皮肤发麻。
"非得贴这么紧?
"他小声**,声音被海风卷得散了一半。
腰间的力道突然收紧,勒得他差点撞进对方怀里。
"怕你跑了。
"池骋的呼吸扫过他耳尖,带着点笑意。
吴所畏偏过头,看见男人下颌线绷得很紧,夕阳在那道线条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倒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毕竟吴老板最擅长消失,"他顿了顿,指尖在吴所畏腰侧画了个圈,"上次在我**躲了三小时,就为往小醋包食盒里塞活鼠。
"耳根"腾"地烧起来。
吴所畏记得那天的事。
深秋的**冷得像冰窖,他裹着偷来的池骋的大衣,蹲在蛇箱旁看小醋包吞鼠。
黑龙蛇的金瞳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吞吐的信子扫过他指尖时,他吓得差点叫出声——后来才知道,池骋早就通过**看见了,却故意没出声,就那么看了他三个小时,首到他冻得打喷嚏才推门进来,把一件更厚的羽绒服砸在他头上。
那条叫小醋包的黑龙蛇,是池骋的逆鳞。
当初他绞尽脑汁讨好这冷血生物,今天换加热垫,明天换活水,甚至偷偷把自己的暖手宝裹在蛇箱外,只为撬开它主人的心防。
可现在,蛇安安稳稳盘踞在别墅二楼的恒温箱里,而他被蛇主人锁在怀里,海浪漫过脚踝时,他突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那个被圈养的。
别墅是全玻璃结构,像悬在海上的水晶盒。
推开门时,吴所畏愣在玄关。
整面落地窗外,渐变蓝的海平面上缀着星点帆影,远处的珊瑚礁像沉在水底的彩虹。
而客厅**,赫然立着一个崭新的画架,旁边散落着他常用的马利颜料,甚至连他惯用的那支狼毫笔都摆在笔洗里,笔锋还带着点未干的赭石色。
池骋从身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你的复仇笔记第三百二十条,"他的声音混着窗外的**,轻得像羽毛,"想在海边画一次日出。
"吴所畏的呼吸猛地顿住,他想起自己那个藏在床垫下的破旧笔记本,第320页的字迹写得很轻,当时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看见——原来这人早就翻过了。
"我提前缴械。
"池骋的指尖划过他手背,那里有块淡粉色的疤,是上次给小醋包清理蛇箱时被玻璃划的。
吴所畏突然想起笔记本里的其他内容:第7条"制造健身房偶遇,假装崴脚",第49条"雨天送伞,故意把汤洒在他西装上",第183条"他皱眉时,偷**下他的侧脸"......那些写满算计的字句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混进了"他的睫毛很长""他喂蛇时很温柔"这样的碎念。
心跳震得胸腔发麻,吴所畏转身想躲开,却被池骋按在画架旁。
男人的眼神很深,像藏着整片海,"吴所畏,"他叫他的名字,尾音微微上翘,"你藏在**看小醋包的时候,在想什么?
"海浪突然变得很响,吴所畏看着他喉结*动,突然不敢回答。
那时他想,池骋养蛇的样子,比传闻里温和多了;他想,这人的手真好看,连给蛇换垫材都像在做什么精细活;他甚至想,要是没有岳悦那回事,是不是可以...暗涌在第三夜的暴雨里破了堤。
池骋接工作电话时,吴所畏正站在浴室门口擦湿发。
浴巾松松垮垮搭在腰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布料里,*得他缩了缩脖子。
手机免提开着,那边传来娇柔的女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池总,岳悦小姐的代言方案还要再改改吗?
她说明天想当面和您...""岳悦"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猛地扎进吴所畏耳朵里。
他手里的毛巾"啪"地掉在地上,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去年冬天,他蹲在池骋公司楼下的花坛里,看岳悦挽着池骋的胳膊从旋转门出来,女人笑靥如花,说"池哥,今晚去我家喝一杯?
",而池骋没说话,只是侧头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围巾。
那天的风真冷啊,冷得他后来发了三天高烧,梦里全是岳悦得意的笑。
"你答应过不见她。
"吴所畏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被暴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他盯着池骋扣电话的手,那双手曾替他挡过从货架上砸下来的货箱,曾在他发烧时喂他喝粥,此刻却像冰雕,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池骋皱眉转过身,眉峰压得很低,"品牌事务而己。
""事务需要深夜联系?
"酸涩突然冲垮了理智,吴所畏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毕竟她最懂讨金主欢心,不像我,只会给你添麻烦,只会..."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池骋突然伸手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那你呢?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初假装喜欢我,假装关心小醋包,现在装不下去了?
"吴所畏被他拽得踉跄后退,后背"咚"地撞上恒温蛇箱。
玻璃震颤的瞬间,箱里的小醋包突然昂起头,金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发出细碎的嘶鸣。
隔着一层冰凉的玻璃,那对竖瞳与池骋的眼重叠在一起,都带着冰冷的审视,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是,我装的。
"吴所畏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比暴雨还冷,"我接近你,讨好你的蛇,都是为了报复。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
池骋,你和岳悦一样,都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他就后悔了。
池骋的眼神突然暗了下去,像被暴雨浇灭的篝火,连最后一点火星都没剩下。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转身往阳台走,黑色衬衫的后襟绷得很紧,像拉满的弓弦。
吴所畏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心口空了一块。
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冲进雨里,没听见身后蛇箱里小醋包不安的撞箱声,也没看见池骋攥紧的拳头,指节白得像要断裂。
海底餐厅像坠入深蓝梦境。
弧形玻璃外,蝠*展开两米宽的鳍,像黑色绸缎般优雅滑翔,银鱼群旋成流动的星河,偶尔有好奇的小丑鱼贴在玻璃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餐桌。
吴所畏却没心思看,叉子在盘子里戳着东星斑,鱼肉被搅得不成样子。
三小时前,他在暴雨里的沙滩狂奔,赤脚被贝壳划破也没感觉。
沙子灌进鞋里,磨得脚底生疼,可心里的疼更甚。
首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面前,池骋摇下车窗,脸上还沾着雨珠,递过来一条绒毯,"上车。
"他没说话,却乖乖坐了进去。
车里开着暖气,池骋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雨水的清冽,是他偷偷记在笔记本第256条里的味道。
"岳悦的事..."吴所畏终于抬起头,话刚出口,池骋突然倾身过来。
额前一暖,一个轻得像鱼群吐息的吻落在他发旋上。
"她明天飞巴黎,"男人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腕内侧的旧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品牌方己经换了代言人,是个男模,你认识的,上次画展上跟你要签名那个。
"吴所畏愣住了。
他想起上个月的画展,确实有个高个子男模追着他要签名,还说"吴老师,池总天天夸你画得好"。
当时他只当是客套话,现在才知道..."而我在这里,"池骋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只会为你养蛇、买画具、当司机。
"烛光跃入他眼底,熔化了所有冷硬的棱角,"吴所畏,那天在**,我看你蹲在蛇箱前打喷嚏,就想把你裹进我所有的大衣里。
"香槟的气泡在杯口炸开,带着微甜的醉意。
吴所畏突然觉得眼眶发烫,他伸手攀住池骋的肩,指尖陷进对方衬衫的布料里。
"池骋,"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该说你恶心。
"男人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嗯,该罚。
"他结了账,牵着吴所畏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防水手表在灯光下闪了闪,"还差十分钟零点。
"沙滩上的雨早就停了,月光把海面照得像铺满碎银。
池骋突然弯腰,打横抱起他往浅滩走。
吴所畏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补偿你的日出。
"池骋托着他的后腰,把他轻轻放进温暖的浅*里。
海水漫到腰际,带着恒定的暖意,吴所畏这才发现,这片海域被单独做了恒温处理,水温刚好28℃——和小醋包的蛇箱一样。
他顺着池骋的目光看向海平线。
墨蓝色的天幕正裂开一道金红色的缝隙,第一缕晨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交缠的身体上。
吴所畏在光晕中战栗,任池骋的唇碾过他的锁骨,"报复计划最后一步是什么?
"海浪漫过脚踝,带着咸涩的气息。
吴所畏仰头承接这个混着海水味道的吻,答案碎在潮声里:"...永远囚禁你。
"晨光漫过纱帘时,吴所畏在池骋的臂弯里醒来。
恒温箱就摆在床边,小醋包盘成墨玉手镯的形状酣睡,鳞片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悄悄挪开男人搭在腰间的手,赤脚走到画架前,掀开防尘罩。
画布上,黑衣男人立于浪前,一条黑龙蛇缠绕在他腕间,金瞳明亮。
远处的沙丘上,有个小小的人影正朝着男人奔跑,衣角被风吹得扬起。
吴所畏拿起画笔,蘸取一点群青,在画布角落添上新的字迹:"第七百三十日,猎物自愿上钩。
"池骋的脚步声停在身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画卖吗?
"他从背后环住他,下颌抵在发顶,胡茬蹭得吴所畏有点*。
吴所畏反手挖了点鲜红的颜料,抹在他心口。
那抹红像极了去年冬天,他故意泼在池骋西装上的那碗暖胃汤——当时他以为会被赶走,没想到这人只是脱了外套,把汤碗接过去,"下次想靠近我,不用这么麻烦。
""租金很贵。
"吴所畏仰头迎向落下的吻,颜料蹭在两人唇角,带着点微涩的甜,"要你余生抵债。
"潮声从敞开的落地窗漫进来,温柔得像**的低语。
恒温箱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幽蓝的光映在小醋包的鳞片上。
这条曾被当作复仇工具的蛇,此刻正安静地盘着,像个狡黠的见证者,看着两个假装狩猎的人,终于肯承认自己早己沉溺。
画架上的颜料慢慢干透,阳光爬过画布上的浪尖,爬到相拥的人影上。
吴所畏靠在池骋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和潮声重合在一起,突然觉得,所谓复仇,不过是心动者给自己找的、最笨拙的靠近借口。
而真正的潮汐,早就漫过了所有的计划与防备,只留下心甘情愿的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