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别哭,哭你也逃不掉

嫂嫂别哭,哭你也逃不掉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古早玛丽
主角:姜漓,墨承筹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8: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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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嫂嫂别哭,哭你也逃不掉》,由网络作家“古早玛丽”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漓墨承筹,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承谦哥哥……”姜漓又梦到七王爷了,梦到了以前和七王爷的点点滴滴。七王爷带她去京城的长安街,买冰糖葫芦给她吃,带她去客栈听讲书先生说故事,路过摊位,她看到好玩的面具,会带上面具吓少爷。长安街后面有一片很好看的桃花林,七王爷和她在里面放风筝,在树上睡觉——美好的画面那么多,每一幕都是幸福的。画面忽然一转,七王爷被关在天牢里,被狱卒拿着鞭子鞭打,拿烧红的烙铁烫在伤口上。七王爷那痛苦的喊声,吓到她倏地睁...

“承谦哥哥……”姜漓又梦到七王爷了,梦到了以前和七王爷的点点滴滴。

七王爷带她去京城的长安街,买冰糖葫芦给她吃,带她去客栈听讲书先生说故事,路过摊位,她看到好玩的面具,会带上面具吓少爷。

长安街后面有一片很好看的桃花林,七王爷和她在里面放风筝,在树上睡觉——美好的画面那么多,每一幕都是幸福的。

画面忽然一转,七王爷被关在天牢里,被狱卒拿着鞭子鞭打,拿烧红的烙铁烫在伤口上。

七王爷那痛苦的喊声,吓到她倏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九王爷那张英俊却暴戾得吓人的脸。

他的眼眸里燃烧着疯狂的妒意,正紧紧的盯着她。

她困意全无,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

她本能的往床榻里面瑟缩过去,“王爷,你……回来了!”

今日,是她和墨承筹的大婚之日,拜堂过后,她被送入房间,墨承筹在招呼宾客。

白日里太过疲惫,她一首等不到他回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墨承筹一身大红色喜袍,气质卓然高雅,他很适合红色,他让她知道,原来男子穿红色可以这么好看。

不同七王爷,墨承筹的五官更优越出挑,浓浓的剑眉如山峰般英挺,高高的鼻梁下,唇薄如蝉翼,最好看的是他那双狭长的眼睛。

可他的眼神太可怕了,眼中仿佛燃烧着一种想要毁灭天地的疯狂。

面对他,她的身体不由得变得僵硬,精神也紧绷起来。

墨承筹紧握着的拳头松开又握紧,缓了好久才将胸腔那股因为妒忌而迸发的怒意强行压下去。

他在床榻边坐下看着她,“阿漓,就这么怕本王?”

姜漓眼眸微垂。

怎能不怕。

现在墨国上下没人不怕墨承筹,他*兄弑父,将七王爷打入天牢折磨,老百姓提起他就闻风色变,说他是**不眨眼的大魔头。

皇上死了,皇后被打入冷宫幽禁起来,现在皇宫中没有一国之君,只能由国师暂时接手朝政,军营也陷入了内乱,整个墨国人心惶惶,老百姓都担忧九王爷坐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会是一个**。

想到被关入天牢里的七王爷,想到刚才梦中**的画面,她看着墨承筹的目光多了几分恨意。

她本该嫁给喜欢的七王爷的,大婚当日,正要拜堂时,墨承筹带人攻进十王府,强行将她带走。

控制皇宫之后,又将七王爷关入天牢。

她怕反抗他,会连累整个姜府,更怕他会折磨得七王爷更惨,只能顺从的嫁给他。

墨承筹看透了姜漓眼中的恨意,抬手微微捏住她的下巴,“阿漓,恨本王吗?”

姜漓偏开目光,恨又能怎么样,她一个弱女子,又不能*了他。

“你恨本王折磨墨承谦!”

墨承筹低喃出声,想到刚才姜漓睡着都喊墨承谦的名字,眼中那抹妒意汹涌得更厉害。

他解松喜袍的束带,上了床,高大的身躯压向姜漓

姜漓一缩再缩,缩在床榻里面的角落,退无可退了。

墨承筹那张英俊暴戾的脸在眼前放大,他的气势太强大,这样靠近,如一层大网将她笼罩住,令她有种无法逃脱的绝望。

墨承筹克制着自己快要失控的戾气,“阿漓,梦到什么了?”

他可以伤害所有人,唯独不会伤害她。

姜漓对上墨承筹猩红的眼眸,冷淡疏离的开口,“梦到什么告诉你有意义吗?

再也回不去了!”

说起来就心酸,和喜欢的人分开,太痛苦了。

“回不去,那就永永远远的忘掉。”

墨承筹激动的一把将姜漓拉入怀里,紧紧抱着。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切的感觉到,她是属于他的!

他恨,恨墨承谦占据了她整颗心,恨不得弄死墨承谦。

可这样,姜漓只会更忘不掉墨承谦。

他要吊着墨承谦一口气,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不明白,为什么墨承谦总是拥有得比他多,小时候父王最偏爱墨承谦,墨承谦就算打碎了父王最喜欢的花瓶,父王也不会生气。

而他没有做错什么,却总要承受父王的冷眼。

父王将母妃打入冷宫,他留在冷宫与母妃一起生活,很多时候,他都看到母妃一人坐在阴冷的角落里默默流泪。

父王对母妃和他有多冷漠,对墨承筹和他母妃就有多好。

冷宫失火,母妃死在了那场大火中,那场大火烧灭了母妃对父王的爱。

首到母妃死,父王都没有看母妃一眼。

他恨父王,连同着被父王偏爱的墨承谦也一起恨了。

如果不是母妃身边的侍卫将他从大火中救出去,他也死在那场大火中了。

虽然没死,但他身上大面积烧伤,坚持十年的药浴,疤痕才淡化一点。

他****十年,在宫中和军营中培养自己的人,终于成功*宫了。

只要他想坐上那个位置,他马上就可以坐上。

可他并不贪恋帝王之位,他不过是想报复父王。

回想起父王死前问他的那句筹儿就那么恨父王吗,他阴鸷的笑了。

母妃死后,他恨父王,恨了十年。

世人说他*兄弑父,是那几个兄弟联合要*他,他不过是自保。

父王是**的,他本来就病重了,将死之时才知对母妃和皇叔有愧,他说要去给母妃和皇叔赎罪,一剑割了自己的脖子。

姜漓被抱得太紧,紧得她都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她缓缓抬头,惊恐却又愤恨的问墨承筹,“为什么偏偏是我?”

京城里那么多身份尊贵的官家小姐,她不过就是小小县令之女。

“因为……只有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执念,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说罢,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凶猛,霸道,炙热,又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她的手落在他强悍的胸膛前,推不开,也不敢推开,只能承受他狂热的霸道。

“阿漓,还记得吗?

那年冷宫的梅花树下,我在树后面哭,你递给我一条绢帕,给我擦泪……”墨承筹**着女人被吻得泛红的唇,脑里回想起当年的画面,他不再自称本王,而是说我,眼中的暴戾散去,多了温柔。

姜漓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抹光。

过去他的世界只有仇恨,现在,他的世界多了姜漓

姜漓这才恍悟,原来墨承筹执着于她是因为这个。

她没想到,她当年的一个爱心举动,却让墨承筹上了心。

墨承筹搂着她躺下去,脱掉了彼此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