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清澜的指尖在电梯按钮上停顿了一秒。小说《凛冬炽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江辰厌”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清澜凛修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沈清澜的指尖在电梯按钮上停顿了一秒。32小时连轴手术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他的视野边缘泛着模糊的黑晕,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电梯镜面映出他苍白的脸色和略显凌乱的黑发,白大褂上沾着几点暗褐色的血迹,不是他的,是最后那个车祸患者的。“叮”的一声,电梯停在23楼。沈清澜揉了揉眉心,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2307室。走廊灯光惨白,照得他影子细长而孤独。他摸出钥匙,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脆。钥匙刚插进锁孔,沈清...
32小时连轴手术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他的视野边缘泛着模糊的黑晕,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电梯镜面映出他苍白的脸色和略显凌乱的黑发,白大褂上沾着几点暗褐色的血迹,不是他的,是最后那个车祸患者的。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23楼。
沈清澜揉了揉眉心,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2307室。
走廊灯光惨白,照得他影子细长而孤独。
他摸出钥匙,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脆。
钥匙刚**锁孔,沈清澜的鞋尖就踢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他低头,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靠在他的门边,黑色冲锋衣被液体浸透,在走廊地板上洇开一片暗色。
那人垂着头,有几绺被血黏在额前的发丝,右手死死按着左腹,指缝间不断有新鲜血液渗出。
沈清澜的医学本能立刻盖过了震惊。
他蹲下身,两指贴上男人的颈动上……脉搏微弱但规律,失血量应该还没到致命程度。
他这才注意到男人左手紧攥着什么东西,指节都泛了白。
“醒醒”沈清澜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触手冰凉。
男人毫无反应,但当他试图掰开那只紧握的手时,昏迷中的人却突然痉挛般地收紧了手指。
一张警官证从指缝间露出一角。
沈清澜犹豫了三秒。
他的公寓从不接待访客,更别说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
但当他再次看到对方左腹那个不断渗血的伤口时,洁癖最终还是败给了职业道德。
"算你走运。
"他低声说,架起男人的肩膀。
对方比他想象中重,但全身重量压过来时让沈清澜踉跄了一下。
血腥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雨水的气息,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门锁咔哒合上的瞬间,沈清澜感觉自己的日常生活也被关在了外面。
客厅灯光下,男人的伤势看起来更触目惊心。
沈清澜用剪刀剪开被血黏住的冲锋衣时,发现里面还有一件被**贯穿的防弹背心。
**卡在背心夹层里,但冲击力显然造成了严重的内伤。
"**还穿这种军用级防弹衣?
"沈清澜皱眉小声嘀咕,动作却不停。
他从医疗箱取出无菌手套,开始清理伤口周围的凝血块。
昏迷中的人突然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忍着点。
"沈清澜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尽管知道对方听不见。
他小心探查伤口深度,镊子碰到异物时,男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一颗变形的*****落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清澜正要转身拿缝合线,余光却瞥见**底部刻着什么。
他凑近一看,是一串数:XC-7429。
这不是警用**的编号格式。
沈清澜的指尖微微发凉。
他回头看向沙发上的人,这才注意到对方右手虎口有长期持枪磨出的茧。
警官证上的名字是"凛修远",照片上的男人眼神戏谑,与此刻苍白昏迷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到底惹了什么人..."沈清澜喃喃自语,却在这时对上了一双突然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得惊人,像是能吸走所有光线的深渊。
沈清澜呼吸一滞,镊子当啷掉在地上。
"别...相信..."凛修远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艰难地抬起手,抓住沈清澜的衣领,"医院...的人..."话音未落,他的手颓然垂下,再次陷入昏迷。
沈清澜愣在原地,衣领上留下了一个血手印。
第二天清晨,沈清澜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市立医院急诊科时,护士长的窃窃私语立刻停止了。
"沈医生,你看起来糟透了。
"护士长递给他一杯咖啡,"昨晚又加班?
"沈清澜接过咖啡,没有解释家里沙发上还躺着一个重伤的**。
"3床的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肝部有个小血肿,不过..."护士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压低声音,"林医生说你昨天把那个车祸病人的手术让给他了?
这不像你的风格。
"沈清澜的手指紧了紧。
林夏楠是法医科的,偶尔会来急诊帮忙。
他想起凛修远那句没头没尾的警告,瞳色骤沉。
"我临时有事。
""高岭之花也会有事?
"一个戏谑的声音***。
**科的张医生晃到他身边,"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沈清澜冷冷扫他一眼:"8点有例会,你的术前报告写完了?
"张医生讪讪地走了,但沈清澜能感觉到背后探究的目光。
他走进洗手间,往脸上泼了捧冷水。
镜中的自己眼下青黑,嘴唇紧抿。
他想起早上离开时给凛修远又打了一针抗生素,那人烧得厉害,却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深夜11点47分,沈清澜轻轻关上公寓门,手里提着从医院"借"出来的血*和抗生素。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凛修远躺在沙发上,呼吸比早上平稳了些,但脸色仍然惨白。
沈清澜蹲下身检查伤口,庆幸没有感染的迹象。
他正打算去厨房烧水,突然听见门铃响了一声。
沈清澜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从不接待访客,物业也不会这个时间上门。
门铃又响了,这次是连续两下,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医生?
"一个陌生的男声隔着门板传来,"物业检修水管,能开下门吗?
"沈清澜的指尖开始发冷。
他昨天刚交过物业费,收据上明确写着下次检修是下个月。
他轻手轻脚地挪到猫眼前——外面站着两个穿维修工制服的男人,**压得很低,其中一个正不安地摸着腰间鼓起的部位。
那不是工具包的形状。
沈清澜后退一步,正思考对策,突然被一股大力拽倒在地。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带着血腥味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凛修远不知何时醒了,苍白的脸近在咫尺,黑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摇摇头,用口型说:别出声。
门外的人开始敲门,力度越来越大。
"沈医生?
您在吗?
"凛修远的**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门口。
沈清澜这才注意到他右肩的绷带又渗出了血,显然是刚才剧烈动作扯开了伤口。
两人贴得极近,沈清澜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和**。
敲门声突然停了。
接着是钥匙**锁孔的声音。
凛修远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他一把将沈清澜推到身后,举枪的手稳如磐石。
沈清澜看到冷汗从他额角滑下,混着未干的血迹,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痕迹。
钥匙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是****和模糊的对话。
片刻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凛修远的手臂这才垂下来,整个人向前栽去。
沈清澜及时接住他,触手一片湿热——伤口完全裂开了。
"他们...会回来..."凛修远气若游丝地说,血迹在沈清澜雪白的衬衫上晕开,"你得...跟我走..."沈清澜看着怀中再次昏迷的男人,又看看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