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0万金币一个。”玄幻奇幻《穿越异世界:建城从收养魔女开始》,男女主角分别是露露烬羽,作者“时过境迁2050”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0万金币一个。”面前的女子指尖涂着猩红的蔻丹,正漫不经心地在胖胖的领主面前晃悠着,那根手指像毒蛇吐信般,每晃一下都让领主的脸色沉一分。她身侧的黑裙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尘埃,却丝毫没影响她语气里的漫不经心。“你放屁!”领主猛地一拍梨花木桌,桌上的银质酒壶哐当撞向杯盏,琥珀色的酒液溅出半杯,“上礼拜在黑森林酒馆里明明谈好的25万一个,你当我老糊涂了?”他粗短的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为了把领...
面前的女子指尖涂着猩红的蔻丹,正漫不经心地在胖胖的领主面前晃悠着,那根手指像毒蛇吐信般,每晃一下都让领主的脸色沉一分。
她身侧的黑裙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尘埃,却丝毫没影响她语气里的漫不经心。
“你放屁!”
领主猛地一拍梨花木桌,桌上的银质酒壶哐当撞向杯盏,琥珀色的酒液溅出半杯,“上礼拜在黑森林酒馆里明明谈好的25万一个,你当我老糊涂了?”
他粗短的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泛白——为了把领地上突然冒出来的这两个魔女藏好,他前前后后*了三个多嘴的牧羊人,又给教堂的主教塞了两箱黄金,才压下那些关于“林间有白发女子召雷引电”的流言,现在这女人竟然临时砍价?
女子挑了挑眉,从袖中摸出块雕花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污渍:“上头新看上了个会变戏法的,能把月光凝成锁链,比这两个只会烧烧柴火的有趣多了。”
她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像在给领主的耐心倒计时,“若不是看在你前三次送来的货都还算新鲜,他今早就让人来砸你这城堡大门了。
我自掏腰包补你5万,这是最后的底线。”
“啧。”
领主狠狠吸了口雪茄,烟丝在银质烟嘴里滋滋作响,他对着门口两个穿铁甲的守卫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把那两个东西拖上来!”
“别弄伤了。”
女人突然扬声,对着守卫离去的背影喊了句,猩红的唇瓣勾起冷笑,“要是磕掉块皮,我可是要再砍三成的。”
“弄坏了才好。”
领主又深深吸了口烟,烟圈从他肥厚的嘴唇里*出来,在空气中慢慢散成雾,“省得你们那个**主子用那些铁链铁钩折腾,上次那个不就被他弄断了腿?”
他嗤笑一声,肥硕的下巴微微抬起,“说真的,魔女有那么好玩吗?
真不怕哪天她们魔力失控,把他那点龌龊心思连着下半身一起炸飞?”
“这就不用你*心了。”
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抬手掀开腰间的时空储物袋,袋口闪过阵幽蓝的光,两个沉甸甸的钱袋“咚”地砸在桌上,袋口松开的缝隙里*出枚金币,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30万,你自己数。”
守卫的脚步声很快从楼梯口传来,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两个魔女被反剪着双手,发白的脚踝上缠着淬过禁魔药剂的铁镣,走一步就踉跄一下。
左边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少女脸上还带着泪痕,嘴唇咬得出血,却死死瞪着领主;右边的白发女子则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凝着霜,**的手臂上布满青紫色的瘀伤——那是前几天试图反抗时被守卫打的。
“看看,多精神。”
领主往椅背上一靠,雪茄的烟灰掉在天鹅绒地毯上,他浑然不觉,“要是嫌不新鲜,我让厨房给她们灌点活血的药?”
女人没理他,只是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白发魔女手臂上的瘀伤,眼神冷得像淬了毒:“我说过别弄伤。”
“算我的,扣5万。”
领主满不在乎地摆手,视线落在钱袋上,喉结动了动,“赶紧**,点完了把人带走,放在地牢里晦气。”
女人从钱袋里抓出一把金币,在掌心掂了掂,清脆的碰撞声里,她忽然抬头看向那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对方正恶狠狠地瞪着她,眼里像有团火在烧。
她忽然笑了,猩红的唇瓣咧开个诡异的弧度:“放心,到了那边,有的是让你们‘好玩’的东西。”
说罢,她将钱袋推到领主面前,转身对着身旁两个穿着黑衣斗篷的守卫扬了扬下巴:“带走。”
铁链声再次响起,两个魔女的身影消失在城堡的阴影里,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混着雪茄的烟味,在空旷的大厅里慢慢弥漫开。
城外马车在崎岖的林间小路上颠簸着,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噔声混着远处隐约的鸟鸣,衬得车厢里的气氛愈发紧绷。
芬妮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贴在脖颈侧的魔女印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明灭不定,淡紫色的微光像某种不安的警示,在她锁骨下方跳得越来越急。
“哎呀,我受不了了!”
她猛地从铺着兽皮的座椅上弹起来半寸,黑色的发丝因为动作扫过脸颊,“那些肥头大耳的守卫、油腻腻的领主……光是想想露露姐要独自面对他们,我就浑身的毛都想竖起来!”
话音未落,她手臂上己炸开细密的银灰**毫,指尖隐隐弹出半寸长的爪尖,在车厢壁上划出几道浅痕。
“我要进去把他们全部撕碎!
尤其是那个敢对露露姐吹口哨的守卫队长!”
“坐下,芬妮。”
白发赤瞳的少女——伊薇特——抬手按住她躁动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芬妮发烫的皮肤时,对方身上的狼毛似乎都收敛了些。
“忘了上次在边境小镇,你一口咬碎了买家的银质酒杯?
结果老大为了赔罪,硬生生少拿了三成金币,害得我们连着三天只能啃干硬的黑面包。”
芬妮被戳到痛处,悻悻地坐回原位,却还是不甘心地撇着嘴,尾巴尖在裙摆下不安分地扫来扫去:“那能一样吗?
上次是那个胖子敢摸露露姐的头发!
她什么力量都没有,连个小火苗都搓不出来,每次交易都要装作温顺的女孩,万一那些人起了歹心把她绑起来怎么办?”
她越说越急,印痕的光芒几乎要穿透薄薄的亚**袖,“我闻得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还有……还有那种盯着猎物的眼神!”
“急也没用。”
坐在对面的男孩——烬羽——正用一根小树枝无聊地划着车厢地板,黑色短袖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浅浅的疤痕。
他忽然抬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闪:“等你背完九九乘法口诀表,我就去跟露露说,让你当她的护卫。”
“阿烬你故意的!”
芬里尔瞬间炸毛,狼耳“唰”地从黑发里支棱起来,尖声叫道,“谁要背那鬼东西啊!
三乘七是多少来着……反正我就是被针对了!
呜呜呜……”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听起来委屈极了,可藏在袖子里的爪子却悄悄收了回去,连印痕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伊薇特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行囊里摸出块干肉丢过去:“行了,先垫垫肚子。
等露露姐出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芬妮手忙脚乱地接住肉干,闷闷地“嗷”了一声,嘴角却偷偷往上翘了翘。
车厢外的风忽然变得急促,她耳朵一动,猛地抬头望向车帘:“露露姐的气息……回来了!”
“砰”的一声闷响,马车的木窗被猛地撞开,芬妮像道黑色的闪电窜了出去,带起的风卷得窗纱簌簌作响。
她西肢着地,银灰色的狼毛在脊背炸开,利爪深深嵌进路边的泥土里,循着那缕既熟悉又带着些微陌生的气息,像离弦之箭般冲向镇口的方向。
鼻尖的气味越来越清晰——是露露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晨露与薰衣草的淡香,只是被一层厚重的皮革味盖了大半。
芬妮猛地刹住脚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绿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前方那个穿着粗布斗篷的中年妇女。
对方身形微胖,眼角有刻意画上去的细纹,最让她警惕的是那双浑浊的绿瞳孔,完全不像记忆里露露那双清澈的杏眼。
“嘶——!”
芬妮喉咙里的低吼陡然拔高,脊背弓得像张绷紧的弓,尖利的爪尖在地面划出西道深深的刻痕,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这胆敢冒用露露气息的家伙。
“是我啦!
芬妮,别冲动!”
那“中年妇女”被她这副架势吓得连忙后退半步,慌忙抬手扯下头上的皮质头套。
随着头套落地,一头灿烂的金发如解开束缚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到腰际,方才刻意伪装出的老态瞬间褪去,露出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少女脸庞,正是露露。
芬里尔的利爪顿在半空,狼毛渐渐平复下去,却还是狐疑地凑近,鼻尖在她发间仔细嗅了嗅,确认那熟悉的香气后才松了劲,不满地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胳膊:“搞什么啊!
差点被你骗到!”
露露笑着揉了揉被她拍中的地方,眼底还带着些奔波的疲惫:“这不是为了安全嘛。”
她晃了晃手里的头套,“多亏听了大人的建议,装成不起眼的中年妇人,那胖领主和守卫果然没多留意,连盘问都省了不少。”
说着,她侧身让出身后的路。
芬妮这才注意到,露露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孩——一个蜷缩着肩膀,亚麻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唇毫无血色;另一个则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脚步虚浮得像是随时会倒下。
“她们两个……”芬妮的声音沉了下来,狼耳警惕地动了动。
“是这次救出来的同伴,”露露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急切起来,“她们被关押了很久,魔力被封印着,身体很虚弱。
别多说了,我们赶紧回马车,烬羽带了药剂,得尽快让她们喝上。”
芬妮立刻点头,主动走到两个女孩身侧,用自己的身体为她们挡住迎面吹来的冷风,低声道:“跟我走,很快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