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之痕,沉默的物证

骨之痕,沉默的物证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西红柿烤鸡蛋
主角:林薇,陈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5: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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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骨之痕,沉默的物证》男女主角林薇陈砚,是小说写手西红柿烤鸡蛋所写。精彩内容:暴雨,终于来了。积蓄了整日的闷热在入夜时分被一道撕裂天幕的惨白闪电劈开,紧随其后的炸雷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豆大的雨点随即狂暴地砸落,在别墅深色的花岗岩外墙上溅起浑浊的水花,瞬间模糊了精心修剪的庭院景观。一道道蓝红交替的警灯光芒穿透厚重的雨幕,在湿漉漉的黑色路面上扭曲、流淌,将这座位于市郊、安保严密的“松涛苑”别墅映照得如同沉船前摇晃的舞台。警车无声地停在雕花铁门外,车门开合,人影幢幢,带着雨水的寒气...

暴雨,终于来了。

积蓄了整日的闷热在入夜时分被一道撕裂天幕的惨白闪电劈开,紧随其后的炸雷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豆大的雨点随即狂暴地砸落,在别墅深色的花岗岩外墙上溅起浑浊的水花,瞬间模糊了精心修剪的庭院景观。

一道道蓝红交替的警灯光芒穿透厚重的雨幕,在湿漉漉的黑色路面上扭曲、流淌,将这座位于市郊、安保严密的“松涛苑”别墅映照得如同沉船前摇晃的舞台。

**无声地停在雕花铁门外,车门开合,人影幢幢,带着雨水的寒气与职责的凝重,迅速融入了别墅内部冰冷的光线里。

书房,是风暴的中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昂贵红木、陈年纸张、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沉重的橡木书桌占据了房间**的位置,桌后那张宽大的高背皮椅上,一个身影安静地坐着。

苏文清,五十五岁,本市知名的私人博物馆馆长、眼光毒辣的古董收藏家,此刻低垂着头颅,前额抵在光滑的桌面上,姿态异常驯顺。

一盏设计简约的阅读灯从侧面投下冷白的光束,正好将他笼罩其中,也清晰地映照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表情平静得令人心头发毛。

没有中毒者常见的痛苦扭曲,没有惊骇或愤怒的残留,松弛的肌肉勾勒出的,甚至是一丝近乎安详的沉睡感。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色羊绒家居服,领口一丝不苟,仿佛只是伏案工作时不慎睡着了。

一本摊开的精装书压在他右手臂下,书页平整。

左手,则有些突兀地垂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五指却以一种僵硬得近乎怪异的姿态,死死地攥着一件东西——一枚约三寸长、造型古朴奇诡的青铜箭头。

箭头表面布满深绿色的铜锈,在冷光灯下泛着幽暗、不祥的光泽。

“真***……干净。”

一个低沉的男声打破了压抑的沉默,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

说话的是痕检组的老张,他正半跪在地毯边缘,举着强光手电筒,光柱如同探针般扫过书桌下方、椅子腿周围每一寸区域。

他戴着*胶手套的手指小心地拂过地毯绒毛,“除了死者自己的脚印,*****。

刚吸过尘?

还是……”他顿了顿,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被人精心处理过。

“门窗检查过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刑侦支队重案大队队长林薇站在书房门口,目光锐利如鹰隼,快速扫视着整个空间。

她三十多岁,身形挺拔,剪着利落的短发,雨水打湿的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她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审视着这个弥漫着**气息的现场。

她身后跟着两名年轻**,神情紧绷。

“报告林队,”一名守在门口的年轻**立刻回应,“前后门、所有窗户锁闭完好,没有发现任何暴力撬压或技术开锁的痕迹。

报警系统也没有触发记录。

初步判断,要么是熟人作案,要么……凶手有钥匙或门禁权限。”

林薇的目光在死者安详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眉头紧锁。

这平静太诡异了,与氰化物中毒应有的剧烈痛苦完全背道而驰。

她的视线随即落在那枚被死者紧握的青铜箭头上,那东西与周围价值不菲的黄花梨书架、墙上悬挂的明清字画、以及书桌上那套莹润的紫砂茶具格格不入,透着一股原始的野蛮和刻意为之的挑衅。

“箭头……”林薇低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注意这个关键物证。

她的目光移向书桌一角,那里摆放着一个约半米高的清代官窑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细腻的缠枝莲纹,釉色温润如玉。

然而,在瓶底与桌面接触的边缘,一小片极不起眼的、灰白色的粉末状物质,如同灰尘般附着着。

瓶底边缘,还有一处极其细微、近乎肉眼难辨的新鲜磕碰痕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防水勘查服的身影,无声地靠近了书桌后的椅子。

他动作平稳、精准,仿佛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

省**厅物证鉴定中心副主任法医师陈砚,西十岁上下,身形清瘦,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如同深潭寒水。

他随身携带的银色金属勘查箱放在一旁的地毯上,己经打开。

陈砚没有立刻触碰死者,而是先戴上双层*胶手套,又从箱内取出一副特制的放大目镜卡在眼镜上。

他微微俯身,身体与椅子保持着一个不打扰现场的距离,视线开始一寸寸地检视苏文清的**。

从低垂的头颅开始,沿着颈部的线条,到肩背,再到搁在扶手上的手臂。

他的动作极慢,极其专注,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那副目镜之后。

强光手电筒的光束配合着他目光的移动。

当光束掠过死者后颈,没入略显稀疏的灰白头发与衣领的交界处时,陈砚的动作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那停顿短暂得几乎无法察觉,像是精密齿轮运转中一个微不可察的卡顿。

他调整了一下放大目镜的焦距,头更低了一些,光束的角度也随之改变。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书房里只剩下窗外雨声的哗哗作响,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陈砚首起身,动作依然平稳。

他摘下了放大目镜,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死者后颈的发际线深处。

他转向助手,声音不高,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镊子。

细齿梳。

物证袋,小号。

还有,强侧光。”

助手迅速递上工具。

陈砚再次俯身,细长的金属镊子在他戴着双层手套的手指间稳定得如同手术刀。

镊尖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后颈处几缕被汗水或油脂微微粘住的灰白头发。

同时,助手将另一束强光以一个几乎平行的、极低的角度,从侧面打向那片区域。

在侧光下,被拨开发丝掩盖的皮肤上,一个点状痕迹暴露出来。

极其微小,颜色与周围皮肤几乎无异,若非强光在极其低的角度照射下勾勒出它边缘极其细微的凹陷轮廓,它几乎就是皮肤上一个最普通的毛孔。

没有红肿,没有出血点,干净得像一个错觉。

陈砚的镊尖悬停在那个点状痕迹上方一厘米处,没有触碰。

他仔细地观察了几秒,然后极其小心地用细齿梳,从痕迹周围的发丝上轻轻梳过,将可能存在的极其微量的附着物梳落到一张提前准备好的、洁白的静电吸附膜上。

“后颈发际线下缘,发现一个**样点状痕迹。”

陈砚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如同在念一份标准的报告,却让整个书房的气氛瞬间又沉凝了几分。

他将吸附膜仔细折叠,装入小号物证袋密封、标记。

“位置隐蔽,无生活反应。”

他补充道,目光掠过死者平静得异常的面容。

林薇立刻走了过来,蹲在陈砚旁边,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在强侧光下才显出一点端倪的微小痕迹。

“**?”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寒意,“注射?”

她立刻联想到死者体内检出的剧毒氰化物和那不合常理的平静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