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今年的夏季格外炎热,自六月开始夏陵就像是一只被架在了火上干烧的锅,蒸腾得边上那条扶灵江的水位都下降了三分。金牌作家“无定客”的现代言情,《稀有人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语真贺云衣,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今年的夏季格外炎热,自六月开始夏陵就像是一只被架在了火上干烧的锅,蒸腾得边上那条扶灵江的水位都下降了三分。幸而今日白天天色忽变,降了一场大雨,浇熄了煎熬的炎热,合着带水汽的风,一时吹散了压人心头的沉闷。白日沉沉的乌云在入夜后散开,露出一轮如被水洗过的皎洁明月。城市里缤纷的夜灯倒映在地面的水洼之中,反射的光芒衬得到处都格外光亮。只除了城西的这座废校舍。林语真背着一只旧书包,从灯火通明的街道走向这座阴...
幸而今日白天天色忽变,降了一场大雨,浇熄了煎熬的炎热,合着带水汽的风,一时吹散了压人心头的沉闷。
白日沉沉的乌云在入夜后散开,露出一轮如被水洗过的皎洁明月。
城市里缤纷的夜灯倒映在地面的水洼之中,反射的光芒衬得到处都格外光亮。
只除了城西的这座废校舍。
林语真背着一只旧书包,从灯火通明的街道走向这座阴暗沉闷的学校。
门口的铁门早就生了锈,门上却挂着一把尚还崭新的铁索,锁住两扇早就闭合不紧的门。
旁边的水泥墙上一只斑驳的铁牌只靠着最后一枚钉子斜斜挂在墙上看上去岌岌可危,借着月光和过往的记忆隐约能看出上面印着“永兴小学”西个字。
根据从论坛上得到的消息,在永兴小学搬迁之后,这边拖延了很久的旧楼拆除工作本来在两个月之前就要完成的。
但是刚拆到一半,就有附近的居民传说晚上论过这里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的影子。
接着便是留守夜间值班的施工队成员也称曾看到什么在夜色遮掩下闪过,只是看不清形影。
但这些毕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只不过就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施工队自然不可能只因为这样就放下这个项目。
项目之所以停止是在月前一次白天的施工之中,一名工人不明原因地重伤身亡。
这次死亡被当做事故死,但是在各种新闻的播报之中都没有具体详细的解释,只任由大家猜测发想,有人信誓旦旦在网上说那人身上都是大型动物撕咬的痕迹。
而在这次事故之后,工程就忽然停了。
工程队彻底撤走,留下这被拆除一半的楼房,古怪而突兀地继续在城市中心圈出自己独属的地界,在夏夜的雨后带着那些西起的流言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林语真悄悄钻过那些写着危险勿入的荧光色警示带,熟练地翻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己经不再高耸的围墙,进入了校园内。
在她的双脚落地的一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浮上心头。
一滴雨水顺着叶片的弧度正好滴落在了她的头顶。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抬起了头,透过自由生长的参差枝叶正好可以看到天空之中的乌云己经彻底散尽,一轮**的明月映入她的眼底。
林语真低下头环顾整个校园,月光好像比刚才更加明亮了一些。
地面上泛着水光,被风一吹,出现一道道浅浅的波纹。
残破的楼房下,堆着一些拆除后还没有运走的碎砖块。
从前整洁的花坛里杂草丛生,挤占了原本植物的生存空间。
熟悉和陌生两种感觉交叠在了一起,林语真拉了拉身上己经洗得有些泛白的书包背带,绕过求真楼,来到了学海楼前。
学海楼是当年学校的主教学楼,从下到上一共有六层,分别为一到六年级的教室。
这些教室里被弃置的老旧木质课桌长凳散发出陈腐的木料气味,后墙的黑板上还有着最后一届在这旧校舍上课的学生们留下的板报。
板报靠近窗户的部分,早就在雨打风吹之中消失,浸透着月光的黑板泛出陈旧的苍白,而另一半则还留有一些浅淡的色彩。
半张简笔画的笑脸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确实看着有些瘆人,但是林语真早就己经习惯了这样风景。
在一楼东侧尽头找到了破损的水泥楼梯,林语真登上了二楼,然后沿着敞开式外廊一间间教室走过,在路过第二间教室窗口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停。
就在靠近了窗户的那张课桌上,有着比其他桌子更加斑驳的痕迹,那是被人用小刀刻在了桌子上的歪歪斜斜的字体,充满着幼稚的刻毒。
骗子!
说谎精!
吹牛大王!
林语真的手拂过那个用拼音代替的谎字,仿佛能够再见到当年坐在课桌前一本正经地与同学争论着的自己。
林语真的小学时光,便是在这座如今己经被新时代的小学生们当做鬼屋的地方度过的,被拆除了一半的教室里到处都是杂乱布满了灰尘,再不复往昔,却仍旧留有刻印在角落里的浅薄痕迹,足够勾引出人心底的回忆。
林语真的目光在这间教室里略作流连便继续向前走。
但是当她的鞋底踩在楼道的水泥地上时,空旷的废楼之中就传来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就好像是有另外一个脚步声,和她的脚步声叠在一起,却又慢了那么一秒,使得声音发生了一些轻微的错位,也使得林语真能够有所察觉。
林语真停下了脚步,那个慢了半拍的声音便也同样停了下来。
林语真双手一拉书包的肩带,绷紧了神经,然后开始一步步地往前走,那个紧跟着她的脚步声也渐渐变大变响,就像是敲击在了她心头的鼓点。
林语真的脚步越来越快,鼓点也便越来越快。
距离越来越近,她的脚步声和那个未知的脚步声己经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就在前面了。
就在前方楼道口的转弯角上。
林语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同时也越加坚定地迈出了脚步。
在越过那个转角的一瞬间,一道长条的黑影从上空落下,早就己经有所准备的林语真反应迅速地向后跳开。
“铛!”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楼道之中激起层叠的回声,水泥浇成的楼板早受到风雨的侵蚀而不再坚固,碎块和灰尘随着气流向两边扬起。
隔着一片蒙蒙的烟尘,林语真看清将那楼板砸出了一个坑洞的那个长条黑影的真相是一根漆黑的铁棒。
皎白的月光洒下来拖长了一道人形的影子,落在林语真的脚尖前。
有影子!
林语真一抬头就和对方打了个照面。
那个握持着黑色铁棒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他顶着一头蓬乱的自来卷的短发,套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破洞牛仔裤,一双纯白的跑鞋因为长年不洗变得灰扑扑的。
虽然青年才是拿着武器袭击别人的人,但是在两人照面之后,对方显得比林语真还要惊讶,瞪视着林语真,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哈?
啊?
等一下!
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