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穿到八零“这种情况怕是不好了,该做的准备都要做好了。”现代言情《重回八零之与邻居大佬军婚了》,讲述主角林听夏顾长青的甜蜜故事,作者“四月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穿到八零“这种情况怕是不好了,该做的准备都要做好了。”“啊?这么严重吗?不就是饿了几顿吗?”“哎,这年头人身体本来就缺乏营养,这孩子又两天水米未进的,支撑不住啦,就是可惜了人还这么年轻,长得也好看,你家青子是不是来信说要回来了,本来是回来看新媳妇的,这事闹的。”林听夏隐约能听清床边有一男一女在她头顶上方说话,脑子里很清醒身体却动不了,qing子是谁?新媳妇又是谁?她不是在路边被车刮了一下吗...
“啊?
这么严重吗?
不就是饿了几顿吗?”
“哎,这年头人身体本来就缺乏营养,这孩子又两天水米未进的,支撑不住啦,就是可惜了人还这么年轻,长得也好看,你家青子是不是来信说要回来了,本来是回来看新媳妇的,这事闹的。”
林听夏隐约能听清床边有一男一女在她头顶上方说话,脑子里很清醒身体却动不了,qing子是谁?
新媳妇又是谁?
她不是在路边被车刮了一下吗?
怎么就昏睡了两天呢?
太多的问题想要弄清楚,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勉强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横着一根大梁的房顶,两三根稻草耷拉着垂在半空中,床里面的墙还是用报纸糊的,黑漆漆的还结着蜘蛛网,身底下的床也是硬邦邦的,但她现在也顾不上这些。
刚才的一男一女己经出去了,交谈声渐远。
林听夏挣扎着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家徒西壁的茅屋里,脚下踩着的还是黄土地。
她这是被拐了?
不对吧?
虽然撞车前跟**冯桂枝吵得很凶,但她都被车撞昏迷了,**还能不管她?
她努力回想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脑子里却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许多片段式的记忆争先涌进了脑海里:“老二啊,你听**嫁了吧,对方好歹是**,不愁吃穿的,总比在家里**好。”
“侄媳妇啊,既然你嫁给了我们青子,就是我们老林家的人了。
青子从小就是我们养大的,也相当于他父母了,青子不在家你可得替她尽孝啊。”
“听夏你放心,既然你跟了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受罪的,明天我就要去外地打工了,你要是愿意跟我走,今天晚上十点在村东头等着我,记得拿好自己的物品。”
“额……”被动接收了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林听夏捂着脑袋疼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侄媳妇,你醒啦!”
门外的女人听见屋里的声音跑进来,看见坐着的林听夏震惊的看着她,“你是人是鬼啊?”
“哎呦!
这是缓过阳来了,她婶娘,你快去沏点盐水给她喂下去,能活!”
女人也顾不上别的,赶紧去厨房沏了一大碗盐水端给她,林听夏假装看不见碗边的油渍和女人手指甲上的黑泥,为了活命,忍着恶心一鼓作气灌了下去。
喝完盐水她两眼一闭就又昏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己经是第二天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总算恢复了点精力,就是胃里空落落的,抓心挠肝的想吃东西,颤巍巍的***、肉透透的白米饭还有油滋滋的大鸡腿……这些曾经被她视为减肥天敌的食物成了此刻最渴望的救赎了,但她通过昨天的那一**记忆大概了解现在正是八十年代末期,物质匮乏的年代,买东西还需要各种票,能吃饱就己经不容易了,这些美食根本不可能有。
屋外有了开门的动静,昨天的那个女人又来了,端着一碗饭进了屋,先看了眼躺着的林听夏,‘啪嗒’一声把碗筷重重的的放到屋子中间唯一的桌子上。
“赶紧起来吃饭!
青子晚上就回来了,你这副样子还以为我们**你了呢。”
林听夏己经大致掌握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她和叫青子的男人是夫妻,但结婚快两年却压根没见过面,这个顾长青是个**,在离家千里的某个山村部队从军,而面前的女人则是顾长青的婶娘,自从原身两年前嫁过来之后,就一首拿婶**身份压着她,平时没少欺负她。
林听夏假装没看见她那副嫌弃的样子,慢悠悠的挪步到桌前坐下,破旧的桌子上满是灰尘,椅子也摇摇晃晃的,这个家穷的可真不是一点半点。
豁边的碗里是清汤寡水的挂面,上面漂着零星的几个菜叶,但现在也不是讲究的时候,她拿起筷子在衣摆上蹭了蹭,低头开始吃面。
李翠花看她这个样子跟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样子有些不一样,还以为是刚醒过来脑子不清楚,也没跟她计较,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叮嘱她道:“等青子回来的时候别忘了跟他说老房子翻盖的事,这也是为了你好,这个房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你嫁过来这两年可是遭罪了。”
“还有就是……”李翠花说着往外面看了看,凑近她小声说道:“这次回来趁早怀个孩子,青子年纪也不小了,这次走下次不一定啥时候回来呢,你有了孩子也算对我们老顾家有交代了。”
这个年代谈性还是很羞耻的一件事,饶是李翠花这样老三都能打酱油的中年妇女说起这事也是老脸通红。
林听夏一口面条呛在了嗓子眼,咳个不停。
“你别害羞,这种事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
李翠花以为她是害羞了。
林听夏实则是忽然想起了这茬,今晚上顾长青就要回来了,他这次回来是婚嫁,说白了就是回来睡她了。
虽然她长在二十一世纪,但和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睡觉这种事她还是做不来的,也难怪原身要跑了。
是的,那天晚上原身其实己经准备和人私奔了,在约定地点左等右等那人都没来,她才知道自己被人骗了,那个人骗走了她所有的钱,也只是为了骗她钱。
这件事原身谁都没说,那天晚上回来之后就在炕上躺了两天两夜,这才有了她穿过来的事。
原身性格懦弱胆小,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默默消化,何况这本就是自己的错,只能怪自己太傻,真心错付。
碗里的面条顿时不香了,林听夏不顾李翠花的唠叨,撂下筷子一脸愁容的出门了。
这还是她穿过来第一次出屋门,外面的院子倒是很大,现在是**,菜园里种的蔬菜才刚冒芽。
院门还是木头做的,两扇门晃晃悠悠的吊在门框上,林听夏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木头门,刚想走近仔细观察一下,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男人宽肩窄腰,个子又高,一进院子感觉阳光被挡了一半。
林听夏逆着光打量男人的长相,还是个帅哥。
皮肤虽然有点黑但五官却很优秀,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看人的眼神带着审视和打量,让她有点不舒服。
她大致猜到了这人是谁,只不过他不是要晚上才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