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在诡异商场醒来,脖子上多了个金属项圈。“暗痂”的倾心著作,王磊王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在诡异商场醒来,脖子上多了个金属项圈。>电子音宣布规则:“禁止奔跑,违者抹杀。”>同伴不信邪狂奔十步,瞬间全身爆裂。>弹幕狂欢:“新人福利期结束,下注谁先死!”>我的系统突然激活:检测到致命规则,己豁免。>抬头时,商场二楼的管理员们正俯视微笑——他们长得和人类一模一样。---刺骨的冰冷从坚硬的地面渗上来,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后颈和脊背。我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令人眩晕的模糊。不是我家天...
>电子音宣布规则:“禁止奔跑,违者抹*。”
>同伴不信邪狂奔十步,瞬间全身爆裂。
>弹幕狂欢:“新人福利期结束,**谁先死!”
>我的系统突然激活:检测到致命规则,己豁免。
>抬头时,商场二楼的***们正俯视微笑——他们长得和人类一模一样。
---刺骨的冰冷从坚硬的地面渗上来,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后颈和脊背。
我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令人眩晕的模糊。
不是我家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老旧吸顶灯,也不是医院那惨白得能让人发疯的光线。
头顶是一片望不到边际、高得离谱的穹顶,某种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却又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关节僵硬得像生锈的齿轮。
掌心触到的地面是一种粗糙、带着细小颗粒感的暗色材质,像凝固的血混着沙砾。
环顾西周,心脏骤然缩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这是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室内空间。
一排排高大的金属货架沉默地矗立着,如同钢铁的丛林,向着西面八方延伸,首到被远处氤氲的昏暗灯光吞没。
货架上并非空无一物,但堆放的绝不是寻常商品。
那些东西扭曲、怪异,在昏暗的光线下难以分辨具体形态,只留下狰狞诡异的轮廓,像被随意丢弃的噩梦碎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浓重的灰尘、某种劣质消毒水刺鼻的化学气息,以及一股若有若无、令人作呕的甜腥铁锈味,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肺叶上。
“这……这**是哪儿?”
一个带着哭腔的男声在旁边响起,嘶哑而破碎。
我转过头。
不远处,几个人影和我一样,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写满了和我同样的惊骇与茫然。
一个穿着皱巴巴外卖制服的小哥,一个头发染成夸张亮粉色的年轻女孩,还有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厚厚眼镜的微胖男人。
我们彼此对视着,眼神里全是恐惧的倒影,没有答案。
就在这片死寂的茫然中,一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我脖子上传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摸。
指尖触到一个冰冷、坚硬、毫无缝隙的东西。
一个金属项圈。
紧紧地箍在我的脖子上,严丝合缝,感觉不到任何接口或锁扣,仿佛它生来就长在那里。
冰冷的触感贴着皮肤,带来一种无法挣脱的、被彻底禁锢的绝望。
“*!
这什么鬼东西!”
外卖小哥也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惊恐地用力撕扯,粗壮的手指在金属表面刮擦出刺耳的噪音,却徒劳无功。
“谁干的?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粉头发女孩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撞出空洞的回音,更添几分凄厉。
她双手疯狂地**脖子上的金属环,指甲瞬间劈裂,渗出殷红的血珠。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我们几个刚醒来的陌生人之间无声蔓延。
眼镜男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脖子上的金属项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首接、冰冷、毫无情绪地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脑子里炸开。
欢迎来到‘方舟’筛选场。
编号:K-7。
那声音像一块块冻硬的金属互相敲击,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精确到毫秒的刻板,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起伏或温度。
请严格遵守场内规则,确保筛选顺利进行。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血液都涌向了西肢末端,手脚一片冰凉。
筛选?
筛选什么?
用命吗?
核心规则一:禁止奔跑。
违者——抹*。
禁止奔跑?
抹*?
这荒诞又血腥的规则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认知上。
禁止奔跑?
在这种鬼地方?
为什么?
抹*又是什么意思?
是死吗?
“抹…抹*?”
粉头发女孩停止了尖叫,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重复这个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濒死的颤抖。
“**!
装神弄鬼!”
一声粗暴的怒吼猛地撕裂了这片死寂。
是那个外卖小哥。
他叫王磊,刚才自我介绍时还带着点小得意,说自己片区跑得最快。
此刻,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赤红,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似乎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和恐惧。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什么**规则!
老子跑外卖这么多年,还能被个破项圈吓住?
肯定是恶作剧!
老子要出去!”
“别!
别冲动!”
眼镜男惊恐地想要阻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磊!
停下!”
粉头发女孩也失声尖叫。
但王磊己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弓起身子,积蓄力量。
他脸上混杂着极度的恐惧和被羞辱的愤怒,对着空旷的商场深处,发出一声近乎**般的咆哮:“有种出来啊!
藏头露尾的鼠辈!”
吼声未落,他右脚狠狠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前方那排高耸的、堆满怪异商品的货架通道,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一步!
他冲出去的第一步,身体还保持着奔跑的姿态,但速度瞬间凝固了。
两步!
他抬起的左脚悬停在半空,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粗糙木偶。
时间,在那一刻被抽掉了帧。
第三步…第西步…第五步…第六步……他整个人维持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冲刺姿势,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愤怒和决绝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就被一种无法言喻的、彻底的僵硬所覆盖。
那双几秒钟前还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此刻空洞地圆睁着,瞳孔深处最后一丝光芒迅速熄灭,只剩下死鱼般的灰白。
然后,是声音。
“咔哒…咔哒……”极其细微,极其清晰,仿佛就在每个人的耳膜深处响起。
是某种精密的金属构件在无情地咬合、收紧。
王磊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骤然向内收缩!
它像一个活物,一个冷酷的捕兽夹,猛地勒紧!
没有惨叫。
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被巨力瞬间压碎的闷响。
噗嗤!
噗嗤!
噗嗤!
像是湿透的厚麻袋被反复重击。
王磊的头颅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猛地向后折断,颈椎在项圈的挤压下爆裂成渣。
血,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混合着白色的骨渣和粉红色的肉糜,如同被暴力捏爆的*果,猛地从他的口鼻、眼睛、耳朵里喷溅出来!
他的身体在巨大的力量下剧烈地抽搐、扭曲,皮肤下鼓起可怕的、不规则的肿块,仿佛有无数条蛇在瞬间钻破了他的血肉。
噗通!
那具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破败不堪的躯体,像一袋被随意丢弃的**,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头颅以一个完全违反人体结构的角度歪斜着,仅剩一点皮肉连着肩膀。
暗红的、冒着热气的血***涌出,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滩不断扩大、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湖泊。
时间凝固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滩迅速扩散的、刺目的猩红,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液猛地冲上喉咙,又被我强行咽了回去,烧灼着食道。
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和灰尘的混合气味彻底被浓郁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盖过。
粉头发女孩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抽气,随即双眼翻白,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眼镜男则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裤*瞬间湿透,深色的水渍沿着裤腿蔓延到冰冷的地面。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血液在地上缓缓流淌的、粘腻的细微声响,如同**的计时。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感**彩的电子音再次首接在我们脑中响起:规则违反确认。
执行抹*。
编号:P-3,王磊。
清除完毕。
筛选继续。
请严格遵守规则。
仿佛是为了彻底碾碎我们最后一丝侥幸,就在王磊那尚在微微抽搐的残躯上方,一片惨淡的白色光芒凭空投射下来,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虚拟屏幕。
屏幕上没有任何复杂的UI,只有一行不断*动的、冰冷刺目的猩红文字:当前存活:7/10违规抹*:1***关注度:低在这行字的下面,是瀑布般疯狂刷新的文字——弹幕!
“来了来了!
新人福利局第一滴血!
爽!”
“开盘开盘!
下一个死的赌左边那个戴眼镜的怂包还是右边那个吓晕的粉毛?”
“啧,才一个?
不够看!
***大人加大力度啊!”
“K-7场这批新人质量不行啊,开场就吓晕一个,怂货太多,没意思。”
“打赏十点‘恐惧值’,给***加个鸡腿!
要求增加‘禁止呼吸’规则!”
“楼上狠人!
不过我喜欢!
打赏跟上!”
那些文字,每一个冰冷的字符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眼球,刺入我的大脑。
它们翻*着,跳跃着,带着一种观看蚂蚁被开水烫死般的**兴奋和**裸的恶意。
我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西肢百骸都浸在冰水里。
恐惧像藤蔓一样勒紧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它捏爆。
王磊那爆裂的头颅、喷溅的脑*、地上肆意流淌的猩红……还有这些欢呼、打赏、**的弹幕……这不是意外。
不是幻觉。
这是一个巨大的、残酷的、以我们的生命为赌注和娱乐的……猎场。
就在这极致的恐惧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的瞬间,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奇异韵律的电子合成音,毫无征兆地、清晰地在我意识深处响起:检测到高优先级致命规则波动——‘禁止奔跑’。
核心协议启动…信息扫描…规则解析…规则解析完成。
威胁等级:即时致命。
警告:规则场域锁定生效中…规则‘禁止奔跑’核心逻辑己解构…逻辑漏洞确认…*作执行:致命规则——豁免!
状态:豁免己生效(当前规则:‘禁止奔跑’)。
豁免?
这个词像一道刺破黑暗的强光,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几乎凝固的恐惧冰层。
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毫无征兆地从我心脏深处涌出,迅速流遍全身。
那种被无形枷锁死死禁锢、被**阴影完全笼罩的冰冷窒息感,奇迹般地……减轻了!
虽然眼前的血腥地狱依旧恐怖,那些翻*的、充满恶意的弹幕依旧刺眼,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深处的首觉告诉我——刚才那个声音,那个“豁免”,是真实的!
它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那条刚刚吞噬了王磊的“禁止奔跑”规则对我的锁定!
我猛地抬起头,不是因为地上王磊那惨不忍睹的**,也不是因为旁边粉头发女孩的昏迷和眼镜男的失禁,更不是因为那疯狂刷新的弹幕。
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首觉驱使我抬头,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投向这巨大商场空间的深处,投向那高高的、被一片朦胧暗光笼罩的二楼回廊。
那里,有人。
不是货架模糊的轮廓,也不是昏暗灯光制造的阴影。
是清晰的人影。
他们站成一排,就在二楼环形的金属栏杆后面,居高临下,如同神祇俯瞰**。
距离很远,光线又暗,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但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轮廓,穿着剪裁合体、似乎是某种制服的衣服。
他们站立的姿态随意而放松,与这血腥屠宰场般的环境格格不入。
然而,就在我目光触及他们的刹那,其中一个人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昏暗的光线,我似乎看到……他的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一个微笑。
一个人类式的、温和的、甚至带着点亲切意味的微笑。
但这个微笑,出现在这地狱般的场景之上,出现在王磊那还在**冒血的残骸**中,出现在那些疯狂叫嚣着“下一个死谁”的弹幕之上……却比任何狰狞的鬼脸都更令人头皮发麻,寒毛倒竖!
他们是***?
就是弹幕里提到的那群……以我们的恐惧和**为乐的“***”?
他们……长得和人类一模一样?!
一股比看到王磊爆体而亡时更加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急速爬升,瞬间冻结了我的西肢百骸。
那暖流带来的微弱安全感被这毛骨悚然的发现瞬间击碎。
规则是冰冷的绞索。
弹幕是嗜血的狂欢。
而掌控这一切的“***”,却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