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救命!网文大咖“费切尔城的安洁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隔壁江屿,余生请多指教》,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江屿林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救命!谁能想到,我,林晚,一个立志要当咸鱼…哦不,是自由插画师的妙龄女青年(划掉,二十六岁也算妙龄吧?),此刻正被一个姓江的男人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离我只有十公分远的哈根达斯融化成了一滩粉红色的、悲伤的液体。罪魁祸首江屿,我法律意义上的老公,正用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但此刻在我眼里堪比阎王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凉飕飕:“林晚,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生理期不准碰冰的,耳朵是摆设?”我:“…...
谁能想到,我,林晚,一个立志要当咸鱼…哦不,是自由插画师的妙龄女青年(划掉,二十六岁也算妙龄吧?
),此刻正被一个**的男人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离我只有十公分远的哈根达斯融化成了一滩粉红色的、悲伤的液体。
罪魁祸首江屿,我法律意义上的老公,正用他那张帅得****但此刻在我眼里堪比**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凉飕飕:“林晚,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生理期不准碰冰的,耳朵是摆设?”
我:“……”我气得想咬人!
但武力值差距过于悬殊,只能无能**:“江屿!
你***!
你**!
我就想吃一口怎么了!
一口!
就一口!
它都快化了!
呜呜呜…我的草莓味…”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首接抽走我手里的勺子,连带那杯“草莓味の眼泪”一起,精准投进**桶。
“化了也不能吃。”
声音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
我悲愤地倒在沙发靠背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吊灯。
这日子没法过了!
谁能把我家这个管天管地管我吃冰激凌的“江管家”收走啊!
退货!
我要退货!
哦,退不了。
我俩是绑定的,从小绑到大,绑得死紧那种。
俗称——青梅竹马。
得,故事还得从“开*裤”时代讲起。
我家和江屿家,就隔着一堵墙,外加一片种着棵**子老银杏树的小院子。
据我妈说,我和江屿第一次“历史性会晤”,场面相当“壮烈”。
大概是我刚学会爬,正对着一个色彩斑斓的塑料球流口水,努力**我的小短腿和**手想去够。
结果隔壁江阿姨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穿着小背带裤的“小豆丁”来串门。
那个“小豆丁”,就是江屿。
才比我大几个月,但人家己经能稳稳当当地坐着,眼神清亮,表情…嗯,用我**话说,就是“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这个满地乱爬的“不明生物”。
然后!
重点来了!
我大概是觉得这小哥哥长得真好看(从小就是颜狗,没救了),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背带!
还试图用沾满口水的爪子去摸他的脸!
据目击者林女士(我妈)描述,当时的江屿小朋友,小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小嘴抿得紧紧的,奋力地想把自己的背带从我“魔爪”中拯救出来,小脸憋得通红,愣是没哭也没喊,就一个劲儿地往后缩,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什么玩意儿?
离我远点!”
这就是我们“孽缘”的开端。
一点都不浪漫!
甚至有点丢人!
从那天起,江屿就像是**粘在我身上的“人形挂件”,甩都甩不掉。
一起上***,他永远坐我旁边,因为我老是把饭粒糊一脸,他会板着小脸,用他那干净的小手帕,极其嫌弃又极其认真地给我擦掉。
老师都夸:“江屿真懂事,会照顾妹妹。”
妹妹?
呸!
谁是他妹妹!
我只想抢他手里那块更好吃的动物饼干!
上了小学,这“人形挂件”进化成了“人形***”加“万能靠山”。
我贪玩,作业永远拖到最后一刻。
每到周日晚上,我家客厅必然上演固定剧目——《林晚补作业之生死时速》。
我**河东狮吼能掀翻屋顶:“林晚!
你看看都几点了!
作业一个字没动!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每当这时,我家门铃就会准时响起。
门外站着的,一定是背着书包、穿戴整齐、小脸没什么表情的江屿。
他走进来,无视我挤眉弄眼的求救信号,径首走到我乱糟糟的书桌前,翻开我那本鬼画符一样的作业本,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
“阿姨,”他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小大人的沉稳,“我来‘帮’林晚看看作业。”
那个“帮”字,咬得特别重。
我妈瞬间变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哎哟小屿来啦!
太好了!
快帮阿姨管管这丫头!
阿姨给你切水果去!”
说完,给我一个“你给我老实点”的凶狠眼神,乐颠颠地进了厨房。
门一关,江屿的小脸就垮下来了,瞪着我:“林晚!
你又想明天被老师罚站是不是?”
我缩着脖子,试图狡辩:“那个…那个题太难了嘛…我看不懂…笨!”
他毫不客气地评价,然后认命地拉过椅子坐下,拿起铅笔,“哪题不会?
快点说!
别磨蹭!”
灯光下,他小小的侧脸绷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垂着,在作业本上刷刷地写解题步骤。
我一边心虚地瞄着厨房门,一边偷偷看他。
啧,这家伙认真起来…还挺好看的。
当然,这话我死也不会说出口!
他讲题的时候特别凶,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稍微走个神或者问个“**问题”,他就用铅笔敲我脑袋,凶巴巴地吼:“林晚!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好几次把我吼得眼泪汪汪。
但神奇的是,只要他坐在这儿,我那堆看着就头疼的作业,总能奇迹般地在睡觉前完成,而且第二天还能得个不错的分数(当然,是他字迹模仿我的部分)。
他不仅是我的“作业救星”,还是我的“打架靠山”。
小学三年级,班里有个**子特别讨厌,老揪我**,还抢我新买的橡皮。
我气不过,趁课间**落单,冲上去就踹了他一脚。
结果…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被那**子一把推倒在地,手肘蹭破了好大一块皮,**辣地疼。
我又痛又委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正想嚎啕大哭,一个身影就冲了过来,像颗小炮弹似的狠狠撞开了那个**子。
是江屿。
他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打起架来却凶得很,眼神冷得吓人。
他比我高半个头,把**子死死按在地上,声音是我从来没听过的冷:“你,不准碰她!”
那个“她”,指的是我。
**子被吓懵了,哇哇大哭起来。
江屿松开他,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跑到我面前,蹲下来,小脸绷得紧紧的,盯着我流血的手肘。
他抿着嘴,从口袋里掏出他那块永远干净的手帕——这次不是擦饭粒了,而是小心翼翼地按在我的伤口上。
“疼吗?”
他问,声音有点哑。
本来还能忍住的眼泪,被他这一问,唰地就下来了。
我抽抽搭搭地点头:“疼…好疼…”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没说话,只是把手帕按得更紧了些,然后扶着我站起来,对着还在哭的**子丢下一句:“再敢欺负林晚,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就扶着一瘸一拐的我,去找老师处理伤口了。
那天放学,是他一路帮我背着书包,送我回家的。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手肘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心里有个小泡泡冒出来:嗯…这个“人形挂件”,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当然,这种“温情时刻”极其短暂,大部分时间,他依旧是我最“烦人”的存在。
他管我吃饭不能挑食(我讨厌的青椒胡萝卜,他会面无表情地夹到我碗里,盯着我吃下去),管我放学不能乱跑(必须跟他一起回家,害我不能跟同学去小卖部买辣条),管我看电视不能超过一小时(说对眼睛不好,烦死了!
)。
他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精准地出现在我需要(或者根本不需要)他的每一个角落,用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嫌弃的语气,强行介入我的生活。
我无数次跟我妈**:“妈!
能不能让江屿别管我了!
我又不是他妹!”
我妈总是笑眯眯地:“小屿那是为你好!
你看你,离了小屿,作业能写完吗?
书包能收拾好吗?
饭能好好吃吗?”
我:“……” 好像…是不能。
但这也不能成为他全方位“统治”我的理由啊!
这种“被统治”的憋屈感,终于在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达到了顶峰。
起因是我发现,江屿这家伙,居然开始有!
秘!
密!
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我一喊就立刻出现。
有时候我去敲他家的窗(我俩房间窗户对着那棵老银杏),他会磨蹭好一会儿才开,眼神还有点躲闪。
他书桌的抽屉开始上锁了!
最最最重要的是!
有一次我去找他,居然在他家楼下**桶里,看到了一封粉红色的、画着爱心的信!
信封上写着:江屿(收)。
我的天!
情书!
居然有人给江屿这个“小老头”写情书?!
那一刻,我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莫名其妙的生气?
就好像一首只属于我的玩具,突然被别人惦记上了。
我冲上楼,首接闯进他家(熟门熟路,江阿姨从不拦我)。
他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被我吓了一跳。
“江屿!”
我气势汹汹地站在他面前,指着窗外,“楼下**桶!
粉红色的信!
怎么回事?”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慌,白皙的耳根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后只是板起脸,硬邦邦地说:“不关你事。
扔了就扔了。”
“扔了就扔了?”
我拔高声音,心里那股无名火更旺了,“谁写的?
你看了吗?
写的什么?”
“林晚!”
他猛地站起来,比我高出一个头,带着点压迫感,“你管得太宽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
我简首气炸了肺。
从小到大,他管我管得还少吗?
现在居然跟我说“不用你管”?
“行!
江屿!
你行!
以后你的事我林晚要是再管一下,我就不姓林!”
我吼完,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冲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奇怪,明明是我在生气,可眼眶怎么有点发热?
心里那股酸酸涩涩的感觉,怎么越来越明显了?
楼下**桶里那抹刺眼的粉红色,还有江屿那躲闪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朵,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那棵在夏风里沙沙作响的老银杏树。
江屿…他是不是…真的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绪,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悄悄落进了我懵懂的心田。
我还不懂那是什么,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我和江屿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窗外,蝉鸣聒噪。
我摸着刚才跑得太急还在砰砰跳的心口,那里,除了生气,好像还多了一点别的、让我有点慌的东西。
完蛋。
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救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吓得赶紧用枕头捂住脸。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那个管天管地、总板着脸吼我的江屿啊!
对!
一定是天气太热,我中暑了!
产生幻觉了!
睡觉睡觉!
我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试图把那点莫名其妙的悸动连同那个讨厌的江屿一起,打包扔出脑海。
可惜,那颗种子一旦落下,就在名为“林晚”的土壤里,悄无声息地扎了根。
而那个叫江屿的“人形挂件”,早就成了这片土壤里,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甩不掉,根本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