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个腐女故事
第1章 第一章 墨染桃花
暮春的雨总带着股缠绵的湿意，将西街的青石板洗得发亮。
琳琅用银簪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刚触到发烫的琉璃窗，就见檐角垂落的雨珠串突然断了线，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窗台上那盆新抽芽的兰草。
“姑娘还盯着那画看？”
账房先生用算盘珠子敲了敲柜台，“这《双玉图》都挂三月了，除了您，没客人多瞧两眼。”
琳琅没回头。
画案上摊开的宣纸正洇着淡墨，她临摹的正是那幅唐代古画 —— 庭院深处，白衣公子正替青衣人理着被风吹乱的衣襟，青石板缝里钻出的紫菀花，恰好抵着两人交叠的袍角。
她总觉得画中两人的眼神不对劲，白衣公子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分明藏着比春风更软的东西。
“王伯，您看这处。”
她用狼毫轻点画中白衣人的袖口，“昨儿我明明见这有块墨渍，怎么今儿就成了朵桃花？”
账房先生凑近瞅了瞅，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怪了…… 前天收画时我亲自擦过的，哪有什么桃花？”
雨声渐密，琳琅忽然听见画中传来极轻的响动，像有人用指尖划过绢帛。
她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画里的紫菀花轻轻颤了颤，仿佛真有春风从画中穿堂而过。
入夜后，书画铺的木门上了三道栓。
琳琅抱着那卷古画缩在躺椅里，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倒像是和画中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她又拿起那支狼毫，蘸了朱砂在临摹的宣纸上添了只振翅的蝴蝶，刚落在青衣公子的肩头，就见古画里竟也多了只一模一样的蝶。
“是你做的？”
她对着画轻声问，声音被窗外的雨声泡得发颤。
画中没有回应。
但当她伸手去触那绢本时，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温热，不像陈年古物该有的冰凉。
她猛地缩回手，烛光恰好摇曳了一下，照得白衣公子的脸明暗不定，那双墨色的眸子，竟像是眨了眨。
三更天时，惊雷炸得窗棂作响。
琳琅吓得把脸埋进画轴，鼻尖蹭到的地方带着淡淡的松烟香，竟让她想起去年上元节，穿月白锦袍的书生递来的那盏兔子灯。
“别怕。”
极轻的声音混在雷声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琳琅猛地抬头，画中白衣公子的姿势变了 —— 他侧身对着画外，一只手按在画框边缘，袖口的桃花正艳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摸到自己发烫的耳垂，突然想起今早临摹时，不慎滴在白衣人袍角的那滴朱砂。
此刻再看，那朱砂竟化作了颗小小的泪痣，恰好落在画中人的下颌线。
雨声不知何时停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琳琅在画案上发现张字条，墨迹新鲜得像是刚写就的：“蝶己双，人何时？”
字迹清隽，和画中白衣公子袖口的题字如出一辙。
她捏着那张纸，忽然觉得画中白衣人的目光，正顺着窗棂漫进来，轻轻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晨光漫过窗棂时，琳琅把那张字条压在了镇纸下。
宣纸上 “蝶己双，人何时” 六个字像活过来似的，笔画间仿佛能看到白衣公子执笔时微微蹙起的眉峰。
“姑娘，给这画换个地方吧？”
王伯端着铜盆进来，刚踏进门就打了个寒颤，“昨儿夜里我起夜，瞅见这画框边泛着白影，怪瘆人的。”
琳琅正用细布擦拭画轴，听见这话手一顿。
布帛擦过绢本时，她分明感觉到指腹下传来极轻的震颤，像有人在画里屏住了呼吸。
“换去里间吧。”
她抱着画往内室走，鼻尖又萦绕起那股松烟香。
这次更清晰些，还混着点若有似无的檀香，像是寺庙里供桌上燃到一半的线香。
琳琅用银簪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刚触到发烫的琉璃窗，就见檐角垂落的雨珠串突然断了线，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窗台上那盆新抽芽的兰草。
“姑娘还盯着那画看？”
账房先生用算盘珠子敲了敲柜台，“这《双玉图》都挂三月了，除了您，没客人多瞧两眼。”
琳琅没回头。
画案上摊开的宣纸正洇着淡墨，她临摹的正是那幅唐代古画 —— 庭院深处，白衣公子正替青衣人理着被风吹乱的衣襟，青石板缝里钻出的紫菀花，恰好抵着两人交叠的袍角。
她总觉得画中两人的眼神不对劲，白衣公子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分明藏着比春风更软的东西。
“王伯，您看这处。”
她用狼毫轻点画中白衣人的袖口，“昨儿我明明见这有块墨渍，怎么今儿就成了朵桃花？”
账房先生凑近瞅了瞅，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怪了…… 前天收画时我亲自擦过的，哪有什么桃花？”
雨声渐密，琳琅忽然听见画中传来极轻的响动，像有人用指尖划过绢帛。
她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画里的紫菀花轻轻颤了颤，仿佛真有春风从画中穿堂而过。
入夜后，书画铺的木门上了三道栓。
琳琅抱着那卷古画缩在躺椅里，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倒像是和画中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她又拿起那支狼毫，蘸了朱砂在临摹的宣纸上添了只振翅的蝴蝶，刚落在青衣公子的肩头，就见古画里竟也多了只一模一样的蝶。
“是你做的？”
她对着画轻声问，声音被窗外的雨声泡得发颤。
画中没有回应。
但当她伸手去触那绢本时，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温热，不像陈年古物该有的冰凉。
她猛地缩回手，烛光恰好摇曳了一下，照得白衣公子的脸明暗不定，那双墨色的眸子，竟像是眨了眨。
三更天时，惊雷炸得窗棂作响。
琳琅吓得把脸埋进画轴，鼻尖蹭到的地方带着淡淡的松烟香，竟让她想起去年上元节，穿月白锦袍的书生递来的那盏兔子灯。
“别怕。”
极轻的声音混在雷声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琳琅猛地抬头，画中白衣公子的姿势变了 —— 他侧身对着画外，一只手按在画框边缘，袖口的桃花正艳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摸到自己发烫的耳垂，突然想起今早临摹时，不慎滴在白衣人袍角的那滴朱砂。
此刻再看，那朱砂竟化作了颗小小的泪痣，恰好落在画中人的下颌线。
雨声不知何时停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琳琅在画案上发现张字条，墨迹新鲜得像是刚写就的：“蝶己双，人何时？”
字迹清隽，和画中白衣公子袖口的题字如出一辙。
她捏着那张纸，忽然觉得画中白衣人的目光，正顺着窗棂漫进来，轻轻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晨光漫过窗棂时，琳琅把那张字条压在了镇纸下。
宣纸上 “蝶己双，人何时” 六个字像活过来似的，笔画间仿佛能看到白衣公子执笔时微微蹙起的眉峰。
“姑娘，给这画换个地方吧？”
王伯端着铜盆进来，刚踏进门就打了个寒颤，“昨儿夜里我起夜，瞅见这画框边泛着白影，怪瘆人的。”
琳琅正用细布擦拭画轴，听见这话手一顿。
布帛擦过绢本时，她分明感觉到指腹下传来极轻的震颤，像有人在画里屏住了呼吸。
“换去里间吧。”
她抱着画往内室走，鼻尖又萦绕起那股松烟香。
这次更清晰些，还混着点若有似无的檀香，像是寺庙里供桌上燃到一半的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