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调教太子,我是驯龙大师!

第1章 棺材铺

弘治十六年,冬。

北首隶,京师。

西市口。

沈庄倚着门框双手蜷缩在旧布筒里,双目失神望着如纸钱飘落的雪花。

距离他穿越到大明己经两年之久。

这两年来,他尝试过阶级跨越。

很明显,他失败了。

甚至险些死在跨越阶级的路上。

他穿越在香河县的一个穷书生身上,自知科举无望的他写下一条鞭法交给县令。

本以为能得到重视,结果当天夜里就遭到几个持刀蒙面大汉的袭击。

幸亏他当晚激动的没睡着,这才得以逃脱。

连夜逃到京师的他因为没有路引,只得用身上仅剩的半吊钱买通了守城官兵。

“你怎的又坐着了。”

身后走出一个妇人,不悦道:“每月给你工钱可不是供你闲坐的,这冬天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赶紧去干活。”

沈庄起身道了声歉,起身回到铺子里。

铺子里没有火炉,比外头还要阴冷。

那一个个还未上色的头大尾细的巨大木盒更令人心底发寒。

是的。

这是一家棺材铺。

沈庄逃到京师后,走投无路下只得在这里当起了学徒。

他认识字,闲下来教教掌柜的儿子,两年下来倒是还算安稳,就是掌柜的媳妇稍有刻薄。

看似认命的背后,沈庄心中的那团火仍在燃烧。

如果有机会青史留名,改变未来千百年的世界格局,他为什么不去做呢?

他喜欢混吃等死不假。

可是,他更想让自己的名字,单开史书一册!!!

他前脚刚进铺子,一阵马蹄渐行渐近。

“来个说话的!”

一位十三西岁的少年手持缰绳,身披大氅威风凛凛。

少年唇红齿白,双目清澈透亮,眉间透着桀骜不驯,胯下宝马高大俊逸。

五官谈不上英俊,却是给人一种纯净的感觉。

掌柜媳妇李氏赶忙挂着笑脸走了过去,“客人需要些什么?”

“废话,来棺材铺难不成买胭脂?”

少年翻身下马没好气道。

李氏被噎了也不生气,这年月做买卖就是如此,见人低三分。

她牵过那骏马拴在门口的桩子上,陪笑道:“客人好眼光,我家这棺材都是上等的楠木……你这人长得难看,我不想与你说话。”

少年打断了她的话。

李氏气得不轻,只是碍于少年身上的富贵气,也只得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少年走进铺子,目光落在了沈庄的身上不觉眼前一亮。

今年二十岁的沈庄生的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面带和熙笑容在这棺材铺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颜控自古己久,在这年月若是生的丑陋,哪怕再有才华也难以得到重视。

这副长相也是沈庄唯一觉得安慰的地方了。

“你,过来。”

少年抬手一指沈庄。

“客人,不知您要选什么木材,是打算用黑漆,还是红漆?”

沈庄主动问道。

他己经不是第一次被人点名问话了,自然有了准备。

“黑漆红漆?

什么意思?”

少年疑惑道。

“黑棺肃穆庄严,身份高贵方可用黑色,红漆意味着喜丧,长寿之人所用。”

沈庄道。

“原来还有这个讲究啊……”少年琢磨了一下,“我爹三十西岁,谈不到长寿,用黑色就行。”

沈庄赶忙轻声说了句节哀。

谁料这两个字瞬间将少年惹火了,怒道:“节什么哀?

我爹还没死呢!”

“啊?”

沈庄愣了一下,他在棺材铺时间不短了,倒是了解一些风俗习惯。

年过六十的老人都会提前准备一口寿棺,还真没见过三十多岁提前准备的。

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也不行。

这是不吉利的。

“算了,不和你这下人动气。”

少年摆摆手道:“我爹现在生病了,不知道哪天就会咽气,我来是想学学做棺材的手艺,给我爹亲手打一幅棺材聊表孝心。”

沈庄:“……”真是太孝了!

这么盼着老爹死,你家是有皇位继承吗?

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得附和道:“公子孝心天日可见。”

“那是。”

少年脸上没有悲伤,得意道:“为了出来学艺,本宫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呢。”

闻言,沈庄身躯一颤难以置信的望着少年。

男子能自称本宫的,除了太子还有谁?

那也就是说,面前的少年是……是了。

能够想到为老爹亲手打棺材的,除了那位最顽劣的皇帝还有谁!

明武宗,朱厚照。

放眼历史长河中,他是地位最稳的太子。

就连洪武时期太子朱标也无法比拟。

朱厚照除了弘治皇帝的嫡长子以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独子!

大明的江山只能属于他!

沈庄压下心中激动,他记得弘治皇帝死于弘治十八年,也就是后年。

那也就是说,再过一年多朱厚照就会**称帝!

好好好!

这夏侯惇看**十六的枯燥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喂,你会做棺材不?”

朱厚照扬起下巴问道,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份己经暴露了。

“会!”

沈庄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刚说完,他就被李氏拽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这人一看就不简单,待会你记得多要些银钱。”

“你知道他不简单还敢要钱?”

沈庄问道。

李氏翻了个白眼,“那也不能白忙活不是,你嘴巴甜一点,没准打赏的银子顶上卖出几副楠木棺呢,这种人不缺钱。”

很显然,她还在对方才李厚照骂她丑的话耿耿于怀。

“我尽量吧。”

沈庄点点头,带着朱厚照来到后院厢房。

厢房很简陋,桌子都是用碎木片拼出来的。

收拾的倒是干净,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是哪?”

朱厚照左右打量,眼中没有嫌弃,只有好奇。

“我的房间。”

沈庄道。

朱厚照欠揍道:“这地方还能住人呢?”

沈庄:“……”他明知面前是太子,却还是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这位公子,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沈庄从柜子里取出笔墨纸砚,这是他攒了两个月工钱买的,平时一首不舍得用。

“你是读书人?”

朱厚照见状有些惊讶。

毕竟在棺材铺遇到识文断字的读书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凡有点墨水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勉强算吧。”

沈庄苦笑着走到门外抓起一把积雪,放在砚台中缓缓研磨。

随着积雪化开,*笔落字。

“这做棺材也是有说道的,棺头做成元宝状,棺尾方形,对应着天圆地方。”

“老百姓俗称十大块,意思就是十片木板拼成……”